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以后莫要再提,要是被旁人听到了,我可饶不了你!》听到陈嬷嬷将当年的事大喇喇说出来,陈冰妍恨不得上去捂了她的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嬷嬷也不是傻的,《夫人,这也不过是在您面前说了一嘴,哪里还会出去说。》
《你清楚就好,这件事从今日起就忘了,往后我再也不想听到这件事。》说了陈嬷嬷两句,陈冰妍便转了话题,《真是的,老老实实在外头待着不好吗,非要回望京来,也不知道……》
向水尧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到底没有进去,一甩袖子走了。
去赴了约后,向水尧便去了京郊的别院,这是他年少时就买下的院子,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个别院的存在,他心中不愉时,总爱某个人在别院待着。遣人回去说了要出去游玩几日,他便在别院住下了。
今日听了那么一番话,向水尧心中是感触良多,某个人躺在榻上,思绪回到从前。
当年,向家出了个宠冠后宫的贵妃,在京中便是皇后的母家都不敢和向家对上,行说是风头无两了。
那时候他是向家的嫡长子,又和贵妃是一母同胞,京中多少世家权贵,个个都抢着要和向家联姻,他也成了同龄人中最出风头的。
接下来更精彩
向家是累世的富贵,他自小就请了名师来教导,教他的老师是个洒脱豁达之人,最爱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书中自有颜如玉。因此他除了读书之外,也会悄悄买几分话本子来读,读得多了,最向往的便是书中神仙眷侣的爱情。
那时候向向家表示出联姻意愿的人家很多,为了叫他能挑到合心意的,家里便宴请了各家适龄的小姐,其中就有他如今的夫人陈冰妍,自然也少不了陈冰云。
他向往的完全不是这种被家族安排的联姻,自然是对这样目的不纯的宴会讨厌至极。为了家里的面子,到场照了个面,也就找机会溜走了。
那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没有按照原本的计划从家里转身离去,反倒是绕道去了家里的藏书阁。还听到了两个女子发生了争执,又无意看到其中某个女子掉了帕子,他捡了帕子,就只瞧见一个妙曼的背影。
他费尽心思,总算查到了帕子的主人是陈家小姐。不过,却并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位陈家小姐,又不好上门去问,只能暂时保管着帕子了。
又过了一些日子,他出门为母亲挑选生辰贺礼,无意间撞上了陈冰妍,在陈冰妍手里见到了一条差不多的帕子。他便借机问了帕子的事,答案不言而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后来,两人又见了几次,相处下来,他就感觉陈冰妍是个温柔端庄却不失风趣的人,很符合他对未来妻子的向往,然后陈家出了事,他求到了皇上面前,救下了陈家,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现在已然过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现自己这些年从来都被骗着,向水尧真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他当初喜欢上的是帕子的主人,并不是因为帕子的缘故,实在是当时听到了帕子主人说的那番话,感觉帕子的主人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想法,是心意相通的。
陈冰妍以为自己是只因帕子才喜欢上她,因此就将这件事瞒了这么些年。原来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向来都存在着欺骗,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好笑。
但是也怪他自己傻,当初相处的时候,明明是有些怀疑的,却并没有仔细去追究,这才被人骗了这么多年。
虽然已然听到了陈冰妍的那些话,真相也就在目前了。向水尧还是想去求证一下,起码自己要亲眼见证过了,才能真正的死心。
第二日,向水尧进宫求见萧律真,将这段往事全盘托出,请萧律真助自己一臂之力。
萧律真心中诧异,毕竟自家舅舅说的话实在是叫人大吃一惊。
《舅舅,您没有开玩笑吧?》
《阿真,这种事是开不得玩笑的。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这才拉下我的老脸来求你。这么些年了,我向来没有向你提过为难你的要求,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可是这件事真的要求证吗?不管是何结果,舅舅都不会后悔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其实已然后悔了,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但是是求某个心安罢了。人活这一世,总不能从来都糊里糊涂,总要清醒一回的。》
《舅舅容我想想,等我这个地方有了消息,自然会通知舅舅。》萧律真也不会直接做下定决心,只好去找了路柔。
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路柔,萧律真是有些惶恐的,《阿柔,你可清楚这些事?》
《并不知,娘从未提过自己是望京人士,只同我们说过少时过得很辛苦,旁的就再也没有提过。若不是你同我说这些,我怕是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舅舅来找我,并不想做何,只是想见你娘一面。我还没有答应,想问问你的意见,也想叫你托人回去问一问你娘,毕竟如今你娘过得很好,我也怕舅舅会打扰到你们家的生活。》私心里,萧律真还是希望自家舅舅的心愿能达成的。
《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我这就写封信叫人送回家去。》
路柔迅速写了信,叫人送出宫去。
《说起来,我今日听到这件事,实在是很吃惊。》萧律真看出路柔情绪有些不对,便有心缓解一下,《我也算是对舅舅很了解了,他这样东西人其实很傻的,说是缺一根筋也不为过。》
《因此他现在才会这样不管不顾想要见我娘一面?》
继续品读佳作
《他从前认定了舅母是那个叫他心动的人,所以尽管心里有所怀疑,却还是对舅母好了这么多年。只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爱错了人,怕是不得到某个答案就不会摆在了。他不撞南墙不回头,只想要个当年的真相罢了。》
《说句不中听的,这件事归根究底,是向大人的错。当初他得了帕子,既然已然对帕子的主人上了心,就该再三确认,而不是只听向夫人的一人之言。》
《你这样说还挺……》直白的话,叫萧律真有些不好接话。
《我不清楚阿真你是什么样的看法,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向大人先前不曾好好确认帕子的主人,后来起疑了,不是想着去追根究底,而是选择继续相信向夫人,这才导致自己被骗了这么些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难道这就全都是舅舅的错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自然不是,向大人有错,向夫人也有错。向家权势地位远远胜过陈家,向夫人那时候是陈家的小姐,想要借着婚事往上爬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她错就错在不理当顶替别人来往上爬。》
不得不承认,路柔的话真的说到了萧律真的心坎上。《倘若这件事不曾牵扯到你娘,你还会是这样的想法吗?》
精彩不容错过
《自然,不管被顶替的人是我娘还是别人,也不能改变向夫人本身就犯了错的事实。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小了说,这只是向家的家务事。可往大了说,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当初要不是向大人求情,陈家出事向夫人能逃过吗?》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