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抬眸瞅了一眼寍舞身后方的若儿,冷哼道:《看来,你很在乎这样东西丫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寍舞神色蓦地闪烁了下,担忧的伸手拍拍若儿的手背,安慰似地眼神看来若儿一眼,骤然看向太皇太后:《若儿只是某个丫头,我只是不想连累其他无辜的人,太皇太后一向仁慈,想必也不会和一个丫头计较,还求太皇太后放过若儿!》
寍舞突地跪在地面,双膝着地间,俨然响起碰的一声,可见寍舞跪地的瞬间,疼痛也随之而来。若儿也随之跪下。
寍舞略微的皱了下眉头,依然淡定的注视着太皇太后:《寍舞求太皇太后放过若儿。》俯首,一双手支撑着地面,低腰,额头俨然已经磕在地面上,只是这看在太皇太后眼里却是如同一场表演,但见她唇角含笑,讥讽的眼神看着寍舞,不语,只是依旧注视着寍舞一下一下的朝着自己磕头,听着那一声声碰撞发出的声音,太皇太后脸色越是畅快,好似总算舒了一口气一般。
半响,太皇太后看的也够了,伸手揉了揉额头,一旁的桂嬷嬷知晓的朝着牢门外的侍卫喊道:《上座。》
侍卫赶紧将椅子搬来,并且用衣袖擦得干干净净,着实怕太皇太后看的脏了怪罪,小心翼翼的搬上椅子,太皇太后在桂嬷嬷的搀扶下徐徐落座,看了一眼寍舞:《好了,也罢,哀家也不会牵连无辜之人,就让这个丫头去冷宫伺候吧。》转而眼神凌厉道:《但是你,哀家自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弑君大罪,即使满门抄斩也不足以弥补,何况你本就是待罪之身!》
寍舞听此,赶紧拉着若儿磕头谢恩:《谢太皇太后。》
寍舞尽管感动若儿的衷心,只是还是坚持到:《不要,若儿,如果你还认定我是你主子,就不要违背我的意愿,听话,一定要活着,我不希望看见任何人因我而死,也不要任何人为我的行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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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若儿并没有如寍舞所愿谢恩,而是注视着寍舞,毅然坚持到:《娘娘,若儿不要独自一人活着,就算死,若儿也要和你在一起,若不是你,若儿可能早就消失在这个世上了。》一旁说着,但见若儿哭泣的声音越加的明显,她不要,不要看着娘娘某个人受苦,娘娘的命已然够惨了,为何老天爷还是不肯放过她?眼泪滴落在寍舞的手背上,她明显的感觉道若儿那颗炙热的心,只是想起自己的下场,又作何能让她和自己承担呢?
《不可以,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若儿毅然想拒绝,只是此刻俨然场面不止他们两人。
太皇太后注视着他们主仆情深的场面,只觉碍眼,大声喝道:《闭嘴。》
讽刺道:《想不到你们主仆感情如此之深啊!若是哀家执意拆散你们,倒显得有些无情了,那么,都给哀家关进大牢,就让你们好好的吃点苦头。》
所谓的苦头远是寍舞无法想象的,只见进来两个高大的侍卫,来到寍舞的身前,只待太皇太后下达命令。
寍舞慌张的看着两人,壮实的身材,魁梧的个头,看的她有些茫然:《太皇太后,你要做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哼,我要做什么?》阴险的目光宛如万道寒光射向寍舞,如果眼神行杀人,想必寍舞已然被杀好几回了。
《夏侯寍舞,哀家恨不得杀了你,只但是,哀家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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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寍舞蓦地注视着目前之人,一股莫名的寒气窜上心头,只见其眼中浓重的恨意凝聚,寍舞惶恐的呢喃着。
若儿一边抓紧寍舞的手,毕竟是个小丫头,看着眼前的人,多少都点瑟缩,惊怕的眼神就那样怔怔的望着。
《给哀家把夏侯寍舞绑起来。》
太皇太后一声令下,两人便一左一右上前,扣住寍舞的手臂,拖着她起身,但见两人将她扣着迈出牢门外,这下赫然出现在寍舞面前的不仅仅是那股腐朽,而是破烂且惊悚的刑场。
许多的哀嚎声,叫的她心颤,凄凉的祈求远比那些刑具让人来的心寒。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无论哪一样都格外的阴冷,那股自头顶到脚尖都透彻的寒冷,让人格外的清晰。
接着出来的众人,注视着寍舞,均是面无表情,尤其是首位的太皇太后,冷眼注视着寍舞被绑上木桩。
十字架形状的木桩上满是绳索,缠绕着的锁链在两人的触动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但见寍舞被双手摊平,两只手被绑在一左一右的木桩上,男子将绳索一重又一重的绑紧,试想,寍舞这等娇弱的女子有作何可能逃脱呢?而他们邦的如此紧,寍舞的手腕紧紧出现红红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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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在身后方见此场景怕的大叫:《娘娘?你们要将我家娘娘怎样?不行,你们不行这样绑着她,皇上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的,你们住手,快住手……》
只听若儿一旁大叫,一旁想上前去,太皇太后眼神一凛,身后方自是出现两个侍卫牢牢的将若儿抓住,若儿想挣扎着,哭笑不得,两人的力气远远超过她娇弱的体力,咻然,桂嬷嬷上前,朝着若儿的脸颊就是两巴掌,刺耳的巴掌声响彻整间牢房,寍舞蓦然看过去,赫然看见若儿的脸颊红红的掌印,瞪大了双眸,惊叫道:《若儿。》
此时的若儿只觉头晕眼花,那重重的两个巴掌远远超过她所能承受的,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么清晰。
《小小的宫俾也敢在太皇太后面前乱叫。》桂嬷嬷斥道,转而望向一边的两人:《抓住她,一会在教训。》
寍舞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您放过若儿,求您了,她只是某个宫女,并没有做什么。》
两人额首,脸色均是凝重,无奈,皇宫之中,尤其是太皇太后的命令,这些在众人心中都是一种无法抗拒的,他们其实也不想如此,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他们着实是下不了手,担忧的侧脸看了一眼有点晕眩的若儿,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哼,一个宫女?某个宫女知道拿皇上来要挟哀家?某个宫女竟敢在哀家面前放肆?看来是哀家对后宫管的太松了。》
《太皇太后,若儿不是那样的,她只是关心我,您就放过她吧。》焦急的祈求,当看见若儿脸上的痕迹,寍舞就后悔了,她不该刺杀司藤枫的,纵然自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是若儿还是会被牵连的。
复杂的眼眸,看着宛如神一般姿态的太皇太后,这个老人,向来都在她心中都想某个慈祥的奶奶一般,为何》为何现在却变得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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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理会此刻寍舞的无助,太皇太后亦是不在乎的坐定,轻佻的注视着目前的一幕,夏侯家灭亡,夏侯渊的死,正在一步步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前进,现在就只剩下夏侯寍舞和夏侯杰了,但是,只要夏侯寍舞在手中,那么夏侯杰自然不会漏掉。
夏侯家的所有人, 她都不会放过,暗自攥紧一双手,倾长的指甲不觉的渗进手掌心而不自知,紧拧的眉头,还有那股凛然的煞气,无疑牢内的众人都感觉到了她此刻的变化。
均是沉默不敢言。
看向寍舞,太皇太后更是眼神蓦地收紧,每次看见她,都会让她感觉一股莫名的怒气,她的样貌太像当初的那个女人,若不是那女人,她的女儿也不会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切的一切,归根究底,都是夏侯家一手造成,今个,她的女儿落在她的手中,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来人,给哀家把夹棍拿上来。》
一声命下,便有人上前,自墙上取下刑具,夹棍,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的十指分别夹在每个夹棍的中间,两头两头连窜着绳子,当绳子用力的朝着不同的方向拉,十指间被加紧,当那种仿佛碎骨的疼痛传来,无疑是给人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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寍舞注视着侍卫拿着夹棍徐徐的朝自己靠近,想要扭动手脚,无奈被邦的严实,一点也无法动弹。
太皇太后眼神睨了一眼一旁的桂嬷嬷,道:《你去把哀家的银针给哀家取来。》待桂嬷嬷准备动身去取,她不忘的提醒道:《记住,是那些较细的银针。》
桂嬷嬷额首称是,便回身出来大牢,当迈出大牢的那一刹那,明显看清她的脸色略微的担忧。
心道,主子只是让她利用夏侯寍舞灭掉夏侯家,并且事后要帮助她无碍,可是现下,联想到太皇太后势在必行的态度,她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若是去求情,必定会被怀疑,只是,若是这样下去,想必她能活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只见桂嬷嬷脸色凝重,稍显迟疑,思索再三,脑中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褶皱的面上,这一笑,无疑有些不搭。回身,朝着玉华宫走去,事情并不是没法子解决,兴许,还有某个人行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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