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 ━━
许为辞递给楚酒一张卡，和上次楚酒从白落苏手里抢的身份卡一模一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联想到，竟然有拿到治安局的身份卡的一天。
楚酒收起卡片。一卡在手，从此以后就可以自由地进出治安局的封锁墙了。
冯小申在旁边问：《他们要不要配枪？》
许为辞转过头，《你是首次处理游戏茧？进入游戏茧时不能携带武器，会被幻界的蓝光茧壁发现，拦在外面。》
游戏茧上，有个地方比其他地方的蓝光明亮不少，就是茧的正门。
楚酒跟着韩序走到入口处。
进去就是九死一生。这兴许是个圈套，有人故意让她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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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呢？
万一就像神秘人留言里说过的，出错的游戏茧和找到关停密码这件事，真的和爸爸的死有关呢？
再者，迈这一步，赚五十万，还是相当值。
旁边的韩序一步都没停，已经进去了，神态平静，就像吃完饭有点无聊，真的进去打一会儿游戏一样。
这样东西人不知道何毛病，明明被公司一脚踢出了核心开发组，却在执着地解决出错的游戏茧，似乎命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楚酒也一步迈进那片光芒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总算看到游戏茧内部的景象。并不是何度假村。
原本的度假村，已然被幻界系统打扮成了全然不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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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监狱一样的高墙，连着铁栅的大门，门上锈迹斑斑，旁边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钟山医院。
大门里不远方，有一幢老式的灰白色建筑，方方正正。
楚酒感慨：《这注视着像大量年前的老医院。》
韩序：《对，我记起我小时候的医院就是这种风格。》
楚酒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
她的手环早在上车前就摘了，仍然能看见幻界中的异象，说明这个游戏茧和上某个一样，行直接影响人的大脑。
乙女游戏系统的图标也全都出来了。
楚酒看了看口袋，上个游戏茧里拿到的几张卡片统统都在，那张《时光之痕》卡上《使用》两个字，现在正常了，说明里那句《不能在本游戏茧内使用》也没有了。
这张隐身功能的sr卡总算行用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冷却时间四十八小时，得用得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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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点开游戏茧资料瞧了瞧，楚酒默默地叹了口气。
就是这么倒霉，怕何来什么，正如所料又是个惊悚逃生游戏，叫钟山医院，l18级。
18岁以上才行玩，血腥画面统统不打码。
大铁门一推就开，《吱嘎》一声。
钢琴曲的悠扬旋律响起，楚酒目前，无数片粉色花瓣飘只是下，熟悉的花体字在空中蜿蜒舒展：
【第二卷 】
楚酒：呦，还是个连续剧。
她第一时间点开可攻略人物图标，里面仍然只有靳惊某个人。
楚酒立刻又翻了翻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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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就算又进了游戏茧，乙女游戏系统一切正常，仍然没有找到什么《兑换商店》。
韩序问：《你的乙女系统还在？》
楚酒点头，《在。而且是开了新副本的样子。》
这说明在这样东西游戏茧里，乙女系统和游戏茧仍然是互相融合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希望这次还能通过乙女系统找到密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身后又是《吱嘎》一声响，铁栅门自动关上了，捏脸界面出现。
韩序的脸上毫无变化，他懒得捏脸，楚酒自己也嫌麻烦，点了《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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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服装店出现了，这回统统都是不同款式的病号服，区别只是白底上的蓝条宽一点还是窄一点，颜色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看来只能当病人，不能当医生。
楚酒大手一挥，照例一键随机。
韩序瞥了她一眼，明显地沉默了。
楚酒低头看看，就清楚为何：她身上换成一套蓝白条的经典病号服，头发也跟着变了，变成快到腰的黑长直，披着，还特别顺滑，往下一垂，就遮住半张脸。
挺好看的头发，问题是穿这么一身，站在老旧的医院里，当鬼都不用化妆。
这头过于垂顺的黑长直，长在自己头上比长在别人头上还要吓人，楚酒想换，可惜确定已然点下去，没法改了。
韩序安抚她：《还是好看的。》
楚酒：《是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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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序纠正：《就算是女鬼，也是好看的女鬼。》
也没好多少。
韩序抬起手，在空中选了选，身上也换成了蓝白条的病号服。
这人就算穿着病号服，也是全医院最帅的病人。
院草。
装扮完毕，好看的女鬼和最帅的病人一起往里走。
迎面就是大楼，大楼门边的墙上镶嵌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住院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酒嘀咕：这医院有性格，没有门诊部，病人来了全都直接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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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住院部大楼，就是一股冷气，熟悉的背景音乐又幽幽地响起来了。
医院门庭冷落，一进门就是一口足有一人多高的大钟，钟被漆成了纯白色，上面还有个红色的十字。
楚酒摸了摸，是真的，手上传来冰凉的金属质感。
楚酒用手拍了一下。
《当——》的一声响，嗓音比楚酒预料的大多了，回声悠长。
这估计是钟山度假村原本的装修，没有被系统遮蔽掉，只在上面加了一层白漆的幻象，看着极其不吉利。
再往前是服务台，一个穿白衣的护士坐在里面，楚酒刚刚手欠敲了个钟，都没能让她抬头。
楚酒跟她打招呼：《幸会，我们是——》
护士这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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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张鬼脸。
楚酒激灵灵退后了一步。
这护士脸色白里透着青，唇色红中发着紫，估计是传说中的瘀血体质，两条眉毛有气没力地齐刷刷往下挂着，像是上个月工资没发，日子过得有点凄苦，不太顺心。
护士看看他俩，又瞥一眼手上板夹上的一张纸，《楚酒？韩序？》
竟然是男声。
系统仍然知道他们的真名。
楚酒遥遥地站着，回答：《对。》
护士问楚酒：《你们两个是夫妻？》
楚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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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序代答，语气甚是淡定：《的确如此。》
护士的嗓音呆板，似乎在无感情朗诵课文：《楚酒，先天性心脏病，明天早晨的心脏手术，给你安排了306病房，4床。》
忽然就被心脏病了。
护士接着说：《你们两个在同某个病房，韩序，306病房，5床，你的是……呃……》
她瞧了瞧那张纸，《孕三十九周，明日早晨的剖腹产。》
楚酒：？？？
任是韩序那么镇定自若的人，都有点撑不住。
他的眉头蹙在一起，《剖腹产？？》
他偏头去看护士手里板夹上的那张纸，《因此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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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问题问得相当有水平。估计全世界都没数个人这么问过。
楚酒已然把护士那张鬼脸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很想笑，又不太好意思，脸绷得难受。
护士看一眼表格上的性别，郑重地给出结论：《韩序。男。》
护士偏头示意楼上，《你们上楼休息去吧，准备明日手术。》
似乎一点也没觉得这个地方面的逻辑有哪里不对。
这家发疯的医院不分科室，一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和某个待产孕妇住在同一个病房。
这里好像没有电梯，正中就是相当宽的楼梯，两个人一路走上去。
楚酒不抬头，长长的黑头发垂下来，只顾看着脚下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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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序看一眼楚酒，再看一眼。
他忍不住：《楚酒，你把脸藏在头发里，是还在笑？》
《没有。》楚酒断然否定，拨开长长的头发，给他看她严肃的脸。
又温声宽慰他：《绝对没有笑你，你千万别生气——当心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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