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批甲士手持武器涌向阿史那,大殿上的众臣早已躲在大殿内四周的石柱背廊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史那嘴角一动,注视着四周众人,大喝道,《拓拔邢琼,你竟然率部闯宫,就不怕王上治你谋反治罪吗?》
《治我的罪?》拓拔邢琼注视着大军围住的阿史那,大笑道,》我拓拔一族是云海西国的功臣,我拓拔邢琼更是护卫王上的忠臣,今日定要将你这恶徒从我萨满神教中诛除。《
西王宫大殿之上,阿史那右手握权杖将刺过来的长枪挡在胸前,身体向后慢退数步,却被四面八方围来的甲士死死堵住。他一脸正色注视着离自己只有数步之距的甲士,高声喊道,《不想成为我杖下亡魂的就速速退开!!!》左手向身前的长枪一甩,一团烈焰从掌心熊熊燃气,将冲上前来的长枪化作灰烬。
众士兵一脸惊恐,紧紧握长枪不敢再上前一步,王座面前的拓拔邢琼眼见殿上众人不敢向前,右手从身旁的侍从身上夺过弓弩将利箭对准阿史那背后,双目死死盯住。
《嗖...》一只利箭从拓拔邢琼手中飞出,阿史那感到身后方一股冷风来袭,疾速向身子向右侧倾斜,但见利箭寒光从他脖颈旁划过,插入在西王宫大殿正入口处的石柱上,一片裂痕在箭锋口散开。
阿史那右手中的权杖挡冲掩而来的长枪,众多甲士见拓拔邢琼已加入战阵,便纷纷又一次围攻上来。将左手烈焰甩向飞冲而来的利箭,一团火光死死缠绕住飞冲中的利箭,将其抵挡在身前。
拓拔邢琼拔出腰间弯刀快步冲上前来,冷语道,《阿史那,今日就让你血溅大殿,为云海西国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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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举起手中权杖迎上飞冲下来的拓拔邢琼,两人在众军之中陷入一片厮杀。阿史那手中的火焰将飞冲下来的刀光死死挡下,脸色一沉,手中火光更盛,奋力挡下拓拔邢琼的冲击。他心下道,拓拔邢琼即使掌控西王宫,云海西国内还有赫连一族,他定不敢对王上动手,自己只有快速摆脱此处困境找,前往中原寻得瞳芯公主,一切变可真相大白。
拓拔邢琼见阿史那陷入被动,殿内四周有大批甲士重重围堵,他双目凶光闪动,一双手紧紧紧握弯刀,奋力向下压去。竟然没料到,阿史那竟然接力,向后倾下身子,拼尽全力在两人之间用内力冲出一道火海,使众人不得靠近。
阿史那右手紧紧握住权杖,火光从权杖中不断涌向身体四周的火海之中。他脸色怒色更重,站在火海中心看着殿内众人,朝拓拔邢琼厉声道:《拓拔将军,我们后会有期。》权杖中火焰大作,火光源源不断向火海涌出,殿内甲士只得站在火海之外,不敢上前半步。
《放箭》拓拔邢琼双目圆睁,注视着眼前的阿史那,脸色铁青,扬手下令道。
众人手持箭矢对准火海,箭如雨珠冲向火海中的阿史那。火舌从火海之中不断涌出,将飞冲而来的箭矢燃成灰烬。《拓拔邢琼,我定不会让你奸计得逞。》阿史那怒叱一声,纵身飞跃出火海,从大殿正门一闪而过,消失在西王宫大殿之上。
眼见阿史那从自己目前逃走,拓拔邢琼气便不打一处来。他望着殿上众人面上霍然变色,高声痛呼道,《阿史那勾结蒙古,并企图谋害王上,即刻全城搜捕,不...全国搜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殿内甲士齐声道,嗓音响彻整个西王宫正殿。
大殿内石柱背后躲起来的大臣们探头出来,见骚乱已止。方才那心情胆颤的惶恐之态一点一点地平复。一名灰袍男子,瘦削精干,他快步疾步到大殿正中,高声喊道,《诸位大人,王上病危。在此危难之际,拓拔将军为我云海西国揭露阿史那这贼人狼子野心,有功于西王宫。理应监国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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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众臣沉默不语,拓拔邢琼站在王座之前,俯视着殿内众人,一脸木然,极力压住内心的不满。心下道,殿内众人虽对自己此举有诸多不满,此刻赫连一族又恰不在王城之内,如果将所有大臣当作阿史那余党铲除,势必引起赫连一族反扑西王宫。
忽而,拓拔邢琼身旁的金衣甲士振臂高呼,《拓拔将军为国除害,理应监国!》
殿内甲士也纷纷挥舞手中长枪齐声高叫道,《拓拔将军监国》
殿上群臣见此等情形,又已无可挽回,也开始慢慢附声,《拓拔将军...理应监国。》
《既然众将士与众位大人都推举我监国,我定会找回公主,并待王上康健之后归政于王上。》拓拔邢琼背靠在王座前的王案上,脸上喜悦之色微露,将手中弯刀放回鞘内,扬手示意众军肃静,一脸正色道,《只是,倘若有人胆敢勾结阿史那乱党,我定让他尝尝山石鬼的厉害》。一股寒气充斥在殿内,西海荒沙之中,有西王宫调教出山石之怪,以血肉为食。
山石鬼身形如鬼魅一般,常出没于山石沙漠之中,遇到猎物则撕咬成肉沫。但受到西王宫禁锢,只活动在西海荒沙从不敢靠近王城半步。众人听闻拓拔邢琼要动用山石鬼来惩罚阿史那一党,便个个不寒而栗。
多数大臣怯声道,《一切但听拓拔将军之令。》
《传我令,立即封锁各个通关要道,全力搜捕阿史那。》拓拔邢琼走下石阶来到众臣面前。
《是》众甲士高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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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是没何事,都退下吧》拓拔邢琼缓缓走向一旁的金衣甲士。
《是》众臣与殿内甲士纷纷退出大殿。
拓拔邢琼来到的金衣甲士身侧,压低声音轻语道,《你们迅速封锁王宫,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探望王上,并即可派人前往吐鲁番,以王命诏书传赫连博火速回国。》
《是》,金衣甲士快步奔向后宫。
大殿之上,徒留拓拔邢琼一人,目中带着一丝傲慢的邪笑注视着西王宫王座,《哈哈哈...西王宫总算成为我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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