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清楚……》这样东西旁门人直接被道无名弄晕了,不清楚该作何回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也不知道……你也不清楚……》道无名嘟嘟囔囔的,脸上又是一阵迷茫,但是转眼之间,他的神色骤然凌厉起来,用力一抓这个旁门人的衣领:《你连棺材里装的何都不清楚,也敢染指,该死!》
《我……》
嘭!!!
旁门人来不及辩解,道无名一巴掌就抽在他的面上。一巴掌下去,这人的脑袋几乎被打烂了,哼都没哼一声,软塌塌的躺倒在地。
《这样东西道无名,功夫好像厉害的紧啊。》孙世勇瞧了半天,忍不住跟我们说:《到底是哪路神仙?》
《他的功夫很厉害吗?》宋百义摇摇头:《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我没说话,但心里恍然大悟,这个人名字叫道无名,却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人练功夫,为的就是退敌杀敌,有些功夫耍起来是好看,却只是花花架子,临阵对敌没有多大用处,那样的功夫还不如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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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掌灯!过来把这人给拿了!》金不敌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清楚仅靠下面那些不入流的角色,是绝对斗但是道无名的,只能让那些掌灯们出手。
这次来到河滩的旁门家族有十家左右,除了两个老辈在河滩边儿敦促人想办法寻找沉水的石棺,剩下的都冲着道无名冲了过来。
我躲在崖顶看,心里就替道无名捏了把汗。虽然我不认识他,但他跟旁门为敌,就说明他至少不是恶人。
数个掌灯都是统领家族十几二十年甚至更久的老江湖,不仅功夫身手好,经验也极为丰富,他们一冲过来,各自散开,堵死了道无名的所有退路,同时还能随时相互援手。
面对这数个名震一方的旁门掌灯,道无名依然是先前的样子,躲来躲去,时不时还一下手。斗了片刻,道无名尽管没有冲出重围,但几个掌灯也没沾到一丝一毫的便宜。
这边斗成一团,金不敌则还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河面。第二次下水的两个水鬼中间浮出水面换了次气,等到再换气的时候,却只有某个人浮了上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样东西水鬼显然也不对劲儿了,不要命的朝岸边扑腾,做水鬼的水性都好的不得了,下水游泳如同家常便饭,可是这样东西时候,这人章法全无,胡乱冲到了岸边,也不理会金不敌,扭脸就想跑。
《给我站住!》金不敌揪住这人:《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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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根本不答话,挣扎着还要跑,这一番举动下来,我就觉得,这样东西水鬼的神智似乎不清楚了。
我能看得出来,金不敌自然也能看得出来,问了两句,就清楚问不出何。他随手把这人甩到一旁,眼睛紧紧盯着波澜不惊的水面。石棺一入水,踪影全无,虽然石棺比较大,可是要在这一大片水道之下寻找石棺,那是千难万难了。
石棺找不到,那数个掌灯也拿道无名没办法,道无名胡打乱踢,但是每一招都是奔着敌人的要害去的,谁也不敢大意冒险,数个人斗来斗去,越斗越乱。
《茅天师要使坏了。》孙世勇的眼力比我强,他一提醒,我才注意到,阴山道的茅天师不清楚何时候站到了战团的一侧。
阴山道的名声很臭,那些阴人的把戏玩的得心应手。一时间,我又替道无名捏了把汗。
这样东西时候,茅天师骤然间轻微地打了个呼哨,数个旁门的掌灯都是老油条,尽管茅天师一句话没说,但是听了这声呼哨,几个人立即变幻身形,只把道无名围在正中,却不主动攻去。
我就看见茅天师的右手忽然飞出了一小片乌黑的道符,这张符无声无息,一点声响都没有,又快的异乎寻常。黑符将要飞到道无名身后方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一颗发黑的钉子,隐隐约约,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凄厉的嚎叫。
《厉鬼钉!》
这颗发黑的钉子是从道无名背后打过来的,就在钉子将要飞到道无名的后脑时,道无名如同背后长了目光一般,头也不回的甩出一张黄符。黄符把那颗发黑的厉鬼钉卷了起来,轰的开始燃烧,跳动的火光中,好像能瞧见一团淡淡的黑影,被黄符燃烧的火光渐渐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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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茅天师大吃一惊,只因厉鬼钉这种东西,应该算是法器,普通的江湖高手,练的都是正经的功夫,功夫再好,也破不掉厉鬼钉,除非是道门的人,并且是道门中的高手,才能易如反掌的破去阴山道的厉鬼钉。
大河滩尽管大,但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茅天师没有不认识的道理。众所周知,大河滩唯一的一位道门的高手,是张龙虎,张龙虎生性淡泊,向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掺和到江湖纷争里来。而这个道无名一嘴河滩口音,分明就是本地人,可谁也不清楚,大河滩究竟何时候冒出来这样一号人物。
茅天师的厉鬼钉被破掉,下意识的就朝后退却,全力防备道无名的反击。但道无名就是破掉了厉鬼钉,连看都不看茅天师一眼,眼神中骤然闪过一丝凌厉,望着平静的河面,发了疯一样的大喊。
《那口石棺呢!那口石棺呢……》
轰隆……
此时,平静的河面忽然间开始流淌,水流越来越快,三十六旁门的锁河大阵不能持久,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大阵失效,大河又恢复了原状。
大河奔流,道无名似乎也随之疯狂了起来,在浅水中来来回回的跑了几圈,再也没人敢去阻拦他。
噗通……
道无名跑了数个来回,猛然间一头扎入了水中,河水湍急,人一入水立即就像是沙子落入大海,瞬息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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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棺没有捞上来,道无名又落河消失,一大群旁门人闹的灰头土脸,站在原地不敢出声。
《你们,都该死。》金不敌也没有办法了,事到如今,用脚趾头想想也能清楚,沉河的石棺肯定已经远离了这段河道:《我说了,今日若是误事,把你们全都杀了!》
《金爷,你先消消气。》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只有茅天师腆着一张老脸过来相劝:《今儿个事出有因,兄弟们谁也没有料到会横生变故,不是大伙儿不卖力气,实在是……金爷,好歹咱们都见了那口石棺,等这边散了,叫兄弟们好好的沿河打探,哪怕费上半年一年的时间,总能找到的……》
《说的轻巧!》金不敌的脸色阴沉沉的,说话间隐约咬着牙:《就这么一口石棺,三百多个人都弄不上来!我告诉你,九棺都在这条河里,一口石棺弄不上来,指望你们把九棺全数找到,该等到何年何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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