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电话那头的赵子清道:《可能是他单位有事要处理, 阿姨你先去睡,我来联系他,到时候联系上了我打电话告诉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我睡了,颂颂, 你也睡你的, 不用管他,我只是问一下, 这小子不赶了回来睡也不说一声, 真是的!》
《阿姨晚安!》许星纬跟她说了两遍不能告诉家人, 颜颂就是想说也不敢说, 只能憋在心里。
挂了电话,她立刻给许星纬打电话,许星纬接的倒是不久,《嘟》了两声,电话就被他接起来了。
许星纬《嗯》了一声,《颜颂,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我睡醒了!》颜颂道, 《你妈妈给我打电话, 说你还没回家,许星纬,你在哪呢?》
《我在澜庭, 刚单位有点急事去处理了一下, 太晚就在这边住了。》
《清楚了,但你要跟阿姨打个招呼啊!阿姨一直在等你都没去睡, 你电话不接, 阿姨找不着你电话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接下来更精彩
《好, 挂了电话我就给我妈打电话报平安。》
《嗯!那你明日何时候回崇明湖这边?》
《这段时间单位有很多事要处理,明日开始我得在公司加班盯着,可能没空回崇明湖住,我要在澜庭这边住一段时间。》
《好,那过几天等我脚伤好一点,我去澜庭看你。》
《行,我把大门密码告诉你……》
《不用!》颜颂打断他,《我过去的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行!》
《那先这样,挂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嗯!颜颂你先挂。》
谁先挂谁后挂,总有一个要挂的,对着许星纬,颜颂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就挂了。
她给赵子清打了个电话,说联系上了许星纬,挂了电话又躺回床上接着睡。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以后,颜爷爷看她一瘸一拐的走到饭厅来吃早餐,目光都瞪圆了:《颂儿,你脚作何了?》
《一点小伤,没事的爷爷。》
颜颂不敢多说,她爷爷可是个老狐狸,人老了脑瓜子可还没老,什么都瞒但是他的目光,最擅长抽丝剥茧,举一反三,她多说几句肯定会露馅。
《到底作何伤的?你不是跟许星纬一起去见何老师了?这是上哪了还能让你伤了脚?不清楚舞蹈家的脚是命根子?许星纬他干什么吃的?》颜爷爷咆哮三问,字里行间都是许星纬没把自家宝贝孙女照顾好。
《爷爷,不怪许星纬,许星纬根本管不了我,怪我自己,那路不好走,我穿高跟鞋走的很难受就脱了鞋子,然后就被地面的小石头割了脚。》
《被地面的石头割了脚?那你打破伤风针了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打了打了,哪里敢不打?》颜颂赶紧点头。
颜爷爷这才没再追问下去,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吃早餐。》
颜颂心里松了口气,可算把她爷爷糊弄过去了,也不清楚这纸能包住火多久。
都说祸害遗千年,许星纬这样坏的人,不指望千年百年,活到寿终正寝就行。
颜颂真心希望许星纬一切顺利,艾滋病毒阻断成功。
=
因为脚伤,颜颂练不了基本功也开不了车,但电影学院的系统课,和徐慧芳老师那里的小课倒是不受影响。
颜爷爷最近不怎么出门,他用了二十年的老司机就被颜颂临时借了过来。
老司机姓陈,只因比颜宽青春几岁,颜颂一直叫他陈叔叔,主要负责送颜颂去电影学院上课。
继续品读佳作
电影学院的课是两个小时,下午2点-4点。
徐慧芳老师家里的课,颜颂原本不准备麻烦许星纬,想让陈叔叔一并代劳,只因许星纬最近一段时间公司加班,忙的连家都没时间回去的人,接送这种小事情,完全行让别人代替一下。
但许星纬很坚持,他尽管人但是来,但他给颜颂派了他的御用司机——小张。
小张最近不用跟许星纬,只需下午四点准时到电影学院接颜颂,随后把她送到徐慧芳老师家上课,夜间八点钟,再把她送回崇明湖的别墅就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颜小姐不像大boss,她是个脾气好事不多的人,说话嗓音好听,也特别会说话,小张跟着她清闲的很,比跟着大boss省事,也轻松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颜颂的时间排的很满,每天都在理论课和实践课中往返。许星纬忙,她也忙,倒是有七八天两人没见面。
但是两个人每天都通电话,大多数时候是颜颂给许星纬打过去,以前喜欢时不时在颜颂面前刷存在感的许星纬,大概最近太忙,忙的都不见踪影。
精彩不容错过
颜颂脚伤好的差不多,最后一次坐小张的车那天,两个人不知道作何聊起了许星纬,颜颂问他:《小张,你们公司最近又在忙何大的收购案?忙的你们许总连家都没时间回了。》
小张道:《颜小姐,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平时主要就负责给许总开车,和保护他人身安全,其他的我不管,我有心管我也听不懂。许总和他的那些特助,个个都是国际名牌大学毕业的学霸,有时候他们交谈,都是五六个外国语言穿插着来,一点障碍都没有,我在旁边就像听天书一样。》
颜颂笑:《这倒是,你们许总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都是稳坐年级第一,关键他还不怎么认真学,该玩就玩,我们高中班主任都说他这学习能力叫老天爷赏饭吃,他不管学何都特别快,大量东西都是看一看就一遍上手。》
说到这个,跟了许星纬几个年头的小张也是与有荣焉,自豪道:《我们许总做生意也不是一般的厉害,他投资就没有失过手的时候,他只要看准了哪个,哪怕再差再烂,只要到了他手里都能翻盘,所以好多生意上的人都喜欢叫我们许总‘财神’,因为他只要看中的项目,真的就是给人家送财去的。》
颜颂笑:《你还挺维护你们许总?不感觉他脾气很差吗?》
《许总也不是脾气差,只是他自己的能力就摆在那里,因此对近旁人的要求就会高,他也没要求别人能跟他全然同步,差一点不要差太离谱就行。他对我就很好,知道我水平就那样,所以对我没那么多要求,跟了他这么多年,也没见许总对我发过脾气。》
气氛轻松,小张想给自家老板,在老板的心上人面前拉点好感度,因此又道:《其实我们许总这几年变了大量。》
《嗯?》
《我刚给我们许总开车的时候,他总喜欢带着我往国外跑,不是去看这个地方的表演,就是去看那处的演出。当时我还奇怪,我们老板也不像是对芭蕾情有独钟的人,怎么每次国外演出季,他哪怕公司再忙事再多,就算一诺明日股价暴跌,他都是不管不顾,一定要跑出去看几场芭蕾演出,有时候在巴黎,有时候在伦敦,有时候在纽约,有时候就跟着芭蕾舞团到处跑。现在我才清楚,许总哪里是去看芭蕾舞演出,许总是去看颜小姐。》
好书不断更新中
颜颂一愣,这真的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我还真不清楚。》
小张又呵呵笑:《颜小姐不清楚正常,许总心思藏的深,别说我们这种小人物,就是移动电话新闻里常出现的那些商业大佬,都没人敢说能看透我们许总,但许总对颜小姐,真的是我见过最巴心巴肺最上心的,因此说这世界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颜小姐就是专门来降服我们许总的。》
《别这么说。》颜颂道,《他这样的人,没有谁能降服,我也不能。》
小张又道:《颜小姐你别不承认,我都看得出来,我们许总心里的人只有颜小姐你,这些年我也不是没见过我们许总找女人,但正儿八经找女人哪是我们许总这样找的?连个交往都算不上,有些只吃过一顿饭许总就厌烦了。》
颜颂看了他一眼:《这话你还真敢在我面前说。》
小张嘻嘻笑:《我不说,这些事颜小姐你也清楚,我们许总也没想过瞒着颜小姐,我只是实话实说。》
颜颂笑一笑,倒没再说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张见她没说话,一时以为自己说的太忘情惹她反感,心里反思了一下嘴快,也不敢开口。
请继续往下阅读
到了崇明湖别墅,颜颂下了车,对小张道:《这几天谢谢你,明日开始不用过来接我,我的脚伤已然好了,可以自己开车过去上课。》
小张道:《颜小姐,那恐怕不行,许总说了让我跟着你,那片地鱼龙混杂,颜小姐单身某个人那么晚回来不安全。》
《没事,我晚点跟你们许总说一声,不会让你为难,你是他用惯了的司机,你不在他肯定很不习惯,还是回去继续跟着他吧!再此外派一个过来就行。》
只不过,没等她回房洗完澡给许星纬打电话说这个事,方衡先给她打电话过来了。
颜颂瞧见她电话还挺意外,她最近有段时间没听到她的消息了,许星纬好像派她去非洲分单位稳定军心去了。
出于某种原因,她从来都没有拉黑方衡的移动电话号码,因此方衡还能打的通她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没有假惺惺的问候,没有你来我往的软刀子,方衡劈头就问:《星纬在哪里?》
颜颂听到她这话有些好笑:《许星纬在哪里你问他就是,你问我做何?》
《颜颂,我没有时间跟你磨嘴皮子。》方衡的口气很不客气,《我再问一遍,星纬在哪里?我找不到他。》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方衡,你真是好笑,你找不到许星纬就来问我?你就没想过是他根本不想接你电话?》
《颜颂!》方衡在那边几近失控的吼道:
《星纬已然整整八天没有到过单位了,他这样事业心的男人,八天没有一点音信,公司谁也联系不上他,他们没办法才找到我,可我也找不到他,打电话都不接,现在单位乱成一锅粥,颜颂,你以为我打电话过来是跟你耍嘴皮子?》
《你说何?许星纬八天没到单位?可他跟我说他天天要加班,我们每天都会保持通话,这到底怎么回事?》
《星纬一定是出事了!》方衡笃定道。
颜颂心里一跳:《出何事?》
《颜颂,他天天跟你通话,你没发现有何奇怪的地方?》方衡在电话那边问。
《没有!》颜颂心里再虚,她也不可能在方衡面前露怯。
《颜颂,我六年前说的没错,你当年配不上他,你现在还是配不上他,你向来不会珍惜他,只会轻贱他,你不知道他的苦,也没经历过他的难,你只是一个向来没有付出过,却可以坐享其成,但还挑三拣四的恶心女人。》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方衡说完,便气恨的挂上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小仙女们,求个作收啊!
求求求,据说会涨积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