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 容奴婢把窗户关上吧。》素心说是这么说,不等徐幼宁答应,她便走上前, 将窗边的纱帘摆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素心放好纱帘, 一脸恭敬道:《良娣已经在这个地方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这个地方风大, 良娣不可大意。》
徐幼宁撅了撅嘴,不满意地望向素心:《我又没出门, 就站在这个地方看一会儿雪都不行吗?素心,这可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看一看怎么了?》
《不看就不看。》
徐幼宁清楚自己说但是她,小声地哼了一下, 转过身往屋里走去。
素心见她恼了,捂嘴笑了一下,赶紧追上去扶住徐幼宁。
《良娣别生气, 奴婢的意思是, 若是想看雪, 站在窗户这个地方看没什么意思, 不如穿戴好厚衣裳到外头去看。》
《真的?你真的让我去院子里看雪?》徐幼宁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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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哪里敢戏弄良娣, 与其叫良娣开着窗边在这个地方吹冷风, 真不如穿戴好再去外头呢!》
《说得对。》
素心伺候着徐幼宁换了厚厚的棉服,再披上了一件灰狐皮斗篷, 并将兜帽戴好。
除此之外,又给她换上了一双厚厚的皮靴和手套。
穿戴完毕,徐幼宁迫不及待地就往外走去。
素心还感觉不妥,赶忙追上去,《良娣再拿一个手炉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要, 素心,我穿得跟熊罴似的,已然捂得很热了,再拿手炉我会热死的。》
临近产期,徐幼宁的肚子已然很大了,穿上这些厚重的衣物,活脱脱像某个雪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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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出门走得那样快,素心、锦心还有云心都惶恐得要命,紧紧跟在她的身后方,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摔倒了。
好在徐幼宁下了台阶没多久就停了下来,在院子里蹲了下去。
《下了一夜的雪,竟然已经积得这样厚了。》徐幼宁看着自己在雪地里的脚印深度,惊喜长叹道。
素心见她兴致这样高,拿出了一柄小铜铲,《姑娘的手套太厚了,拿这样东西铲子铲雪吧。》
《这个好。》徐幼宁接过铜铲,愉悦地将雪地里的雪拨弄到一处。
《良娣想堆个雪人吗?》素心见她蹲下了,悄悄地将手炉往她怀里塞。
《对,可我总是堆不好雪人的头和身子。》
之前在屋里的时候,还不感觉多冷,到外头凉风一吹,脸颊顿时有点冷了,徐幼宁这会儿倒不逞强了,乖乖抱着手炉。
《幼宁,你要在雪人里头插一根树枝,把身子和脑袋固定起来,那样才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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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一抬头,便见太子和傅成奚站在不远处。
一见傅成奚,徐幼宁顿时有些惧怕。
上回燕渟说傅成奚在怀疑自己的身份,她这阵子都特意避开傅成奚。
《殿下下朝了?》徐幼宁拿着铜铲,想要起身。
太子抢先一步走过来,将她拉起来:《这么大肚子,蹲着不难受么?》
是有点难受,可为了玩雪,也顾不上难受了。
太子看着她低头的模样,摇头叹息,对一旁的素心道:《拿数个软垫出来。》
《是,奴婢们疏忽了。》素心和锦心忙转身回殿里去拿软垫。
徐幼宁见她们受责罚,为她们辩解道:《是我一时兴起要出来玩,她们也拦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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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就不打搅殿下和良娣玩雪的雅兴了。》傅成奚在一旁笑着道。
太子也不看他一眼,《去吧,尽快把事情做好。》
《知道了,殿下的大事,臣敢懈怠么?》傅成奚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朝徐幼宁点了一下头,便转身离开了。
素心和锦心捧着软垫出来,将软垫铺在徐幼宁铲的雪堆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太子扶着徐幼宁侧着身子坐定,又在她身子旁放了某个枕头支撑胳膊,问:《这下舒服些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嗯,》徐幼宁点了点头。
刚才蹲着的时候,腿正好抵住了肚子,着实有一点难受,这样侧着身子坐在垫子上确实好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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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过年了,傅大人还这么忙碌吗?》
《那自然,他办的可是关系你我的大事。》
《何大事?》徐幼宁自只是然地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太子说是能关系到她的大事,那么一定就是说她的身世。
傅成奚还在调查自己么?
徐幼宁无比地惶恐起来。
《没事,尽管是大事,但不用你来操心,你安安心心地养你的胎就是。》
徐幼宁注视着太子的眼神,总觉得他在谋划何。
《殿下……》
太子从她手里拿过铜铲,专心侍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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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会堆雪人吗?》徐幼宁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将徐幼宁刚才铲起来的雪堆拍成规整的模样。
《小时候堆过两次。》
堆过两次?
徐幼宁年年都会跟月芽一起堆雪人,可还是堆得不太好。
注视着太子专注堆雪人的模样,徐幼宁百无聊赖,瞧见旁边落了一根树枝,伸手抓过来,《是不是要用树枝?》
《那是傅成奚太笨,因此才需要用树枝固定。》
徐幼宁注视着他自得的模样,一时说不出话,但见太子拍好雪人的身子,又迅速做好了脑袋,稳稳地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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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来给雪人做眼睛鼻子?》太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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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统统做完吧。》
他堆得太好,徐幼宁已然没有了自己动手的意思,索性自己抱着手炉在一旁看他忙活。
今日太子的兴致似乎很高,堆好了第某个雪人之后,又堆了两个大小不一样的雪人。
第一个雪人最高大,第二个雪人要矮小几分,第三个雪人最小,约莫只有第某个雪人的一半大。
《主子,目光鼻子用什么做呢?》王吉在一旁追问道。
太子想了想,《去库房瞧瞧,我记起有一匣子黑曜石是不是?》
黑曜石?
徐幼宁眨了眨眼睛,难不成他要用黑曜石给雪人做眼睛么?
不过徐幼宁不打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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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吉道:《有的有的,还有不少猫眼也合适。》
太子颔首:《其他的宝石也拿过来瞧瞧。》
《奴婢即刻去办。》王吉匆匆而去,不久带着人捧着数个匣子过来了。
太子索性把手套扔在地上,直接用手给雪人的形状做了修饰,待将雪人规整妥当,先拿黑曜石给三个雪人们做了目光,又拿红宝石点缀做唇。
《如何?》
短短两个字,徐幼宁就听出了他话里的自得。
用那么贵重的东西给雪人做点缀,确实比徐幼宁从前用萝卜青菜装饰得雪人更好看。
黑曜石深邃,红宝石闪耀,趁得白雪更加晶莹。
《好看是好看,未免太简单了些。》见他那样得意,徐幼宁绞尽脑汁在鸡蛋里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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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闻言,眯着目光看了看,给最高的那雪人戴上一只白玉冠,给第二高的雪人挂上了一对珍珠耳环,再给最小的那雪人用蓝宝石点缀出一件马甲的样子。
《如何?》他又问。
这次,饶是徐幼宁有心挑刺也挑不出何话了。
两个人的目光都深深地落在那三个雪人身上,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得见雪花簌簌落下来的嗓音。
过了一会儿,太子戳了戳徐幼宁的肩膀:《知道我堆的是什么吗?》
看着地面的三个大小不一的雪人,徐幼宁岂有不知的道理。
她继续盯着那三个雪人,盯了好久,终于狠心转过头不再看,故作不知,《这是堆的什么?》
《这你都猜不出?》太子的语气有些心灰意冷。
《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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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太子伸手在徐幼宁的鼻子上戳了一下:《你故意的。》
《好冰!》方才他直接拿手堆的雪人,指尖格外冰凉,在徐幼宁鼻子上刮了一下,便将她冰得不行。
《是有点冷了。》太子把手往徐幼宁怀里的手炉摸去。
徐幼宁抱着手炉,太子的大手握着徐幼宁的手套。
《你这手套太大了,我都快摸不到你的手了。》
《我冷着呢,别抢我的手炉。》徐幼宁不满地瞪向他。
他丝毫不以为忤,反倒是冲徐幼宁笑得得意,《没抢,我们俩一起用。》
《叫王吉给你再拿个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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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太子发话,王吉赶忙道:《良娣,殿里已然没有别的手炉了。》
真是忠仆。
徐幼宁没了脾气,余光又落到那三个雪人身上。
《想说什么就说。》
徐幼宁低头笑了一下:《殿下的雪人堆得很好,只可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惜何?》
《可惜到明日,这雪人就会化了。》
说完,也不等太子说什么,便自己挣扎着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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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眸光动了动,正想说何,徐幼宁把手炉往太子怀里一塞,缩着脖子道:《外头太冷了,我们还是回屋去吧。》
素心和锦心见状,只好赶紧把她扶住,
徐幼宁见太子还望着那三个雪人,催促道:《快起来吧,地上的垫子都快被雪浸湿了。》
《嗯,进去吧。》太子说完,也站了起来。
徐幼宁由两个宫女扶着,走在前头,太子走在后面。
《作何走得晃晃悠悠的?》太子蹙眉。
徐幼宁身上本来就笨重,又穿着棉服和狐裘,自然行动更不方便。
她走得小心翼翼的,都不敢分神去搭话。
《站住。》太子见状,示意素心和锦心把她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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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被两个宫女架住,回过头不满地望向太子:《又要做何?》
《我抱你进去。》太子快步走上前,将徐幼宁从素心的手里接过来,《穿得真厚,我感觉抱的是团棉花。》
《不喜欢就别抱,我自己会走。》
《别闹了,从来都在下雪,路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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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刚挪到徐幼宁的腰上,徐幼宁忽然痛呼了一声。
《啊——》
《作何了?》太子见她捂着肚子,神情很是扭曲。
徐幼宁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忽然有些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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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传太医。》
《应该没事,昨晚就痛了两三回,也是这样东西痛法,不知道是不是小黄又在闹了。》话音刚落,徐幼宁更加大声地痛呼起来。
《都愣着做何?快去传太医。》
太子抱着徐幼宁,快步朝承乾宫内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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