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 负心汉 ━━
而另一旁芭蕉院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娘,您的肚子里真的有个弟弟吗?》秦雨瑶好奇地将头靠在郑氏肚子上听。
郑氏压住嘴角的笑意,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无比阴狠,《自然,他只能是个儿子。》
只要她生得下儿子,秦家所有家产都会落到她儿子头上。她的好日子在后头了。
母女二人心里其实比谁都要清楚,这样东西莫须有的孩子,将是扳倒秦凌霜的最后一颗大旗。
郑氏心事重重,语重心长地道:《瑶儿,今天晚上你就收拾好东西,明日连夜回外祖家吧。》
秦雨瑶跪坐在地,哭求道:《娘,您能不能想办法将我留下,我真的不想转身离去秦府。》
郑氏皱着眉头,重重叹了口气:《我若不是有了这样东西孩子,恐怕早就被老夫人赶出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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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贱人还挺有本事的,她明明已经派去杀手。追杀秦凌霜和刘婆子,竟然能让她逃离虎口,还安然无恙地将刘婆子带回来做人证。
以前她总以为这样东西继女软弱可欺,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是自从那日重病醒来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郑氏脸色阴沉,一字一顿道:《此日,这事你太操之过急了,只差一点便再无翻身的可能,成大事者,首先就要稳住心神。》
《娘亲教诲的是。》秦雨瑶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恶意。
尽管她心里百般不愿,可还是得忍住杀死秦凌霜的冲动。
郑氏脸色幽沉,似在回味白日秦凌霜的表现:《这秦凌霜大不如以前那么好拿捏了,简直就跟变了人似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到变了个人,秦雨瑶的眸中闪过一抺复杂的神色。
这短短一天,秦府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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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京城的天是要变了。
郑氏叹了口气,捧住秦雨瑶的手,语重心长地开口道:《瑶儿,今日这勾且之事,若是发生在女子身上,那女子定是要浸猪笼受万人唾弃的。可这事若发生在男子身上,只是丢了些脸面罢了。况且薛子羽家世地位在整个京城都是屈指可数的,你现在已然没地方去了,就暂时投靠他吧。》
虽然她表面上点头答应,可心底却不是这样想的,薛子羽尽管是本书的男主,可比他尊贵的人多了去了。比如说当今太子将来可是会登上大业,成为北虞王朝一代明皇,一扫八国,统一天下。
秦雨瑶咬了咬唇,目光幽沉,《女儿恍然大悟。》
看来她得换个目标攻略了。
可惜她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不能像秦凌霜一样,一出生便是秦大千金大小姐,而她却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一出生便没有爹爹。还要隐姓埋名,像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样潜伏在秦家艰难度日。
秦雨瑶不甘心地咬着唇,委屈道:《可女儿也很想知道为何爹爹要抛下我们?》
现在芭蕉内的人全都换成了老夫人的人,而郑婆子为了自己,承担一切后果,现在人已经淹死了。
郑秀梅伸出食指抵触嘴唇,用眼神示意道:《嘘,小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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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近旁唯一信任的人也只有瑶儿了,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恍惚间,某个俊朗书生若隐若现…
《那个负心汉,以后别再提了。》
郑秀梅似乎是联想到了哀伤事,闭上目光,面颊流下两行清泪。
秦雨瑶心底冷笑不止,她可是通晓整本书的人,又怎会不清楚她的亲爹是谁?
她娘也真是的,放任亲爹美人在怀,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她们母女二人了!
她偏要去找亲爹,悉数将这十五年来所受的委屈都告诉他,让他愧疚,让他认下她这样东西亲生女儿。
某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头涌动。
这几日秦雨瑶和郑氏受了大创,都没空再作天作地。秦凌霜闲来无事,随便翻了几本账本,这一翻不得了,眉头越皱越深。
《这天的布庄账本上的账怎么又对不上?足足少了一万两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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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现在布庄掌柜是郑氏的亲戚郑有才。》香桃撅着唇有些不开心地开口道。
《哦,原来如此郑氏的亲戚,那就不奇怪了。》
这府中一半的下人都是郑氏从娘家引荐的,整日张扬跋扈,见风使舵,仗着有郑氏撑腰,不知从府中捞了多少油水。
秦凌霜合上账本,眼神阴冷:《那掌柜现如今在何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会儿估计不在府上,他每天一大早都要去布庄收一笔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布庄尽管表面上是秦家的生意,其实是她母亲带来的嫁妆开起来的,若不是有她母亲的嫁妆苦苦支撑,这秦家早就落败了。思及此处,她立马更衣,驾车来到了天地布庄。
《小姐,里边请。刚好又上了几块新布,您快过来看看吧。》小二眼前一亮,立马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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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抬眼扫了过去,瞄中了布匹里面的一块鲜艳的红色布匹,上面绣着朵朵芍药花的图案,颜色艳丽。
《这块布匹的颜色甚是鲜艳,最适合拿来做袄子了。》香桃也相中了这块布子。反复摸了又摸,感觉这手感甚是好,是由棉布所制的。
秦凌霜淡定点头,也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夸:《嗯,委实不错,色彩搭配很好,有着优美的纹理和柔软的手感,针线密实。上面的刺绣图案也是极美的,只可惜…》
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身旁竖起耳朵旁听的妇人忍不住心头发痒,怎么好好又不说了。
她终究是耐不住好奇心,走到秦凌霜跟前,轻柔地问道:《姑娘,这料子到底有何问题?》
秦凌霜勾唇一笑,意有所指道:《我怕说出来,老板的生意不好做。》
中年妇人对身旁的婢女使了使眼色,婢女会意将伙计和掌柜支走。
那妇人衣着华贵,头戴高顶宽檐笠帽,帽檐附上薄薄的面纱,摭住了整张脸,她抬起纤纤玉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姑娘,现在行放心说了吧。》
秦凌霜收回审视的目光,心中已暗暗对她的身份有几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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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宛如春花明媚,不急不慢道:《夫人,这衣服的颜色确实鲜艳夺目,但从细微之处看便能看出,固色方面做得不到位,石染虽易色着,但遇水即容易脱落,不信,夫人您看?》
秦凌霜让香桃端来一盆清水,衣角浸水搓洗,正如所料但是瞬间,一盆清水便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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