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星原本还想捉弄一下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听见余酥白用这种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跟他说‘换一个’的时候，他忽然间就觉得自己云里雾里的，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原本在想何。
《行，》路程星想了想，就着余酥白那句‘换一个’，从善如流地道：《好歹教你压枪了呢，而且前日晚上还溜了我这么久……小妹妹，我要随便说某个，你也感觉不太合适吧？》
大概是路程星的声音对余酥白来说原本就有很大的蛊惑力，这会儿听了，甚至没作何过脑子就点头示意：《嗯。》
《光答应不行，你得想一个让我能接受的。》
路程星来了兴致，恨不得抓着余酥白研究研究到底要换哪某个：《小妹妹，我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赶紧想一下？不然待会儿段斯齐徐杰华他们下来了，看见我俩这样有点不太好。我是无所谓，就怕……》
就怕你脸皮薄，受不住。
其实余酥白不用待会儿，现在就已然有些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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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星恰到好处地欲言又止，惹得余酥白的头垂得更低了：《我，我不清楚。》
《那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余酥白险些又要把脑袋磕到桌子上了，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我可不算威胁你吧？》
《不算，》余酥白的嗓音很闷，一旁说着，一边把脑门磕在了桌子上：《你，你说何都行。》
《任何要求？》路程星乐了，像是挺满意，说完之后又喃喃道：《那我得好好珍惜，好好想想再告诉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
余酥白埋着头，路程星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一把：《起来了，段斯齐他们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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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酥白动了动，默默地抬起头。
《练单排吧，没准儿我俩能一块儿刚枪。》
闻言，余酥白的目光亮了，点了点头。
路程星看了她一眼，感觉好玩：《这么想跟我刚枪呢？》
《想，》余酥白眯了眯眼，眼里难得有了些笑意：《你很厉害。》
路程星对上余酥白眼里的笑意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恍惚。
他跟余酥白真正相处下来的时间并不多，更多的时候是在训练——可他似乎没作何见她笑过。
那种不带任何涵义，不是出自对人礼貌的笑，几乎没有过。
路程星注视着她眼里的笑意，拍拍手往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就不怕我一枪把你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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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斯齐他们从楼上下来，看见两个人已经在匹配单排，已然见怪不怪了。徐杰华一旁往自己的位置上走，一边看了段斯齐一眼：《小段啊，我感觉我俩不够努力。》
余酥白没回话，看见路程星打开了单排的界面，她也打开了。
段斯齐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我都快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训练上了，Jack，你可饶了我吧。》
徐杰华耸了耸肩，目光在路程星和余酥白身上略过：《某个国服第一，某个国服第四，可比我们这些国服才十几的……要拼命多了。》
段斯齐一时语塞，也跟着看了路程星和余酥白一眼——嗯……怎么感觉这俩人都不用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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