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颂吓得摔跌在地面, 她楞楞的注视着扎破许星纬掌心的那根针管,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目光瞧见的东西,总感觉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过了好半天, 她才惨白着张脸, 颤抖的伸过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星纬阻止了她,《你别乱动!小心扎到你的手。》许星纬说完皱了皱眉, 一把将针管拔了出来, 扔到地面。
痛倒不是很痛, 但如果这注射器里面装的真是艾滋病患者的血液, 那这事就大条了。
《许……星……纬……你…没事……吧?》颜颂吓的话都不会说了,磕磕巴巴嗓音发颤。
《我没事!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他针头有没有扎到你?》许星纬嗓音冷静,一旁担忧的在她裸露在外的脖子上检查,一边用另某个手把她从地面扶了起来。
其实这些事就发生在十几秒内,太快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个时候,警笛声已然清晰可闻, 瘦猴不甘心,还想上前来拖颜颂, 许星纬将颜颂藏在身后, 戒备的冷睨着他,两边一下陷入僵持状态。
许星纬拖的起,时间拖得越久越对他和颜颂有利, 但这伙人却拖不起, 再不走就等着被抓。牢饭可没这么好吃,他们个个对药品有瘾, 估计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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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时半会也打不倒许星纬, 因此只能放弃, 为首那男人对瘦猴道:《猴子,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天下女人多的是,灯关了腿张开干起来都一样。》
瘦猴这会儿对着颜颂就跟走火入魔了一样,他还不肯走,被为首男人叫了两个人强行拖走。
他们一走,许星纬也卸了那口气,《没事了颜颂,这是一群亡命之徒。》
颜颂赶忙翻开他的手来查看伤口,一看那被针头扎破的手心还在往外流血,颜颂眼泪一下掉了出来,她泪眼婆娑:《怎么办?许星纬,这针上有艾滋病毒。》
许星纬怕她担心,安慰道:《你别忧虑,警察立马就到,跟他们交代完我们就去医院。》
许星纬不是不怕,其实他心里也怕的要死,他惜命的很,这病毒要沾染上了就是无药可医,只有等死的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他还没活够,还没娶颜颂当老婆,没让颜颂给他生孩子,怎么舍得死?
要真就这么死了,依颜颂现在对他的感情,就别说守寡了,不超过两年,就能把他忘的干干净净便宜了别人,那他冤不冤?估计这世界上真有地府的话,他能气的从地府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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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纬话刚说完,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这个时间点,有可能是警察的移动电话号码打过来的,因此他还是接了起来。
正如所料,电话是警察打过来的,主要是确认他们的具体位置以及他们的人身安全。
许星纬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刚挂断电话没多久,警察便找到了他们。
颜颂这样东西时候已然冷静下来,她知道这样东西时候不能慌,越慌越容易出错。
等许星纬跟警察把大致情况讲了,并指路了那数个人逃匿的方向,有警察沿着那路去追捕,颜颂便开口请警车开道,送她和许星纬去医院急救。
那只作案的工具自然不能放过,有警察带着手套,小心从地面捡起那根针管,用一次性塑封袋封装了,一并带到医院去化验血液,看是否真含有艾滋病毒。
许星纬的车子,因为他手受伤不方便开,颜颂这会心神不定也不适合开车,因此由警察帮他们代驾,一路跟在警车后面走。
路上,颜颂要给颜爷爷打电话,被许星纬制止了:《颜颂,不要给爷爷打电话,这个事情我们别让家里人清楚,省得他们担惊受怕,就我们两个人知道行不行?》
《你不让你爸妈他们清楚我能理解,怕他们忧虑,我们就不告诉他们,可你是为我才被扎的,倘若不是你帮我挡着,那被扎的就是我了,还是告诉我爷爷吧?他年纪大了,知道的更多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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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纬摇头:《没事,立马到医院了,这么晚你爷爷可能已然睡了,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颜颂这样东西时候,真的是许星纬说何她听何,许星纬不让打,她就乖乖摆在手机不打。
许星纬现在难得看她这么乖巧,苦中作乐的本来想逗她一下,但这是在警车上,有警察看着,不方便也不适合,因此他何也没说,而是拿出移动电话,给助理打电话,让生活助理去给他联系s市感染科最厉害的医生。
等许星纬到了医院,生活助理给他联系的感染科黄主任,早就带着几个年轻的医生在那里等着。
黄主任非常严肃,让许星纬不管那针管里的血是否携带艾滋病毒,随即先吃阻断药物。
艾滋病毒在初期刚感染的时候,如果在两个小时内吃了阻断药物,那预防身体感染艾滋病毒的效果会比较好,24小时效果次之,72小时基本就没用。
即使2个小时之内吃了,也只是说预防效果比较好,不能保证百分百阻断成功。
原本颜颂还想问:如果针管里的血不是艾滋病,但吃了阻断药会不会对身体有损害。
听了黄主任这话,原来即使吃了阻断也不能保证百分百,颜颂何也不敢问了,医生拿了药过来,她赶紧让许星纬吃,并且这阻断药也不是吃一次以后就不用再管,要连续吃28天,这期间,还要定期去检测艾滋病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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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纬吃了药,处理了伤口,黄主任才带着他的学生,拿了警察手里的针管,去了化验室。
两人坐在医院的长凳上等化验结果,颜颂又开始掉:《许星纬,见谅,是我害了你。》
《别说这话,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可能让别人在我面前伤害你。》许星纬安慰道,那一瞬间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凭着从小到大保护颜颂的本能这么做。
颜颂抹泪,一张小脸哭的可怜兮兮,《许星纬,这不是开玩笑,要是化验结果不好,你真的有可能会死,为了救我你死了,你让我怎么跟奶奶他们交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就别告诉他们事情真相,我不想他们讨厌你。颜颂,倘若这次我比较倒霉,结果不是很好,以后等我死了,我爸妈还有我奶奶,就拜托给你照顾了,这是我们的约定,好不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颜颂皱着眉头:《我不要,自己的家人自己照顾,就算确诊哪有那么快病发?你以为你那么容易死啊?祸害遗千年你知不清楚?》
许星纬笑,颜颂瞪了他一眼:《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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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笑!》许星纬摊手:《我只是有些愉悦,你总算会关心我了,只是没想到你关心我的起因,是只因我可能会被感染这么个绝症,唉!我这真是什么命?》
《许星纬,你会没事的,我们不会那么倒霉。》
《但愿,我不会多想,颜颂,你也别多想。》许星纬道,《此日夜间也不清楚何时候才能出化验结果,我们要不要去病房歇一会?》
折腾了一晚上,又精神高度集中这么久,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颜颂确实累了,所以点头示意。
许星纬先站了起来,他伸手去扶颜颂,颜颂顺着他的手刚站起来,忽然《哎呀》一声,弯下腰去。
《怎么了?》许星纬紧张问,探头去看,这才发现颜颂竟然光着脚。
《我的脚好痛!》颜颂痛的脸都皱了起来。
《我帮你看看,你坐下!》许星纬在她面前蹲下,一双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两只脚抬了起来,这一看,许星纬气的不行,《颜颂,你何情况?脚伤的这么重你都不吭声?你不痛吗?》
颜颂脚板血肉模糊一片,之前那些小石头已然深深陷进她的肉里,这会血凝固了,袜子和伤口已然黏连在一起,要清理就必须再次把伤口撕开,再把石头从肉里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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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精神高度惶恐,还真没功夫记起脚疼不疼的事,这会儿神经松懈下来,才感受到脚上钻心的疼。
许星纬轻轻碰一下,颜颂就疼的直《嘶》气,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掉,《许星纬,你轻一点,很疼的。》
许星纬气的不行,他不敢再动,毕竟处理伤口他不是专业的,因此他在颜颂面前蹲了下来:《上来吧!我背你到病房去,随后去给你叫医生过来处理伤口。》
颜颂是真的不敢逞强自己走了,她乖乖趴在许星纬背上,让他背自己回病房。
但她还是忧虑许星纬的身体,时不时便问一句:《许星纬,你累不累?要不要放我下来歇会儿?》
难得能跟读书的时候一样,背着颜颂走一段路,耳边萦绕着她关心的声音,许星纬感觉自己通体舒泰,就连毛孔都在叫嚣着快乐。
他笑着逗颜颂:《颜颂,你是不是长胖了?这么多年你吃什么了?作何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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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怕别人问年纪,二怕别人说自己胖,颜颂的关心到此为止,不但如此,她还泄恨似的掐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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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颂,你谋杀亲夫啊?》许星纬夸张叫道。
颜颂忍无可忍,咬着牙道:《许星纬,适可而止啊!》
到了病房,许星纬将颜颂放到床上,按响了病房里面的呼叫铃,跟护士站的护士把情况说了一下,护士站那边回复立马给找医生过来处理伤口。
等医生给颜颂处理好脚上的伤口,那边血液化验科的艾滋病毒化验报告,也连夜分析了出来。
黄主任来到了病房,一脸凝重的对许星纬道:《这管血液里的确携带有艾滋病毒。》
颜颂脸色煞白,手里的水杯掉在地面,摔了个粉碎。
许星纬倒是一脸冷静,好像对这样东西情况一点也不意外,他点头示意,《黄主任,辛苦你半夜赶过来,打扰你下班时间了,现在没事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没事,许总放宽心,阻断药物虽然不是百分百有效,只是两个小时之内服用,阻断效果还是很好的。》
《我是身体直接注射病毒血液,量太大,这种情况跟其他感染者不一样,这样的概率谁也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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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放宽心,你的情况是特殊些,我们也会竭尽全力。》
许星纬点点头,《麻烦你们了,黄主任,赶快回去休息吧!》
送走了感染科几位医生,许星纬回到病房,就看到颜颂又坐在病床上流眼泪,他有些头疼,尽管颜颂关心他是好事,但他真的不喜欢看她掉眼泪,那会让自己感觉没照顾好她,很心疼,《颜颂,你怎么又哭了?你此日晚上都哭了多少次了?你可不是鲛人,眼泪也变不成珍珠。》
颜颂被他逗笑,她瞪了他一眼,倒是不哭了。
许星纬又问:《回家吗?还是今天夜间在这个地方睡?》
《回去吧!我没跟我爷爷说今天夜间不回去,他肯定还在等我,他每次都是等我回家了才会去睡觉。》
许星纬点点头,在她面前蹲下:那走吧!我们回去!》
到了崇明湖别墅区,许星纬把颜颂送到她家大入口处,帮她按了门铃,陪她等家政过来开门的时间,许星纬又道:《颜颂,这件事,你谁也别说,你爷爷,我爸妈还有我奶奶,都不能说。》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说?》颜颂不同意,她本来就想召集两家的力量来共同商讨,大家集思广益,没准国外有更好的阻断药,更好成功率更高的阻断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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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好吗?谁也别说,求你了!》
许星纬这么强势的人,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听他开口说过《求》字,颜颂鼻子一酸,又要掉下眼泪来。
《颜颂,你别哭!我还不一定会死呢!我这么自私怕死的人,别说为了你,就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会想尽办法活下去的,你别担心我。》
《许星纬,倘若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一定要跟我说,我都答应你。》
许星纬笑:《你唯一能帮上我的,也就是做我老婆了,你愿不愿意?答不答应?》
《你说何?》不怪颜颂傻眼,实在想不到都这样东西时候了,他还心心念念这种事,真不知道该骂他还是直接不理他。
《跟你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许星纬淡淡一笑。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颜颂生气道。
《嗯!以后我不开了。》许星纬道,声音低的像轻喃:《我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配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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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嗓音太轻了,还没传到颜颂耳边,就散了,《许星纬,你说何?》
《没何!》家政把门打开了,许星纬吩咐家政把颜颂扶进去,他则站在门边没动,《颜颂,再见!》
倘若是平时,伺候颜颂这种事,找机会许星纬都要做,但今天许星纬却只是站在门边没动。
颜颂扶着家政的手慢慢走了两步,回头跟许星纬道晚安:《再见!许星纬,你也早点休息,此日累了很久。》
《我注视着你进去了我再走。》许星纬笑道。
家政笑着对他道:《小许总晚安,那我关门了。》
《晚安,关吧!》
颜家大门在许星纬面前徐徐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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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颜颂接到赵子清的电话:《颂颂,你在家吧?星纬没和你一起赶了回来吗?他此日是不是有何事?电话也不接,家也不回。》
《许星纬送我赶了回来的,他没回去吗?》
《没有,他今天没赶了回来,也没跟我说他不赶了回来,我还一直在等他,他去哪了?作何电话也不接?》
颜颂一下子清醒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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