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黄昏书亭

━━ 第165章 大结局 ━━

前世镜:与子成双 · 君岚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暗黑模式
杜平飞却得寸进尺,《谢风华,你是不是感觉,这世上没人能奈何得了你?皇上昏迷了那么久,你与定远侯在朝堂上可谓一手遮天,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风华敏锐地察觉到那股言外之意,心里忽然觉得无比好笑。
自始至终,她都没把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放在眼里吧?
且不说赵沛还昏迷着,就算他清醒着,她好像也从来不顾忌他。杜平飞凭什么以为,她之因此有这般作为,是借助了赵沛的势?
那话里浓浓的嘲讽和不屑,却足以表明她的态度和立场。
万千思绪从脑海中掠过,谢风华继续不动声色道:《杜平飞,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局势?我之因此站在这个地方,你以为我倚靠的是何?》
杜平飞不自觉地抿紧了唇瓣,面上努力维持的冷静自持逐渐皲裂出一道道暗痕,露出此刻内心的惶恐和不甘。
从来都以来,她都试图说服自己,谢风华之所以能够压在自己的头上,无非得了赵沛的了另眼相看。可刚才那句话,却赤裸裸地将她的《自欺欺人》剖了出来,并毁掉了她残存的侥幸和不安。
接下来更精彩
谢风华此举,为的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谢风华之因此有这样东西底气,倚仗的全然是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与赵沛无关。
这就像是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了杜平飞的面上。这么多年,她从来都都明里暗里地与谢风华进行比较,摒却了各种外界的助力,她有这个自信能打败谢风华。可此刻让她承认自己不如谢风华,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尽管不愿承认,可她心里依旧很清楚地清楚,这是属于她自己的骄傲。
——不能为人所知,更不能宣扬于世。
谢风华注视着那张面上变幻莫测的神色,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复杂。
​​​‌‌‌‌​
这些年来,杜平飞单方面地将她当成最大的假想敌,不管在何事情上,都要压她一头。她向来不屑于去理会,可没想到会酿成这么大的后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倘若当初她让杜平飞彻底死了这条心,是否就没有后来那么多事了?
思及此,她一反常态地重提旧事,直言不讳道:《杜平飞,以前我不跟你计较,不是怕了你,而是感觉没有那必要。可不把话说清楚,你还自己玩上瘾了?难道你以为,我就没有任何脾气,行任由你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却无动于衷?》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前半句,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声调,但后半句突然急转直下,像是半空盘桓的鸟骤然俯冲而下,露出尖锐的长喙,直教人心神巨震。
她居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杜平飞脸色微变,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危机感。下意识就要远离这样东西危险的人,可自己的手却被她牢牢攥住,无论作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出来。
她顿时慌了,拔尖了嗓音叫道:《谢风华,你别乱来,我可是梁朝的皇后!皇上都没有治罪于我,你更不能动我!》
《你说得对!皇上不动你,我的确不能拿你怎样。》谢风华拍了拍她的脸颊,龇牙冷笑,《但你最好祈祷皇上能一直护着你。否则,纵然是为了那些无辜枉死的将士,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像是丢何污秽之物般,嫌恶地甩开了杜平飞。
许是被她那抹毫不掩饰的厌恶所刺激,杜平飞突然失去了往常的风度,不管不顾地拽着谢风华的衣襟,抡起拳头就砸了上去。
她心中既怒又恨,满腔的情绪在不断翻滚汹涌着,甚至连话都不想说,唯有动手才是最好的宣泄。可她高估了自己的本事,拳头还没砸到谢风华的面上,整个人已然被甩了出去,重重地砸了个鼻青脸肿。
这模样,哪里还有一国之母该有的气度?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谢风华连多看一眼都感觉厌恶,也不指望能从她嘴里问出何。脚步一转,就转到了萧遥面前,寒声追问道:《这些年,你替杜平飞做下的事,从此以后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须要告诉我,窦家父子如今在何处?》
​​​‌‌‌‌​
《谢元帅!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告诉你?》萧遥冷眼旁观着她二人的争执,心中早已惊骇不已。隐约中,他觉得自己能趁此机会窥探到以往所不知的隐秘,哪怕顶着被谢风华迁怒的风险,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妥协。
他想要从这样东西人手里争取回主动权!
谢风华少见的烦躁,《萧遥,当年我救了你的命,可不是为了让你此日来跟我作对的。你理当清楚,当初我能救下你的命,此日同样能收回来。》
萧遥已然听不进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当初我救了你一命》这句话。
多年的认知于此刻崩塌,他猛地抬头瞪向杜平飞,赤红的双目里情绪复杂难懂。
谢风华还没来得及问何,却又见他收回了目光,低垂的眉眼隐在她的阴影下,凭空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孤寂。她皱了皱眉,却听他低声开口道:《谢元帅放心!窦家父子现在很安全,可我还与杜皇后有些恩怨没清算,请恕我不能将那父子俩的位置告诉你。》
《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谢风华冷下了脸。
萧遥清楚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样东西意思。但我行跟你保证,窦家父子定会安然无恙。》
继续品读佳作
谢风华静静地审视着他,似乎在辨别他话中的真假。片刻后,她也松了口,《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这条命,我会亲自来取!》
沉重的殿门吱呀打开,她看了看那对主仆,迈开步子离去。
凤仪宫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萧遥慢慢朝地上趴着的杜平飞走去。他的动作很慢,脊背微微弯着,像极了被生活压制多年的老头儿。短短的一段路,他却像是跨遍了千山万水,总算到达杜平飞面前时,整张脸上还透露着长途跋涉才有的疲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将杜平飞小心地扶起来,一如以往那般恭敬体贴。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杜平飞却发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提心吊胆地观察着他的神色,手背被他微凉的手指划过,引起一阵冷颤,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烈。许是想要挽回什么,她猛地抓住萧遥的手,急道:《萧遥,你别听谢风华的胡言乱语。她心思歹毒,极大可能就是在离间你我……》
精彩不容错过
《哦?是吗?》萧遥眉眼低垂,《那请问,你我之间有何可以让她离间的?》
杜平飞一怔,还没来得及辩解,却又听他追问道:《或者,我换个方式来问,你我之间还存在着何误会么?》
他着重咬了《误会》二字,可杜平飞听了,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惧怕,不自觉地放开他的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萧遥顿时讥讽笑道:《皇后娘娘,不能怪谢元帅见缝插针地离间你我。实在是你我之间存在着让人见缝插针的理由。就这么说吧,当年的事,你到底隐瞒了多少真相?又颠倒了多少是非黑白?》
杜平飞脚底蓦地窜上一股寒气,《萧遥,你居然不相信我……》
《我信你,可是你做了何?》萧遥逼上去,一字一句地问道,《当年你说,你救了我的命,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你怀疑我?》杜平飞惊叫出声,《就为了谢风华的几句话,你竟然就怀疑我?》
萧遥神色不动,《她没有骗我的理由。》
但是,你有!
好书不断更新中
杜平飞心里一凉,猛吸了几口冷气,指着殿门的方向厉声叱道:《你给我出去!》
《问完该问的,我自然会出去。》萧遥少见地忤逆起来,执着于一个真相,《我就问一句,当年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
《你怀疑我,我还能说什么?》杜平飞眼神闪躲着,别过脸,没敢看他的神情。殊不知,这闪躲落在萧遥的眼里,已然成了心虚的表现,心里忽然说不出是何滋味。
他期待能从杜平飞嘴里听到不一样的解释。可等了许久,依旧没等到杜平飞的只言片语,那股失望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整个人淹没。
还用问什么?
或许在听到谢风华说出口的刹那,他就已然知晓了答案。
可说到底还是不甘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抹失望瞬间刺痛了杜平飞,她想起过往的一切,忽然无法看清自己这么做的用意。
请继续往下阅读
萧遥好像也失去了继续求证的勇气,临走前丢下一句话,《皇后娘娘,你跟谢元帅争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争来争去,到头来都不是自己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吗?
杜平飞也不停地在问自己,直到天黑了,她也没有想出个答案。
却说,谢风华出宫后,又跑去了杜成渊的府中,关起门来拳打脚踢了一番,回到定远侯府中时,恰好遇到了宫中来报信的宫人。
一番询问下,她才知道,昏迷许久的赵沛终于醒过来了。
定远侯夫妇立即进宫。养心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朝廷重臣,见到夫妻二人,连忙作揖行礼。恰在此时,孙明远从里头迈出来,看到元旻舟立即喜出望外,连忙拉着他的手往里走。
这两人的亲近之举,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注意。
​​​‌‌‌‌​
一时间,无数道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谢风华,好像都在期待她的反应。
而谢风华的反应,自然是没有反应。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旁边一大人追问道:《元少夫人,您难道就不好奇,皇上醒来就喊定远侯进去的用意?》
谢风华瞥了眼旁边同样兴致勃勃的几人,不咸不淡道:《陆大人,妄图揣测圣意,据说那是朝廷大忌……》
看好戏的几颗脑袋齐唰唰地缩了回去。
没了旁人的打扰,谢风华顿时耳根清净。她双手抱臂,懒洋洋地靠在一旁柱子上,也在暗暗思索着赵沛的用意。
这样东西时候,赵沛醒来了,不得不说很及时!
作为一名审慎的帝王,赵沛醒来的首要之事,理当要去查昏迷多时的原因。难道他要将所查之事悉数交给元旻舟?
正百思不得其解间,养心殿内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谢风华认出那是唐贤妃的声音。
殿内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殿外等候的大臣,紧接着,习禄带领御林军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是面色灰败的唐贤妃。她的发髻早已蓬乱不堪,嘴里被塞了布,双臂被御林军控制住,再也没有往日光鲜亮丽的一面。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群臣中纷纷响起一阵吸气声,众人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可在看到后宫妃子落得如此下场,纷纷夹起了尾巴,安分地站到了不远处。
就在这时,忽听太监高声唱道:《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整理衣袍下跪行礼,唯独谢风华依旧直挺挺地站着,厉目扫向杜平飞走来的方向。四目相对间,谢风华不久就移开了视线,杜平飞脸色难看地瞪了她一眼,又让在场的大臣起身,这才望向被捆绑的唐贤妃,沉声追问道:《贤妃这是怎么了?》
​​​‌‌‌‌​
习禄连忙道:《回娘娘,这是皇上的旨意,卑职也只是奉命行事。》
《清楚了。》杜平飞摆摆手,朝唐贤妃看了一眼,便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本宫也不耽误你们了。该做什么就去做吧。》
《是。》习禄立即抱拳,大手一挥,便把人带了下去。
杜平飞走上前,对殿门处站着的陆公公开口道:《本宫听说皇上醒了过来,特意过来看看,陆公公去通报一声吧。》
陆公公一脸为难,《娘娘,皇上召见了孙丞相和定远侯爷,这会儿恐怕……》
《既如此,那本宫就不打扰皇上议事了。》杜平飞接着道。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陆公公立即谢道:《娘娘放心。皇上若是有吩咐,奴才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杜平飞连忙点头,又瞥了眼静默不语的谢风华,便带人浩浩荡荡地转身离去。
过了好久,孙明远和元旻舟才从养心殿里走出来。孙明远去安抚了其他大臣,而元旻舟则寻来了习禄,低声吩咐了几句,便与谢风华一同出了宫。
路上,谢风华问起具体的事,奈何元旻舟避而不谈。最后实在是被她缠得没法了,才隐晦地提了句,《北冥捅破了天,皇上这下是怎么都容不下他们了。》
《怎么说?》谢风华隐约觉得与唐贤妃有关。
而元旻舟的确印证了她的猜测,《咱们那位唐贤妃,并不是真的北恒王府郡主。早在入宫之前,就被明天香姐弟偷梁换柱……》
《所以,这样东西唐贤妃,其实已然是北冥那对姐弟的人了?》谢风华内心惊骇不已,猛地抓住元旻舟的手,急道,《那唐贤妃肚子里的孩子?》
​​​‌‌‌‌​
在看到元旻舟那冷淡的眉眼时,她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故事还在继续
她知道,不管唐贤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赵沛的,在被查出是北冥人的身份前,这样东西孩子都不能活到出生的那天。
此刻问起这样东西,显然是多余的。
元旻舟却笑了,《你想何呢?皇上心里早已有数,更不可能会让唐贤妃怀上孩子。》
这样吗?
谢风华总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又追问道:《那你可清楚,皇上为何会昏迷不醒?》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元旻舟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可谢风华本就心中存疑,瞧见他这副模样,脑海里倏地闪过诸多想法,几乎一瞬间就恍然大悟了其中关键,直截了当道:《赵沛之因此会昏迷,难道跟此事有关?》
元旻舟一脸哭笑不得地揽过她,《夫人太聪明,为夫都没有发挥之地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谢风华气得挣脱出他的怀抱,抱怨道:《你不想细说,我也不为难你。但我想清楚,赵沛昏迷的根本原因,你是否知情?》
《不知情。》元旻舟特别好说话,许是知道也瞒不了她,话里话外都格外老实体贴,《我也是此日才知道皇上的部署。并且,咱们这位皇上的本事实在很高,除了他想要让咱们知道的事情之外,其他估计都瞒得紧紧的。不只是你,我也很好奇皇上为何会昏迷那么久。》
但这注定是个不解之谜。
谢风华若有所思地道:《或许,只是咱们想多了。赵沛只是被人暗算,才会有了这段时间的昏迷不醒。》
​​​‌‌‌‌​
《你相信吗?》元旻舟却挑眉道。
谢风华白了他一眼,《如今不是我信不信,而是看赵沛如何说。君臣君臣,他如何说,为人臣子的我们都只能相信。》
《也罢,终归是皇上的选择。》元旻舟悠悠长叹道,《若我所料不差,有了唐贤妃作为由头,咱们对北冥出兵是势在必行。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转身离去天京,又一次奔赴战场了。》
《我们?》谢风华诧异道。
《对,我们。》元旻舟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淡淡道,《如今皇上已然醒来,朝堂内外又有孙丞相等人协助,我自然要与你同行。再者,此次咱们主动出兵,目的在于直捣黄龙,其间凶险不用多说,我也不可能丢下你,独自留在天京享福。》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谢风华顿时急了,《可是……》
《没何可是。》元旻舟食指抵在她的唇上,目光坚定而深情,不容置疑道,《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你别指望让我改变。》
一反常态的霸道,却让谢风华没来由地心中一暖,不管不顾地扑向他的怀抱。
算了,同行就同行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反正她也不想与这个人分开!
许是见惯了太多生离死别,她现在格外珍惜与近旁人相处的每某个瞬间。也就是这时,她想起了窦家父子的情况,便也把凤仪宫内发生的事情粗略说了一遍。
元旻舟此前已经得到她大闹凤仪宫的消息,但此刻听她亲口说来,心中依旧没来由地一暖。这种被信赖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无比贪恋,《既然萧遥这么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等下回府后,我让人与萧遥对接下,尽量把人安全地接赶了回来。》
谢风华连忙点头,又与他说了会儿话,侯府便近在目前。
好戏还在后头
​​​‌‌‌‌​
两人携手回了府中,又去看了下元旻冬。自从回到天京后,元旻冬整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既不与人交流,又不好好吃饭睡觉,整个人瞬间瘦了一大圈。
元旻舟特意从宫中请来了太医,给元旻冬看过后,太医也束手无策,只说让他安心静养,至于何时能恢复过来,却要看他的造化了。
侯府几人愁白了头发,以为他是因为目睹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活埋经过而受惊至此,却没联想到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一时间,他们也只能暂时将此事抛下。
却说,杜平飞回到凤仪宫后,莫名地坐立不安。
她让人去查探了唐贤妃被处置的原因,奈何没人能给她某个具体的答案。
这个时候,她突然怀念起萧遥来。以往这种事,还没等她察觉到不对劲儿,萧遥已经主动呈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也让她省去了很多麻烦。
以后,这种待遇,应该也不会有了吧?
杜平飞沮丧地想着,忽然问向风荷,《萧遥那处,还没消息传来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继续阅读下文
风荷当即摇头,颇为疑惑道:《娘娘,萧遥公公已然转身离去皇宫了。》
《离开了?》杜平飞脸色凄惶,呐呐追问道,《他说什么时候赶了回来?》
风荷想起萧遥离去时的神色,忽然不忍心告诉她实话,只能敷衍道:《娘娘,萧遥公公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才会这么急着转身离去的。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赶了回来了。》
之前谢风华大闹凤仪宫时,宫内不少人都听到了这个动静。为了将此事压下去,他们这些心腹不得不威逼利诱,迫使其他人封住这个口。
而自始至终,萧遥公公都冷眼旁观着,不曾插手此间诸事。
​​​‌‌‌‌​
风荷想起元少夫人的身份,心尖儿依旧颤抖不已。谁都没联想到,这样东西已经死去的人,竟然还会以那样的身份,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她忽然就没了主意,《娘娘,元少夫人当真是那位死去的谢元帅吗?若是让皇上知道了……》
杜平飞冷眼望向她,神色冰冷。
杜平飞脸色微微和缓了些,语重心长道:《风荷,你也是跟在本宫身边多年的人了,作何还会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不管谢风华是如何借尸还魂,成为了现在的谢二,本宫与她注定是不死不休。》
风荷身子抖了抖,不自觉地跪伏在地,战战兢兢道:《奴婢知错,请娘娘恕罪。》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可是,娘娘,现在谢元帅已然是朝廷命官,近旁还有个定远侯,实在不宜……》风荷清楚,自家娘娘向来都冷静理智,只有在有关谢元帅的事情上持有罕见的偏执。
这近乎疯魔的偏执,俨然已成了一种病态。
可当事人甚至都没察觉到这一点。
风荷心中无比担心,可杜平飞依旧深陷在那股偏执中,听到这劝说,语气里带了不加掩饰的不耐,《这是懿旨!你们难道想抗旨不尊?》
《奴婢不敢……》风荷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面,瑟瑟发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杜平飞见状,气不打一处来,《那但是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在害怕何?你的主子是大梁朝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对付区区某个谢风华,难道还要惧怕不成?》
《那可否告诉朕,皇后打算如何对付大梁朝手握重兵的大元帅?》
突如其来的熟悉嗓音,直让杜平飞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翻页继续
她机械地扭过头,却见面前这扇紧闭的殿门猛地被推开,一身明黄色的青春帝王跨过高高的门槛,携着一身骇然之气大步进入来。
​​​‌‌‌‌​
在他身后,两名看门的宫人跪伏在地,面如死灰。
逆光中,赵沛负手走来,杜平飞眯起眼,注视着那样冷淡沉静的脸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口。他是何时来到这个地方的?刚才的话又听到了多少?是不是已经清楚谢风华的身份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心里如刀割般疼痛难忍,也顾不得掩饰什么,径自问道:《皇上不是刚醒来吗?怎么不多休息会儿?合该臣妾去给您请安的……》
《皇后有心了。》赵沛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紧紧锁住她的双眸,似要望进她此刻惶恐不安的内心。
杜平飞摸不准他心中所想,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皇上言重了。您昏迷的这段时间,臣妾茶饭不思,却碍于不能进入养心殿伺候,可把臣妾急死了……》
赵沛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接话。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昏迷后,他的脸色带了些病白之色,整个人的气势不见颓丧,反而显得凌厉而阴沉。饶是与他做了多年的夫妻,杜平飞也不敢与这样的他对视。
精彩继续
一片沉默中,赵沛却扫了眼跪在地上的风荷,语气温和道:《朕还记起,皇后素来对人宽厚,当年与你马车初遇,还得多亏了你的出手相助。不然,我跟她也不能平安躲过一劫。说起来,那还是我们三个人第一次会面。皇后想必已然不记得了吧……》
《不,皇上,臣妾都记起……》
其实,若是他不提起,杜平飞早已将这些陈年旧事都遗落在这些年的权利纷争中。她不恍然大悟他为何忽然提起这段过往,可事关重大,她不得不谨慎应对。
赵沛忽然笑了,《也对,是朕糊涂了。若是你不记得,这些年又怎么会日复一日地针对她?很多时候,朕都在想,你对她是有多深的执念,才会将全部的身心都用来记恨某个人,不管她是死了,还是活着。》
《皇上……》杜平飞立即慌了,猛地面前拽住他的手臂,有些语无伦次道,《皇上,你说过,只要你还在,臣妾就还是梁朝的皇后啊……》
赵沛垂眸,看了眼被她拽住的手臂,淡淡一笑,《朕的确说过这话。这样东西皇后,也只会是你。可是,朕现在有些后悔了。若当初不给你那么多权利,是否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
他每说一句话,面上的笑容就更浓一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可杜平飞越看下去,一颗心越凉得彻底。
全文免费阅读中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想好了应对之策,甚至想好了他问起谢风华的身份时该如何回答,却没联想到,他连问都不问,开口就是这样诛心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杜平飞想要躲开目前这样东西人。可明清楚他来意不善,她脚下像是生了根,依旧挪不动半分。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上,时至今日,您还来怪罪臣妾?》
《怪罪?那也得皇后有罪可怪啊!》赵沛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又拂了拂衣袖,波澜不惊叫道,《朕记得曾经问过你,当初杜家做的事,你又知道多少?皇后可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杜平飞咬紧了唇瓣,并不敢接话。
而赵沛似乎也不指望她能回答,自顾自道:《你当时说,你并不知情。如今,朕再问你一遍,当初杜怀盛私自扣下五万兵马的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杜平飞眼里划过一丝心虚,下意识地别过脸,深沉道,《臣妾已然说过了,臣妾并不清楚这些事情。》
本以为他会追问一番,可等了许久,她都没等到赵沛的话,抬头一看,却见赵沛正静静地凝视着她,那眸光里似是沉淀着何,教人看不清楚。
好半天,赵沛才对她开口道:《平飞,我对你很失望。》
下文更加精彩
回身就拂袖而去。
杜平飞却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那道身影,如山般伟岸,如松柏般俊逸。
​​​‌‌‌‌​
她有预感,这个曾经撑起她头顶一片天的男人,从此以后却要彻底迈出她的世界了!
这预感来得如此强烈,她无暇去追究来路,提起裙摆快步走了出去。殿外已然飘起了大雪,那道熟悉的身影在风雪中独行,她正欲追上去,半路却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去路拦住。
陆公公弯着腰道:《请娘娘恕罪。奴才奉命,给您带几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
《什么话?》杜平飞迅速地收敛起面上的神色,在外人面前,她始终都能很好地保持着自己的仪态。尽管清楚赵沛承诺了不会动这样东西后位,她心里依旧有些忐忑不安。
有何话,不能当面说?
陆公公有板有眼地道:《皇上说,娘娘这段时间也辛苦了,便好好待在凤仪宫里休息吧。宫中事务暂且移交给淑妃娘娘,别的事都没您的身子重要。》
接下来更精彩
杜平飞一怔,身形踉跄地往后退去。
《娘娘!》风荷连忙扶住她,目送着陆公公走远,才不安问道,《娘娘,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好端端的,为何要让您把宫中事务移交了出去?》
《因为她啊……还是只因她啊……》杜平飞闭上眼,哽咽道,《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去招惹那人?又何必……》
风荷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寝宫走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
而赵沛从凤仪宫出来,直接回了养心殿。
​​​‌‌‌‌​
不多时,陆公公也赶了回来复命。他随口问了句,《皇后可有说何?》
《回皇上,娘娘好像被吓到了,奴才离开前,何都没说。》陆公公小心翼翼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岂料,赵沛却勾唇一笑,《吓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杜平飞的胆子有多大,他是见识过的。又岂会存在《被吓到》的说法?
他抛却那些多余的思绪,转而问身旁的习禄,《唐贤妃那边都处理干净了?》
习禄道:《前不久,孙丞相过来禀报,那会儿您并不在。北恒王已经畏罪自尽,唐贤妃和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然送上路了。除了一个杜成渊比较棘手,其他都不成问题。》
《杜成渊怎么了?》赵沛面上露出几分迷茫,《等等,这是杜家的人?》
习禄忙道:《是杜家的人。卑职查过了,这人原先是名商人,后来与皇后娘娘牵上线,才得到了做官的机会。》
《那为何说他棘手?》
《只因,这人曾经替皇后娘娘做了不少事。虽不算作奸犯科,但次次都与元少夫人有关。而且,卑职还听说,元少夫人在大闹凤仪宫后,还去此人府上教训了一番。孙丞相的意思是,此人所做之事不算光明磊落,但也算个人才……》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不用考虑。》赵沛立即打断他的话,不容置喙道,《既然碍了眼,那就撤掉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习禄狠狠吃了一惊。
​​​‌‌‌‌​
碍谁的眼?
他联想起刚才说过的话,额头青筋直跳。幸好将此事禀报了上来,否则触了皇上的底线,这御前侍卫统领也不用做了。
正思索间,却听上头又追问道:《倘若要出兵攻打北冥,你觉得谁能带兵一战?》
《自然是元少夫人!》
《那就是她了!》赵沛若有所感,提笔写起了何。
习禄百思不得其解,眼角余光瞥到纸上那龙飞凤舞的字,整个身子顿时愣在了原地,《皇上……您……》
继续品读佳作
《作何?你感觉不妥?》赵沛瞥了他一眼,搁下了笔,注视着写下的字,忽然有些恍惚。
恍惚回到了那年少时候。
——《我给你打下这片江山,将来你做皇帝了,要封我做大元帅!》
——《好,一言为定。》
那就,一言为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从今以后,你永远都是我梁朝的大元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
精彩不容错过
翌日,早朝上,赵沛定下了出兵北冥的计策,并封谢风华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梁朝万千兵马!
对此,无人有异议。
谢风华接了旨意,下朝后被赵沛召去养心殿,天南地北地聊了好久。直到离开时,她依旧一脸茫然,甚至怀疑赵沛醒来后换了个人。
而被怀疑换人的赵沛端坐在御案后,想起刚才那人的生动表情,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若不是昨日偶然撞见了凤仪宫里的那一幕,他或许都不会知道,原来念了那么久的人,竟然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早该想到的!
那熟悉的气质,那么多巧合,除了她还会有谁?
既然你想做大元帅,那么,这一切,就如你所愿!
上辈子错失了机会,留下了那么多遗憾,幸好这辈子还有弥补的机会!
……
好书不断更新中
而定远侯府里,谢风华与元旻舟说起这件事,依旧摸不着头脑。
元旻舟却只是神秘一笑,好像洞悉了赵沛的心思,可却没有点明。严格说起来,皇帝还是他的情敌,他不暗中诋毁也就好了,哪里还会替人做嫁衣裳?
他可得把自己的小妻子看牢了!
谢风华并不知道这一茬,听到萧遥将窦家父子送上门,二话不说就奔了过去。待瞧见安然无恙的父子俩,她愉悦得差点蹦了起来来。
​​​‌‌‌‌​
萧遥却寂静地站在一旁,神色里带了几分轻松。
谢风华走过去,冲他道谢,《他二人死里逃生,全赖于你的帮助。从此之后,你替杜平飞做的那些事,就此一笔勾销。》
她知道,杜平飞既然能指使杜成渊临阵脱逃,必然是打了将窦家父子置于死地的主意。而萧遥从杜平飞的手里将人救下来,于情于理,这都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两条命,道谢都是轻的!
可萧遥却很开心,《当年您救下我的命,我却不辨是非,做下了那许多错事,您不怪罪,对我来说已然是莫大的恩典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谢风华摆摆手,转而追问道:《皇宫那里,你打算怎么做?》
她没指望萧遥会回答,但事实上,萧遥却很认真地问起她来,《您感觉,我该重新回到宫里吗?》
那日,她大闹凤仪宫后,听说萧遥也与杜平飞翻脸出宫,后续却没作何关注。此刻好不容易逮住了当事人,便也随口一问。
谢风华一怔,随即道:《这是你的事。你想回,那就回。不想,那去哪儿都无所谓。》
萧遥认真地思考着她的话,片刻后,却见他目光坚定道:《我想回宫里。》
其实,他之所以会问谢风华,只是心里存着一些愧疚心理。若是谢风华反对他回宫《助纣为虐》,就凭她曾经救过自己的命,他也会遵守。
这是他曾经对救命恩人立下的誓。
只是没想到,杜平飞会起了那样的心思,将这救命之恩挪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待在那人的近旁,如今再想要转身离去,却发现已然不能够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
既如此,那就随心而为吧!
谢风华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尊重他的下定决心。横竖杜平飞已然被剥夺了权利,她也不担心那女人再出何幺蛾子。
而窦长柯被人带到了元旻冬的屋子,等瞧见一双手抱膝呆坐在床上的少年时,忽然神色一变,脚步仿佛有千万斤重。
这才过了多久,这人就已经成了这副痴傻的模样?
送他转身离去后,她想要去寻找窦长柯聊聊。却被告知窦长柯去找元旻冬了,脚步一顿,便歇了这份心思。
他一步步挪过去,在床边坐定,伸手抚上元旻冬的肩头,轻声喊道:《冬瓜?冬瓜是我,我赶了回来了……》
《回……赶了回来了?》元旻冬涣散的瞳孔徐徐有了焦点,当目光落在窦长柯的身上时,他眼里忽然迸出泪光,像是忽然清醒了过来,重重地将窦长柯抱住。
……
践行宴后,谢风华与元旻带兵北上,打了北冥人一个措手不及。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北冥内斗正处于最激烈的阶段,还没等北冥朝中腾出人手来抵御外敌,谢风华二人已经带兵攻下了大部分的城池。接着,直捣黄龙,将北冥皇室一股脑儿给端了。
至此,天下大惊!
谢风华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战乱后的北冥都城,脸色里依稀可见一抹凝重。
《北冥已破,咱们择日便回。》元旻舟走到她身旁,低声说,《在此之前,你可要去看看那位帮了咱们大忙的人?》
《你说令鸢飞?》谢风华问道。
​​​‌‌‌‌​
元旻舟点头,《此次,若不是她偷来了那些皇城布防图,咱们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结束战事。于情于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你希望我去见她吗?》谢风华忽然神秘兮兮追问道。
元旻舟眼里划过一丝无奈,好歹也是半个情敌,他是脑子坏了才会有这样东西希望。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既然你不希望,那就不见。》谢风华拉住他的手,缓步走下城楼。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就这么到了天涯尽头……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鱼不乖鱼不乖迦弥迦弥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商玖玖商玖玖木平木平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喵星人喵星人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
黄昏书亭
首页 玄幻奇幻 修真仙侠 武侠江湖 都市生活 游戏竞技 言情小说 悬疑推理 综合其他 网文作者榜 角色百科 已完本 更新中 最火小说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