陈俏俏不自觉轻微地地敲打了自己的脑袋,想得这是何乱七八糟的东西?莫不是太久没有男人的滋润,内分泌失调,看见某个像样的男人就要扑倒?哦!不行不行,陈俏俏,你可是淑女哦,作何能这么没有节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俏俏不禁失笑,又小心翼翼的把银子收好,就放在陈炜之前放借据的地方,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发现,看来是极其安全的了,不过陈俏俏依然不放心,等一会有空,她准备出门看看有没有财物庄何的,还是那里保险啊。家贼难防,那叶婉容可惯会偷鸡摸狗。
把银子放好,确认安全之后,陈俏俏注视着桌子上那绿绿的衣,才想起思左和思右,于是走到了卧房,大声耳朵喊打:《思左,思右!有新衣服穿了!》
两个小姑娘本来睡得正香,听说了陈俏俏的话,都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看见那陈俏俏手中的新衣,顿时目光大亮,《娘!这新衣服是哪里来的,好看极了!》
陈俏俏递给她们,《快穿上吧,是昨日来家里做客的王伯父送来的,好看吧!》
《噢!有新衣服穿了哦!》她们都欢呼了起来,急急忙忙地把衣服穿了起来,《这是桃红色的,还有一套是紫色的,以后再穿!》陈俏俏一边帮她们拉好衣服,一旁说,她们那漂亮的脸蛋在新衣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俏丽,红扑扑的面上市掩盖不住的喜悦,叫陈俏俏的心情也明朗了起来。
《还有一套啊!王伯父真是好人啊!》思左喜滋滋地说道。思右却说,《都是昨天娘做的菜好吃,王伯父才会对我们这么好的!还是娘的功劳!》陈俏俏不自觉轻微地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嘴甜!你们快下来吧,自己梳洗一下,娘还要去忙呢!这王伯父这么好,我准备做几分点心给他送去,当回礼可好?》
思左和思右都点点头,《娘的办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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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带着思左和思右正要出门,胡凤走了进来,先行礼,《婆婆!媳妇给你请安来了!早饭已然预备妥当,请娘带着小姑子去吃吧!》陈俏俏注视着她那红的和桃子一般的目光,便知道昨夜她的日子是不好过,但是陈俏俏可没有同情的意思,谁叫她那么刻薄,这都是自作自受!《嗯清楚了!你先下去吧!》陈俏俏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她可不想对她有何好脸色,她心里恍然大悟,经过昨夜的事情,胡凤怕是更加的恨她了啊。
《两位小姑子的衣服真好看啊,这就是王大人送来的吧,这王大人对婆婆可真是用心呢!也难怪,这王大人的夫人也去世了许久了,家里只有一名侍妾,却不得欢心,见到婆婆这样才貌双全的人,自然会格外照拂了!》
胡凤昨天就感觉不对劲,他某个外人为何对婆婆这么好?今日一大清早还巴巴地派人送东西来,说不定就是看上了婆婆了!胡凤心里龌龊地想到,鳏夫和寡妇,倒是一对,若是能成事,也是一件好事!
陈俏俏顿时脸色一变,她就清楚,这胡凤的嘴里吐不出好鸟来!竟敢编排她和王铎了!尽管她心里也小小的想了一下,只是却轮不到这胡凤来说三道四,若是自己的清誉被她毁了,她以后就难以抬头做人了!《胡凤!你的臭嘴放干净几分!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教你编排自己婆婆?伯年赶了回来我倒是要他评评理,看看你这个儿媳都说了何!还是现在就去找孙管事说清楚把所有的东西都退回,就把你刚才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我倒是要看看,王大人会作何样对待伯年!》
陈俏俏阴沉着脸训斥胡凤,胡凤的心里不禁一跳,她没有联想到这孙管事还不曾离开,单单说是要告诉陈伯年的话,她倒是行推得干干净净,但要是闹得王大人都知道的话,事关陈伯年的前程,陈伯年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哎呀婆婆!儿媳但是是说那王大人人好,你看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既然小姑子的新衣裳有了,就不必再做了吧?这两套衣足够换洗了,小孩子长得快,明年再说了!》经过昨日的事情,胡凤不得不改变策略,不再和以前一样,和陈俏俏对着干了,本来一早她想带着两位小姑子去挑选几件便宜的衣就算了,想不到这王铎就送来了,她就不想再这冤枉财物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胡凤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昨天陈伯年去了客房睡,可把她气着了,她是越想越委屈,对陈伯年的不满也多了起来,对陈俏俏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若不是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因此在知道王铎送东西来的时候才会来奚落一番,想不到这婆婆现在的脾气这么大,就牵扯到陈伯年的前程商量,她才不得不闭嘴,但也不甘心就这样被婆婆拿捏住,所以才有了这番话。
陈俏俏真是气得不轻,这胡凤的脑筋转得也太快了些吧,她还以为前日陈伯年那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这胡凤好歹也收敛几天,想不到根本就没有改变!自然她是不知道陈伯年和胡凤分房睡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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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衣是不用做了,胡凤,你倒是算盘打得精细!》陈俏俏顿时觉得这王铎送衣服来倒是便宜了胡凤,真是不值得!《但是过冬的鞋何的都还没有,还是要预备的吧!?》
《婆婆说的有道理,只是昨日婆婆说的是衣啊,这样东西我做不了主,还是要和相公商量一下才是!要是我能见到他的话!》胡凤无害的笑着。
今早这陈伯年去了京西禁军,就有人来取行礼,说是要半个月才回来。陈俏俏不自觉吃了一惊,想不到事情会这样!若是陈伯年不赶了回来,她就没有了依靠,这胡凤想作何折腾都行!
陈俏俏一阵狐疑,她这是什么意思?胡凤却是得意的一笑。做出吃惊的模样来,《婆婆不清楚吗?相公去了京西禁军,就不能天天赶了回来了,说是要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呢!》
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原来想靠着陈伯年树立自己的威信,这下倒好,反而让自己孤立无援了,这样东西家里,也就陈伯年有些靠谱了,若是他不在,那该作何办啊?
胡凤满意的看着陈俏俏一点一点地变了的脸色,心里舒服极了,这才不枉费她昨夜哭了一夜!
《但是婆婆,这一日三餐儿媳依然会准备好的,婆婆为了相公的差事,那可是出了力的,儿媳也明白了,绝不会让婆婆受委屈,影响了相公的前程!》胡凤微微的笑着,要对付婆婆,她有的是办法,只但是以后可不能明着来了。
陈俏俏心里暗骂了一千遍,《罢了!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答应了要为王大人做几分点心的,就先不说了!》胡凤不禁一怔,不自觉就让开了。
陈俏俏把门锁好,自顾自走了,胡凤不禁讶异了,这陈氏怎么有了锁门的习惯,莫非这里面有何值财物的东西?但是她再怎么样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砸锁的,只好恨恨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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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昨夜的时候,就悄悄地叫杏儿去管家那弄一把锁来,尽管没有何值财物的东西,但也是自己私密的空间,陈俏俏可受不了有人随意地进进出出。
陈俏俏心里已然烦死了,她没有想到斗来斗去还是这样的结果!不自觉就停住脚步跺跺脚,思左和思右都惊奇地看着她,《娘!你是生气了吗?》陈俏俏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幼稚!《娘是担心啊,你大哥不赶了回来,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思左却抬起眼眸,《娘!不怕,我们现在有衣服穿,还有饭吃,已然好多了啊!》
《对啊!娘,大嫂不是说饭菜还是会准备好的吗,那就行,那就是比以前好了啊,我们已经很满足了!》陈俏俏不禁被逗笑了,看来这两个孩子还沉浸在穿新衣服的喜悦里,感觉日子越来越好过。
不过说的也对不是吗,最起码她们的衣服有了着落,并且这自己手里还有几分银子,这已然不错了啊!陈俏俏还在寻思,一定要想某个快点赚钱的法子才成,不然的话,何都要受制于胡凤,这日子过得也憋屈啊。
陈俏俏推开厨房的们,看吴二家的在洗菜,眼皮也不抬,《吴二家的,你出去,我要做一些点心!》
吴二家的一惊,看见又是陈俏俏,《夫人!你放过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和你对着干了,只求你不要砸了我的饭碗啊,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啊!》吴二家的忽然哀嚎起来。倒是把陈俏俏吓了一跳。
《你哭何!我但是做个点心而已!》陈俏俏不耐烦的开口道。《夫人!这几天你自己动手,下人们已经有了传言了,说我光吃饭不干活,在这么下去,我的饭碗是保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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