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最后的手续, 刘阿姨把一串钥匙交给他们,《等你们收拾好了,我再来祝贺你们乔迁之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四个人这时都还没从兴奋中平静下来, 拿了钥匙急匆匆奔去制药厂家属院。
徐山平高兴之余还有点遗憾。
最后房子的成交价格是十三万五千八百元, 三姐妹一人出了四万, 他最少, 只出了一万五千八。
可这怪谁呢?
秋凤和他花市摆摊投入的少, 回报也少,两人一共拿了三万六,平分到他手里就一万八。秋凤有两个妹妹贴补, 凑了四万,谁补贴他呢?
他倒是还有点私房财物, 可接下来开店还要用财物,用这财物补上房款了,那开店不还要跟两个小姨子借?小妹还是个半大孩子呢,他哪有这个脸开口呀?
有几天他甚至想赌气说自己不参与她们买房了,他就没听过买房还要写明出资份额的!你们还把不把我当自己人啊?我不出财物了!你们去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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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一想,得嘞, 他们四个人工资差不多, 加上加班费后一月一千出头,年底加班更多,她们可有半年多没往家寄钱!这就最少两万一了,两个妹妹还有卖ic卡赚的财物,三姐妹要是不带上他买房,也能凑出这钱!
她们还愿意带上他,够实诚了!不然的话,人家姐仨买了房子再跟他签个租赁合同, 拿去办暂住证,不也行?
这么一想他肠子都后悔青了,不该春节时把财物寄回家,更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谁也没长着前后眼啊,当时他再也想不到摆摊能赚几万块,要是早清楚了,把钱留着当做小生意的本财物多好……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他妈孙桂兰是村里有名的铁公鸡,财物进她口袋那还能轻易要出来?唉,过几天他再打电话跟爸说说,拿出点财物给他和秋凤当本财物,不然的话,会不会从来都被两个小姨子看不起啊?
哎呀,后悔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在心里抽自己唇子,徐山平呀徐山平,你防谁都不该防秋凤呀!她可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
唉,算了,想这些干何?房子买都买了!他以后也算半个g市的人了,再也不怕被当成三无了!他们徐河村还没人能在城里买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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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诗远看见徐山平一会儿高兴得两颊发红一会儿懊悔得恨不得抓头发的样子,悄悄用手肘碰碰小妹,给她使眼色,这样东西鸡贼姐夫,该!现在后悔了?晚了!
余自新顾不上笑话徐山平,她感到很欣慰,尽管是套老破小,只是她们从此可就是有恒产者了!
大姐有了这个房子,将来也不用怕她婆婆说三道四,逼着她不停怀孕求子了……吧?
不,不行。还得再跟大姐讲讲这方面的事!
到了房子入口处,大姐泪眼汪汪拉着两个妹妹的手,想说点何吧,嘴唇直哆嗦。改凤这份财物原本是打算在小商品城租摊子的,现在用来买房了,拿什么开店?还有小妹……
宋诗远很乐观,拍拍自己,问大姐,《这是何?》
大姐疑惑,《是啥?》
《大好的人才啊!》她乐呵呵的,《人才在这儿放着,还怕赚不来钱?姐,你别感觉我为你牺牲了,我和小妹现在也有住处了,再打某个月工,攒够做生意的本财物,咱数个就一起辞职!》
余自新注视着两个姐姐微笑,《还等何,打开门吧!这现在是咱们的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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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四个人摩拳擦掌,先把垃圾都扔了!再好好打扫一番!
最先得扔出去的就是客厅小床上那些被子。
这事得交给徐山平去办。
大姐又跑去院入口处找看门的王老太借清洁大婶用的板车。
四个人一趟一趟把各种垃圾提出来,装满一车,就让徐山平推到院子最里面那栋楼西北角的垃圾房扔掉。
他推着板车跑了四趟,才把一屋子垃圾扔完。
就这,院子里那几大堆杂物还没来得及收拾呢!门外的储藏室更是连打开都没没打。怕看到会绝望。
眼看天都要黑了,四个人又热又累,屋子里的臭味却似乎没怎么减少,甚至还把他们身上也腌出这股臭味了。
《待会儿去隔壁杂货店买点老鼠药和驱虫药洒洒。》大姐擦把汗,皱着鼻子,作何这么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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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胡乱在厨房厕所擦擦身洗洗脸,就在附近街边小馆子吃了顿饭,也算调查一下以后的竞争对手们的水平。
回程的路上,四个人又兴奋起来了!完全不感觉累了!只要一联想到搬家后的幸福生活,全都喜气洋洋。
走到女工宿舍前,秋凤专门叮嘱徐山平,《你别笑了!让人看出来。》
他摸摸脸,《我哪儿笑了?》他转过头问余自新,《小妹,我笑了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余自新也忍不住笑,《委实笑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买房子了啊!这谁能忍住笑啊。
三人互相告诫,辞工前可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买房的事。《笑人无恨人有》的人在厂子里太常见了,咱不去害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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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别的工人,第二天销假赶了回来,不被拉长为难才怪。
不过,余自新自己就是拉长,自然也不会有人为难她姐姐姐夫。
可她没联想到,就买房请假这两天,厂里又起了新谣言。
之前不是说宋家三姐妹春节留在g市打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工嘛?现在有新发展了!三姐妹一起在酒店里伺候某个小老板!徐山平就是个龟公!
这几天请假那更不得了,是《送货上门》!有老板看上最小的妹妹了!要长期包养!两个妹妹改名字也是只因老板们一听村妞名那卖不上价啊。
徐山平差点为这个跟人打起来。
真就像小妹说的,人只要有了目标,就能忍受任何一种生活。嘲笑,排挤,甚至是恶意,都不值得她低头看一眼。
要搁从前,秋凤又得把两眼哭成毛桃子,可她现在听了只是一笑,《叫他们说去吧!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花市摆摊那七天,全市人民都看到了!咱怕什么?谁敢当面说我就拽着她去找田主任!唉,你也是,跟他们有何可掰扯的?》
何况,比这还恶毒的话,她已然从亲妈口中听过一遍了,早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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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次感觉未婚夫有点傻。
咱都要走了,你跟人打架?房子里现在要啥没啥,就只有不知道死在哪儿的死老鼠,打架被开除了你住哪儿?
她不自觉感到,徐山平有点像个拖后腿的。
他就分不清轻重缓急。
除了差点跟人打架,还有春节前寄财物的事。
往家寄钱也就算了,竟然加班的工资也一气儿都寄走?你哄我一起加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防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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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好了,害得改凤——嗯,诗远,和小妹挣的钱全拿出来了,改凤本来是要自己开铺子,现在只能给丧彪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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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自新清楚这种谣言是谁搞的鬼。
罗志安呗!
这个贱鳖孙,造了新谣言后大概是太得意了,在食堂碰见她还故意走到她面前,笑得诡异又恶心。
他妈的。
当初她是眼瞎么?作何看上这么个狗哔的?
余自新问自己。
她立刻又批评自己,反思可以,但不可以有这种《受害者有罪》的心态!更不能痛恨自己!
媛媛说过,任何人都可能在某个时候被某个人蒙骗。被骗没何丢人的,也不用向来都后悔,要往前看。
比起被骗,更重要的是她后来醒来了,还赶走了这个混蛋,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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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她就平静下来了,还对罗志安笑了笑。
这鳖崽子随即懵了。
她乘胜追击,低声问他,《你又造谣,不怕再被田小冰臭骂啊?》
罗志安得意,《你说我造谣?你有何证据?》这几次的谣言都是他在录像厅放出来的,黑灯瞎火听到后排有人讲八卦,谁会去看究竟是谁说的呢?
余自新冷笑,《你有何可得意的?除了造谣你还会干何?听说你还是高中生呢,来厂里几年连个拉长都没混上!哼,你有何了不起?感觉自己长得帅啊?是挺帅的,有个屁用!草包一个,想卖屁股也得看看有没有人看得上你!》
她说完随即端着饭缸走了,到了饭堂入口处回头一看,罗志安还站在原地呢,估计是被气昏头了。
哼,鳖崽子,等着吧!你把《招娣》们当成猎物?哈,该轮到你尝尝当猎物的滋味了。
从这以后,余自新更频繁地去食堂打饭,每次遇到罗志安就挑衅地撇嘴冷笑,有时他没看到她,她还悄悄走到他身后方骂一句。
《想卖屁股也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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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生蛆的烂货!》
《窝囊废。》
罗志安搞见不得光的谣言有一套,可碰到余自新也暗中袭击他,却不知怎么应对了!
有一次她从他旁边经过时骂《烂屁股》,他气得追上来喊住她,她一脸诧异:《你有什么事?》好像刚才骂人的不是她!
她还笑,《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啊?我又没说,罗志安你烂屁股!》
周围的工人都哈哈大笑。
罗志安又气又窘,恨不得扑上去打她一顿,可他不敢。
同宿舍的老乡跑来拉他,《算了算了,误会一场。》把他拉走后还要说,《人家是拉长,就算当面骂你,你也得忍着啊!不然呢?找田小冰告状?你想被开除?》
罗志安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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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余自新很了解他的个性。
罗志安因为长得不错,向来都自视甚高,从小到大多少女同学暗恋他呀,可惜他怀才不遇,高考失利造成终身遗憾,不然——哼哼。
谁要是看不起他,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呢!就是他的仇人!
这样东西仇结大了。
过了一两天,乔引娣悄悄找来,一脸忧愁拉着余自新,《小余,我得到消息说,罗志安在寝室里赌咒发誓要打你一顿。你……你可千万小心啊!》
说着她又开始流泪了,《都怪我……》
余自新笑笑,《别为我忧虑,我就快辞工了。》
乔引娣擦擦眼泪微笑,《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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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再怪自己了。我问你,要是重来一次,你会不会跟他分手?》
乔引娣很坚定,《这个人坏在根子上了。我从不后悔。》
《那就行了。你想啊,毛爷爷,够能耐了吧?咱们课本上都说,他是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思想家和文学家,就这么伟大的人,他年轻的时候还受过老蒋的骗上过当呢!可见上当受骗这事谁都会遇上,伟人都避免不了,何况咱们这些普通人呢?》
乔引娣向来没听过这么劝人的,听得破涕而笑。
余自新继续一本正经说,《毛爷爷上当受骗后向来都后悔了么?没有!他要是光顾着后悔,还能在城楼上宣布中国人民从此起身来了?咱们普通人也得学他这样!往前看!你相信我,咱们会越过越好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乔引娣又抹抹泪,《嗯。我记住了。》
余自新握握她的手,《加油。你也小心。》
乔引娣走了几步,回头对她笑,《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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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站起来了!》
不久宿舍里其他人也都得知了罗志安发誓要对付余自新的事。
芳芳那个爱串门聊天的老乡马彩霞专门跑来报讯,《天哪,小余,这混蛋要是真的打你一顿作何办啊?就算厂子开除他——那受罪的还不是你?唉!当初他造谣乔引娣的时候,厂里就该开除她!他们就不该招男工!》
余自新趁机把消息放出去,《我快辞工了,怕他干什么?搬出去以后我就住在中大西门外面,看这样东西只会在背后造谣的鳖崽子敢不敢找上门!呸!狗王八,就只敢欺负女人!让人看不起!》
马彩霞和宿舍数个女孩都很担忧,只有林娇除外。她坐在上铺不声不响注视着余自新,心里的妒火又一次翻滚——你很开心嘛,你很得意嘛!在花市赚了钱,升了拉长,现在还改了名字,还在市领导面前都露脸了!现在要辞工,听说是去民办高中念书?
哼哼,你过得太顺利了吧?非得让你摔个大跟头才行啊,不然,你哪清楚天高地厚,人心险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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