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长安城各大里坊渐次关闭,城市回归了平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梁国公房玄龄的府上,却并不安宁。
夫人卢氏这两日唉声叹气,正为了一桩不如意的婚事犯愁。
老房一向畏妻如畏虎,这样东西时候自然不会主动惹事。
倒是卢氏,整日里怏怏不乐,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
《老头子,遗爱是我的命根子,你可不能注视着他跳火坑!》
《这件事,你得管!》
老房只顾着低头扒饭,根本不敢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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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哪能放过他,敲着碟子怒道:《诶,你听没听到,陛下最看重你,你若是去说一句,肯定有用。》
房玄龄也是苦不堪言,他饱读诗书,博通古今,古来与帝王结亲的将相之家,有数个是得了好下场的。
从本心来讲,他也不愿意遗爱和高阳公主结婚。
然而,抗旨这件事,他是既不敢,也不愿意。
作为臣子,他不能违抗圣旨,况且,许婚高阳公主,也是陛下的一片心意,正是只因他看重房玄龄,这才把自己的爱女托付给他。
从戎马生涯到辅佐朝政,他和李世民既是君臣,也是朋友,他不愿意让陛下伤心,只能苦了儿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高阳公主才貌俱全,就遗爱那傻小子,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还有何不满的?》他夹了一条波零菜,开口道。
《你这样东西老头子,作何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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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还在吃吃喝喝,卢氏的火气就上来了,抄手夺过他的筷子,扔到一边。
《老太婆,你疯了是不是!》
《我没疯!》
《倒是你,作何一点也不为亲儿子着想?》
《公主虽是生的体面,可那脾气早就是远近闻名的,这样高傲的新妇,我们接得住吗?》
哎,老婆子说的话,不无道理,房玄龄得知陛下的旨意之后,也从来都在犯愁。
高阳公主今年十二岁,算得上是李世民最为宠爱的女儿,说话办事从来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李世民英雄一世,可对待自己的儿女却很是纵容,管束甚少。
而他的儿子房遗爱,也是在卢氏的溺爱之中长大的,做事从没有个体统,脑子更像是没长。
他已经十五岁,却还没有与人结亲,都是只因受了坏名声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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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京中纨绔圈子的人,还给他起了个诨号,叫何《房霸天。》小小年纪就四处闯祸,京中的贵戚少女,个个都对他避之不及,也就是只因这样东西原因,才让李世民得了机会,把自家的问题少女指配给房遗爱。
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绝非良配。
可惜圣旨已下,木已成舟,他也没有办法。
《老婆子,这是陛下的意思,我们怎能违抗?》他忧郁的看着老婆,倒真希望她能想出个招来。
卢氏很不屑:《这有何难?》
《只要你让我进宫,就都解决了!》
《万万使不得!》老房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却在这时,婚事的主人公,二郎房遗爱赶了回来了,老房看到他,便随即起身。
联想到当年卢氏的那些作为,老房就两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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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去书房叙话!》
《儿子还没吃饭呢,你着何急?》
卢氏赶忙拦下了他,这两日,老房的态度很奇怪。
以前,他是很嫌弃遗爱的,总是说他不争气,不长进,可这几天,父子两人总是背着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老房的语气还是很冷淡,可是和儿子的交流明显增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房玄龄是个理智的人,这份重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难道是遗爱要迎娶公主,他不放心,正给孩子特别训练?
《娘,我不饿,我在张美手家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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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老头子,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她的矛头又指向了房玄龄,玄龄连忙否认:《哪有的事,你不要瞎猜疑。》
《二郎,我们走!》
房遗爱当然清楚父亲的想法,笑呵呵的就跟着走了,独留下卢氏,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到了书房,房玄龄立刻进入了正题。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都办妥了!》房遗爱很爽快,赶忙把玉牌拿出来,交给父亲。他虽然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对待自己的老爹却还是很忌惮。
从沈宅出来,他就向来都把玉牌挂在脖子上,唯恐有一点闪失,房玄龄把玉牌拿在手中,反复摩梭。
玉牌还带着房遗爱的体温,老房心中的兴奋,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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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你要这个东西有何用?》
房玄龄交代任务的时候,只说,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这块玉牌弄到手,并没有说明原因。
房遗爱虽顽劣,可面对父亲交给的重任,也是不敢放松。
毕竟,房玄龄很少这样郑重其事的托付事情给他,这总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他向房玄龄透露,沈安欠了大笔外债,如果能帮他还债,或许就能把玉牌弄到手。
房玄龄很有财物,却从不是个浪费的人,房遗爱没想到,这次他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大手一挥,就拿出了三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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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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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需要清楚的事情。》
房玄龄的目光向来都停留在玉牌上,连儿子都没顾得上看一眼,遗爱讪讪,只听得房玄龄又追问道:《沈安作何样了?》
《玉牌到手,看来,他是康复了。》
《委实,他人虽瘦弱,却还算健康,就是那些要债的,忒不是东西,儿子赶到的时候,他们正拉着沈兄又打又骂,要不是儿子及时赶到,恐怕此日就要给他收尸了。》
《钱都已然给他了?》
《是啊,沈兄大病一场,性情倒是变化不少,不似以往某个牛脾气,作何也说不通。》
《但是,儿子看,他似乎并不清楚这玉牌的来历。》房遗爱还是很不甘心,又试探了一次。
果不其然,他的愿望又破灭了。
只见老房将玉牌小心翼翼的收好,只道:《他自然不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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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全不会告诉他的。》
他撂下这句话,让房遗爱更加疑惑,这件事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真不知道老爹的心里藏着何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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