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这一通哭嚎,闹得一屋子人头疼,纷纷感叹陈家正如所料是上不得台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今日是柔妃生辰,这件事就由本宫来查。》谢晚芙不想叫人搅和了路柔的好日子,只好出面干涉。
《皇后娘娘明鉴,臣妇将贺礼带入宫中,便交由专人来保管,直到刚才献给柔妃娘娘才拿到手。》
《这送到宫中的贺礼都是有专人保管的,只要把保管东西的人叫来,问问是否有人进去过,那就行真相大白了。》谢晚芙一挥手,便有人去将看管贺礼的人带来。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看管的人来了。
《今日是你负责看管贺礼?》
《是,向来送入宫中的贺礼都是奴婢和手底下的人保管的。》
《那今日贺礼送过去后,可有何人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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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送入宫的贺礼都是统一收好了的,与此同时入的库房,东西送进去后,奴婢亲手锁的门,钥匙只有奴婢有,所以不会有人能进去。》
《那你中间也没进去过?》
《没有,将门锁上之后,奴婢就和手底下的人一起守在入口处,从未转身离去过。》
《陈夫人,你可曾听恍然大悟了?》该问的问了,谢晚芙直视陈夫人。
陈夫人壮着胆子问道:《敢问娘娘,那放贺礼之处可有其他行进去的门?》
谢晚芙一个眼神过去,看管贺礼的就回道:《有,但那扇门除了打扫时会打开,平日里都是锁着的。门昨日打扫时开过,打扫后奴婢就锁上了。是以,不会有人能从那扇小门进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夫人,你瞧,并没有人能进去,是所以这簪子并不是本宫叫人弄坏来陷害你的。》路柔说得十分直白。
陈夫人脸一下就红了,路柔说的的确是她的想法,但这么大喇喇被路柔说出来,还真是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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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娘娘,臣妇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怕有人会陷害,现在看来是意外,簪子这才坏了的。》
《陈夫人说话还真是,呵,真是很懂得轻描淡写是何意思啊。》路柔支着下巴,轻飘飘某个眼神过去,《某个意外就能把这事盖过去了?》
《娘娘,臣妇绝无此意!》陈夫人背后已经汗湿了,这柔妃怎的有这般气势。
《今日是柔妃的好日子,本宫就想为陈夫人求个情。这簪子坏得不明不白,一时也找不出其中的原因,想来陈夫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是啊,皇后娘娘,臣妇哪敢呐。》见谢晚芙为她说话,陈夫人赶忙顺着台阶往下说。
《柔妃就莫要生气,小惩大诫即可。》
《一切都听皇后娘娘的,娘娘说如何就如何。》
《在此日这样的好日子里,簪子无缘无故断了,到底是有些不吉利的。倒不如这样,从明日起,陈夫人和陈小姐就每日到宫中为柔妃抄经,抄上七七四十九天,再将抄好的经文供奉在佛前,为柔妃祈福,如何?》
《这自然是极好的,皇后娘娘一心为臣妾着想,臣妾感激不尽。》尽管不知谢晚芙的用意,路柔还是明白谢晚芙不会做损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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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意就好。》谢晚芙很满意路柔的配合,《陈夫人,本宫所说,你可满意?》
《臣妇不敢有异议,但臣妇能否在家中为柔妃娘娘抄写经文?》就算有意见,陈夫人也不敢说啊。
《宫中与家中其实并无不同,只看陈夫人心意是否到了。》路柔哪里不恍然大悟陈夫人心中在打何算盘。
《臣妇自然是真心要为娘娘祈福,只是每日都要到宫中,怕是会扰了各位娘娘的清净。》
这理由倒是不错,但路柔不吃这一套。《这样东西陈夫人就不用担心了,你每日到我毓秀宫中抄经,自然就不会打搅到旁人。陈夫人不想来宫中,难道是怕本宫会趁机磋磨你?》
《柔妃娘娘,这是哪里的话。臣妇只是怕扰了娘娘清净,若娘娘不怕被打扰,臣妇自然是每日都会来的。》陈夫人自然是清楚适可而止的道理,看路柔不松口,只好妥协。
《有了陈夫人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就按照皇后娘娘说的,陈夫人明日一早就开始吧。》
《是,柔妃娘娘。》
《这件事暂且就算是揭过去了,等会儿午宴就要开始了,陈夫人还是快先入座吧。》事情有了定论,谢晚芙直接将陈夫人打发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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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强撑笑容,将陈紫华一并拉了下去。
到了午膳时间,萧律真亲自来了一趟,给路柔撑足了场面。
午膳过后,各家夫人小姐也该出宫了。但是出宫之前,谢晚芙还盛情邀请了在场的各位来参加她认义妹的宴会。
《没成想啊,那小姑娘闷不做声,我还当是什么人,结果竟是皇后娘娘的义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谢家也真是有趣,家里头也有不少女儿,竟然某个都送不进宫。这送不进宫也就罢了,还和皇后娘娘闹得这么生分,真是没脑子。我看呐,自打谢将军夫妇不在了,这谢家就大不如前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又如何?反正他们谢家现在仗着皇后娘娘,在京中还不是照样横着走。》
《说谢家干何?说说今天那个小姑娘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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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意思,不就是皇后娘娘要认的义妹吗?》
《你们能不能长点心啊,上回小年宴上,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注意到什么?难道今日这样东西小姑娘上回也在?》
《在啊,作何不在。我看你们真是没记性,这小姑娘可是柔妃的亲妹妹。》
《是了,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说我瞧着那小姑娘怎么这般眼熟,原来是上次见过。》
《那她既然是柔妃的妹妹,为何又认了皇后娘娘做姐姐?》
《这谁能清楚,只要清楚这姑娘咱们得小心对待就行了。她爹是太傅,亲姐姐是受宠的柔妃,义姐是皇后,这么些靠山,以后啊,可得在京中横着走了。》
《是了,这话有理。回头我就同我家女儿说说,不说和那路家的结交,但也不能得罪啊。》
众位夫人心里各自打着算盘,却在要和路家交好的事情上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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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紫华回家就摔了一套上好的瓷器,《都怪娘你,非要叫我去讨好那柔妃,平白无故又惹了一身的麻烦!》
《你这是何话?我叫你去讨好柔妃难道是为了让你惹麻烦的吗?若不是为了你好,我才懒得搭理你。今日若不是我出来求情,咱们陈家得惹上多大的祸,你清楚吗?》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清楚说为了我好!那柔妃但是是乡下地方出来的,凭什么要我受她这么多的气?娘就清楚叫我忍,叫我讨好,作何就不知道为我撑腰?我真是受够了,还不如让姑母陪着我进宫。》
《随你作何说,反正事情已然这样了,明日咱们还是得入宫。》陈夫人被陈紫华气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连着灌了两杯水,才缓过气儿来。
《我不想去,抄什么经,不就断了个簪子,难道还会死人不成?我可没给别人抄过经,她哪来的脸这么要求我。菩萨若是真能听到我的心愿,就赶紧让那柔妃死了才好。》
《这些话你有本事当着柔妃的面说,别在我跟前说这些。要不明日你去说吧,说了这些话,咱们全家一起死,这样你就不用去抄经了。》
某个死字,成功叫陈紫华服了软。《我但是是抱怨两句,又没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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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谢晚芙叫路柔姐妹俩陪着一起回了凤鸾宫,又叫知夏领着路沅到偏殿睡午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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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柔,今日那簪子是你弄坏的吧。》并不是疑问,而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路柔慌乱了一下,但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姐姐何出此言?》
《你真当我不清楚?我好歹也在宫中做了几年皇后,多少还是有几分灵光的。陈家这两年虽然有些猖狂,但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你的生辰宴上给你找晦气。你们之间又没有行值得被旁人算计的,那能在这上面动手的就只有你了。》
《是,簪子的确不是陈家弄坏的,是我叫人动了手脚。》路柔坦然承认,《姐姐若是想责罚,便尽管来罚吧。》
《我问这话并不是为了责怪你,我只是想清楚怎么会。若是我真要怪你,我也不会帮你把这场子圆了过去。》
《其实我也不想做事这么咄咄逼人的,实在是那陈紫华做事太过分了。》路柔将陈紫华做过的事都说了。
谢晚芙气急,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从前我就不喜陈紫华,感觉她嚣张跋扈,现在看来,还是个贪得无厌的无知蠢货。你作何不早些同我说,我也好给她点颜色瞧瞧。》
《但是往后理当不会了,今日姐姐说了沅沅是你义妹,那陈紫华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说到这个,我倒是感觉奇怪。上回小年时,她与沅沅发生冲突,那是只因她不知道沅沅的身份。怎的这回她还这样,难道是还不知道沅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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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她是不清楚,要么她是不在意,端看她是如何想的了。我与陈紫华并不相熟,自然也不清楚她是如何想的了。》
《我估摸着应该是不清楚,她虽嚣张,却也不是个胆大的。左右明日她要到宫中抄经,明日试她一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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