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
在四百万一出的时候, 现场所有人都感觉不会再加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主持人念了两声之后，却忽然顿住，因为有人直接举了《六百万。》
一个原本只需要两百万左右的东西被加价到了六百万, 大家都有些好奇是谁了。
景岑皱眉刚想继续和这个竞拍的人杠上, 就被什么东西按住了手。
《不用了。》
《别加了。》
季回语气淡淡, 六百万的东西就已然全然不值当了，没必要跟别人争这样东西。
他神色随意, 制止了景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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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岑皱了皱眉:《可是……》
然而他手不久的被压了下去。
前面主持人见没有人跟拍了, 念了三遍之后迅速停止。
《六百万一次。》
《六百万两次。》
《六百万三次, 成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季回抿了抿唇，转头注视着景岑一脸不忿, 有些古怪。他没拍到东西, 这人这么气愤做何？
最后一句话落下之后，养魂香的归属总算定下了，在场的竞拍者都不自觉跟着松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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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受脾气不好, 买东西也容易上头？
啧。
见景岑握着牌子还在黑着脸, 季回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青春人火气不要那么大。》
旁边目睹一切的谢骦差点笑出来, 清咳了声也补充:《后面还有好东西。》
听到后面或许还有背后灵喜欢的东西，景岑眉梢这才松了些。
但是他刚想说什么, 却忽然顿了一下，联想到了刚才按在他胳膊上压下去的触感。
那是——背后灵的手？
他手原来是这种触感, 冰冰凉凉的, 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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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岑脸色变化了一下, 又微不可察的坐直了身体。全然不清楚背后灵压根没有再望向自己。
季回挑了挑眉, 向旁边看了一眼。
不清楚是不是他想多了。
他总觉得和他加价的那人有点熟悉。
是他？
季回心中若有所思。
算了, 反正也结束了, 他收回目光来, 看向了前面。
下一场他要的那雕像就出现了。
季回看过名录，记起应该是在第二场次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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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没有多久白色的盖着红布的雕像被升降台升了上来。
《这样东西雕像是卖家意外收来的，据悉理当是之前的老物件。》
《这件拍卖品的特殊之处就在于，根据特殊管理局的检测机构检测，雕像身上有种特殊的物质能量，但是具体是何，我们暂时还没有检测出来。》
《倘若有人能够解读出这样东西雕像的内容，行与检测机构交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东西就像是开盲盒一样，谁也不清楚特殊的物质能量是什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但是就是只因那一丝真的可能性，这个雕像出现在了第二场次的拍卖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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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持人介绍完之后，季回这次没有先举牌子。
他想看一下这次竞拍的人有多少。
这个雕像虽然是个盲盒，只是感兴趣的人却不少，比刚才的养魂香两个人竞价热闹了许多。
在主持人介绍完之后，陆续有人举起了牌子。
《二百万。》
《三百万。》
随着价格一点一点的往上加，竞拍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季回忽然轻笑了声。
《你猜竞拍的会不会是玄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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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意外出现的灵异事件越来越多，在谢骦上报之后，尽管不知道他们的重视程度，但是对于这种忽然多出来的东西，还是都留了些心。
在听完主持人介绍之后，有不少人出了手。
谢骦听见那只厉鬼的话后怔了一下，看向场内也有些怀疑。不过他目光往旁边看了眼。尽管没有瞧见那只厉鬼，只是从他平静的语气之中大概也能听出，这样东西东西恐怕除了在他手中，其他人拿到都没有何用。
季回懒洋洋地又一次举起牌子，他们是一起来的，坐的是圆桌，在隔绝阵法的保护下没有人瞧见举手的是一只厉鬼。
但是，这样东西雕像到底是何？
竞拍还在继续。
季回这次花的是谢骦的财物一点也不心疼，毕竟之前他和谢骦的约定他已然兑现了。现在也是他该兑换物品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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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接下来和玄门那些长老见面的事情，他也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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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骦看着他叫价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他虽然不算特别有钱，但买某个这个还是买的起的。
只因没有土豪来跟风，竞价的只是玄门这些人，在竞拍到一千万时，就有不少人退却了。
毕竟他们也没有把握能够解开这个雕像的秘密。
大家都有些好奇拍下这个雕像的人谁，可是碍于拍卖会规矩却也不能查探。
看到雕像到手，季回总算收了牌子。
《73号卖品已然装好。》
《稍后会让侍者送过去。》
主持人话说完之后，松了口气，刚才那么多玄门的大佬一起竞拍，他头上冷汗都出来了。幸好不久分出了胜负。
在拍到雕像之后，此时二楼一处包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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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看了眼黑漆漆的楼下。
《刚才是谁拍走了？》
《不知道。》旁边另某个头发白些的老人摇头叹息。
《该不会是谢家那小子说的那只鬼吧？》
《听说那只鬼对于这种特殊物质能量好像清楚几分。》
数个玄门的长老互相交谈着，又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们发现的异常其实远比谢骦知道的还要多。
不止是丰照园林和那神秘巷子，各地大量地方都出现了诡异情况。而且……都与在丰照园林中采集到的那丝特殊能量有关。
那种能量不是灵力不是怨气也不是阴气，倘若要严格来说，像是特殊鬼气的一种，只是远比一般都鬼气要复杂恐怖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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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神秘巷子中招的那些情侣还都没有恢复，玄门用了众多办法，但也是托了断了鬼气供给的福，才让他们鬼化的速度减慢了些。
不过，这也只是减慢，他们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办法驱除中招的人.体.内.那股特殊的鬼气。
包间里气氛凝重，下面的拍卖会却还在正常进行。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次压轴的数个东西终于出来了。
拍卖会上每次压轴的都是好东西，这次也不例外。但是……季回瞥了眼就失去了兴趣。
这些只对人有用，对他这样东西煞没什么作用。
看着景岑百无聊赖，他只是提醒了一句。
《你不是在学玄门术法吗？》
《那三样东西任意拍一样就行。》最后压轴的那几样都是调理身体的，算是天材地宝了，对景岑这种入门新手作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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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天材地宝？
景岑听见耳边的话，随即打起.精.神来。
季回伸了个懒腰，回身离开了座位。
这时候拍卖到了最后，对压轴物品不感兴趣的人转身离去的不少，拍卖会上陆续有人起身。
没有人瞧见一只透明的鬼的身影。
季回走到外面休息室的落地窗前之后，拿了一杯水。
这时候就听见了身后的足音。
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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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去，发现果然是姜屿寒。
叫季回眯了眯眼的是，对方手中拿着的正是他之前拍卖时放弃竞价的养魂香。
正如所料是他。
季回不确定姜屿寒是否发现了自己在这儿，微微收敛了些气息，这时却听见姜屿寒开口:《你在这儿。》
他用的是笃定的口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季回停了下来，有些好奇他是怎么确定的。
姜屿寒就站在他不远处的地方，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其实也不太确定季回在那儿，只是对方身上常年的冷意叫他有些判断。而且，后面的拍卖会有些无聊，以他的性格呆在原地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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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口之后，姜屿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只因那只手显现出来，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猜对了季回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你要养魂香有用？》他开口问。
姜屿寒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微微垂下。
《没有。》
他顿了下，抬起眼:《我猜到那会儿竞价的人是你。》
季回:……
养魂香对他没用，只是只因猜到那会儿竞价的人是他，所以故意和他竞拍？
季回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有些不理解。然而姜屿寒这时候却淡淡道:《我说过，你有需要行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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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描淡写的这样说，叫季回眼皮重重地跳动了一下，注视着姜屿寒冷漠俊美的脸。丝毫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件事。
《上一次只是意外。》
《我以后不会再.吸.食你的血液。》他嗓音淡下来。
姜屿寒忽然抬起头来，他也不理解季回的坚持，就像季回不理解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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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的眼眸之中困惑一闪而逝，姜屿寒薄唇紧抿着，因为对方的话罕见的沉下了脸。
休息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季回看了会儿外面的景色，计算着拍卖会最后的时间。在休息室内呆了半个小时之后准备离开。
高脚椅上一道红色身影起身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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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屿寒察觉到他要转身离去，却忽然抓住了季回的手腕。
季回冷不防被抓住，有些诧异。
上一次也是，加上这次已然两次了。
他竟然毫无防备的被姜屿寒抓住手腕两次……
不说季回已经是煞了，寻常人根本抓不住，就说他本身的警惕心也没有那么低。这是一连两次，这警惕心在姜屿寒面前好像失效了一样，叫他对对方毫无防备。
季回干脆显出了完整身形。
穿着红色嫁衣的人出现在目前，就在季回警惕着姜屿寒要动手时，对方顿了一下，却只是收回了手，淡淡道:《我知道了。》
季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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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思啊。
抓住他就为说这个？
他皱了下眉，然而这时候手机已然在震动了。
他看了一眼之后就转身转身离去了。
注视着季回转身离去，姜屿寒微微转过了头去，从来都到对方身形再度隐没才放松手，低头瞧了瞧自己刚才拉过季回的指尖。
眼神有些莫名。
……
拍卖会这时已经快要结束了，景岑拍到了最后一样拍卖品，东西都已然送到了。他正抬起头来，叫了几声之后，发现背后灵又不见了，不由有些疑惑。
《怎么人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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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骦看了眼手机，在看到玄门的几位长老发给他的信息之后，左右看了眼。给那只厉鬼发了条消息。
今天拍卖会上几位玄门高层都在，也不知道那位有没有兴趣见一见。
那些普通人身上的鬼气快要等不住了。
就在谢骦思索时，季回已然赶了回来了。
他在转身离去姜屿寒的时候就又隐没了身形，这时候出现在会场依旧没有一个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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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瞧见景岑和谢骦在等他时，季回迈步过去。
《作何了？》熟悉的慵懒声音在耳边响起。
景岑其实有些兴奋，但是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维持着矜持的表情道:《我拍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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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季回可有可无的应了声，像拍小狗一样轻拍他双肩。
《不错。》
一句夸奖，叫景岑皱眉反驳了一下，却耳根又莫名红了起来，听见那只厉鬼心情不错。谢骦这才挑眉道:《你打算何时候见玄门的长老们？》
《他们刚才联系我了。》谢骦将移动电话给对方看，表现的极其坦诚。
季回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但是他本来也准备在拍卖会结束之后见这些人，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谢骦等着时，他淡淡道:《就在酒店里见面吧。》
《这个地方的保护设施不错。》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玄门拍卖会几乎算是a市安全系数最高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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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骦原本以为这只厉鬼会重新定个地方，没想到他直接就定下了这个地方，不由有些诧异。
季回却看了他一眼。
《不行吗？》
《没有。》
《你开心就好。》
他收了移动电话之后，就回复给了数个对他上报资料感兴趣的玄门长老，顺便定了某个包间。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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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岑……》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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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却笑了一下:《他也去。》
深渊入侵的事情是整个玄门都得清楚的大事，作何可能不包括主角攻受。以景岑的天赋，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帮上忙了。
他语气淡淡，谢骦收起了诧异。
……
参加拍卖会的人几乎已经离场了，在会场再高一层，某个包间里灯亮着。
几个玄门的长老刚一进去，就察觉到了其中冷意。
谢骦起身身来。
《长老。》
穿着长袍的中年人点了点头，将目光在景岑身上巡视了一圈，有些惊讶于这个年轻人的天赋。不过也只是一刹那，他就将眼神放在了中间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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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位置上某个人也没有。
但是这房间里的阴气显然不是这么说的。
这里面有一只实力极其可怖的厉鬼。
近旁的老人叹了口气:《你只告诉我这些消息是从一只厉鬼身上得来的，可没有说对方竟然是一只煞。》
身为玄门天师堂的大长老，老人还是第一次见现存的煞。在今年事故频发之前，城市里的阴气越来越少，已然很多年没有出过鬼煞了，厉鬼已经是玄门通缉的最高等级。
不知过了多久。
却没联想到现在还有某个煞在。
谢骦在听见陈长老的话后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近旁的这只厉鬼居然是煞。
现场气氛有些微妙，但是季回只是淡淡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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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煞又作何样？》
《我不是从来都在帮你们吗？》
听见他的话后，门外的人皱了皱眉。从这只煞现身以来确实没有做过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
几个玄门长老互相看了眼，联想到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走进落了座。只是他们的反应和谢骦一样，都始终怀有警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季回毫不在意，仗着这些人看不见他，他甚至连表面的样子都没有做一下，只是笑了一下道:《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
《不止是丰照园林和那个巷子。》
《现在很多地方都有了异常。》
在他话音落下之后，穿着长袍的中年天师顿了一下，看了谢骦一眼道:《你说的深渊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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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搜集的信息并不完全，对于这些变化只是有些大概的猜测。也是在谢骦将从丰照园林里得来的那只眼睛上交之后，他们才清楚之前搜集到的这样东西东西居然出自深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那究竟是何地方？
闻所未闻的东西叫整个玄门都极其防备。
季回却没有开口，在气氛陷入沉默之中时，他喝了口茶慢慢道:《我作何会要告诉你们呢？》
和鬼物做交易，没有人会掉以轻心，在来之前，他们也已然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只是没联想到眼前的不是厉鬼而是煞，准备的代价可能要更高一些。
几位长老都有些斟酌，最终是那位陈姓的天师开口。
《你想要何？》
谢骦微不可查的转眸看了眼旁边，可惜空荡荡的座位上何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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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却没有为难他们，在瞧见这些天师都十分遵守规则之后，摆在杯子道:《我的要求很简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用玄门的气力帮我搜集这样东西。》
《越多越好。》
他敲了下桌子，景岑立马拿出了背后灵拍的东西。
红布褪去，那白色的雕像出现在了目前。
正是他们之前讨论的那个。
现在听到这只煞让他们用手头的气力搜集这样东西。几个长老意识到这东西恐怕比想象中的重要。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个白色的雕像究竟有什么作用，要让他大费周章的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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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知道他们的心思，摇头道:《这东西除了我，对其他人都没有用。》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行将这样东西东西带走。》
《倘若研究出来，就归你们。》
之前特殊管理局全然无法破解这个东西的传闻还在，几个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咽下了心思，没有逞能。
这东西确实已然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还是交给能够破解的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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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大长老开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同意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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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有一件事。》
《听说你治好了几位被污染的家仙，在搜集这些雕像的基础上，我们想附加某个条件。》
《帮忙医治那些被污染的普通人。》
季回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几个老人一眼，没联想到这个地方的玄门比他想象的要好大量。
尽管能力不强，有些迂腐，但至少心思不歪。
他轻轻挑了挑眉。
《行。》
他之前不治那些人也只是只因不清楚作何治而已，现在从鬼童那儿得到了办法。几个家仙注视着情况也不错，去治那些情侣也没什么。
他同意的干脆，陈长老松了口气，对这只煞也不由有些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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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讲讲深渊的事情了吗？》
季回脑海中回忆着深渊，在众人都期盼着时，淡淡开口。
《深渊不存在在我们现在这个地方，你们可以理解为它是另一个空间的。》
《那个空间充满着杀戮，阴暗，与死亡。》
《它内部有自己的规则，想要在深渊中活下去的人就必须遵守内部的规则，不停的完成深渊布置的任务。》
那些副本中眼前一闪而逝，季回继续道:《不过，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深渊也会扩张。》
《是在丰照园林之后，我才确定那个地方在向我们现实世界入侵，它想将这样东西现实的世界也变成深渊内一个又一个的试验场……》
季回并没有统统说出来，隐去了自己在其中的身份，单纯的讲述了一下深渊。
那双目光竟然野心这么大，想要把这里污染成灵异试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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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入侵和试验场时，不止是几位长老，就连谢骦和景岑脸色都变了一下。
谢骦皱了皱眉，想到活人化鬼这件事，又不由有些担心。
它们竟然差点就成功了。
要不是学校的事情正好被发现，他们去巷子里去的及时，恐怕现在a市被污染的人只会更多。
现场沉默了会儿。
季回见深渊的事情叫这些玄门长老们脸色难看，这时候笑了一下。
《不用这么忧虑。》
《尽管深渊的确可怖。》
《但是也不是不能毁掉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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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只煞话，几人都想起了最近的几次事件，委实是被破坏掉了，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季回话锋一转。
《前面的试验只是前阵，后面那鬼地方可能会更加过分。》
《我估计最近一段时间，立马就会出现新的遭受污染的地方，你们要尽早做准备。》他语气淡淡，那位玄门的大长老也认可了他的话。
玄门几家都吩咐了下去筛查，头发花白的老人这时望向空座位，有些复杂。
《你为何要帮我们？》
对于这个信息是作何来的，在座的人都没有问，只因清楚这或许涉及这只煞的秘密，问也不会得到答案。
他们只是有些狐疑。
这只煞作何会要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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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帮助他们？
季回垂下眼注视着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趣。
之前顺手帮一把只是只因他确实挺喜欢这样东西世界。
现在……他瞥了眼桌子上的雕像，微微笑了笑，鬼艷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
是因为他发现，他和深渊大概是——互相吞噬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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