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的身体陡然一僵,眸子收缩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本捏着她下颌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她的肌肤。
曾经床第之间,他最喜欢便是如此的小动作。
《你没有秘密就好,本王还忧虑你会做贼心虚。》他嘲了一句。
谢姝往后退,后背抵着木柱,无路可退。
她只能低眉,《请王爷自重。》
顾不得去听楚同裳话里的其他意思,她并不希望顾岁岁因为她而继续针对嫂嫂他们。
因此必要得和楚同裳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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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重?》楚同裳慢慢地收回了手,乌黑的瞳孔里仿佛裹了寒意。
他的视线很犀利,《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求人的时候了?》
谢姝垂着目光,也不应声。
《希望你的骨头和你的嘴一样硬。》
楚同裳的眼神又冷沉了几分,松开她,甩袖离去。
下一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谢姝猛地抬起手,满是冻疮的手指,就那么不经意地攥住了的楚同裳的衣袖。
她攥得很紧,骨节几乎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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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也低,《你要的人参我已然拿到了,我行去大理寺见一见谢况么?》
《还有我的嫂嫂和侄儿,你要言而有信,不能再任由顾岁岁为难他们。》
男人的步伐顿住,目光垂落,没有丁点的情绪,就那么看着衣袖上多出来的那一只手。
谢姝忽然觉察到了什么,眸子里的神彩变得很淡。
她一点点的松开了他的衣袖。
《是奴婢失礼了。》
她向来都都记得,楚同裳最排斥别人触碰他的衣衫。
只有顾岁岁是那意外。
楚同裳冷笑了一下,随后说:《岁岁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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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相信顾岁岁?》
他挑眉,言辞冷淡,《本王不相信她,难道还相信你?》
谢姝嘴唇张了张,但何都没说。
空气僵持了片刻。
那股压迫的气势骤然消失了,足音逐渐远去,谢姝紧绷着的身体一点点的放松下来。
她贴着柱子滑落到地,一双手冷得发抖。
谢姝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中却渐生疑惑。
他究竟是在试探她?还是……景王真的只因一场对弈看出何来了?
如果真的看出何了,那她就算是带着嫂嫂和侄儿离开,也永远得不到安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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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的心,沉入了冰窖里。
因为楚同裳要调查猎场遇刺一事,最近这几天都格外的忙碌。
但查来查去,却愈发的扑朔迷离,根据现场的杀手尸体来看,竟然还牵涉到了江湖上的某个杀手组织。
青铜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若是再继续查下去,也是没有任何进展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牵涉到了江湖,那就更远了。
谢姝这几天也很关注这样东西消息,她忧虑以楚同裳的本事真的挖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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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胤走这一步险棋,若是楚同裳查到了,南宫胤会四面楚歌。
不仅元帝震怒,就连顾阀也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谢姝这几日都有些不在状态,甚至还和抱琴换了值守的时间,这几天都由她负责伺候楚同裳。
为了多进楚同裳的书房,她一天送好几次汤药进去。
王府里到处都在布置了,张灯结彩的,喜气洋洋的一片。
除夕夜过几天就要到了,这两天还是谢姝守夜。
楚同裳今晚赶了回来得很晚,谢姝清楚他的习惯,不管多晚回来都务必要沐浴。
准备洗澡水之后,谢姝就要退出去。
《本王让你走了么?》他像是没瞧见她似的,抬起手就开始解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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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倒也不怕,谨守本分,《王爷之前不喜——》
《给本王按一按。》
他语气也很疲惫,褪掉了衣衫,就那么进入了浴桶里。
楚同裳闭着目光放松。
谢姝走过去给他揉捏头部,力道适中,按得很是舒服。
楚同裳随口一说,《和以前按得一样好。》
谢姝的动作有些迟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以前他要吃大量的药来解毒,谢姝特意在圣手如来那里学了按摩,在他痛苦的时候为他缓解一下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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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太久了,太久没从楚同裳的口中听到所谓的以前了。
不清楚按了多久,谢姝的手指都有些酸痛了。
她侧首看过去,发现楚同裳竟然已然睡着了。
哪怕是睡着了,他的眉头也是皱着的。
灯光氤氲开在他的面上,那股杀伐之气淡化了大量。
她收起手,他胸口那道刀疤却闯入了她的视野里。
谢姝的思绪放空。
他之前说,他被一刃穿心了。
这样东西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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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慢慢地扯开了嘴角,她的手指徐徐地触碰到他的刀疤,轻微地地抚摸过,好似如同涟漪温柔,在心疼他一般。
幸好。
他活着回来了。
幸好。
他没有死。
他的命,是她的。
……
谢姝她最近从来都都在打探消息,因此和楚同裳接触得多了一些,甚至还顶了抱琴的班。
谢姝贼心不死,使尽了浑身解数要勾引楚同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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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人传了出去,却成了另外某个样子了。
成日成夜都在他身边伺候,狐媚子一个。
这传来传去的,最后也传到了顾岁岁的耳朵里。
顾岁岁还没采取行动。
同心院就又传来了呼啸声。
《明夜景王在芳菲阁设宴,点名要你和本王一起出席,你准备一下。》楚同裳言简意赅。
谢姝愣了愣。
楚同裳的语气和往日一样,冷漠平直:《不想去?》
她很平静,《奴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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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看来,景王是真的想调查她了,明夜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她就算这次不去,躲得了这一次,可是躲但是第二次。
本是景王点名要见她,最后整个王府都在传。
王爷要带着谢姝某个婢女去参加宴会,这简直是把顾岁岁的脸面按在地面摩擦。
作为主母,她竟然没有参加宴会的资格吗?
对方还是权势滔天的景王,下一任的储君。
顾岁岁再能忍,这一次也忍不了,翌日入夜,在谢姝和楚同裳要出门前。
她亲自带着婢女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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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发作,而是极其体贴的给谢姝送了一套衣裙。
湖蓝色的锦绣云缎,淡雅宜人的广袖长裙。
《谢姐姐,王爷等会要带你出去参加晚宴,我料想你必定来不及做衣服了,这是我做好的新衣,你收下吧。》
《景王设宴可不能马虎,你跟在王爷的近旁,代表的是王爷的脸面。》
顾岁岁说得头头是道,婴儿肥的面上看不出丝毫的妒忌,温柔乖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谢姝垂目,长睫遮住了眼底的冷厉。
她走过去接过了衣裙。
《奴婢谢过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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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裳。》顾岁岁笑盈盈的,亲密的挽住楚同裳的胳膊。
《你这些日子都在忙着查案子,没有好好陪我。》
《要过年了,街上愈发热闹了,今晚我来芳菲阁接阿裳好不好?你陪我去放河灯好不好呀?》
楚同裳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有心愿对我许就好了,你有何心愿我都会帮你实现,河神也听不到啊。》
谢姝捧着衣衫折返回屋子换衣服,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她看到,楚同裳小心的将顾岁岁的披风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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