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南,悦来客栈阁楼之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古剑与秦茗涧两人在露台之上僵持不下,洛三娘赶忙上前劝阻道,《两位,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门阀世家,何必在我这小店大动肝火。》
秦茗涧注视着神色凝重的古超,脸色忽变,大笑道,《古少侠,年纪轻微地便在天香楼内担任要职。八派会武期间还请多多关照,刚才小弟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兄弟多多包涵。》月前,海沙帮忽然得到呼啸声,天香楼内有宝物现世,各派掌门正赶往洛阳,作为五当家的秦茗涧便马不停蹄赶到洛阳。
古剑脸色一正,见面前的秦茗涧忽然如此恭敬,并将自己的宝剑一双手奉上,嘴角一丝笑意,淡淡道,《秦兄过奖,看秦兄身手如此不凡,不知是哪派高徒?》他双目微微闪过一丝亮光,上下审视面前这样东西身材高大的蓝衣男子,沉默片刻,右手接过长剑。
秦茗涧将长剑奉上给古超之后,一脸恭敬,笑道,《秦某不才,一江湖浪荡子而已,古兄过谦了。》
洛三娘见两人方才那剑拨弩张的气势瞬间消退,便赶忙打圆场道,《两位若是不嫌弃,行在阁内好好品尝我悦来客栈的美酒。》然后,她一脸娇媚的瞄了一眼阁楼内众人,《大家都各自散去吧。》
此刻,钱多多、齐诚站在两人身侧被方才的阵阵肃杀之力,吓得不敢动弹。古超、秦茗涧向阁楼内走去,走在前面的洛三娘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露台上发愣的两个少年。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几日好好给我待在客栈里,你爹派人来接你回金陵,过几日便到洛阳》
财物多多脸色一变,注视着面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美妇抢先道,《老板娘,您认识我家那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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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头子?》洛三娘抿嘴一笑,眼神中掠过一丝喜悦,双目从上到下扫过财物多多,大笑道,《你问问在座的江湖中人,谁人不知金陵首富钱万三》
财物多多一语引得阁楼内众人发笑。《笑...笑...有何好笑的。》财物多多瞪了一眼洛三娘身后方那些江湖之人。他身旁的齐诚一脸忧愁,拉了拉财物多多衣袖,压低嗓音道,《少爷,我们出门之前说好的,此次前来洛阳只是为见识八派会武,不能让人知道我们的身份,这下倒好了,老爷派人来抓我们,定会被活剥了去。》
齐诚伸手接住飞落而来的书信,递给钱多多。财物多多拆开信封,注视着信中内容,双目中流露出一丝诧异,低低念道,《这...我们走得这么悄无声息,老头子竟然都知道。》
尽管齐诚嗓音压得极低,但作为某个跑江湖的老江湖,洛三娘字字句句都听到耳里,嘴边淡淡笑意轻声道,《你们也不用隐藏了,你们刚出到出金陵,财物万三便知你们要来洛阳。》洛三娘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丢向财物多多,道,《你父亲早就修书于我,让我在洛阳好好照顾你。》
《你们这还叫悄无声息》洛三娘头也不回,和秦茗涧走阁楼内。轻笑道,《你们这一路上大吃大喝,俨然衣服富家子弟。稍有江湖阅历之人都会注意你到你们的一举一动。》
《洛姨,这个地方没什么事我就回楼内复命了。》固超一双手握拳行礼之后,纵身飞出阁楼,只留下一行轻微地的雪印在护栏之上。空中传来一声脆响,《秦兄,该日有空来天香楼,古某定当做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秦茗涧看着古剑消失的身影,大笑着道。
《秦公子是...》洛三娘目送飞身而出的古超,转身凝视身旁的蓝衣男子,详细审视着他身上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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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叨扰老板娘》话毕,秦茗涧如疾风般顺着木梯而下,不久消失在悦来客栈的大堂的正门之外。
望着这一上一下的两人,洛三娘沉思瞬间,看着身旁的两个孩子,拍了下财物多多的脑袋,笑着道,《先个洛姨去后堂的客房休息,如想去哪里,要提前告知洛姨,我好安排人跟着你们,不然又遇到坏人。》她轻盈的步态来到走廊口,向一楼叫道,《谭生,你一会给楼上这两个小鬼准备两间上好的客房。》
《好的,老板娘》阁楼一层传了某个中年男子欢快的嗓音。
《多谢,老板娘》钱多多、齐诚行礼道。
《不必客气,以后你们就叫我洛姨就好了。》洛三娘来顺着木梯向阁楼下的大堂缓缓走去,财物多多、齐诚两人紧跟身旁。他注视着脚下的木板,向大堂的店小二,大声叫道道,《财物少爷是我们悦来客栈的贵客,你们都给我长个心眼。》金陵首富财物万三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又乐善好施,经常给江湖中人提供各种资助,自然洛三娘也是其中一员。此刻,钱万三独子财物多多来到洛阳,洛三娘忧虑有人对他们二人动歪脑子,便可以拉高声调,告诉众人此二人是悦来客栈的座上宾,使一些宵小之徒有所忌惮。
《多谢洛姨,我们也想去天香楼见识一番。》钱多多望着一袭粉衣的洛三娘,双目之中充满兴奋之色。
《这样东西...》洛三娘迟疑瞬间之后,点头笑道,《这样吧,这几日你们好好休息,等你们休息好了,我让人带你们去天香楼。》
《多谢洛姨》两人跟随从楼下小跑上来的谭生一起向阁楼深处后院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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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荒沙,是敦煌与云海西国之间一片沙海,绵延千里,寸草不生。敦煌作为大明西面门户雄踞在西海之畔,是西域诸国与大明通商的必经之地。为了保证西海诸国与大明的通商,并与各国一同抵御蒙元侵扰,明朝将重兵屯于敦煌城,此处守军虽不及福王府的精武卫,但也可以一当十。
敦煌城下,数百名甲士手握长矛站在城门两侧检查过往的商队。西海的狂沙随着暴风拍打着十余丈高的城墙,黄沙在暴风的鼓动下遮蔽天上日光。一袭红袍的阿史那赤红斗篷遮面,右手牵着黑马跟随西海商队身后方徐徐走向敦煌城门。
《国师,我们这次秘密潜入大明,若是被拓拔爪牙发现该当如何?》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紧跟在阿史那身后低声询问道。
《只要我紧随行事,到了长安,我自有办法。》阿史那右手按住心口,嘴角微微低吟数声。
在西王宫大殿时,拓拔邢琼以利箭为行,将内力附在箭头。虽被阿史那闪过,但脖颈上的伤口早已开始发作,自己修炼赤炎火功还是无法抵挡箭头的寒气,此刻寒气早已然深入阿史那心肺之间。
大殿之上,阿史那为了拜托众人围捕,更是强行运功,使出圣火真诀在周身形成火海法阵才得以逃脱。在逃出王宫大殿之后,阿史那带着十余名弟子星夜穿越西海前往敦煌,在路上遭遇拓拔邢琼的金衣卫队和山石鬼追袭,只剩下四人紧紧护卫在他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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