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事情,徐子凡确实所知甚少,当年他远在海外求学,对国内回请甚少关心,就连袁茵被人诬陷打假球一事他也是通过网络才清楚的,至于哥哥嫂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更一无所知,想必是难以解开的心结,因此袁茵才会说出把对方当做仇人这样的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嫂子!》徐子凡轻声唤袁茵:《我年岁小,经历的事情少,有些事情可能看的并不透彻,但我有何说何,如果说错了,看在我年少无知,你就不必跟我计较!》
这孩子,如今竟也学的这般世故。
袁茵笑的温和,但不忘打趣他:《想说何就说吧,说错了,我大不了打你几下解解气!》
徐子凡叹了口气,娓娓道来:《五年前,大概是袁家出事的时候,徐家也经历了一场劫难,至于倒底经历了何,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前两天,我旁敲侧击的问过哥哥,可是他看上去很生气,要我不要牵扯进来......我不想他某个人抗下徐家上上下下的一切,我想分担,只是哥哥感觉我还小,有些事不肯告诉我......其实我是想说,哥哥对你从未变过,绝对没有把你当作所谓的仇人,你们之间虽然大量时候看上去有些不和谐,只是从哥哥看你的眼神里,我瞧见的是他的痛苦和哭笑不得......我十七岁时,哥哥把你介绍给我认识,尽管喊你嫂子,只是在我心里,你如同我亲姐一般,你和哥哥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看着你们因为误会,因为陷害而错过彼此......你们已然错过了五年,如今重逢,理当是想尽办法解除误解,而不是制造感情路上更多的困难!》
徐子凡说的很慢,他感觉自己的条理不是很清楚,因此大量时候他一旁思考,然后再说,就是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看法。
袁茵听的认真,这段话里,让她唯一惊愕的,是五年前徐家也经历过劫难,对于这一点,她几乎闻所未闻。当年转身离去的决绝,她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哪怕徐子骞三个字她都听不得。
至于子凡说的,他从未变过,袁茵不能苟同,当年她离开中国的那天,正是徐子骞跟盛馨订婚的日子,几千米的高空上,她像是被无数利剑穿心而过,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之后,她心如死灰,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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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心里的位置,早已由爱人变成仇人,只因这份扎根于心的恨,才让她熬过在法国的漫长岁月。也正是只因恨着他,她才会选择五年后赶了回来找他复仇。
袁茵面色沉静,许久未语,像是在想何说辞来回复子凡的这一番话,只是想了很久,她终是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到底是年少无知,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纵是误解,有时怕也是一辈子都无法解开的结!》
徐子凡急了:《你真的把我当作小孩子了?好,就算我是小孩子,我也知道,所爱隔山海,山海俱可平,难道你们大人都不明白这样东西道理吗?还是说,你早就不爱我哥了?》
爱?这样东西字无论说起来还是听起来都该是嘴角上扬,心里暖热的,可是如今袁茵只觉得它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是,我早就不爱他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爱隔山隔海,她却无水可渡,无山可翻!
她的话同样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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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明早要召开发布会的事情,徐子骞向来都在单位准备相关事宜,最近几天都是早出晚归,披星戴月,作为助理,夏晓东很是心疼自己的老板。
《徐总,不早了,您先回去吧,还有些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徐子骞点点头,但是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手里的文件,直到看完最后一份,他才起身来,看了看时间,已然是晚上九点了。
《我先回去,你也早点,很久都没有回麒麟郡了吧,抽空回去看看,跟张妈说说话!》
夏晓东点头,心道:老板真是仁义!
他冲袁茵发火了,归根究底,是怕五年前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他已然无力再次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他的那颗心已然在五年前就为她崩溃过一次,倘若再来一次,疯掉的那个人就会是他。
出了徐氏办公大厦,李然已然开车等在楼下,徐子骞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靠着车身,吸了一颗烟,今晚本想早些回去,为此推掉了重要饭局,可是中途回去寻袁茵,让他的情绪变的前所未有的糟糕。
他要想一下,一会回去要作何缓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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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骞!》盛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忽然就出现在徐子骞面前,嗓音如同被鬼神扼住了喉咙一样,沙哑难辨:《我找了你很久,徐氏不让我进去,我就从来都在这里等,终于等到你了。》
徐子骞依旧背靠车身,把手里已然燃尽的烟轻轻一弹,烟蒂精准的落在了几米外的垃圾箱里,然后他目不斜视,淡淡的问:《盛小姐如此费尽心机,是有何事情吗?》
盛馨一双手去抓徐子骞的手,还没碰到,就被徐子骞甩开了:《说事!》
《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盛馨当即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你不爱我,我知道,可是盛氏不该是如此下场,你行和我解除婚约,我不怪你,只是,看在我们五年的感情上,能不能放盛氏一条生路,算我求你!行吗?》
徐子骞直起身,目光总算落在目前的女人身上,《有几点我要提醒你,一,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又哪里来的五年?二,当年的婚约,是你父亲和你的阴谋,因此,别有事没事就把婚约一事拿出来,很掉价清楚吗?三,回去问问你父亲,他叱咤恒城商界时,可曾给别人留过活路?最后,你可能还不清楚吧,韩志鹏招了,你完美的继承了你父亲基因里的诡计多端,老谋深算,这一点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盛馨彻底傻了,好某个虎落平阳被犬欺,韩志鹏就这么把她出卖了吗?
可是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她一双手一下子抓住徐子骞的两只手臂,《子骞,我鬼迷心窍,才会把消息卖给韩志鹏,可是五年来,你从不正眼看我,我不甘心,才会那样的做的啊。就算我父亲当年算计你,可是我是爱你的!徐氏想要和盛氏终止合作没有关系,只是能不能看在我父亲年迈的份上,就不要召开发布会了,他会受不了的!》
徐子骞这次没有甩开她,任由她抓着,脸上的冰冷蔓延至全身,出口的话如同地狱的使者。
《盛总一向运气好,凡事都能逢凶化吉,相信这一次他也定然能遇难成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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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把甩开她,拉开车门,不到一秒钟,车子就如离弦之箭。
盛馨没有去追车子,这样的结果,她其实早就料到,如今她总算死心了。
她站在原地,紧紧的握起双拳,眼神狠厉,喉咙里有声音迸发出来,划破夜空:袁茵,徐子骞,是你们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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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身着蓝白相间衬衫的陆少勋站在窗前,玻璃镜中的男人越来越清晰,待他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真面目,不禁嗤笑出声,那不是他还能是谁,他已然站在这里半个小时了,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也维持了半小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手在口袋里紧紧的握着移动电话,十分钟前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约他明日上午见面,他无比坚定的拒绝之后,对方竟然说:《你要是不想输给徐子骞,最好不要拒绝!》
徐子骞要和盛氏终止合作关系一事恒城已然人尽皆知,陆少勋自然也听到了呼啸声,他猜不透徐子骞这一步棋的意图,刚才那电话,是否跟这件事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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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犹豫,陆少勋拨通的袁茵的电话。
《少勋...》听筒里传来袁茵慵懒沙哑的嗓音。
《茵茵,已经睡了吗?》陆少勋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没有!》袁茵轻咳了一声,按亮床头的灯,坐起来:《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陆少勋本是想探一探袁茵的话,问她是否清楚徐子骞在生意场上的动向,可是他能猜到,袁茵定是被他吵醒了的!
想了想,他换了个话题:《立马春节了,有什么打算?》
袁茵并未多想,如实回答:《我打算回老家的!》
《哦?》陆少勋嘴角上扬:《我在国内无亲无故,春节这样的节日,对我来讲没有何特殊意义,不如陪你一起回去?》
这个...袁茵迟疑了,前有徐子骞,现有陆少勋,这两个人是商量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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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房屋年久失修,简陋的很...》
《我不怕...》
《少勋...》袁茵字节咬的很重:《有些事情没有办法跟你解释,老家我五年没有回去,我想某个人回去!》
陆少勋忽然沉默,直到指骨发白,挂掉电话之前,他勉强的笑了笑:《好的,我理解!》
电话被狠狠的摔在地面,气到浑身打颤:茵茵,骗我,你于心何忍?
片刻后,他不甘心的拾起电话,给之前的陌生人回复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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