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尖发痒,连着打了好数个喷嚏后,蓦然惊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张望四周,荒山野岭,哪还有半分豪华庭院的影子。
小黑鸟在空中扑腾了几下,最终停留在我的肩头。
梦?不对,这一定不是梦。
我赶紧掀开我的衣袖,手臂上早已没了守宫砂。
正如所料不是梦,可我还活着?
我将手掌贴在心口,感受到心跳后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不对,自从我生病以来,我的心跳就若有若无,纤纤弱质,今日作何变得这般强劲有力了?难不成我的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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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起身身来活蹦乱跳了几下,心不慌腿不软,更没有出现咳嗽头晕的病症,气血充沛。
我对着小黑一顿欢呼雀跃:《太好了,小黑,我好了,我的病好了。》
倏然从我身子里蹦出一缕红烟,红烟化作一位身姿窈窕、美艳动人的红衣女子,她揣着手不悦道:《你病倒是好了,把我也给搭进去了。》
我受惊,一时没站稳跌倒在地,哆哆嗦嗦问道:《你是谁?》
女妖衣袖一挥,蜕变成我记忆中那张惨白的鬼脸,《可还记得?》
我如醍醐灌顶,认出了她:《你是那只女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女妖细眉一挑:《准确来说是狼妖。》
她的身后显现出一只体格庞大、血红毛发的狼,那张血盆大口对我是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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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得咽下口水,手指攥紧:《你难道还要吃我?》
女妖鄙夷地目光盯着我:《现在你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放心,就算我存有想吃你的心,我也是下不了这口的。》
我强装镇定地问:《你不是被关押在那何地牢吗?你作何跑出来的?》
面对她的步步紧逼,我不知所措,只得往后退。
女妖眼中有了丝怒火:《得亏你那位好夫君啊,使阴招将你我缔结了锲约,以此来压制你体内的邪气。》
《原本是看中你极阴极邪的体质,我若吃了你,我的妖力定能大增,可阴沟里翻了船,真是没联想到夙沙竟护了你。》女妖见我吓得铁青发抖的脸,竟停止了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罢了,与你无关。但是话说赶了回来,你一个凡人体内作何会存有这般纯粹的邪气?》
我一脸茫然:《我…我不清楚。》
女妖将手伸到我面前,神态傲慢且忸怩道:《我叫越禾,你叫何?》
我心有余悸地将身子往后躲,但担心若不顺从她的意愿会惹怒她,只好硬着头皮将手放在她的手心里,回答了她:《祝千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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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禾将我拉起身来,嘴角含笑:《日后多指教。》
话音刚落,她就又化作一缕红烟蹿进我的体内。
我在太阳落坡前赶回了村子,刚踏进村口,村民们就一窝蜂涌了上来,他们的眼眸里充满了艳羡,还有不少恭喜我的话。
我满腹狐疑地跑回了家,却停驻在庭院,浑身不由自觉地颤抖。
昨夜同我洞房的妖怪正端坐我家正堂,一袭洁白无瑕的白衣与我家土阶茅屋泾渭分明,此刻他嘴角含笑看着我,笑意琢磨不透。
《我的娘子来了。》他手指一勾,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力牵引,直奔他的怀里。
我挣扎一番无果,只好硬着头皮问:《我姥姥呢?》
他唇贴近我的耳廓,说:《去村长家处理事情了。》
热气拂过,我是面红耳赤,坐如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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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触及一旁红绸缠绕的抬,这是何。
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回道:《娶你的聘礼。》
随即他手臂一挥,箱子齐整的打开,里面是明光烁亮的金子和珍珠玛瑙,足足十箱,够寻常百姓衣食无忧好几辈子了。
他问我:《可喜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没有回应,也丝毫不为所动,再多财物财也换不来她的自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夙沙垂眸一笑,一支蝴蝶青簪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细细审视道:《这支簪子倒是制作精致,不知是哪位好心人赠予我夫人的?》
我闻声望去,竟是顾煦立赠给我的那支青簪,心头一紧,赶忙要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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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夙沙并未阻拦我夺回,簪子轻而易举地就回到我手中。
他捏住我的下颚,意味深长地说:《夫人就不想知道这位赠予夫人簪子的好心人身在何处?》
我以为他伤害了顾煦立,眼神立马变得凶狠:《你对他做了什么?》
夙沙指腹轻微地拂过我蹙成团的眉心,不温不火地回道:《夫人作何不问你自己对他做了何?夫人说自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好心人可是牢记于心呢。》
《你这话何意思?》我内心有种不详的预感。
夙沙手掌拂过我的目前,身临一处偏僻巷子,一群人正殴打着何,我走近一看,竟是顾煦立。
《不要!》我猛地睁开眼,方才的情景烟消云散。
门外传来顾煦立母亲哭哭啼啼的声音,夙沙识相的松开了我。
屋外一番交谈后,我神情凝重地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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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沙眼神在空中一顿,随即嘴角上翘:《我自然知道,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带你去找他。》
我捏紧一双手,轻言细语地恳求他:《你知道他去了哪里,求求你,告诉我。》
《好。》我答应的爽快。
夙沙眉头微皱,话语里有了些怒气:《你倒不问问是何要求?若是让你做出格的事情,你也要答应?》
我也不知自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何,竟定定地看着他说:《我已经没了清白身,无畏出格。》
夙沙咬牙切齿地笑着道:《好,甚是好。》
不久姥姥回来了,她对夙沙先生格外热情且恭敬,事事不敢忤逆他,尤其是在得知我的病痊愈后,她更是巴不得将我永世留在那只妖怪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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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庭外凭空出现一顶紫色的轿子,但这回我竟能看见轿夫的模样了,是四位活泼好动的孩童,短短蛇尾在他们身后方晃来晃去,倒是比我想象中的牛鬼蛇神、洪水猛兽要接受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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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姥姥推推搡搡中进了那顶轿子,同夙沙四目相对一瞬,窘迫地收回视线,落坐在他的身旁,大气不敢喘一口。
夙沙察觉出我的不安,忍俊不禁道:《放心,你既然已成为我夫人,我就不会伤害你,你不必对我如此防备和惧怕。》
我往旁挪了挪位置,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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