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见我远离了他些,手臂一揽,就将我拉回他的怀里,深情地为我整理凌乱在脸颊的发丝,说:《来日方长,不怕你做不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上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若是换作旁人或许会为他的容颜神魂颠倒,而我心里只会对他的恐惧更深。
妖怪终是妖,话本里的人妖殊途并无道理。
回到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我注视着那些四处忙碌的身影不寒而栗,都是妖化作的人。
夙沙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身后方,俯身吻了我的耳垂,我全身蓦地发热,心慌意乱地往前走了几步,远离他后,警惕地注视着他。
夙沙甚是满意我的反应,薄唇边噙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说:《既然赶了回来了,那便请夫人履行今日承诺,为夫的要求很简单,今夜伺候好你的夫君即可。》
话音刚落,夙沙衣袖一挥,转眼间我同他来到一方汤池。
《夫人先伺候为夫沐浴吧。》夙沙伸展双臂,等候我为他宽衣。
接下来更精彩
我步伐沉重地朝他走去,为了早日找回顾煦立,拼了。
夙沙足足高我某个脑袋多,我贴近他的胸膛,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萦绕我的鼻尖,令我紧绷的心弦舒缓平静。
褪却衣衫,依旧是肤如凝脂,但他健硕身材不由让我羞红了脸,也让我看到他的胸膛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好像有些年头了。
夙沙倾腰,附在我耳旁轻吟:《夫人脸这么红,可是眼馋为夫的身子?》
何虎狼之词?
我更是面红耳赤,羞得捂住脸,赶紧背过身冷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随即身后传来哗啦入水的嗓音,我缓缓回身,确认他泡在水里才松了口气。
怎知他又提了一个无理的要求:《劳烦夫人帮为夫捏捏肩。》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我不情不愿地半蹲在他背后,轻微地为他按捏肩膀。
夙沙微微回眸,余光瞥见我满脸沮丧,调侃道:《夫人作何兴致不高呀?》
顾煦立啊顾煦立,好好地玩何失踪,我也不至于落难成侍女。
《没有。》我口是心非。
夙沙抿唇一笑,闭眼享受我的伺候。
我捏着捏着,倏然想起昨夜他浑身长满金色鳞片的模样,今日作何就一片鳞都没看见了?
正当我疑惑不解时,脚背倏然凉意袭来,低头一看吓得我花容失色。
《蛇!》我一头栽进水里,扑进夙沙的怀里,双臂紧紧环抱他的腰。
夙沙顿时面热,他手臂挥过,汤池旁流窜的黑蛇消失不见。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喉咙滑动,《夫人这般投怀送抱,为夫可是会忍不住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就已经肆意地在我身上游动,引得我颤栗不止。
我心猿意马,赶忙逃离他的怀中,警惕地打望四周,确定黑蛇不见后准备上岸。
《既然夫人衣裳都湿了,那便同我来个鸳鸯浴好了。》夙沙打了某个清脆的响指,我身上的衣裳瞬间不翼而飞,一丝不挂地没在水中。
《流氓!》我脸色铁青地沉在水里,紧紧抱住自己。
夙沙唇角笑意渐浓,调戏我:《昨夜洞房花烛夜为夫早已见过,夫人何必如此羞涩。》
看着他戏虐的笑意,我恍然大悟,怒火越过胆量,破口大骂道:《那条蛇肯定是你故意放的,卑劣无耻!》
夙沙朝我走近,水波涟漪:《看来我的夫人并不傻。》
我的自尊仿佛被重重羞辱践踏,心中涌满的委屈使我潸然泪下,朝他吼道:《妖怪,你别靠近我,否则我…我死给你看!》
继续品读佳作
夙沙眼神松动,甚至有丝悲戚。
他停驻须臾,一片烟雾忽然缭绕水面,他一跃而起,白衫裹体时安稳落地。
他背对着我说,语气冷漠:《衣裳我给你放这个地方,门外有侍女送你回房。》
他就这样消失在我目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沉沉地将头埋进水里,内心的绝望使我萌生就此掩埋在水中的想法,直到我快要窒息时,一一双手将我从水中拉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越禾看见我一丝不挂,面红耳赤,赶紧将衣裳盖在我身上,责骂我:《你疯了?想死别拉上我,我可不想给你陪葬。》
我抱住越禾嚎啕大哭:《你们妖怪就这么喜欢捉弄人吗?》
精彩不容错过
越禾嫌弃地想要推开我,可看我哭得如此伤心欲绝,也不忍心再伤口撒盐,任由我鼻涕眼泪擦在她的衣裳面。
她说:《你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妖怪,我就挺好的。》
我哭得稀里哗啦,控诉夙沙:《他太坏了。》
越禾附和我的话:《对,他坏透了。》
我抬起泪痕满面的脸,满怀期盼地发问:《我想回家,你能帮我摆脱他吗?》
越禾面露难色,说:《这样东西…我如若打得过他,我还能在这个地方听你鬼哭狼嚎吗?》
我更绝望地放声大哭。
越禾掏掏被吵得发痛的耳朵,开口道:《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你摆脱他,但…我觉得不大可行。》
我立马容光焕发:《我愿意试一试。》
好书不断更新中
越禾眸子流转,笑道:《我有个不情之请,若你帮我达成了,我就告诉你这样东西法子。》
我立马不悦,拒绝:《怎么又是一个讲条件的,不干。》
越禾细眉一挑,洒脱道:《那你这一辈子都休想摆脱这条蛟龙,反正我无所谓,并且我会随时随地监视你,休想寻死。》
我思虑再三,只好退一步海阔苍穹,应下:《好,我答应你,你说,要我帮你完成什么请求?我先说好,我是凡人,不像你们妖怪法力无边,我只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见我答应,越禾喜上眉梢。
侍女带我回了房,房里的布景换了模样,素净淡雅。
我寻望四周,空无一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不在?越禾的事情还要麻烦他,可方才的话肯定惹怒了他。
请继续往下阅读
带着愁闷睡去,恍惚间一双冰凉的手掌贴在我的脸颊轻微地摩挲,他唇角笑意盈盈。
咋有点冷?
我翻身,朝旁挪了挪,恩,暖和。
手臂紧紧抱住怀里的《被褥》。
笠日清晨,我睡眼惺忪地醒来,房里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他昨夜来过?
我慌忙检查全身,还好还好,衣衫整齐,看来他昨夜没对我图谋不轨。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