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双眼一突,一拍桌子,大吼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若是死了,与我何干?》
《您有动机,上午西市这么多人瞧见您与他们有争执;您有能力,您是宿国公,报复两个无权无势之人还不跟玩似的。》
《他们没证据,我从西市回来之后就向来都在府里,未曾出去过。》
《他们不需要证据,只要您有动机就足够了,杀两个小人物还不需要您亲自出手。》
程咬金这时才神色严肃的注视着方磐,问道:
《你有几层把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方磐哭笑不得的注视着对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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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层。》
顿了顿又说:
《七层把我是冲着您来的,剩下三层是冲着我。就看那两人如何死的,若是被毒死,那就是冲着我来的。若不是,那就是冲着您的。》
《若是我此时派人去寻那两人,你觉得是否还来得及。》
方磐摇头叹息,又叹了口气:
《本来我赶过来就是想让您派人去寻那两人,可是在来的路上,我想应该是来不及了。对方准备如此充足,万一您的人寻到两具尸体,再被人抓住,那就是黄泥掉裤裆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何意思?》
《不是屎也是屎,洗不干净了,还彻底被人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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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咱们该作何做?》
方磐目露精光,异常坚定的道:
《等!》
《等?》
《对,就是等,等对方出招,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见招拆招了。不过幸亏我们现在发现得早,行稍作几分布置。》
三人在客厅商议了某个时辰,方磐父子二人才离去。
……
此时的东宫,太子李建成与李元吉正在下棋,一名探子正一旁汇报。
《哦?你说那父子两一起去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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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方杰在午时一刻去往曲江池旁的别院,没多久二人便打马而出,急匆匆的赶往了宿国公服府。一个多时辰后两人才从里面出来,此后方杰回到酒店,方磐回到别院。》
《宿国公府可有动静?》
《暂时没有任何动静。》
《我那二弟呢?》
《秦王殿下那处也没有任何动静。》
李建成手执黑子,迟迟没有落下,目中精芒流动,自言自语道:
《莫非这小子看出了什么?》
对面的李元吉嗤笑一声:
《大哥,即便看出了又如何,此事现在已成定局,就等着明日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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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不为所动,对着李元吉说道:
《孤素来行事都是以稳妥为主,不动则以,动则出手必中。当初房玄龄与杜如晦如此,今次程咬金亦希望如此。若是被人提前识破,孤忧虑会有变数。》
李元吉安慰道:
《大哥,你也不想想,就两个农家户,转做商人多赚了几天财物,就能识破我的计谋?二哥都没这本事吧?放心吧,我估计就是去向那程咬金道谢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建成这才落子于棋盘之上,淡淡说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愿如此,不然此子必成大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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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子时三刻,长安县衙出动衙役二十名,在延康坊宿国公府附近搜出两具尸体。一刻钟后将其带回长安县衙,期间延康坊居民或多或少皆有目睹。
两个时辰后,长安县衙突发大火,烈火足足烧至天明才将其扑灭。烧伤衙役九名,烧死十三人,烧毁房屋数间,其中就有专门存放尸体的那间房屋。
翌日,皇帝李渊震怒,命太子李建成负责,二子李世民协助,一定要彻查此事。
《嘭!》
东宫之内,太子李建成大发雷霆,此时已经不知道摔碎多少个茶杯了。
《可恶至极!胆大包天!长安县衙都敢放火烧了,好你个程咬金!好你个方磐!》
李元吉在一旁不解其意,追问道:
《大哥,此事是程咬金与那方磐干的?》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尸体运过去才两个时辰,就被火给烧了。好手段,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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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昨日真被我给猜着了,你那伎俩全被那十二岁的小子给看穿了,之因此他们没有任何反应就是在等着咱们动呢。》
李元吉一脸诧异的说道:
《不能吧?那小子就是个普通农家子,之前咱们调查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有如此才智?》
李建成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注视着弟弟:
《哼!昨日他急急忙忙的赶去宿国公府我就在怀疑了,此时你还看不懂?
那小子作何看穿的我不清楚,但若是还小瞧此人,往后你会有更大的跟头载在他手上。
别忘了,当初耍的咱们团团转的,他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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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吉目中凶光一闪,恶重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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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咱们干脆偷偷把这小子给宰了。》
《你是蠢猪吗?如今丽质就住在他那别院里,你以为二弟会不管不问?你找人去试试,还没进门就会被剁成肉酱。》
被训斥了的李元吉一脸颓败之色,苦着脸问李建成:
《那现在怎么办?这事父王交给你负责,还让二哥协助,你想给程咬金和方磐下绊子也下不了啊!他肯定会死死盯住的。》
《还能如何?先命人查看了现场之后再说。我预测也查不出何,他们既然敢这么干,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两人此刻相对无言。
好半天,李元吉心中又生一计,兴奋道:
《那两具尸体尽管烧焦了,但是还行拿来做文章,昨日延康坊内可是有人看到两具尸体的。咱们不妨利用这样东西往那程咬金身上攀?》
淡淡的扫了李元吉一眼,李建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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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你先回吧,孤乏了,想休息一会,此事你切莫再生事端了。》
李元吉满脑疑惑,怎么就要赶我走了?哪里不行行说出来,咱们再商量商量,现在这是个何意思?
李建成见他这幅模样,只好耐心跟他解释:
《第一,现在长安县衙那两具尸体已然烧得面目全非,你拿这样东西往程咬金身上攀,你有证据吗?
第三,你把两具尸体的事暴露出来,你的屁股是干净的?长安县衙的衙役为何在半夜去运尸体?是谁指使的?什么目的?
第二,程咬金若是为了两具尸体去烧长安县衙,他为何不在杀完人后就焚烧尸体?非要等到运到长安县衙才放火?
因此,四弟,现在千万别在有动作了。毕竟父王也在注视着呢。》
李元吉被李建成一番话说得心服口服,点点头,表示一切听大哥的。
《弟知晓了,这就回府,若是大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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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见李元吉懂了,也就不再多言,挥扬手道:
《去吧,我这暂时无事。》
目送着李元吉远去,李建成瞧见自己派出去勘察现场的人正站在门外。招手让他进来,问:
《作何样?可有线索?》
《回禀太子,属下在大火现场详细查看过,未曾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仿佛大火就是凭空瞬间而起。但是倒是发现有一件怪事,属下暂时没想恍然大悟。》
《什么怪事?》
《几处大火烧毁的房屋都有很浓烈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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