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刘老夫人这下是真的要晕倒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溆一把拉住丫鬟:《你说何?作何可能?上榜的人明明是我。》
丫鬟吓得结结巴巴:《是弘文馆的人说的,他们已经走了。》
刘溆手脚冰凉,立刻望向柳氏,柳氏也愣住了,她们安排的那么周全,作何会出差错呢?
顾不上刘老夫人,母女俩急急忙忙的往外走,留下一众长辈面面相觑。
隔壁府。
刘熙看着站在自家大入口处的唐继则,一脸不可置信:《你说真的?上榜的人是我?》
《白纸黑字,自然是真的。》唐继则将裱花折拿出来:《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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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熙急忙接过来瞧,瞧见朱砂印下的刘熙二字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真的是她,竟然真的是她。
《真的是我,作何会?》刘熙不恍然大悟了。
她们那么肯定,还提前得了消息,作何会突然又成自己上榜了呢?
唐继则作揖:《恭喜姑娘了,还请姑娘早做准备。》
《等等。》刘溆追了过来,一把夺过刘熙手里的折子,瞧见上面的名字后大声叫道:《不可能,怎么会是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刘熙把折子抢赶了回来,憋在心口的那口气这会儿散的干干净净,表情也比她们方才猖狂多了:《不是我难道还能是你吗?》
《一定错了。》刘溆转向唐继则:《一定是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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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紧随其后赶过来:《对,一定是弄错了,刘熙那日都没去考。》
她满口胡扯,在大门口等着的张奶奶气的差点反驳。
《是吗?》唐继则笑盈盈的看着她们:《我听说此事是公主亲自过问后定下来的,储英馆为此还处置了不少人,连宫里的女官都挨了罚呢。》
柳氏的脸色顿时煞白,立马意识到这次闯了大祸,一时间脊背发凉,炎炎烈日照在身上都没驱走寒气。
刘熙也是错愕,她根本没见过公主。
像他们家这样的家世,往日的交际最高但是二品人家,连公主都没见过,人家作何会忽然帮她呢?甚至还牵连了女官。
大概是两方斗法正好帮了她。
刘熙觉得自己应该没猜错,忙问了一句:《不知是哪位公主?》
《是奉华公主。》唐继则明显是清楚内情的:《公主也在储英馆读书,选考那日,见过姑娘,名单送到中宫案上前,因陛下感慨刘将军功劳,意外提起姑娘,拿了名单细瞧后发现了不妥,已然处置了誊抄失误的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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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继则一旁说一旁观察刘熙的表情,见她神色错愕诧异,立刻断定她完全不知情,也没了继续深谈的兴趣。
站在一旁的柳氏脸色灰白,刘熙瞧了她一眼,猜到柳氏找的关系也不是很硬,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现在才清楚,再看唐继则,这样的内情都能清楚的清清楚楚,来历肯定不凡。
刘熙越发客气了:《多谢唐公子解惑,请进来喝杯茶吧。》
只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来做宣榜这样的差事?
《不必了,这样的喜事,姑娘家该庆贺一番,我就不打扰了。》唐继则将东西交给她之后就带人走了。
登上马车后,跟随的小吏才问:《这种差事,哪里值得公子亲自跑一趟了?》
《奉华公主亲自作保的人,我自然要来瞧瞧,也好让姨母放心。》唐继则摇着扇子,有些不解:《可惜了,还以为是何了不得的人物呢。》
他看过刘熙的卷子,写的很不错,特别是那一手的好字,让弘文馆几位先生都交口称赞,但本人实在瞧不出有哪里不凡的地方,详细打听,也都是恶名,就算她爹有些圣恩,可人走茶凉,实在不值得浪费心思。
他的马车走远,柳氏和刘溆还杵在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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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喜事,肯定是要好好庆贺的,婶婶赏个脸?》刘熙故意的,刚刚她们有多嚣张多无赖,此刻刘熙心里就有多痛快。
刘溆眼圈发红,泪水不断在眼眶中打转:《阿姐竟然能与公主有来往,真是看不出来啊,方才闹一场看我们出丑也是故意的对吗?》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呢。》刘熙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只能说我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柳氏满眼恨意,咬牙瞧着她欲言又止,最后拉着刘溆就走,何话都不想再说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回了家,柳氏赶忙让人去打听消息,可派出去的人连人家大门都进不去,赶了回来一说,柳氏被吓得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先前一点呼啸声都没听见啊。》
刘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某个姑娘家帮不上其他的忙,偏刘二叔还没回家,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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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不如问问舅舅?》
柳氏已然没了主意,立马就应了声,催着人去请柳应安。
柳应安是潭州有名的掮客,消息最是灵通。
《夫人,舅老爷来了。》婆子在外头报了一声。
刘溆忙把屋里的人都打发出去,急忙询问:《舅舅,出什么事了?》
柳氏如同找到了救星,立马起身,柳应安一进屋就问:《你们到底做了何?》
《出大事了。》柳应安瞪了柳氏一眼:《前日早朝,有人弹劾妹婿玩忽职守,陛下震怒,当场训斥,停了已然定下的外任。》
柳氏只感觉天旋地转,柳应安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是招惹了何不该招惹的人?》
《没...》柳氏下意识想否认,可脑子里却立马联想到了刘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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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溆见状,只得开口:《舅舅,储英馆选考时我因病没去,母亲听说阿姐中了,因此托关系让我替了她,但事情被奉华公主发现了。》
《你们连储英馆都敢插手?》柳应安气的大骂:《要是能走关系进去能轮得到你们?》
柳氏哭了出去:《谁能联想到啊。》
柳应安看了眼大哭的柳氏长长叹息:《这外任还是刘武活着的时候替他走动谋下的,干的好了还能升迁,如今这么一闹,升迁算是无望了,你们干的这事妹婿知道吗?》
柳氏哭的越发大声:《这样大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作何敢做主?他自然是清楚的。》
柳应安放心了,只要不是瞒着刘二叔做的就好。
《只怕妹婿现在也清楚消息了,等他赶了回来了,你们好好商议商议吧。》柳应安说着就要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溆急忙拉住他:《舅舅,这件事会到此为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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