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之前呆过的福利院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太宰听我说起这件事时, 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好想看看由果生活过的地方呢。》
他坐在餐桌边,用手比量着高矮:《八岁的由果,差不多这么高吧?》
《唔……比这样东西还要矮几公分, 我长个比较晚。》
《哇,这才方才超过我的膝盖!》太宰还在用手比比划划, 片刻后拖着长声嘟囔道:《这么小一只嘛。》
《……也没有那么矮!你不是见过我八岁的样子吗!?》
我下定决心忽视他内涵我矮的说辞, 继续道:《跟我去倒是没问题,但是你去了也看不到我生活过的痕迹, 本来我就没在福利院待多久, 之后又发生过爆炸, 再后来就被我师父带走了。》
《由果的师父是侦探社社长吧。》太宰若有所思道:《以后也是我的领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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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进侦探社呢。》
我扒拉着手指一本正经道:《一般门路是无法加入侦探社的,就算有靠谱的人推荐,除了面试和笔试, 新人还需要通过特殊考核才能成为真正的社员。》
《可不要小看这个考核——》我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当年‘考核’没通过,最后去了特务科。》
《由果当年的考核题目是什么?》
《倒也不是何正儿八经的考核。》我想了想,说:《当时师父没何能够教我的了, 根据我平日的行为处事,以及多少抱着一点让我出去历练的心, 他觉得特务科是最适合我大展身手的去处。只是我们没有沟通好, 我以为师父不要我了,还为此耿耿于怀好多年。》
《其实乱步先生说得对, 想要糖的话得说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加枸杞的可乐,小声嘟囔道:《当年倘若我对去特务科的事表现出强烈反对,坚决要留在侦探社,师父肯定不会把我送出去。但我总感觉自己寄人篱下, 不好意思要求太多,因此就……》
《有的人, 即使你不说也会把糖全部留给你,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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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指了指我手边的杯子:《由果果,你拿错杯子了,那是我的哦。》
《咦,是你的吗?》
我把杯子放回到太宰面前,又把自己的杯子拿赶了回来:《抱歉,何时候跑到我这边了?》
太宰拿起杯子详细端详了一番,小声自言自语道:《这算不算间接亲吻?》
《间接?》
我淡定地伸手扯着他的领带,直接凑过去亲了一口。
《我人就坐在这个地方,还用得着间接?》
太宰目光一亮:《那就是说,行随意亲——》
我坐得远一点,清了清嗓子:《还是继续说刚刚的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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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好吧……》
太宰失落地撇撇嘴,问:《我要加入侦探社的话,应该注意点什么?》
隔着餐桌子上的炸芝麻团和煎鱼,我双手撑着下巴,用挑剔的眼神上下审视着太宰。
乱蓬蓬的黑发——扣分;
不修边幅的打扮——扣分;
轻佻的态度和懒散的习惯——扣分;
经常扔下工作玩失踪——扣分;
被人为抹消的空白过去——扣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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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这个人,优秀的很危险,废柴的也很典型。
我叹了口气。
太宰下意识坐直身体,歪了歪头,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
《反正种田长官也会跟师父打招呼,师父不会随便拒绝他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摊了摊手:《你就竭力展示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吧,我感觉你可能会成为唯一凭借过人的智商、而不是灵魂进入侦探社的社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诶~我也算是家属啦,由果果不能给我开个后门,让我走走裙带关系嘛~》
《走裙带关系的话,你够呛能踏进侦探社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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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由于大家一致的隐瞒行为,国木田至今还把我当六十多岁的老年人看待。
本着尊老敬长的传统美德,他不会批评我老牛吃嫩草的行为,只会把太宰当成专门诈骗老年富婆财物财的小白脸赶出去……不,赶出去太温和了,应该是打出去才对。
太宰一脸莫名:《???》
最后是我和娜塔莎租了一辆车,一起回到小镇。
计划不如变化快,第二天一大早我得到了葡萄的位置信息,太宰帮我抓人去了。
《你都有九年没有回来过了。》
看我趴在车窗边四处瞧着,坐在驾驶位的娜塔莎说:《镇上变化蛮大的,倘若是你自己赶了回来,肯定找不到路。》
《委实有点陌生的感觉,建筑物和人都比之前多了,而且这些房子看上去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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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楼房和琳琅满目的看板牌:《这是商业街吧?现在都有商业街了?》
《对,这几年旅游业发展的不错。》
说罢,娜塔莎微微偏头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你可真没良心,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回来看过。》
我摸了摸鼻子,讪讪笑着道:《这不是有点忙,始终没能挤出时间。》
回来是不可能回来的,我也是前不久用异能跳回八岁,补齐了世界融合后缺的这部分经历,才清楚几年前这边发生过什么。
为了不让娜塔莎继续提这件事,我话锋一转:《感觉此日你的心情还不错。》
之前两次我遇到娜塔莎时,总感觉她的状态很紧绷,也很疲惫,现在注视着却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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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愣了愣,随即弯起唇角:《这不是因为快要到‘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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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过新建的桥,我又看到河边裹着睡袍排队等待冬泳的人。
《光是注视着这群人就感觉冷。》
我打了个寒颤
车停在陌生的建筑物前,我推测了一下位置和距离,应该就是当年玛利亚福利院的原址。
《作何样,还不错吧。》娜塔莎关上车门,走到我近旁:《当时新盖房子和装修时,院长为了盯工期,连续几个月没喝酒,这对他来说可太不容易了。但是他现在喝的比之前少多了,最起码每天都是清醒的。》
《房子没盖好之前你们住在哪里?》
《在隔壁挤了半年多,据说隔壁的原主人是济贫医院的医生,后来被入室的强盗杀害,房子就被政府收走了。》
听到轿车的引擎声,院子里正做游戏的孩子们一下子围上来。
我敏锐地注意到,娜塔莎的肩膀有一瞬间的紧绷,随即又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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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姐姐,幸会久没赶了回来看我们啦!》
《这样东西新来的姐姐是谁?》
《笨,后来的理当叫妹妹!》
《可是她注视着年龄比我们大呀?》
……
能看出来这群孩子被养得很好,但是他们吵得我头都大了。
《这是玛利亚姐姐,以前也住过这个地方,你们先在这里玩,姐姐们要去找院长。》
娜塔莎很有耐心的把零食分发给孩子们,带着我去了卡拉马院长的工作间。
如今的玛利亚福利院比之前楼层高,卡拉马院长住在阁楼,只是不等我们找到他,他就出来迎接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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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娜塔莎的那一刻,卡拉马院长怔然瞬间,紧接着却笑了出来,快步上前,热情地抱住娜塔莎。
《我刚刚听到了引擎声,还在想会不会是你。》
他安慰般的拍拍娜塔莎的后背:《没事儿,回来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来卡拉马院长知道娜塔莎遇到过何事。
我暗忖着,可以从这方面下功夫。
卡拉马院长松开娜塔莎,目光落在我身上,面露疑惑:《你有点面熟……》
我弯了弯眼睛,手指勾起一绺发丝绕来绕去:《您猜猜我是谁?》
大概过了五秒钟,卡拉马院长敲了下手心:《啊我想起来了!是玛利亚对吧?!福利院银白头发的孩子只有你一个。》
他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带着伏特加酒香的拥抱,还用厚实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脑袋:《变成大姑娘了,比以前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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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卡拉马院长好像有话要和娜塔莎说,便我适时提出看看孩子们,等到和新认识的小朋友们在大厅里玩了一把老鹰捉小鸡后,我听到楼上传来开关门的嗓音。
娜塔莎出来了?
应该是出来了,但半天不见人下来。
我让孩子们自己去玩,随后上楼去找娜塔莎,却看见她站在楼梯口,保持着向大厅望去的动作,神色有些恍惚,眼神透着几分怀念,不知道在想何。
《娜塔莎,作何了?》
她忽然回神,朝我笑了笑:《没事,一会儿的正午饭我做,你陪我买菜去?正好我带你逛一逛新开的商业街。》
我定定地注视了她几秒钟,她并没有心虚的移开目光,而是极其坦然地回望着我。
于是我也笑了笑:《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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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飘着一点小雪,落在头发和睫毛上,不久又融化掉。
我们出门的时候没有开车,沿着福利院走了大概五百多米,就能瞧见一座东西朝向的纳雷什金风格建筑。
那是小镇唯一的东正教堂。
在雪色衬托下,巨大的金色十字架和红砖绿顶显得更加巍峨而神圣。
《当年我刚来的时候,这座教堂就在这个地方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望着教堂浑圆饱满的大穹顶,回忆道:《我母亲当年带我过来的时候,没有先去福利院,而是去了教堂。》
《扔掉你之前先去教堂,是只因罪恶感和愧疚感吧。》
娜塔莎语气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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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一点,不过也有别的原因。》
我用不以为意的语气笑呵呵道:《我在她的眼里大概是个魔鬼。既然是魔鬼,当然是要由神明收走的。》
《没有哪个孩子天生就是魔鬼。》
娜塔莎语气忽然变得极为认真,她一字一顿道:《玛利亚,你也是好孩子,福利院的大家尽管被家人抛弃了,但都是好孩子。》
我眨了眨眼睛:《呃……多谢?》
其实我觉得当魔鬼也没何不好,做天使太累了,但是看娜塔莎好像有点激动的样子,我也没再说何。
《要进去看看吗?》
娜塔莎指着教堂。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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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内部的布置和我记忆里差不多,穹顶高大,拱形窗狭窄,几缕光线和吊灯烛光明暗交替,肃穆的金色圣像立于在幽暗与光明中间。
我不信鬼神,只是在里面随意转了转,娜塔莎却很认真的对着圣像做起祈祷。
《主啊,您创造了我,也求您怜悯我;
我的罪孽擢发难数,求您宽恕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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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您将复来审判活人和死人,那时所有人必依照门类站立,我却得被放到何处?
求您恩收我不配的祈祷,并保我避免突兀之死,又求您末日以前赐我悔改……》
【《忏悔经》第八歌。】
系统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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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作何会,我莫名有种不好的直觉。
我向来都相信,任何一个微小的疏忽都会导致后果大相径庭,便在买完菜回去的路上,我试探着问娜塔莎:《之前还没有问过你,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娜塔莎笑了笑,看上去没何异常:《还挺好的。》
她在说谎!
我暗暗起了警惕心。
回到福利院,玛利亚把想要帮忙做饭的我推出厨房,让我和卡拉马院长叙叙旧。
和院长寒暄几句后,我旁交侧击道:《院长,娜塔莎这几年过得不太好,我最近在想怎么能让她开心一点。》
卡拉马院长意外地瞧了我一眼:《她都跟你说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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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有门儿!
我抿了抿唇,小声说:《她说了一点,但更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感觉她方才看那些孩子的眼神有点……让人难过。》
《孩子刚去世没多久,她那种反应其实也正常。》
卡拉马院长叹了口气:《自从女儿去世后,娜塔莎就没来过福利院了,甚至还辞掉了济贫医院的工作。她说她怕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其实这次她能回来,我还是挺开心的,这说明她已经一点一点地迈出来了,不是吗?》
娜塔莎有过孩子?
我不动声色地继续问:《我知道孩子的事,可是孩子的爸爸呢?》
《孩子爸爸早去世了,那孩子是遗腹子。》
卡拉马院长神情中带着遗憾:《最开始我就不赞同她和那男人在一起,毕竟……他是娜塔莎分管的患者。》
《患者?》我皱了下眉:《从医学伦理角度分析,不建议医护人员和患者产生超越医患关系的感情,尤其是……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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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与患者发生感情纠葛是医护人员的职业道德,只因私情会影响判断,进而干扰医护人员做下定决心。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如果那个男人能够病愈,出院后两人再谈恋爱,我全然不会反对,但他得的是……绝症啊。》
卡拉马院长顿了顿,深沉道:《娜塔莎明知道他时间不多了,还是义无反顾跟他结了婚,有了孩子,只不过孩子出生前男人就死了。》
这真是让人难过的事。
我沉默片刻,追问道:《随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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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是两年前的事,丈夫去世后,娜塔莎不久振作起来,决定好好抚养他们的女儿长大。》
说起那孩子,卡拉马院长摇头叹息,唉声叹气:《小姑娘平时很健康,谁清楚会在今年五月份的时候腹泻并发败血性休克,送到医院都没抢救过来。》
《大人和孩子都是在医院没的,娜塔莎一踏进医院就能想起他们,便从前的梦想就这样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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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忽然不清楚该说何。
娜塔莎儿时就被家人抛弃,成年后和爱人相处不久便天人永隔,本以为女儿会是个念想,没联想到她信奉的上帝把她的女儿也带走了。
命运似乎从来没有优待过她。
《你们都住在莫斯科,有空带她出去散散心吧。》
卡拉马院长略带感怀的说。
我微微颔首:《我会的。》
吃过午饭后,娜塔莎说要还给我一件东西,她带我去了翻新的藏书室,抽出几张卡片:《这是你当年让我帮忙保留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感觉藏书比之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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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了一眼高大的书架,接过那几张泛黄的卡片:《咦,这不是当年我在济贫医院做义工时收到的贺卡吗?》
娜塔莎动作很随意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对,还有一张是你当年拜托我帮费奥多娃保管的,我想想放哪来着……啊,在这个地方!》
她捧着那本书走过来,书的封面看上去有些眼熟。
我的移动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osamu》。
《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我对娜塔莎说道,背过身滑开接听。
《由果,你在哪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移动电话对面的太宰听上去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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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福利院呢,作何了?》
太宰语气凝重:《抓住约翰斯坦贝尔了。》
我一脸懵逼:《这人是谁?》
对面沉默片刻,哭笑不得道:《葡萄。》
《哦……他作何了?》
《我们审问时才清楚他把一件很危险的物品带到了莫斯科,你现在最好远离所有能瞧见书的地方。》
《书?》
《对,那件危险物品是本——》
身后有疾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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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回身,一本被打开的书朝我兜头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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