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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台洗炼 第二十二章 大伦山藏宝 下 ━━

太极门主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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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说,哪一根,是这晷针的另一段了?》梁师兄一手拿着晷针,另一手的电筒往里洞一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另一根?》韦永定心中诧异,拿自己的手电往刚才师兄所指的方向照去。正专心查看之时,忽然后脑一阵剧痛,玉枕骨上已经着了狠狠一记敲击。
《师兄,你……》韦永定转过身来,满脸恐惧。只见师兄一双手紧握晷针,又已迎面击到!韦永定正眼冒金星,几欲晕倒,哪里还避得开。《啪啪》两下,他两边琵琶骨与此同时碎裂,双臂随之软软垂下,一身功夫尽失,已成废人。
《永定,你别恨师门,也别恨我。咱们东海堂做的,都是非同凡响的营生。规矩你又不是不清楚。东海堂中,没有失败过的人。》梁师兄开口道。
韦永定坐倒在地,凄然一笑,《师兄真是好手段,我本该联想到这结果的,却还是求生心切,心怀幻想。嘿嘿,师门是容不下了,想在你梁文光这讨条生路。》
《时间不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可以听听,同门一场,权当最后的情谊吧。》梁文光道。
《将死之人,没何话说了。只是想死个明白。》韦永定恨声说道,《三天前我押船前往泰国,本来也知非同小可,比平常更是加倍的小心准备,甚至连海警巡海的时间规律都摸透了,作何会还会碰上一支特别的巡逻队。普通的巡逻海警,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梁文光好像早知他会有此问,却不直接回答,反问韦永定道:《两个多月前,北海王北伦的事,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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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永定身受重伤,无力地说:《清楚,但那只但是是一家微不足道的上线卖家而已,而且都结案了。跟我们还有何关系?》
梁文光似乎是平息了一下心气才又说道:《明面上是结案了,但王北伦身份特殊,六扇门清楚了他们另有下线。后来成立了级别很高的专案组,专门追查这件事情。据线人提供的消息,春节前,专案组的人已然到东莞了。》
韦永定重伤之中,他感觉师兄在故意岔开话题,颇不耐烦地说:《这有何,难道他们还能查到东海堂来?》
梁文光迟疑一下,咬了咬牙说:《永定,你的修为天赋,委实很好;若非入门晚了几年,我也未必是对手。只是师门对你作为不满的,就是过于自大。师傅也曾数次告诫于你,永远不要小看公门中人。东海堂做了这么多年,有些不大讨人喜欢的业务,也打算放弃了。》
韦永定恨声道:《恍然大悟了,也就是你们既然过了河,就总得留条桥给别人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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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光叹了口气,开口道:《永定,我们都是跟随师傅数年,才得收录门墙。这数年之中,其实师傅已将我们的家世来历查得比我们自己还清楚了。除得有桥给六扇门拆,总舵那边最近在谋划大事,需要巨大的资金支持。用你家祖上的藏宝,先把总舵那边的差给交了,咱东海堂能留点资金,以后的事情才好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韦永定听至此处,面如死灰,也不知是后悔,还是恐惧,只是一双包含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兄。倘若说刚才还有一丝行苟且偷生的希望,那么刚才师兄的话,却把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击碎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喘气,更像夜枭桀桀的悲鸣。笑毕平复了一下力场,才怆然开口道:《好,好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哈哈,老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去拜什么狗屁师傅,修什么狗屁无极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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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梁文光正起手准备结果了韦永定,忽然一声断喝,方才举起的人皇晷针竟没有击出。
《太极门莫雨。》林初一站在梁文光身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请把你左手的电筒放到地面。》
梁文光灵觉中已然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威胁力,依言放心电筒,自然地转过身来。他没必要旋身戒备,既然气场如此强大,并且能如此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身后方,倘若要偷袭,他现在已然是个死人。《你想怎么样?》梁文光问道,心中暗暗寻思应对之策。与此同时借着洞壁发射的电筒光亮,他也看清了,对方竟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春小伙。
林初一手中把玩着一把奇形的匕首;淡淡地开口道:《我想清楚整件事情,你既然已经对自己的师弟已然说了个大概,不妨再告诉我一些细节。》
梁文光两眼盯着对方手里的匕首,开口问道:《这是黑山堂的法器,原来你就是某个多月前袭击沈师兄的人。》语气却比方才镇定了不少,至少,他确认了对方只有一人,而且沈夜曾言道此人修为犹在他之下。梁文光所在的东海堂的潜修是上古堪舆之道,其本人境界与沈夜在伯仲之间。山洞中不可能有对方的埋伏,因此他自讨对付这样东西莫雨理应没有问题。
林初一似乎看清了对方的心思,却笑了笑开口道:《不错,原来你们东海堂跟黑山堂是同门啊,无极门当真是兴旺,鸡鸣狗盗同门相残之辈可谓人才济济。不知无极门需要巨额资金,所谋划的是何大事啊?》
梁文光没再答话,握紧手中的晷针,眼中杀气暴盛,也没见有何预兆,那晷针竟快如闪电向前扬起,直击林初一左侧腰肋。
晷针来势凌厉至极,自带一股破风之声,眼见扫到。林初一刚刚晋升御气阶,正要试试,左手握着匕首,起意念运动真元,牵天地气机。空气中氤氲一股浓稠薄雾,晷针来势为之一滞,只是那劲力余势,依然足以开碑裂石。
林初一手持匕首,往下一翻腕就格了过去。只听《叮》的一声,这精钢所铸的匕首竟从中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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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光被震退两步,心中震惊不已。这晷针果然非同小可,若非仗着神兵优势击断匕首,对方这雄浑的内劲怕要把自己的手腕震伤。《难道沈师兄所言不实?对方修为明显高出自己一筹啊。》他心中暗想着,凝神戒备。这一次交手,梁文光并没有动灵念施展堪舆秘术阵法,而是纯粹的武力内劲攻去,却也已然清楚自己于此道并不占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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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某个月来,尽管黎公也有向林初一介绍上古堪舆之术,他却并不清楚东海堂精通此道。也是他一时大意,感觉对方功力比自己略逊一筹,并没有乘胜急功。
梁文光稍一定神,右手往下一沉,又一次将晷针反向斜斜上指。这晷针一到手,他灵觉中便已感知到其中蕴藏这浑厚的上古沧桑之气,且通体灵力充盈,不可限量。即便并非真的是古人皇之遗世神器,恐怕也是接近飞升之境的仙家以不世修为凝练而成。因此他此时遭遇强敌,决定弃自己更熟手的本门法器不用,便要以此晷针引动天地生煞之气布阵相斗。
梁文光左手捏了个法诀往前一指;右手晷针徐徐端平,变得凝重异常,晷针末端锁定林初一立身之地,划着十分古怪的曲线,似要画成一道符咒之形,又似在写着某个金文大篆之类的古怪文字。
那晷针此时似是感应到了天地之气的流转汇聚,忽然杖身抖动不已,初时尚很轻微,很快竟变成了急剧晃动,似有无穷法力蓄势待发。林初一见状大惊,凝神戒备,这阵势黎公可没跟他说过,不知对方在施展何玄妙法力。
焉知手持神器的梁文光此时也正暗中叫苦不已,若要他说出此生最后悔的事情,那一定是刚才不应该贪图这神器之力,而弃自己所熟悉的法器不用。这也不怪他,即便是面对与自己境界相若的高手,对方又岂能让你从容换上兵器再打。
那晷针晃动不已,忽然握着杖柄的右手剧烈一震,一股大力,震得梁文光虎口迸裂,晷针竟脱手而出,直插身前地面。
在那花岗青石地面,晷针没入石中过半!
这奇异的一幕让在场三人都一样的震惊不已,却又同时有了不同的反应。瘫坐地上的韦永定幸灾乐祸地冷笑不已;梁文光则是大惊失色。林初一方才被对方展现的法力雷倒,此时见他法杖脱手,管他何原因,身形一晃已然到了梁文光跟前,胯沉腰转,气贯督脉,蓄全身真气一掌击在对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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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光心口中掌,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直飞出去,直撞在坚硬的洞壁之上。说起来有先有后,事实上以他们此类高手的身手反应,从梁文光晷针脱手到林初一出掌相击,全在瞬息之间。若在寻常人看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事。
梁文光一口鲜血喷出,以手抚胸,艰难地整理着被震得乱七八糟的五脏六腑。好在林初一还有话问他,没打算下杀手,也算是给了他一丝恢复生机的空间。
到了练气有成,可以在十二正经中自由运转五气真元之时,则行此外功劲法配合内功运行,直接伤及对方真元生机,或者聚劲力与一点,在对方穴位形成气结,丧失再战之力。
练习太极功夫的根基,便是身体关节的松,散,通,空。动作看起来都缓慢轻飘,事实上即使是纤毫之动,尽凝全身筋骨之力。而击打到敌人身上,也是直接穿透筋骨内脏,即使施了杀手,也是伤在体内,表皮看不出何伤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林初一在北海时就已晋升十二正经行气,通了奇经八脉和任督二脉,早已能内气外发,凌空击杀。如今又晋升了御气阶,内气真元雄浑异常,加上可牵动气机而挟天地之威,这样一掌打在心胸要害,莫说对手比自己功力尚差一筹,便是拥有晋升到灵台洗炼之境的先天修为,恐怕也要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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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话说回来,从刚才梁文光的起手之势,林初一已知对方所修乃是先天堪舆之道。他并没见过堪舆秘法,却也听黎公介绍过不少关于堪舆宗门的种种修为法阵。若是由得对方施展开来,恐怕也极难对付。
梁文光此时脸色发青,悠悠地叹了口气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年轻人,你到底想怎样?既然知道了无极门,为您好,我建议还是给人给自己都留点余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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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一叹了口气开口道:《梁兄还真是位性情中人,若不是见过你对自家师弟那手段。任谁都不好对你怎样啊。再说新年头都喜欢图吉利,杀人不好,既然咱们有缘碰上了;我也就不为难你,只是想清楚无极门要筹集资金干嘛,到底在谋划什么?》
他说得很吃力,但听起来,那口气跟当初对师弟表达的无限《情分》差不多。
他边问边捡起了地面的电筒,照着对方的脸。毕竟自己江湖经验比人家少,注视着对方的表情,却让他看不见自己,也是种优势。
梁文光摇摇头,不无遗憾的语气道:《无极门道场庞大,人才济济,像我这样的门中子弟,可真的是多如蝼蚁。门中大事,又哪里轮到我们这类闲杂人等去过问?师门要筹钱,我也就是做自己该做的部分而已。
看看韦永定,门规就不言自明了。你也清楚现在我如今也一样回不了宗门,只能远走高飞藏匿起来。只要不被无极门抓到,也不会透露今天之事。这个地方的东西,你行随便处置,起码好几十个亿。您看……?》
梁文光脸上的表情此时倒是精彩得很,东海堂能让他独自来处置韦家藏宝这件大事,可见此人除了修为不俗,脑筋也是好使得很。见林初一没有表态,深知这时候切忌冷场。但凡让满怀杀意的强敌感觉到静寂,对方就很容易顺势动手,完成他自己本意要做的事;他梁文光的生死,尽在这年轻人一念之间。何况这深山野岭之中,三更半夜之时,面对巨额财富,任谁都容易心生谋财害命的冲动。
梁文光赶紧又换了副可怜巴巴的脸色道:《莫兄,我知道您是高人,有何需要想清楚的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只是求求你,我这样两手空空的远避他乡,还要处处防备宗门追捕,这日子,哎,不说也罢。只求您大人大量,吃够了肉,能给兄弟我喝口汤……》
说完,一脸无辜地注视着林初一。林初一对这种状况没多少经验,却何尝看不出此人是老江湖。方才要杀师弟谋财,就啰嗦得很。你行把世间的人分为两种,一种好人,一种坏人。但好人有千万种,坏人也有千万种。像梁文光这种,就是像极了好人的那种坏人。明明要害你,却仍要在你面前装出满脸同情,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样子。倒不是说作恶之前有了什么良心发现,而是天性如此,即便是占尽优势,都要想着给自己留足后路。在不占优势的时候,也要想办法把劣势变成和对方交易的资本。
明知道自己已然身陷绝境,梁文光立马就能装出怂来,却怂得很有技巧。先示了弱再漫天要价,就算对方生气,却也容易被他引入讨价还价之局,随后再退一步而求其次。更何况,他感感觉到这青春人身上的并无明显凶气,事情颇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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