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云收到路柔的信,心中感觉奇怪,但是等她看完了信,心情很快就变为复杂了。实在不能怪她,毕竟这信里的内容实在是太离谱了,就跟话本子里编的故事似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出于好奇,她还是答应了见面的请求。
萧律真收到了同意的消息,立即就把向水尧叫进了宫。
为了事情能隐秘进行,两人是在龙极宫见面的,毕竟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龙极宫是全然安全的了。
《见过向大人,不知大人想要见我,是要说些何?》陈冰云开门见山,并不走婉转路线。
向水尧还是有些尴尬的,《我清楚这样贸然叫你过来不大好,可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这才不得已打扰了你。》
《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有什么直说就是了,毕竟咱们也不是多熟悉的关系。》
向水尧咳了一声,厚着脸皮开了口:《想必你也知道了当年的事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当年那帕子是不是你的。》
接下来更精彩
《的确是我的,连带着向夫人的那条相似的帕子也是我绣的。》
《那条帕子也是你绣的!那……当初你们姐妹两个关系好不好?》向水尧已然感觉脑子乱了。
《自然不好了,她爹是陈家嫡子,我爹是庶子,我们两个人的爹就关系不好,更何况是我们两个。》陈冰云一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
《那她怎么会带着你绣的帕子?》问完了,向水尧也感觉有些尴尬了。
《这有何稀奇的?她是家里深受宠爱的嫡出,想要一条帕子,我们这些庶出的,自然是要绣好了送上去给她挑的。》陈冰云想要说些何,又绕开了话题,《也是,向大人是家中的嫡出,自然是不会体会到庶出的为难了。》
《那她可会刺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可是家里嫡出的大小姐,学刺绣有何用,反正一大堆侍女嬷嬷伺候,她怕是连绣花针都没拿过几回。》
向水尧脸色不好,以前陈冰妍经常会为他绣个荷包,或者是做一条腰带,不管是做什么,每样都是极为精致的。可现在他才清楚,自家夫人是个连绣花针都拿不好的人,那以前那些东西又是谁做的呢?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那我能不能问问你,你当初去我家参加那次宴会,有没有想过要嫁给我?》
《这件事也太久了,我都已经忘了。》陈冰云抚了一下耳垂,《当年大概是有过那样想法的,毕竟那时候豆蔻年华,总是有些少女情怀的。向大人那时候又是望京有名的翩翩公子,怕是有不少人想要嫁给向大人,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也是不能免俗的。》
《那你现在……》
这话问的,实在是有些越矩了,陈冰云出言打断,《可是后来我们一家人被赶出了望京,一路上吃尽了苦头,我便不再想那些无用的事了。与其想着些无用的风花雪月,倒不如想想作何在这艰难的世上活下来。更何况现在我家夫君对我很好,儿女们也懂事听话,我过得不清楚有多好。》
《是啊,我也见过路太傅,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向水尧也清楚自己刚才问的话有些过了,《你还记起那天到我家参加宴会,你和我家夫人说的那些话吗?就是在藏书阁附近说的那些话。》
陈冰云只微微回忆了一下,便想起来了。《那些话啊,自然是记起的。不过向大人问这些又要做何?》
《我只是想知道那些话是不是你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并没有其他意思。》
《自然,向大人是不是感觉我说的那些话有些狂妄?至少放在某个庶女身上,是极其狂妄的。》
《没有,我也实话和你说,当初如果不是听到你说的那些话,我就算捡到了你的帕子,也只会叫我家里头的仆从送到府上。》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