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5年8月6日(顺治二年),《黎城小贼,休得无礼,摄政王大人已仁至义尽,尔等得寸进尺,若非真要找死不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费见深道:《郑亲王,请消消气,这么大一把年纪,气大伤身,喝口茶,要我们退出德州,条件是把李成栋抓来黎城审判,你们不同意,那我们就换某个条件,要求邯郸、安阳、开州(濮阳)以西止步黄河为界,没想要大名府,北起白塔、沙河为界,没想要直隶顺德府,这些地方原本也不是清军能管控的,我们双方把这数个地方划定一下,生意照做,税照收,进入我们协商好的地段,我们收税,不在这些地段你们收税,到时免的起冲突,打翻了瓶瓶罐罐算谁的?就像目前德州。》
哎吆喂,济尔哈朗很牙疼,眼瞪着费见深却说不出话来。
费见深补刀道:《范文程范大学士,你说我们和谈不就是要把双方起冲突的地方划定下来吗?要不还谈何?》
费见深连忙插嘴道:《没有但是,这样东西划一下双方的界线,我们黎城是经过深思的,我们在山区黎城这地方没何产出,实在是穷困,在磁县、滑县这一带不就是想挖点煤能卖出去吗?你们要是连我们这一点要求也不想给的话,那你们许下的太师、少保、镇国公什么的就没一点意思了,又不是想要占领这些地方称王。》
范文程道:《费大人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是… … 。》
济尔哈朗一旁咳着,一边喝了口茶道:《得,应了!应了!》
费见深接着开口道:《还是郑亲王有可怜天下之心。我等黎城百姓在此表示感谢,祝亲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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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程望着费见深很无语啊,人材啊,占了这么土地,硬说是卖点煤,不知不觉口中说道:《那还有呢?》
费见深正夸郑亲王,一听有人问,也不管是谁了,转口就开口道:《西南运城,以黄河为界,北面平遥,以祁县、吕梁止黄河为界,就这么多。》
刚说完,但见济尔哈朗一拍桌子起身喊道:《黎城小贼,欺人太甚,难道嫌吾大清的刀不快么?》
只见范大学士满头满脸的茶叶,楞着不知在想何?因为刚在被济尔哈朗一拍桌子震起的茶盏泼了一头脸。
费见深嘿嘿一笑着道:《《郑亲王,请消消气,这么大一把年纪,气大伤身,喝口茶。》
济尔哈朗一指费见深道:《你,你,你欺人太甚,你你… …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费见深说道:《郑亲王,请坐定,听我慢慢说,这是有原因的。》
边上范文程接口道:《费大人,还有何原因,总不会又是挖点煤好卖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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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见深说道:《哎呀,范学士就是聪敏过人,可是说对了一半。》
济尔哈朗重新落坐,接口道:《另一半是什么。》
费见深转头对着济尔哈朗道:《亲王,运城这样东西地方没有煤,有盐,我们黎城荒山野岭实在太苦,不就想去运城挖点盐卖点银子吗。》
济尔哈朗立马回道:《不准,你们要盐,大清也要盐,北面平遥,以祁县、吕梁为界,准了,这运城归大清,如何?》
范文程接口道:《王爷,不能准,不能准,我是说平遥。》
费见深道:《郑亲王,请问,我们只要求到祁县为界,没有要太原,南面,我们只要运城,但是黄河,没有下西安,不就是为了要点银子吗?有盐不就是有银子了吗?我们要求过份了吗?推来推去,这也不准那也不准,那就别谈了,某个德州难道换不来某个运城?我就不信了,就你们在运城驻防的那点兵,我还真没放眼里,就只因是郑亲王跟范大学士来谈,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就摔门而出,来人啊,把东西拿上来。》
费见深说完,就有人递上来2袋子盐,打开一包盐对着济尔哈朗道:《你们当黎城非要运城那苦盐池卖点粗盐银?你们全想错了,亲王来尝一尝就恍然大悟了。》
说完自己先手指沾了一点白色粉末,放嘴里叭地一声。
范文程抢在济尔哈朗前也手指沾了点尝了尝,顿了一小会后,对着济尔哈朗微微点头,济尔哈朗学着样也尝了尝后,眼光一亮道:《这是何盐,又细又白,比之最好的青盐,味道还要纯百倍,不对而且带鲜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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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见深连忙顺杆儿说道:《亲王所说一点不假,运城的盐是什么样,这盐又是何样,倘若郑亲王不知,范大学士也不知,那么我这个地方也有。》转头对身后方人道:《拿上来。》
但见随从叭地一声,一小块微黄的盐砖放在了桌子上。
费见深道:《郑亲王、范大学士,尝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说完,费见深摸出一把削铅笔用的小刀,在盐块上刮了几下,沾了点放嘴里,接着回身很夸张低头吐着嘴里的口水说道:《这什么玩意儿,这也是人吃的吗,啊吐!》
费见深接着又说:《这雪盐是我们精炼过的,这块么就是目前在买卖的运城盐,我们黎城行把这样的粗鄙之物提炼成雪盐,其味道纯净无比,长食能延年益寿,运城有盐池,我能眼睁睁地注视着这雪白雪白的盐,哦不对,是银子从眼前流过吗。》
可是济尔哈朗和范文程看恍然大悟了,现在上来的就是我们平时吃的盐,先前的雪白盐,这辈子还真没见过,就不是吃不吃的问题了。
哎吆喂,济尔哈朗第三次牙疼了。范文程看着费见深是目瞪口呆,纵然心中疑惑重重,却说的滴水不漏,合情合理,让人无法反驳。
费见深可不管这些,接着轻声补刀道:《郑亲王、范大学士,你们要是同意把运城让已黎城,以后这雪盐销往直隶往北这一片,你俩可以参股,我们也清楚想要发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这叫做共赢。》
静,忽然静了,没人说话了,好长一会,范文程开口道:《费大人先休息,我跟亲王商议后,再做决定。》
费见深也说累了,正好,那就休会,何时候重开取决于你们有没有这样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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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尔哈朗和范文程难道不恍然大悟费见深的条件吗?自然是很恍然大悟的,黎城就是想要扩土地盘,想要一块很大的地盘,可是时间不等人啊,德州被占,京城没兵可派,从刚占的江南调兵回援,江南必定反复,从湖北调兵多铎大军,顺军还有几十多万怎么办?还有尼堪和阿济格全分散在各地对付顺军,还有被降明军,被粘着了,分不出兵,德州一日不解,北京就一日不安,漕运中断,粮价一日三涨,弄的人心不稳,这才是目前急需解决的。
济尔哈朗和范文程商讨了一夜,拿出了一个方案,共二点,其一,对黎城的条件不作答辨,行按双方默认的边界治理,前提是黎城务必放弃德州。其二,接受清廷的册封,褚茂清为一等伯、太子太保。费见深为一等子爵、太子少师。张恒一为一等子爵云骑尉、散秩大臣。张天乐为一等子爵、领总督。关颖领一品夫人。王德发为一等子爵、总督。
用范文程的说法,只要黎城方面,这六个头目接受朝廷册封,就等于接受朝廷管辖,他们要求的这些地盘就无所谓了,用后世的说法,主权归我,共同开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先按住这样东西爆发点,后徐徐分而治之,说不定还能为其所用。
黎城方面对这种册封想法看的很平静,无所谓谁册封后就是谁的阵营了,在这乱世有某个相对安定的环境才是重要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费见深开口道:《现在弄的大家全成了一二品大臣了,还封了爵,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从现到后年这一段时间内,解放区会相对安全了,也就2–3年内,不会受外部干扰,1647年起会有许多投降的明军反正,包括杀害嘉定10多万居民的李成栋,大同的姜瓖、苏松提督吴胜兆、贺珍、孙守法反正,丁国栋、米勒印反正,金声桓反正,王光泰反正等等。对于这些人,全有私利为目地,我们作壁旁观便是,只有少数几位,真的想维护百姓的利益而反正的,我们将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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