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徐子骞找不到袁茵那天,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袁茵像人间蒸发一样,他措手不及,他甚至把恒城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有袁茵的一点音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后来,他大病一场,高烧几天不退!意识模糊神志不清,却口口声声心心念念的都是袁茵!
这件事只有夏晓东某个人清楚,那时候他跟徐子骞才一年多,对于恒城最大财团的太子爷,他首次有了新的认识。
徐子骞清醒后,用了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才查到袁茵的下落。
往事忽然浮于目前,他的视线变的模糊不清,他疯狂的穿梭于游乐场的每一个角落,温润的液体终在一次又一次的心灰意冷里砸落在地!
直到张甄给他打来电话...
《子骞,找到了...》
平复了下心绪,清了清喉咙,他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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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很简单的三个字,竟成了他眼泪汹涌而出的催化剂,好在这是人后,要是被人看见如今如此软弱不堪的他,怕是整个恒城都要炸锅了。
《城堡这个地方...》
徐子骞挂了电话,想着等下见了袁茵一定不会轻饶她,五年前任性,如今难道只长了年岁,没有长脑子吗?
各种训斥的话语在心里罗列万千,可是在见到袁茵那一刻,他却某个字都说不出来。
城堡他是找过的,之所以没有找到想必是因为袁茵的行为全然出乎了他的意料----她躲在城堡里一个很隐蔽的角落睡着了!
她靠在那里,或许是温暖的阳光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面上竟带着许久未见的温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甄上前,低声问:《要不要叫醒她?》
徐子骞伸手制止:《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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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换了又轻又缓的步伐上前,蹲下。
犹豫,是只因他怕动作太大而惊醒她。可终究不能让她在这里继续睡下去,连呼吸都被他压制着,轻轻抱起,尽量不改变她的睡姿。
张甄打电话让别墅里的佣人送来毯子,盖在袁茵身上的时候,许是感觉无比温暖,她还往徐子骞怀里钻了钻!
难得她收起全身的刺,乖顺的像只小猫。
一路走回别墅,足足有一公里,徐子骞不疾不徐,每走两步都要看一眼怀里的人。得益于平时的锻炼,徐子骞尽管气喘吁吁,只是总算坚持到了别墅。
把袁茵放到床上,徐子骞嘱咐张甄:《准备姜丝红糖水!》
张甄点点头,下去准备了。
徐子骞坐在床边,握住袁茵的手,有些凉,便帮她放回被子里。
时间回到六年前,彼时他们正热恋,有一次袁茵在比赛中韧带断裂,那时候他正在国外谈一桩价值上亿的生意,听到这样东西消息,他放弃了谈判,连夜赶赶了回来,就像现在这样陪在她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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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她放弃那么好的合作机会,袁茵打心底感觉徐子骞是用生命在爱她。
袁茵没有想到做完手术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竟是徐子骞,没有感触是假的,第一句话是《我没事,你去忙!》
后来她笑着说只是一次小手术而已,可是徐子骞却懊恼不能为她分担分毫。
坦白讲,五年前,他恨过她,恨她出事后就如同蒸发掉一样。后来他才清楚每一次恨意袭上心头的时,袁茵都在承受着蚀骨灼心的痛苦,那种痛苦或许比跟腱断裂还要痛上千百倍,而他却没有守在她近旁。
而此时,袁茵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会在我屋子?》
语气中带着警惕和不安!
多么讽刺,昔日山盟海誓,亲密无间的爱侣如今生分的竟只能瞧见彼此眼中的芥蒂和不良的居心,真是可悲可叹!
不待袁茵抽回手,徐子骞已然松开了她,呼吸受窒,他紧紧抿着嘴唇。
须臾,他压抑着怒气问她:《你怎么会在游乐场里的城堡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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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茵这才想起来,当时她走到城堡时,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呼呼的,自从回到麒麟郡,她被张甄培养了午睡的毛病,便本想坐在那处晒晒太阳,却怎么也没联想到睡着了,更没有想到的是,醒来已然在床上了,看徐子骞这样子,怕是给他百忙之中添了麻烦,因此才会如此生气吧!
《我...就是走着走着累了,就歇了歇,随后就睡着了。》
哪怕他已然极力压制,可是袁茵依旧感觉到怒气从他的每某个毛孔里喷射而出。
果然,之前准备好的训斥之词此刻统统派上了用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袁茵,五年了,你这不辞而别的毛病愈发的嚣张了,五年前是这样,如今竟一点都不收敛,你知不清楚,今天为了你,麒麟郡所有人倾巢而出,你于心何忍?电话也不带,你睡着之前,有没有想过他们所有人都会为你如坐针毡,心急如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徐子骞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的心境转变如此之快,刚刚对她还是一副我见犹怜,顷刻间就怒不可遏。究其根本,他觉得还是袁茵的态度让他不能接受。
只是这不能怪袁茵,他们之间的那五年,就如同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天堑,是无法跨越的,是任何温暖和爱都无法填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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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点,他的态度才有所缓和,也不舍得再斥责她。
《我清楚,你可能感觉无聊,如果真的无聊,不如就和子凡出去转转吧!》
然后,徐子骞快速起身离开了。
袁茵向来都躺着,她也在反思,自己此日的行为是不是给大家带来了困扰,要不然徐子骞方才也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自从回到麒麟郡,他多是无耻恶劣的,像方才那样,是首次。
开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张甄端着姜丝红糖水站在入口处,徐子骞没再说话,径直下楼去了。
袁茵坐起身,看着张妈,深表歉意:《张妈,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其实张甄刚才在入口处,不经意听到了徐子骞的话。明明是他自己着急的跟何似的,却非要拉着他们当垫背的,口是心非啊!她们当佣人的固然会担心,只是把老板的女人弄丢了,更多的是恐惧吧!
但是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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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何大不了的,过去就过去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来,把这姜丝红糖水喝了,去去寒!》
《谢谢张妈!》袁茵很乖巧的把水喝掉,把碗给张甄的时候问:《我怎么回来的,许久没有睡的这么熟了,想想还真是过分!》
《哪有!》张甄接过碗站在袁茵面前宽慰她:《子骞说话是急了些,只是也是只因担心你,他把你从游乐场那么远的地方抱赶了回来,惧怕吵醒你,就足以说明他的心意。》
《是他把我抱回来的?》袁茵面色一阵发红,她是睡的有多沉,这么远竟然都没有醒来过。
《不然你以为我们谁有那样的体力?》张甄笑着说。
《子凡呢?》
问这个问题全然是为了扯开刚才那个窘迫的话题,这下,徐子骞又有了嘲讽她的理由了吧,比如,睡的跟个猪一样,或者,沉的跟个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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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凡回老徐总那里了,昨日下午就去了,想必该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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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徐子凡的嗓音就传进来了。
《嫂子这是想我了吗?》
袁茵赶紧下床,随后走出去,注视着站在回廊的大男孩,笑着问他:《你哥不是不让你这样喊我吗?》
徐子凡朝袁茵挤眉弄眼:《他现在又不在!》
两个人下楼,来到客厅,徐子凡神神秘秘的说:《嫂子,你清楚吗,明日一早我哥要开发布会,要跟盛氏终止合作关系,同时还会宣布和盛馨解除婚约,你以后可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嫂子了!》
这个消息当初在徐畅那处吃饭的时候,徐子骞是有提过,只因当时庄婉碟拉着她聊的很是投机,她左耳听右耳冒,竟把这事给忘了。
《竟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徐子凡趾高气昂,《我哥做事一向都是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说一不二,这事现在满恒城的人都清楚了,但是外界说法不一,大多数人认为徐氏跟盛氏终止合作是只因利益不均导致,其实,恒城没有人知道他作何会会这么做,就连我爸,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是啊,徐子骞在商界一向出手狠辣,不同常人,能看透他的又有几人呢?难道真的是利益至上,所以他才会狠心的将依附于徐氏好几年的合作伙伴一脚踢开?就算是盛氏存在某些问题,可是毕竟两家商业联姻,关起门来讨论总会好过闹到人尽皆知吧,除非,是徐子骞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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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昨日盛馨又一次登门挑衅,说她得意太早,原来是指这件事!
《那盛董什么意思?》
袁茵本想小萨不在,就先去拜访盛意的,如今怕是也要先搁浅了。
《盛董事长自然是不同意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就算再作何不忿,也不能改变我哥的下定决心,恒城估计没有人能改变...不对,或许,你能!》
《我?》袁茵指了指自己,哭笑不得,徐子凡怕是不清楚五年前发生了何:《算了吧,在我们彼此心里,都把对方当做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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