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可喜可贺,此番讨伐匈奴不仅战果成功,还尽得匈奴之心,此等大功,简直是空前绝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栩吩咐完栾提羌渠后,让他先回去安整,自于众将回到帐中,众将纷纷贺喜,俱是大喜过望,贾诩当即派人飞马流星去报与刘备这等喜事。
《哪里哪里!此番大成全赖军师之策与众兄弟拼死鏖战,这才有今日之胜,众位可谓是功不可没,待得班师回临淄,主公上报朝廷,朝廷定当论功行赏!来人,传我将令,犒赏三军,庆祝二日!待局面稳定,再做商议!》
《好!多谢将军!》众将齐礼道。
《好了,我们得喝几杯,现在还早,我们可以去准备准备!》赵栩说完,即收拾东西,准备出账去准备酒宴一事,众将也都笑呵呵的出去准备。
《将军,贾诩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待众将走后,贾诩见赵栩欲走,忙道。
《哦?军师有呵话?但讲就是,你我共同于主公效力,又是战友,无需客气,军师但说无妨!》赵栩点头示意道。
《好!那贾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将军率大军平得边庭大乱,此实乃莫大之功勋,诩乞请将军现今就着令栾提羌渠亦上表,言边庭之乱,以及臣服大汉之心,以求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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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是为何?你我为臣,理当先报与主公,再让栾提羌渠上表朝廷不晚,若如此做事,岂不是喧宾夺主?我们方才大胜,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军师还是莫做折腾才是,好好休息一下不好?》赵栩闻言连连摇头,不屑的言道。
《将军此言差矣,如今我们方才征服匈奴,正是不能懈怠的时候,如今关将军他们正与鲜卑鏖战,未知胜负如何,我们应该趁匈奴臣服之势,让他们去讨伐鲜卑,我们可坐收渔翁之利。而且,我们让栾提羌渠先上表朝廷,栾提羌渠是为外族,如今还未正式臣服于我们,只是名义上而已,又作何算越礼?再者,我们行让栾提羌渠在表中多赞扬主公和将军。将军试想,袁绍之所以天下有名,乃其四世三公名号效用,似此类者,古往今来比比皆是。此番上表,正是扬主公和将军您威名之时,主公现虽坐拥四州,四州百姓大多归心,但天下虎视我们者亦不少,若他们联合,我们也不好抵挡,不如借此扬威,让天下百姓知我们的厉害。主公之名虽为天下知,不愁无贤达之士往来相投?此番可添一把大火,天下百姓亦心向我们矣。望将军三思!》
乖乖,难怪后世常说贾诩厉害,果不其然,真忒地了得,赵栩心中惊长叹道。又详细的想了一想,这后面的计谋还真不错,天下还真是这样东西理!都言袁绍好谋少断,非明主,但其却是门庭若市,往来奔投者不计其数;再者有曹操,只身刺董后,天下扬名,从者云集《世人为虚名所累,不想刘备这么早也要如此。当下说道:《军师,你这第二个计谋极秒,可立即实行,这上表之事,就依军师之意,此事,汝可全权代某之!》
贾诩大喜,拱手道: 《遵将军之令!》
《但……》赵栩略微皱了皱眉头,开口道:《这让匈奴独自去讨伐鲜卑,让他们当炮灰,此事绝不可行。》
《哦?这是为何?将军,有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匈奴虽表面上臣服,但未知其心,毕竟人心隔肚皮呀!断不可不防。再者,我们这样做,一可顺势剿灭鲜卑,二还可削弱匈奴实力,一举两得,有何不可?将军可切莫妇人之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栩听罢,微微一笑,说道:《军师啊!你虽满腹经纶,谋略出群,但在这政治外交的问题上,还尚缺火候。》
《哦?》贾诩暗暗惊异,自己的确不太擅长这外交之事,忙道:《将军所言非虚,请将军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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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哈哈一笑,《文和啊!你我同为一朝臣,是同事、战友何必多礼,一口某个将军的,你若是不嫌弃,日后便直接唤我字如何,这样也亲密几分,这样才像话嘛!》
贾诩愣了愣,笑着道:《好哇!将军,哦,不,伯雄真乃豪爽真汉子,好,那某也恭敬不如从命,伯雄,还请指教兄弟一二。》
贾诩这一番举动,反倒是把赵栩吓了一跳,没联想到这贾诩这么上道,难怪能在曹丕等几代皇帝中毫发无损,这要是在后世,无论黑白哪道都好混啊!赵栩不禁笑了笑,接着顿了顿。
登时凛然正色道:《文和,我问你,我们征战沙场,拼死拼活,为了何?》
贾诩想了一会,说道:《主要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其次为了家人过上好日子,天下太平安康,国家强大。》
《这说的倒没错,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实现我们的梦想而奋斗,为了保护我们重要的人,让他们过上幸福的日子,为了心中的羁绊;往大点说,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国家太平安定,可是,你要清楚,匈奴和鲜卑也同样是为了他们族人能过上富足的日子,以及实现自己的理想,也就是欲望。他们除了侵犯了我们汉人的利益,在出发点上 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贾诩哑口无言,沉默不语,暗想道:似乎委实是这样……
赵栩又道:《我们为了我们心中的目标和生存,他们也是为了他们的目标和生存,若是我们数千万汉人都是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我们和异族人冤冤相报,那么太平日子永远不会到来,战争永无止境,难道我们能将所有异族人都赶尽杀绝吗?》
贾诩想了想,这又怎么可能,天下异族人何止数千万,我们作何能赶尽杀绝?摇头叹息,叹道:《委实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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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接着道:《匈奴虽经常侵扰我们,但此时正好行化解矛盾,换来太平,这又有何不可?我们若是与匈奴他们冤冤相报,欲置他们于死地,那么,反过来,他们亦要如此。那么战争永无止境,我们也永无宁日。这么一来,我们充其量都是不过是被卷进以理想正义为名的复仇漩涡中的普通人而已。可是,倘若复仇以正义为名,那么这样的正义会孕育新的复仇,冤冤相报何时了。而这么一来,我们便只能是活在这样的漩涡中,不见天日,《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啊》,我们既然已然教训了他,让匈奴清楚了我们的实力不可与敌,这便已然够了,既然教训了他们,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化解恩仇,我们两族若是永结同心,外无一族敢犯,内可太平安定。》
赵栩哈哈大笑,拍了拍贾诩的肩膀,开口道:《诶!哪里话,我们是战友,便如兄弟一般,文和日后若是想探讨这等问题,尽管来找我便是!》
贾诩如重见天日,叹道:《伯雄真乃天人也,如此深刻之理,我这等人又怎能领会,听伯雄一言,如重见天日一般,恍然大悟。贾诩停了停,开口道:》若是伯雄不弃,可否收我为徒,日后好请教。》
《若是如此,贾诩在此拜谢伯雄兄了。》
《哈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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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渠单于,我近日今日多忙于政务,却还不曾相问,不知匈奴现拥兵多少?》当日夜间,赵栩等人庆功,但此番不是庆祝战争得胜,而是为了庆祝匈奴归心,这庆功宴又作何能让栾提羌渠等在草原上吃烤肉,赵栩便一并邀请栾提羌渠等人来了;宴席还未开,赵栩问道。
匈奴骑兵天下闻名,这番伐匈奴,一是命令不能违,二在匈奴的战马,三为其骑兵,过不了几天要走了,作何也得带上点匈奴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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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将军,我匈奴人历代游牧为生,可称得上全民皆兵,成年男子皆上得战马亦能引弓劈刀,然若言精壮之士,战前各处共计有二十万之多,战时被主公破去数万余,现还存精兵共有十六万多。》栾提羌渠如数家珍,详细的报道。
十六万么?好象少了点啊?对了,我作何忘了这事!《哦!对了,羌渠单于,先前被我俘虏的近二万匈奴兵,现已尽被某放掉,算得如此,却是应该还有十八万的精骑。》
《何?被将军放了?!》栾提羌渠惊呼出声。
《的确如此,放掉了,我又非嗜杀之人,我现在的军粮,也难养如此之多的俘虏,自然是放掉了,要不还能怎么的?莫非你当几万人皆被某杀了不成?》赵栩饶有兴致的注视着栾提羌渠,笑着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呃》还别说,栾提羌渠真有这样东西想法,以前他们抓了汉军,除了有些能耐的,其他无能的人统统斩杀了个干净。栾提羌渠脸变得通红,懦懦的道:《将军,我我怎敢如如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哈哈,羌渠单于哪来的如此拘束?你要记住,我赵栩最讨厌那些多余的客套,这样的私下场合,若你再如此这般,莫怪我瞧不起你!》这话确实道出了赵栩的心声,这么久的客套话,说的赵栩早不耐烦了。
《这……有点不太合适吧!》栾提羌渠一脸的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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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单于,中原有句话,叫恭敬不如从命,我都不介意,你还这么客气干何?》赵栩见状,脸色有些不快。
是啊,自己但是是败军之将而已,栾提羌渠见了赵栩脸色有些不快,忙道:《说的是,我遵命便是。羌渠为被释匈奴兵丁谢将军不杀之恩!》言罢,深深一礼。
赵栩坦然受之,这是理当得的,再推辞就虚伪啦!《哈哈,如此便是了!羌渠单于,麻烦你明日在十八万骑兵中挑选出五万精壮力大者,几日后某便要发兵去鲜卑助力,欲请单于助力。走之前,我将连环马之训练方法教与你,北方安危就全系你一身,切莫令我心灰意冷。》
连环马?那不就是那队豪龙玄甲军的战法么?《将连环马训练方法教于我?!》栾提羌渠兴奋的浑身发抖,自己莫不是在做梦吧?先是请命委以重任,如今又将那虎熊之师的训练方法教于我,难道就不怕我造反么?对了,信任,这是信任于我啊!
《栾提羌渠定倾尽全力,保得北方之安宁,若有失,愿提头相见!将军,鲜卑实力在实我匈奴之上,五万骑兵好像少了点,某愿领匈奴统统将士助战。》栾提羌渠开口道。
《羌渠言重了,这倒不必,单于尽了本职就行。对付鲜卑,我们那十万大军,再加上我这十万,还有你这五万骑兵,足矣!好了,不说这些了,走!我们喝几杯。 》
《好!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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