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周仓还是裴元绍都做了某个错误的决定,周仓是关心则乱,而裴元绍是震怒的已然失去了理智。若是周仓提前将自己出兵援助的消息传过来,那么裴元绍或许不会误会。而裴元绍若是仔细想一想荒国那么强悍的军事实力的话,或许不会认为今晚的内乱是荒国挑起来的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惜,时间无法倒流,错误已然无法避免。高长恭的骑兵还好,并未进入太平镇。而周仓和熊黎的两个步兵军团就直接进入了太平镇,太平镇的人如同输光了一切的赌徒,红着双眼杀向了荒国的将士们。
早先周仓的话已然形同虚设,荒国的将士不会引颈就戮,因此互相厮杀了起来。无论是谁,只要瞧见的人不是穿着相同装备的都会砍去。太平镇,已然彻底乱套。
周仓等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现在只能尽量尽快找到裴元绍,将事情说清,不随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周仓的话如今没有多少太平镇的人会听,毕竟两家还是敌人,并且现在正处于战争状态。
双方的死伤惨重,尤其是太平镇一方,只因他们的装备不如荒国。荒国的士兵至少都有一件皮甲穿,而太平镇一方的士兵则大多是简单的布衣。荒国绝大多数士兵都配备着铁质武器,可是太平镇一方甚至还拿木棍当武器。
装备的严重不对等使得荒国一方的推进迅捷不久,没用多久就彻底击溃了眼前的敌人,找到了裴元绍。此时裴元绍双目通红地看着周仓,好像有无限的怒火等待着发泄。
周仓注视着裴元绍,接着说道:《裴兄弟,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夜间真的是来帮助你的。》《哼!别再假惺惺了,你们联手对付我,还当我是傻子在玩吗?》裴元绍此时已然丧失了理智,也顾不得太多了。
闻言周仓只得苦笑,清楚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已经钻了牛角尖的裴元绍了,当即开口道:《将他们包围,降者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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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者不杀!降者不杀!……》随着荒国士兵的呼喝,一部分黄巾军士兵摆在了手中的武器,跪在地面等候着发落。这些黄巾士兵只是普通的黄巾军,并非黄巾力士,他们对于太平道的信仰并不坚定,加入太平道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所以一旦在生命和信仰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话,他们定然会选择生命。太平镇的黄巾士兵由两个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普通人额头绑上黄巾而成的黄巾士兵,还有一种是经过黄巾力士兵营训练出来的黄巾力士。只有黄巾力士才是精锐,其余的都是渣渣。
《裴兄弟,投降吧,这件事情我会还你一个解释的。》周仓说道,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今夜的事情太过突兀,整个打乱了他的谋划,故而周仓对于那个打乱了他的计划的人可谓恨之入骨。
只是裴元绍不愿意,《只有站着死的裴元绍,没有跪着生的裴元绍!》裴元绍吼道,持着大刀向周仓杀来。周仓见状暗叹,只是他不可能会坐以待毙,那样子的话死得也太憋屈了些。故而周仓也与裴元绍战在一处,荒国与太平镇的士兵又一次互相攻伐。
过了半晌,周仓感觉裴元绍的力气越来越小,知道裴元绍的体力已经枯竭,现在但是是强撑着罢了。周仓心中大喜,当即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将裴元绍压着打。
这时,二人忽然分开,只因他们听见了大规模骑兵的嗓音,周仓不知道这是否是荒国的骑兵,而裴元绍是在防备偷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过了一会儿,高长恭戴着他那标志性的铁面具出现,他的手中还拎着两个人。《砰!砰!》两个人被他直接丢在地面,裴元绍一看,正是白雀和程远志这两个家伙。只是这两人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他们已然只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
《裴将军,这是今晚的罪魁祸首,我把他们交给你来处置。》铁面具下,传出高长恭清冷的嗓音。裴元绍当即脑袋有些混乱,随后追问道:《这算是何?苦肉计吗?》能够联想到苦肉计这三个字,也真是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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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精明无比,自然清楚此日晚上出现的情况,因此摇摇头说道:《不是苦肉计,这是我们荒国的诚意。而且,说个难听的,裴将军尽管是个人才,可是还不值得我们荒国算计。》
《嘿!好大的口气!》裴元绍冷笑,只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高长恭说的很对,荒国无论是军事实力还是其他方面都是超出太平镇的,有这样的实力,强杀太平镇就是了,何必搞出那么多的事端来?
周仓此时说道:《收兵!》随后荒国的士兵便放弃了各自的对手回归了方阵,而太平镇一方的士兵也回到了裴元绍的旁边,虎视眈眈地紧盯着荒国一方。
双方徐徐撤兵,等到荒国的士兵退出了太平镇之后,裴元绍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徐徐醒来的白雀和程远志。随后说道:《将他们拖下去,严刑拷打。》过了某个时辰之后,裴元绍脸色铁青地将白雀和程远志的供词摔在桌子上。
白雀和程远志的确没有和荒国勾结,而是这两人眼见自己的利益不保,又不愿寄人篱下,因此才生出了抢夺战马转身离去太平镇的想法。并且二人的目标都是太平镇的北方,那处至今暂时没有查探到有任何势力存在。
一时间,裴元绍心里那个悔啊。自己竟然误会了并且不光如此,还杀了人家不少的人。这下子太平镇算是被他自己给毁了。
但就在此时,一名亲兵来报:《裴帅,对面荒国来人送了一封信。》
《哦?》裴元绍好奇地拿起信拆开看了之后,脸色好转了许多。只因信中周仓陈述,这次的事情算不了何,给他提的条件依旧。人家都诚恳成这样了还能说些什么呢?裴元绍开口道:《准备一下,我们此日夜间就归降荒国。》
说罢,他走到了关押白雀和程远志二人的房间,不等两人求饶,裴元绍直接刷刷两刀将两颗大好头颅砍下。无论怎样,这两个人背叛了太平镇,使得太平镇损失惨重,都是必须要死的,否则,裴元绍如何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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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太平镇上下共计八万人集体投降荒国。等到萧漠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然是第三天,此时太平镇那边已然安排好了人手管理,行政官员用的还是太平镇的人,而太平镇的军队则是就地解散,裴元绍等人需要前往萧镇觐见萧漠。
这样的安排也不错,那些行政人员尽管对于荒国的忠诚度无法保证,可是没有兵权的他们也掀不起何麻烦来。
而萧漠同时也接到了三份请罪书,分别属于周仓、高长恭和熊黎,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清楚。萧漠瞧见之后沉思不语,从法律上来讲,这三个人都是需要惩罚的,可是三人对荒国忠心耿耿,又为荒国立下大功,萧漠又舍不得罚。
周仓等人接到消息的时候,都长长嘘了一口气,这次的惩罚实际上算不上惩罚,三人的军团已然在几次的征伐中赚的盆满钵满,不差这次的这些战利品。而且,从中也能看出萧漠对他们的维护之意。按照荒国的法律来说,他们三个都是需要被贬为副将一年的,只是这次并未将他们贬了。
三人很庆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是苦笑一番罢了。尽管没有将他们三个贬成副将,可是这次的战利品算是没了。这次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警告,向来都以来荒国都顺风顺水地征伐着周边的势力,因此荒国上下都产生了骄傲的情绪,从战略上要藐视敌人,但是从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荒国的将军们很明显地是全然将敌人藐视了。
接着只能批了一句:《功过相抵,下不为例。》不光是周仓三人这次出兵的奖励都没有了,他们获取的战利品也得全然充公。虽然是几分战利品,可是这样的惩罚也不算轻。这也是给其他数个将军发出一个信号:你若是将事情搞砸了的话,不光是要受罚,战利品也别想保留。
或许经过这一次的挫折能够使其他将军们警醒起来,不要小觑你的对手,哪怕是狮子搏兔亦需全力以赴更何况荒国还没有成长到狮子的那个地步啊。
相比于周仓三人,裴元绍算是最轻松的,一路上,他注视着荒国那结实而宽阔的大路,注视着路旁那成片的农田,眼中有一种不真实感。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荒国比太平镇强大太多太多。
《荒国的每个平民都可以拥有五亩的田地,这样一来,荒国几乎是人人都不会挨饿的。》裴元绍心中想道。荒国的确有那底气分田,只因荒国控制了大片的草原,大不了将一部分草场开垦出来,那就是一大片肥沃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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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帅,这荒国还真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啊。》一名黄巾力士说道,他是黄巾力士,也是最忠诚于张角提出的《致太平》的理想的一群人。太平道给所有教徒散播的是上古黄帝时期那种无战乱,无剥削的一种美好的生活。
只是实际上张角是个野心勃勃却又没有何才能的人,他发动的黄巾起义虽说规模浩大,可是没有统一的指挥,各个渠帅各自为战,并且就是太平道中的人也是在互相勾心斗角,没有任何协作的想法。
就是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之下,匆忙的造反,张角以为收买了十常侍就能蒙蔽视听,最后还是被唐周告了密。
而太平道造反之后,一路掠夺,将被攻占的地方的平民裹挟,使得东汉民生凋敝,与张角宣传的完全背道而驰。这也是黄巾从一开始的赢粮景从到最后的人人喊打的原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些事情,没有任何人与裴元绍说过,只是裴元绍自己也清楚黄巾军的所作所为,与大贤良师早期提出来的口号已经南辕北辙。只是,他只是一个渠帅,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命令其他渠帅按照张角的口号来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这时候的张角呢?仗着自己有数十万的兵马,直接与东汉朝廷硬碰硬。须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汉朝廷再腐朽无能也是代表着国家,掌握着精锐的军队的。皇甫嵩的一把火烧掉数十万黄巾,也烧掉了张角的野心。
裴元绍长长一叹,这荒国有精兵强将守护,自然是无惧任何困难。而且荒国之内没有大地主阶级的存在,没有土地兼并的现象,这是某个如同朝阳一般的国家。尽管新生,可是带来了光明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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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起,你们不必再称呼我为渠帅了,叫我将军吧。》裴元绍对着近旁仅剩的二十名黄巾力士说道,既然已然投靠了荒国,那么裴元绍就已经彻底与太平道决裂了。太平道,在裴元绍看来,是成不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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