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渠的脸色白里透红,纯属吓的,他没见过周朔这副模样,更不知道接下来是何种疾风骤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完了,算是彻底惹毛了。
周朔反复一句话:《你作何会躲我?》
顾清渠勉强稳住心神,《我没躲你。》
周朔更加恼怒,《狗屁!》
《真没躲你,》顾清渠想挣扎,可是他连脖子也抬不起来,《我这两天有事。》
周朔一个字也听不见去,《什么事能让你夜不归宿!连家也不回了!》
周朔气哼哼地俯下头,张口就咬,咬在顾清渠的双肩位置。尽管隔着一件毛衣,但他下嘴一点儿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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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把顾清渠问住了,他从小就不太擅长睁着眼说瞎话,一时半会儿编不出糊弄周朔的理由。
顾清渠吃痛,可天杀的他根本躲不开周朔的攻去!
《周朔!》
顾清渠在怒斥中又带了点儿压抑的呻吟,这呻吟混在暧昧且喧闹的环境中,简直水乳相融。
周朔越咬越重,他屈膝抵在顾清渠的双腿中间,磨着顾清渠的那处位置,让顾清渠难耐又难逃。
顾清渠的腰受不了,只能抬起双腿夹着周朔的腰。交*的姿势引起小部分人的关注,但关注后果也只是此起彼伏的起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周朔——》顾清渠的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有事我们回家说,你别这样!》
《你会跟我说吗?你要是想告诉我,为什么还会跑?》周朔闷着声,听上去委屈极了,《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又作何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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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的不行来软的,顾清渠徐徐放松身体,他任由周朔折腾,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脑勺,轻声哄:《瞧你这话说的,我像个喜怒无常的混蛋。》
周朔松了口,依旧埋着脸,《你不是吗?》
顾清渠动了动耳朵,像是没听清周朔的话:《周朔,把脸抬起来说话。》
周朔目光是红的,连带着眼睑也上了色,那里全是怒急攻心后的波动,《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到底干何了?》
顾清渠叹了声:《我没干何,在家睡觉而已。》
《家?你哪个家?我在家等了幸会几天,你是鬼影子赶了回来睡觉的吗!》周朔说:《顾清渠,你可别糊弄我!》
顾清渠说我没有。
周朔依旧不信,他不敢顾清渠的目光,怕被狐狸精迷惑。他抖着手给顾清渠整理衣服,嘴下却不饶人,什么话都能往外蹦。
《哥,你心思深又沉,不管何都不愿意告诉我,我看不透你。你对我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吊着我的胃口,愉悦了你给我挠个痒,大家一起愉悦,不愉悦了呢,干脆连人也见不着了,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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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个混蛋了。
顾清渠无力解释,‘我不是我没有’这六个字显得相当苍白。
《你到底作何了?》周朔小心翼翼地问:《我让你很为难吗?》
顾清渠的手从周朔的后脑勺慢慢往下移至他的肩背,最后停在腰间,轻轻柔柔地一捏,他说:《我没有为难,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太深奥了,周朔听不懂。
《你先起来,》顾清渠妥协了,周朔这块头压在身上实在喘不上气,《我带你去个地方。》
周朔在气急败坏后被顾清渠三言两语顺平了毛,可他起不来,头晕着呢,便嘴也硬,《你藏小白脸的地方吗?我不去。》
《我给你机会啊,不去拉倒。》
周朔沉默许久,开口说:《你让我缓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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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周朔缓神不到两分钟,头顶轻飘飘地传来啧啧声,何修慕看热闹不嫌事大,从远距离围观变成近距离欣赏。
《不成体统啊。》何修慕发科打趣。
顾清渠极其不客气,《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何修慕调侃,《你让我滚之前自己能不能先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朔不赖着了,他坐起了身,又把顾清渠扶稳,恢复正常了,就是情绪不高,低着头不肯说话了。
顾清渠:《何老板,你找我干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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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送酒啊,》何修慕找借口的话张嘴就来,完全不肉疼,《我从国外新进了一批酒,烈得很,专门留了两瓶送你。》
顾清渠不跟何修慕客气,他推了推周朔,说道:《周朔,别愣着了,何老板广结善缘到处散财,不要白不要,拿了。》
周朔还懵着,说哦。
何修慕故意把周朔支走,就是要拖出点时间跟顾清渠交流。交流何?反正全是好奇顾清渠和周朔的关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顾清渠就是不承认,他对何修慕冠冕堂皇地说:《周朔是家里人,中间隔着辈分。》
《呸!》
顾清渠:《兔子不吃窝边草。》
《我看那根草都快被你啃秃了,》何修慕似笑非笑,他充满新奇,《周朔倒不像跟我们是一路人,我记得他首次到这儿,差点没给他吓吐了。》
真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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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渠摇头:《他跟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何修慕收起开玩笑的德行,他拍了拍顾清渠的肩,《任重而道远啊,心软吃不了好果子,懂吗?》
顾清渠懂,可如今他进退两难,前后皆是悬崖深渊。
酒吧里的人性取向简单,对人的心思却复杂得很,尤其是长得好看的人。顾清渠神情落寞,捏着酒杯只抿不喝,他双唇殷红,显得楚楚动人。
何修慕有事转身离去,便不怀好意的人接二连三,都是想把顾清渠灌醉了带走的,这种人顾清渠见过多早有免疫,他看也懒得看一眼。
直到有不长眼地玩意儿直接把酒瓶往顾清渠的嘴里怼。
《你都来这儿了还装何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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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渠偏开头,啤酒顺着他的嘴角往下灌进了毛衣里。顾清渠眉头一蹙,他心情原本就不太明朗,如今这一遭更是晦气。顾清渠直接抄起桌子上的空酒瓶,打算照着这男人的脑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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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等顾清渠动手,那男人就头顶开花了,血水混着酒水哗哗往下淌。
顾清渠抬眼往上看,他看见周朔一脸不耐烦的站着,满目阴郁,他左右两手各捏着酒,一瓶完好无损,另一瓶只剩下了玻璃残片。
暴殄天物啊。
这是周朔第二次在酒吧打人,他好像还但是瘾,另一瓶高档洋酒岌岌可危。顾清渠倒是心疼好玩意儿,立立马前安抚周朔。
《手被打疼了没有?》
周朔不可思议地转头看顾清渠。
顾清渠对他轻微地一笑,踮起脚在周朔脸颊碰了碰,不算亲吻,只能是亲昵的接触。
对外人宣示主权,自己的主权。
那男人灰溜溜地跑了,不敢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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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插曲没引起多少人围观,临近午夜,所有人都在迎接跨年,气氛早已被推向另某个高潮。可顾清渠不喜欢,不如回家安安静静地睡一觉,于是他拉着周朔走,越来越快,他们跑了起来。
《你带我去哪儿?》周朔大声地喊,他不敢松开顾清渠的手,人群没有冲散他们。
顾清渠头也不回:《回家!》
《哪个家啊?》
出了酒吧,人声鼎沸地喧闹总算停歇,顾清渠回头,他笑着对周朔说道:《我的家。》
此时,零点的钟声如约而至,满天烟火在红尘世俗中无端令人心安,便肉眼可见之处皆是彼此魂牵梦绕的影子。
顾清渠忽然抱了抱周朔,轻微地在他耳边说道:《周朔,新年快乐。》
周朔来不及回应,顾清渠便转身离去了,尽管他还对自己笑着,可周朔依旧失落。
《新年快乐。》周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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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渠问:《你的自行车呢?》
《没骑,》周朔回答:《扔在你单位入口处了。》
《锁了吗?》
周朔想了想,摇头说忘了。
《你的家……离这儿远?》
顾清渠说还行。
周朔抓心挠肝地局促,作何说都显得不自热,怎么几天不见还生分回去了。
《那我们走路过去吗?》周朔开口说道:《现在这样东西点儿了,没车。》
顾清渠说:《我喝多了,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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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其实周朔喝得比顾清渠还多,他的心脏血流沸腾,愣是从顾清渠的字里行间听出了撒娇的意思。
周朔往顾清渠身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问:《我背你吗?》
顾清渠甚至不存在瞬间迟疑,他答应了,《好啊。》
若即若离,这是周朔最惧怕顾清渠的一点。
顾清渠口中的家委实离夜市街不远,就在他单位附近,某个坐落在弄堂中间的筒子楼,有种闹中取静的意境。
周朔背着顾清渠走了一路,酒精早散了,他站在筒子楼下,偏头问:《清渠,还要往哪儿走?》
顾清渠懒恹恹地抬起一根手指,《走中间的楼梯,在五楼,502,钥匙压在门口的花盆底下。》
周朔失笑一声:《清渠哥哥,你可真够随意的,钥匙也不随身带,不怕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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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顾清渠闭着眼睛,把脑袋转了个方向,贴着周朔的后颈看上去相当舒坦,《屋里没多少东西。》
周朔说哦,踩着台阶上楼了。
他心脏的血液集体往上冲,还没得及上头,全让顾清渠吸走了,便周朔的身体酥酥麻麻地回应着顾清渠。
《你心跳很快啊。》顾清渠感慨着说。
《嗯,》周朔红了脸,《你别往我耳朵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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