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境真的跟以往的梦境不一样,阮幼宁能非常真实的感受到一切,感受到爱是如何被具体化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琴对她格外的好,变着法的一天三顿做好吃的,更是夸张到把玉米煮好,再趁热把玉米粒的皮剥了,放在破壁机里打碎,只为让她喝到没有一丝杂质,口感极佳的玉米羹。
阮幼宁发觉了一次后,就以自己的方式制止了杨琴的行为。
这样的母爱尽管好,但是总归是有些不正常的,哪个正常的妈做饭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的制止很有用,杨琴正如所料没有继续做这种事情了。
而姜广文尽管依旧利益熏心,但是物质上却没有缺了阮幼宁一分,一对一一个小时几千块的美术老师,说请就请;她的绘画工具,永远都是最新的,永远都是满满当当的放了半个书柜,甚至几分她都没有主动开口要,姜广文就已然买了赶了回来放在了她的书桌子上。
不仅仅是物质上,还有精神上。
每逢周末,姜广文必亲自开车带着杨琴和阮幼宁去某个地方游玩,有时候是去游乐场,有时候是去看展,有时候是去看海洋馆,有时候则是什么都不做,就在某个公共的地方野炊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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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一切都是梦,阮幼宁还是忍不住触动,姜广文和杨琴真的在物质上精神上给足了她所有。
《幼宁,快来吃水果啦。》
杨琴端着切好的水果,叫着她。
《好,我立马过去。》
阮幼宁应着,匆匆忙忙的跑去洗手。
她极为自然的去洗手,吃水果,跟杨琴嬉笑着,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完全没有任何时间概念,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做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只清楚,这个地方能让她安心,这里不会让她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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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某家私立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入口处。
身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年长医生满脸抱歉:《对不起,宋先生,我们真的已然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仍然找不到阮小姐昏睡不醒的原因。》
《我们会用最好的药物维持着她的生命,只是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醒,何时候会醒。》
《宋先生……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的一番话犹如下了死亡通知书,宋时景的脸色更加苍白。
玻璃反射出他异常憔悴的脸庞,他的目光通红的厉害,也酸涩的厉害。
阮幼宁昏睡整整某个星期了。
她的昏睡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预警。
这某个星期,他从最开始的惊恐,到满怀希望,到如今的心死,万般情绪夹杂在一起,到现在竟然是格外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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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办法吗……
无论他多么努力的去改变,依旧是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吗……
既定发生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吗……
他的沉默格外的骇人,也让周荣慌了。
周荣顾不得不允许接触医生的规定,急切的拉着医生的衣袖:《您不能这样说啊!好好的某个人忽然昏睡不醒,一定是有办法醒来的,对不对!您是芬兰这方面最好的专家了,您一定要救救她!》
这几日的相处,他把宋时景和阮幼宁二人的感情看的清清楚楚。他丝毫不怀疑,倘若阮幼宁死了,宋时景也不会独活。
被他抓住衣袖的医生神色很哭笑不得:《冷静一点吧。倘若需要回国治疗或者转院的话,我会为你们提供相关的病历和手续。》
医生的话无疑是给阮幼宁判了死刑。
如果连这个医生都找不到阮幼宁昏迷的原因,那真的没有回天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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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垂头丧气,他真的不太明白作何会一个人只是睡了一觉,就长睡不醒了。
《时景,现在怎么办?》
宋时景对他的话充耳未闻,他的大脑里就只有某个念头:倘若这次依旧失败,那他就毫不迟疑的跟着她一起死。
他垂下眼,声音格外的沙哑:《准备回国吧,或许回国还有一线希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嗯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荣重重的点点头,却敏锐的发觉了他声音里的不对劲。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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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关切的话脱口而出,只是又惊愕的吞没了。
原因无他,他看到了宋时景的鞋子上方,落了一滴小小的水渍。
那水渍,小小的,浅浅的,几乎微不可闻,只是又确委实实的存在。
周荣沉默着,几乎是逃也似的就去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和周荣前后转身离去之后,偌大的走廊就只剩下了宋时景。
他盯着地面,而那地面的水渍只因地面的温度不久就消失了。
宋时景极少掉眼泪,也极少在外人面前去表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可是方才,他真的忍不住。
抹了把脸后,宋时景才抬头。
隔着病房的玻璃,他把躺在病床上的人看的格外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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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输了大量的营养液,阮幼宁犹如沉睡那般,依旧是面色红润,神色安详,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了。
这样东西场景,多像一个月前的场景啊。
那次,阮幼宁因为杨琴昏睡了整整十天,这次呢?
这次又会昏睡多久,又会……什么时候才能醒?
宋时景心里苦涩不已,为何他的宁宁不能平平安安的?只是想好好的活着,也不允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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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楚的,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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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身后方就传来了一个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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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景没有回头就清楚来人是谁,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继续盯着病床上的人。
而来人也不在乎他的冷漠,脚步极轻的上前一步,隔着玻璃盯着沉睡不已的阮幼宁,口中全是遗憾,《真的可惜啊。》
宋时景脸色很苍白,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来做什么?》
姜盼儿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语气无一不是惋惜:《我来这里做什么重要吗?》
《我的同类人。》
姜盼儿一字一顿,‘同类人’三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她的话依旧是没有让宋时景看她一眼,宋时景冷漠的否认:《我跟你永远都不是同类人,也不可能是同类人。》
姜盼儿笑的云淡风轻:《你不是知道的吗?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死亡的结果不可逆转。》
《想救她的办法也很简单啊,一切重新开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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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或者,你进入她的梦境,陪着她在梦里生活好了。》
姜盼儿颇为好心的提议着,她的这两个提议看上去很完美,好像都是条通往阳光大道的路。
只是宋时景却清楚这两个选择的代价,曾经他听信过她的话,但是只是加剧了悲剧的发生。
第某个选择,他试了无数次,每一次,毫无例外,阮幼宁只会死的更加毫无预兆。
他反复试了大量大量次,才有了此日的局面,才能保证阮幼宁活到现在。
而第二个选择,根本就是谬论。
任何时空中,都只能存在一个人,倘若他进入了阮幼宁的梦境,立刻就会被抹杀掉。
梦中的他一旦被抹杀掉,现实的他也会失去意识,变成植物人。
姜盼儿的这两个提议真的很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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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宋时景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话里冷漠到了极点:《我不打女人,也不会对你动手,你自己滚吧。》
面对他的毫不留情,姜盼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话里带上一丝幽怨:《好歹也是在一起过的,别一口某个滚让人哀伤。》
她话里尽管幽怨,只是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满不在乎。
这样的反差只是让宋时景更加厌恶,他重复了一遍:《滚。》
宋时景一连三个滚并没有让姜盼儿多气恼。
姜盼儿指了指昏睡的阮幼宁,一脸笑意:《做个交易吧。》
她冷不丁提出来的交易让宋时景很是警惕,他向来不信她会做何好心的事情。
姜盼儿丝毫不在意,继续说:《只要她能在梦中赢我一次,我就能保证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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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莫名的,宋时景竟然从她的话里品出了一丝真诚。
真诚吗?
宋时景的目光徐徐的扫到姜盼儿的脸上,她这张脸真的生的极为楚楚可怜。
姜盼儿一瞧见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立马就露出了某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强烈的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恶意。
《宋时景,你除了答应我,你也没有办法的,你也清楚的,要不信任我一次,要不就继续带着记忆重启下一次的人生。》
《只是这人生重启一次,她对你的爱意就减少几分。这一次,你不是已经体会到了吗?》
姜盼儿颇为好心地替他分析着事情的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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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景垂下眼,不得不说,倘若抛开姜盼儿的种种恶劣,她的提议真的让人很动心,真的会让人觉得一切还会有机会。
可惜了。
真的可惜了。
他不会再相信她某个字。
如果阮幼宁醒不来,他会毫不迟疑的跟着她一起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倘若重启人生阮幼宁不爱他,那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让她又一次爱上他。
不会放手,永远都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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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的偏执掩饰的很好,姜盼儿没有看到。
姜盼儿感觉自己这次真的够好心了,她何报酬都不要,什么好处都不拿,就只是想试试阮幼宁如果体验她的人生,会变成何样。
她这次真的很良心。
并且她看的出来,阮幼宁是那种性格坚韧的人,说不定真的会以‘姜盼儿’的身份去赢一次。
无论怎么样,这都是一半一半的几率,比起躺在病床上香消玉殒,其实她给的机会已然很不错了。
宋时景没有理由不答应她。
而出乎意料的,她只得到了某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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