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一章 卓一梵的舞蹈 ━━
并城，苏氏服饰租的办公楼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卓一梵在自己工作间里，打开了一瓶洋酒。
同时按下了录音机的开关。
悠扬的音乐从录音机里流淌而出，办公室里，熏香和酒的香气混杂在一起。
卓一梵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老巴黎夜总会》。
那是他在香江的时候，最喜欢去的夜总会。
里面有每秒的音乐，优良的洋酒，还有他最喜欢的姑娘……
现在，他深陷在这样东西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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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总算把手里的烂摊子摆平了，接下来，只要老板那边，把工厂和地的事情解决，他就行回去了！
心情大号的卓一梵端着酒杯，在工作间里扭动着身子跳起了舞。
《这夜~太令人心醉~》
《那灯影~似梦堆~》
《缠绵夜曲这夜……》
《今夜~不准唏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正跳着舞，忽然他的工作间门被人推开了。
是苏总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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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梵举着酒杯，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尬在了原地。
《苏总请你去一趟，卓一梵总监。》苏总的秘书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对他说出这段话，并且是带着全名在称呼他。
卓一梵一下子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似得，瞬间就凉了下来。
他讪讪地放下酒杯，刚想跟上苏总的秘书，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何事，对方却已然摔上门，某个人先走了。
卓一梵只好一个人朝苏总工作间走去——心里忐忑不安。
走到苏总办公室入口处，发现门没关。
敲门，进屋。
苏总背着手，看着窗外。
光透过玻璃招进来，苏总的背影看上去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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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您找我？》卓一梵缩了缩脖子，追问道。
苏总转过身，指了指沙发。
卓一梵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挪到沙发前，夹着腿坐下去。
他只坐了半个屁股——没敢坐踏实。
苏总把一叠资料扔到了茶几上：《你好好看看这样东西。》
啪！
一声脆响，吓的卓一梵哆嗦了一下。
他战战兢兢地拾起了那几张纸。
那是几张手抄的消息——这是苏总的习惯，为了保证消息的时效性，许多第一手消息，他都会派人在当天搜集，随后抄成这样的消息，第一时间传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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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卓一梵没联想到的是，苏总居然在并城也安排了这样的人！
卓一梵看了一眼报道，随即瞪圆了目光。
《这……这怎么可能！》卓一梵拿着那几张纸，霍然站起，《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安排人骚扰了他的经销商，并且，他只有那么数个经销商，作何会……作何会……》
《作何会热销？作何会销量超过咱们？》苏总冷笑了一下，又啪的一下，把几张报纸摔在茶几上，《你再看看这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卓一梵拾起那几张报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是一份电子、电脑、程序有关的报纸。
他随便翻了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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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瞪圆了目光。
一则篇幅巨大的，关于一款游戏的报道，占据了报纸的某个完整版面。
一个很大的八神庵，站在报纸的一旁，摆出张扬的pose。
八神庵的膝盖部，那条绑带，显得那么刺眼。
《这……这是！》
《这就是我型我酷的裤子，爆卖的真正原因——你抄袭了白展设计里所有不重要的东西，唯独把最重要的东西躲过去了。》苏总的语气极其冷淡，《现在，白展已然把这条绑带，放进他的外观专利里了，你就是想加，也来不及了。》
卓一梵的额头冒出冷汗，他使劲儿拿西装袖子擦了几下汗，但他头上的汗滴丝毫不见减少。
《老板，我……》
《西山省这边的事，不用你再操心了，你回头写一封辞职报告，我亲自给你批。》苏总转过身，背对着他，《念在你对单位这些年，贡献不少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份满意的辞职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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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梵浑身一震。
猛然间，他联想到了自己在香江供着的公寓房，还联想到了自己在夜总会结识的女子，又想到了自己还准备换一辆豪华轿车……
他冲着苏总大叫道：《老板！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拜托了！》
《我，给你的机会，已然够多了。》苏总的嗓音很冷，《你连数个土豹子一样的内地人都斗但是……咱们在内地要拿很多地，要做大量事，我怎么能信得过你呢？》
《苏总！我真的有办法！》卓一梵急中生智，猛冲到苏总面前，指着手里的报纸，《他们的缺点甚是明显！甚是容易解决！请您再相信我一次！》
他哗啦啦地抖动着手里的报纸：《现在，和白展合作的经销商，一共也没有几家！而且之前我已然找人打砸过他们了！他们现在，一定是那根绷紧了的皮筋！》
《一碰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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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梵双手一拍，又一下子松开，那几张报纸哗啦啦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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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圆目光，语气急促：《只要我们对着那些经销商这么一拍！这些经销商就定然像遇到火的蚂蚁一样，四散而逃！》
苏总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卓一梵一眼。
《你之前已经用过的招数，对手会对你没有提防吗？》
卓一梵心中一喜。
苏总能问他，说明苏总对这样东西方案，是认可的！
他急忙回应道：《老板，您说的有道理！但我可以让这样东西方案进一步！》
卓一梵压低了一点嗓音，在苏总耳边低声说：《我这些天，认识了某个人……他可以……》
他低语了足足七八句，然后后退了半步，低下头，等待苏总对他的《审判》。
苏总沉吟片刻，扭头看了卓一梵一眼：《你说的，都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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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梵心中一喜：《的确如此！老板，我绝对不敢在您跟前说谎话！》
《既然如此的话……》苏总又看了卓一梵一眼，沉声道，《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卓一梵大喜，重重地低下头去：《是！老板！我这次一定……》
《你别急着谢我，也别急着乱承诺。》苏总打断了卓一梵的话，《我有要求。》
苏总竖起两根手指：《两星期，我只给你这么多时间，倘若你办不到的话，你就从我的单位滚出去。》
《此外……》停了几秒，苏总又补充了一句，《老规矩，倘若有人发现，这件事和你有关，那你就和公司无关，懂吗？》
卓一梵低下了头：《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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