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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所珍视的任务(三合一) ━━

仙门小师妹叛入魔宗后 · 绵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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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初衍望着白芨握紧扇子的手,脑中纷然出现了一个念头。
这本不是应该下雪的季节, 却纷纷扬扬下了好大一场雪。
一天。
一天就好。
至少让她今天,可以不用想任何事情。
白芨怔然坐起, 见到的却是一双泛着紫光的眼眸。
她……想要询问何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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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落叶中起身身来, 周围的落叶覆着雪, 随着她的动作从叶子上滑落。她支撑自己起身, 却发现手中攥着一把折扇。
这面折扇的制式颇为朴素,扇骨处还刻了许多复杂的图案。只是有趣的是,扇钉处翻滚着一片墨绿,倒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白芨不再去想手中为何会多了个陌生的折扇, 而是环顾四周。
大雪纷飞, 落在树上, 泥土上, 给这世界换了一副模样。滚滚的腾流河水并未受寒气影响,卷着刚落下的雪花, 融入了河水之中,呼啸着冲击过去。
在这飘洒着的雪中, 静默伫立了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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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落在眼睫上,被呼出的哈气融化,化为了一滴小小的水珠,湿漉漉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面前的男子含着笑望着她, 那目光尽管紧紧盯着她, 却丝毫没让她感觉到冒犯。
她带着淡淡的好奇,走到他的面前,追问道:《你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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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穿着淡黄色的长袍, 显得他气质更加温和。只是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显得过于单薄了些。
白芨扭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狐皮袄, 有那么一种冲动,想把狐皮袄递给面前的男子。
可她们明明素未相识。
顾初衍摇头叹息。
在这落雪之中,他难得感受到一份寂静。无人去打扰他,也不用去思考任何事情,只需要在意目前之人。
心中似雪寂寞,他却扯出一抹笑:《白芨姑娘,我们要不要去四处转一转?》想了想,他补充道,《雪景真的很美。》
白芨微微一怔:《你认得我?我为什么不认得你,你是谁?》
他是谁?
还未等他回答,只见面前之人朝他上前走了几步,好奇地开口道:《如若我见过你,一定不会忘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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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清澈,说得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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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寂寞顿时冰雪消融。
顾初衍答道:《我是青蟒。》
《青蟒?》那嗓音带着惊喜,《你是妖族吗?我已经许久未见过妖族之人了。》
白芨说出口后,感觉记忆模糊了一瞬,也不知那份肯定从何而来,但也没有追究,更是盯紧了眼前自称是《青蟒》的人。
他想:既然白芨好奇的话,那让她看看也无妨。
下一秒,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巨大的青蟒出现在雪中。纷飞的雪花落在淡青色的鳞片上,形成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很好看。》白芨由衷的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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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受了夸赞,那青蟒顺着落雪爬动到白芨身侧,离她还有一定的距离,一圈一圈地绕着她围成了个圆形。而青蟒的头此时低下,与她的手平齐。
这是……想让她触碰的意思?
白芨将手掌轻微地覆在青蟒的头上,却被那冰凉的温度惊得缩回了手。
蟒本身就是冷血的妖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凝神去看那蟒身上的落雪,发现片片雪花的融化迅捷正如所料极其缓慢。白芨眨了眨眼,却看见那青蟒的头主动往她的手心靠了那么一靠,轻微地去蹭着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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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次她没有躲开。
不清楚怎么会,她并不排斥这条青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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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刚刚见到青蟒的人类形态时,她也有几分淡淡的欣赏与喜爱。只是刚联想到这个地方,她便为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青蟒吐着信子,光滑的鳞片摸着触感极佳。
一人一蟒,在这风雪之中如同绘制的画卷。
青蟒给她挡了风,故而她感觉不到寒冷。直到那蟒身都覆上了厚厚一层雪,白芨才惊觉,退后一步道:《你不冷吗?》
青蟒口吐人言:《不冷。》
《我听说,蟒潜修百年可化蛟,蛟修炼千年可化龙。》白芨有些犹疑道,《只是看你身上的鳞纹,理当早已化蛟才是……》
头上温热的手心骤然离去。
顾初衍默然:《我不愿化。》
白芨追问道:《为何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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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修仙,为的是长生,为的是实力,为的是寿命与天长。人修想飞升成仙,妖修自然也是。
可面前的青蟒明明踏入了潜修一道,却说自己不愿化蛟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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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青蟒没有回答,却转瞬间化为人形。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同春风吹拂。
顾初衍眨了眨眼,踩着雪前行。随着他的动作,敦厚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留下一行行脚印。
白芨感觉有趣,跑去追着顾初衍的脚步。
方才迈出几步,却发现肩头处落了一只鸟儿。那鸟儿羽翅皆是淡黄色,一双黑豆目光极其灵动,它歪着头,好像向往身后的方向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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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道:《你想做何?小百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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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便失笑出声。
只是一只鸟儿罢了,她怎会产生出沟通的想法?
顺着鸟儿指引的方向看去,雪地之中,遗落了一纸折扇。
方才她起身时,并没有拿起这面扇子。此时它静静地躺在雪地之中,扇钉之处不断变换着颜色。
从墨绿变为漆黑的浓墨……
白芨三步并作两步,捡起了她落下的折扇,并轻轻抖了抖上面落下的雪花。等全然清理干净后,她抚着扇骨,仔细擦拭着污渍。
随着她的动作,那扇钉幽幽变成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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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有些一言难尽地松开了手。
这扇子是何意思??一会儿变绿一会儿变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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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将扇子揣在袖中,转头踩着顾初衍留下的脚印向前走着。
此刻,青蟒正前面笑吟吟地等着她。见她来了,露出明显愉悦的神色。
《小青?》她快步走上去,一步某个脚印,走到他的身侧,《我们要去哪里?》
……小青?
行吧。
却见白芨追问道:《你不开心吗?》
顾初衍摇摇头。
《那就好。》她随手折了根树枝,抖了抖上面覆着的雪,《你只说你是青蟒,宁化作蟒身给我看,也不肯告诉我名字,我以为是你不喜欢。》
顾初衍哑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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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注视着白芨的动作,温声说:《我很喜欢你这样唤我。》
顾初衍领着她往河边走,看了那滚滚不停的河水,看了被大雪压住却依旧挺只是立的花,走着走着,白芨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很喜欢青蟒带她去的地方,每一处的景致她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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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顾初衍见她停住脚步脚步,温言追问道:《可是有何想去的地方?》
不是的。
白芨摇摇头有点点头,将手中的树枝往河里一扔。
树枝顺着水流打着旋被冲刷走了。
白芨眨了眨眼,这才开口道:《小青,我像树枝,你像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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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顾初衍已然清楚她要说什么了,低下眉眼,想到:明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是这般敏锐,这般在意他人的情绪,哪怕只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想着想着,心里有些微微发胀的感觉。
《你引着我去看了那么多的景色,每一处景色我都很喜欢。虽然不清楚你为何会清楚我的喜好,可是今日是你我二人一同去赏雪景。》
她好奇地问道:《你有没有何喜欢的地方?》
他喜欢的地方?
顾初衍抬头,皑皑白雪自天上洒落他的发梢、眉眼,向来都到脖子酸痛,他才将视线从天上收了赶了回来。
有人问他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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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的白芨依旧带着期盼的目光去看他,有些灼热滚烫,又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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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衍狼狈地低下头,嗓音放的很轻:《我喜欢的地方离这里太过遥远。下次,下次我带你去。》
《……》
白芨不太愉悦。
她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太真诚。
她有些气恼,故而不愿再去理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芨踏着雪,顺着自己的心意,一步一步往前走着,也没有去等顾初衍。后者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像是一尊守护神般。
白芨不再理他,但他却感到内心无比充实。
腾流河附近只有他们二人,陪在白芨近旁的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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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光线昏暗,走到太阳落了山,走到一尊漆黑又高大的塔前。
顾初衍举目远望,却并未阻拦。
一天过去了。
这是漫长而短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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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姑娘。》他带着笑意去叫她。
白芨转过头去,落入了一双紫眸之中。百灵鸟随着她的动作低下了头,避开了那道有些摄人心魄的目光。
她的表情骤然变得痛苦,似乎没反应过来目前的情况,有些不确定地追问道:《……顾师兄?》
《白芨师妹。》顾初衍将那段绿色的伏鹰鞭递给她,解释道,《你从天上坠落,伏鹰鞭失去控制,将你甩到了这里。》
顾初衍面不改色地编著谎话,白芨接过鞭子,将它别在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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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恐怕顾师兄也帮了不少的忙。思及此,她点了点头:《多谢顾师兄。》
风起之时,雪花与冰晶被吹打在身上。这样东西时间段,人间本不会下雪。洁白的雪压着翠绿的嫩枝,有一股破碎而坚韧的矛盾感。
望着这雪景,白芨心头浮现的却是喻永朝那似笑非笑的眼。
若是雪落在师兄的白衣上,当是什么模样?师兄会扫落它,还是会将它捧于手心之上,去让她看那融化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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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师兄的魂融得怎样了。
明明只转身离去师兄几天,她却总在万物之上瞧见大师兄的身影。
或站,或坐,或在她身前,不尽相同。
有雪花被风裹挟着落到她耳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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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凉意融化开来。
她有些想念大师兄了。
袖中有一物微微下坠,白芨伸手,从袖中掏出那一纸折扇,用手轻微地触碰着。
师兄转身离去前,将两人的扇子交换,是不是就考虑到了这一天,她会思念他?
手指轻微地触碰了下扇钉,那粉红色逐渐加深再加深。
她想,心中的感觉,是想念的。
如若能将思念传递——
白芨的目光放的很远很远,直到瞧见昏暗天际的尽头,才惊然发觉,自己身上没有丝毫的冷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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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还披着顾师兄递来的狐皮袄。
这狐皮袄的样式,看这就价值不菲,她将其递还给身后方的顾初衍,对方沉默地接过来,披到了身上。
手中折扇的扇钉又亮了些许。
嘎吱、嘎吱。
银装素裹的雪地中,缓缓走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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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中举着金刚伏魔杵,尖端微微发着金光,为这雪夜之中照来一丝光线。风雪交加,他却身披着单薄的袈裟。
来人正是佛子善空。
佛语低吟,拨动心弦:《听闻施主有所困顿,故来替施主解惑。》
一朵朵金莲自雪地中浮起,如同引路的灯塔。白芨怔愣在原地,等待佛子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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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自云端跌落之时,所看到的画面前仆后继地在目前显现。白芨喉间干涩,望向善空手中的伏魔杵:《佛子可知,巫祖是个怎样的人?》
顾初衍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盯着她没有言语。
《巫祖……》金莲从雪地中徐徐升起,金刚伏魔杵转了一转,那金莲收于手中。仔细看去,金光之中有着缕缕黑气,而原先伽蓝塔附近所捆着的邪魔不翼而飞。
原是关在了这金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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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古时期以来,妖族分为两股势力。妖皇身为应龙,然在万千年前被人皇斩了根基,修为不稳,此后一直闭关潜修,直至再生出一副龙骨,坐实妖皇的地位。》
《只是妖皇闭关,妖族群龙无首,务必有人引领妖族修炼,走向正道。这时候,巫祖出现了。她具有着强大的祈愿之力,总能引导妖族规避危险,更加繁荣。》
《祈愿之力?》白芨忍不住重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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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巫祖的青鸾镜中,曾听到有人所唤巫祖祈运之时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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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佛子微微颔首,接过了空中飘散的雪花,《祈求风调雨顺。譬如让这漫天纷飞的大雪停住脚步。》
只是佛子并非巫祖,显然没有这个能力。雪花一片一片飘落在他掌心之中,不断被手心的温度融化,成为水珠,一滴一滴落入雪地里。
《预知也是巫祖祈愿之力的一部分,因此十万大山中的妖修们规避过大量自然灾害,妖族在那时也相当的繁盛。不过在她陨落之后,十万大山就封山不出,没了巫祖的指引,妖族的势力分为两股。》
说到这个地方,佛子蹙了蹙眉。
《下令封山的是妖族的族长,也为应龙一脉的人。而妖皇专注于修炼,掌权之事全权交到了族长的手中。另一脉据说是侍奉巫祖的祭司,在巫祖陨落之后便销声匿迹。》
白芨点头示意,表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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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巫祖的性格呢?她又是长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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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略带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此乃妖族秘辛,且距今也过去了千年的时间,在下不得而知。》
千年的时光过去,妖族又封山已久,能留下一些关键的信息属实不易。至于巫祖的容貌、性格,外人并不知晓。
白芨怔然望向十万大山的方向,隔着古森林,只能瞧见远方那极为模糊的一片山林。
那里就是妖修所生活的地方。
她就这样看了许久,问出了最后某个想问的问题。
《佛子,我想问问,因果行斩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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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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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问夏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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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为狼狈地从祝景之身前逃了回去。修为境界跌落,她不知要吃多少灵丹灵药再提升回去!这一路上,她心惊肉跳地提防着,生怕祝景之一时返回,追上她对她出手。
入了魔的人根本就不会有理智!
瞧他这副模样,俨然是被白芨迷住了!
思来想去,她仍是感觉不安,想去找徐白讲述祝景之入魔这件事,又惧怕祝景之的威胁。
他究竟知不知晓自己做过的事?
林问夏面色扭曲,握着丹瓶的手掐的发紫。
祝景之又没看见当日她所做之事,自己凭什么要惧怕他的威胁!
可看他那语气……
林问夏心里打起鼓来,想唤系统询问,却见那系统音自从帮她挡了一下后,就再也没有响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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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废物,需要它的时候它不出来,果真什么都靠不住。
她咬着牙,从瓶中倒出一枚丹药,放入口中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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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丹药在口中化开,她毫无知觉地往下吞咽着。
这瓶药丸是在很早之前在系统那处兑换的,根据描述,服下药丸之后,修为能提高一阶。
当时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询问系统:《倘若我的修为在合体期,服下药丸,岂不是就能突破到大乘?》
不知过了多久。
系统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既然修真界无人飞升,那她可要留好这枚药丸。倘若有一日她修为已至大乘,那时候再服下这枚丹药,岂不是就能原地飞升了?
林问夏将手中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结果却要将它浪费在这里,她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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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有人在此处,就能瞧见,林问夏此时面色铁青,青筋暴起,那温婉的形象荡然无存,倒像是个走火入魔的修士一般!
灵力在体内暴涨,她的修为不久便回到了出窍后期。
何都不如得来的实力令她安心。
白芨,白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一切都是因为她!
若不是与她交手,她的修为便不会跌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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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光环果真如此庇护她吗?
祝景之对她另眼相待,甚至对身为大师姐的自己口出威胁,徐白也是如此,冷嘲热讽地将她潜修速度不如某个入了魔的白芨。更可恨的是,自己三番五次都杀不死她,到了哪里都被人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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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堂附近传来一阵沉闷的钟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问夏缓了缓思绪,等待吸收完药丸中的药力。
只有出了事情,戒律堂的钟声才会响起。其中,根据敲响的次数将大小不同的事情分开。平时长老开会,响一声;宗门有大事颁布,响两声;古秘境开启之时,钟声敲了四下……
而如今,钟声已经响起了第三下。
林问夏将神识放开去探索周遭,发觉已然有不少门中弟子转身离去弟子居,前往戒律堂的方向。
只是钟声依旧在响着。
她亦是有些好奇,想喊系统询问剧情,心里呼唤了三声发现系统依旧没反应。
她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会,终究起身开了门,随便拽了下正欲前往戒律堂的女修:《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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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修骤然被人限制住行动,先是一惊。在瞧见林问夏的面容时,声音发甜,把自己清楚的一股脑地说了出去:《大师姐好!我听别的弟子说,徐白长老门下又有一名弟子入魔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压低声音,凑近林问夏的耳边,却被对方不耐地躲开,讪讪一笑:《听说,那人是祝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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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问夏听了,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一喜。
真是天助她也!
她没有告诉徐白,而玉昆宗的长老却已经知晓祝景之入了魔。
又某个能够威胁她的人消失了,这让她怎能不愉悦?!
谁料她这骤然惊喜的表情没有控制住。那内门弟子看见她扭曲的神色惊得倒退了两步,连忙御剑飞走了。
林问夏沉下脸来,整理好心情,祭出寒溪剑来勾起唇角看了片刻,心情颇好地御着剑,前往戒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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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她透露出祝景之入魔的消息,她才不会心虚。威胁过她的,就算是天之骄子又怎样?未来剑尊又怎样?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关在戒律堂里,早晚被她踩在脚下。
她对付不了白芨,还对付不了一个入了魔的祝景之吗!
她倒要看看,有多少人会相信某个魔修说出来的话。
此时的戒律堂内,气氛莫名有些诡异。
祝景之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手上的魔纹生出了一点,犹如落入池中的一滴墨,斑驳地荡漾开来,污染了一池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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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在意地站在那里,承受着一众长老打量过来的神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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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沉得住气,可是徐白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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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下的弟子有两个入了魔!其他长老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面上,让他颜面尽失。
《徐长老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出了问题?》其中一名长老讥笑着开了口,《这玉昆宗最近真是稀奇了,打着斩尽魔物的名号,宗门内部就出了两个魔,居然还是长老的弟子。这要是那些世家与散修听闻了,指不定作何笑话玉昆宗呢。》
徐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挥袖一拂,重重地落在桌案上:《说够了没!》
一个两个的,真是丢尽了他的脸!
祝景之也是,明明那么有希望继承剑尊之位,作何偏偏是他出了事?
《师父。》一声轻唤,打断了他的思路,也安抚了徐白暴怒的情绪。众人抬头望去,自门中进入来了一名女修,抱着那散发着寒气的寒溪剑,规规矩矩地走到徐白身侧站定。
徐白端详了半晌:《不错,已经出窍后期了,倘若勤加修炼,说不定能成这届弟子中分神期第一人。》
虽然这剑法练的比起白芨与祝景之差了些许,但他的大弟子韧性倒是很足。修炼一事,无比寂寞。唯有持之以恒,方可证道。
而那些心浮气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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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问夏抿唇笑着,状似无意地问道:《弟子老远就听到戒律堂响了四下钟声,可是玉昆宗有何大事发生吗?》
徐白脸色极为难看地扫了眼戒律堂中心的祝景之,咬了咬牙。
景恒嗤了一声,却道:《分神期第一人?别到时候成了分神期第一魔修。》
《哦?》林问夏蹙起眉,用余光看看了看徐白的脸色,心下了然,又添了一把火,《景长老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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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恒冷哼一声,望向被围在中间的祝景之。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林问夏《呀》了一声:《他手上怎得会有魔纹?祝师弟竟然入了魔?》
徐白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你怎知这是魔纹?》
祝景之手上的纹路,说是魔纹,其实也就堪堪某个黑点,并未扩大化。而林问夏却直截了当地道出这是条魔纹……
让他有些怀疑林问夏是不是清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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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问夏一噎,她是亲眼看见祝景之手中的魔纹扩大化的,怎么如今他还能控制住?她想了想,搬出以前的说辞:《当初我同白师妹……白芨在沉仙崖旁出任务时,亲眼看见她生了心魔,手上的魔纹生长前,就与祝师弟的症状一模一样!》
提起白芨入魔,徐白的脸色又是一沉。
他的两个弟子噼里啪啦地往他脸上打,明明日赋那么好,双双生了魔纹。
景恒挑眉,张扬一笑。他与徐白这些年来本就不对付,如今看他出丑,心中也是无比畅快。
如今祝景之生了魔纹,未来剑尊之位恐怕又要空了出来。
想到这个地方,他垂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褶皱的手。
要不是那小杂种吸了他寿命,他定要将那剑尊之位争上一争的,如今倒是可惜了。
徐白沉下声音,眯着眼睛去看祝景之:《为何生了心魔?》
祝景之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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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如若师妹选择跟他回了师门,是不是也会如他今天这般,遭到所有人的批判?
联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穿过人群,与徐白身侧的林问夏对视。目光如刀锋,将林问夏所有的谎言割裂开。
林问夏慌了神:《师父,那入了魔的玉昆弟子,该如何处置?》
周围的几个长老闻言对视了许久,徐白亦是在低头沉思。
林问夏的话问到了点子上,徐白起了爱才之心——他已然失去了一名弟子,只因有着祝景之的缘故,他觉得白芨是死是活无所谓,可是连他最得意的弟子也入了魔……若是只剩一个林问夏,他在门中势力比不过其他长老。日后的掌门之位,他未必争得过。
他将目光放在首座的掌门身上。
掌门最近被寒冰潭的封印搞得心力交瘁。
玉昆跑了个天织,本来就要承担着骂名,如今又接连出了好数个魔修,都是宗门内的佼佼者!
他瞧了瞧座下的祝景之,心里叹了口气,有些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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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祝景之却抬起了头,与掌门的目光对上:《弟子有要是要禀报掌门。》
他说的不卑不亢,目光如炬,等着掌门的回复,对于周遭的谈论声理都不理。
心中是刺痛的感觉。
不是只因旁人对他指点,而是联想到了白芨曾对他说过的话。她质问自己,如若她回了玉昆宗,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满门之内无一人为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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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将是站在高高的座位席上,审判着她的其中之一。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掌门微微颔首。
便祝景之道:《弟子在玉昆宗的各处发现了诡谲的图腾阵,此法阵令弟子产生不祥之感,似乎它会吸食周遭的气力,化为自身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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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玉昆掌门凝神望着他,眉头皱起。他侧目瞧了瞧一众长老,最终停在了将祝景之带回戒律堂的景恒身上,《景恒长老可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景恒扫了一眼祝景之,摇头叹息:《我可没有见过什么阵法。》他咧开嘴笑,《掌门,一个入了魔的修士说的话你也信?说不定是想为自己开脱,好继续当他的天才剑尊。》
祝景之赫然抬眼望向景恒长老,面色可怖:《我从未有半点虚假之词。》
林问夏心中暗爽,只是这时候,一阵冰冷的系统音响了起来:《宿主。》
掌门摩挲着双手,眼神落在了其他数个长老身上。一众长老分别摇了摇头,表示未曾见过祝景之口中诡异的法阵。
《系统?!》林问夏有些惊喜,随之而来的是埋怨,《这么多天你跑哪里去了,上次你不在,我差点被祝景之杀了!还是我失了面子逃走,不然我的命都不在了。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宿主,我们一荣既荣,一损俱损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现在发布一个任务。既然祝景之给你找了麻烦,你想不想报复回去?》
《那还用问?我自然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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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音重新响起:《发布任务:让众人不相信祝景之说的话。任务奖励:十五点任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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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问夏怀疑地问了一遍:《多少点?!》
《十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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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先前去晋王城斩杀魔物,系统也是颇为大方地给了这么多。如今连动手都免了,只需要几句话,这点数不是手到擒来?
系统的任务发布的越来越简单,因此她才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掌门的面色稍霁,望了一眼林问夏,转过头去看诸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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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林问夏提到护山大阵之后,各个长老的忧虑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啊,有道清老祖留下来的护山大阵,玉昆宗怎会有脏东西作祟。》
林问夏抬眼,轻声开口道:《玉昆宗有着道清老祖留下的护山大阵,有这法阵在,作何可能会有邪物进来?这么多年法阵依旧稳固,若是祝师弟口中的图腾阵吸收周围的力量,各个掌门怎会发现不了?》
《依我所看,这修士生了魔纹之后,定是被什么蛊惑,开始信口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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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玉昆有护山大阵在,又怎会出事?》
景恒抚了抚胡须,面目阴冷:《依我看,这等胡言乱语,妄图迷惑人心的弟子,就理当被关入寒冰潭中,好好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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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周围议论纷纷的嗓音骤然停顿。
那些曾经被祝景之压过风头的弟子、看他不爽的人、甚至与徐白不对付的长老瞬间附和:《的确如此!》
《将这魔修关入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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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关入冰牢!》
祝景之本身不是善于辩解的类型,闻言身形摇晃了下,心中更是钝痛无比。
倘若白芨站在此处……会是怎样的心情?
那时他会不会也是声讨着她的一员?
林问夏心里乐开了花,这十五点任务点稳稳到手,眼前曾威胁过她的人又能消失在目前,可谓是一箭双雕。
她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污蔑白芨与祝景之,让他们陷入众叛亲离、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被栽赃之人,往往却很难解释。
祝景之一撩衣袍,竟是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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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激起了满地的尘埃。
他嗓音平缓,目光直逼林问夏:《弟子恳请掌门严查林问夏,她与白芨师妹入魔一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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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堂一时间没了嗓音。
不光是弟子感到无比震撼,就连徐白等长老也极其诧异。
若是跪在目前的是其他弟子,他们倒是不会惊诧。可跪在目前的是祝景之——祝景之是谁?是玉昆最心高气傲的弟子,从没见过他为谁折腰。可如今,他跪下来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替那判处宗门的魔修师妹说话。
掌门定定看了他一眼:《你可有证据?》
众人将目光放在祝景之身上。
那目光带着惊疑,带着打量,带着一切好的坏的情绪。祝景之抿着唇,指甲抠入掌心里,承受着不堪的目光。
每当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想起师妹冷淡的态度,硬撑着自己跪在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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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并无证据。》他应道,《可那日沉仙崖畔只有林问夏与白芨两人,又怎能相信她一面之词?白芨师妹天赋极佳,假以时日定能证道,焉知林问夏是否心生嫉恨,害了白芨师妹,再回到玉昆宗先行告状,好坐实了白芨师妹的罪行,如我今日一般百口莫辩。》
祝景之正如所料不肯放过自己!
林问夏垂下眼,遮去了眼中的恨意。好在他手中没有证据,如今透露出的只是他的一番猜测,她要解释起来也并不难。
况且有景恒长老说的那一番话在先,众人要是想相信祝景之的话,那可谓难上加难。
……谁会相信一个魔修所说的话?即便他下跪着去解释,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在装可怜、博同情?
她勾起一抹笑容。
掌门看了他半晌,终究大失所望地摇了摇头,疲惫地看了一眼徐白:《你的弟子,你来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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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明白了掌门的意思。
先前景恒所说的话无疑在他心底种了根刺,祝景之说那奇怪的阵法,无人所见,如今又栽赃林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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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没人相信他了。
一众长老散去,徐白冷眼注视着仍然倔强地跪在地面的祝景之,终是不忍地拽着他起身:《随我去寒冰潭好好反省吧。》
……
十五点任务点到手,林问夏打道回府,兴致颇好地回了弟子居。
就连提前服下那枚丹药所生的怨气也消散了些许。
铲除了祝景之这个绊脚石,她总算闲下心来,开始思考别的事情。系统注视着她的模样,忽然出声:《宿主,上次帮你抵挡的那次攻去,你还欠下了我一个任务。》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林问夏心道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面上却笑吟吟地:《我记得,系统,这次是何任务?》
冰冷的系统音里透露出些许诡异:《只是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小任务,比今天还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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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停顿了片刻,这才道:《几日后,有玉昆的修士会将一个小盒子交到你的手里。而你要做的,是将这样东西盒子放入玉昆宗内,不被众人发现的地方。》
系统暗自冷哼一声,语气自然不作何好。它被林问夏所牵连,那梦魇草耽搁它些许时间,时间逼得紧,本应该提前做的事情拖延了这么久。如若这次的任务完成不好,它也要受怪罪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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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承受不起!
林问夏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问道:《这样东西盒子里装的是何东西?我要等多久?》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青鸾镜没拿到,何都慢一步,要不是还有些价值……
《你不需要清楚。》系统应道,《你只需要做好这个任务。在对方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
《记住,不可以打开盒子……一旦任务失败,宿主将会被抹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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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杀!
她思忖:《只是,若是不能让众人发现,那这个位置就要好好挑一挑了。》
系统首次提及这个词汇,林问夏的身子抖了抖,镇定了下情绪:《放心,既然这么简单,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弟子居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大量,长老洞府那边也要排除,桃林处会有内门弟子在此练剑,至于寒冰潭,她进不去,更何况里面还关了个祝景之。
若是说只有某个地方可以选择的话……
对了,玉昆宗的后山!
那里很少有人去,无论是玉昆的弟子还是长老,基本上都不会踏足此处。周遭有着灵植与树木遮掩,她再往地下挖个坑,将盒子扔进去,这任务自然就完成了。
只是她仍忍不住猜想,系统怎么会偏偏给她发布了个这样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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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越是不说,她就越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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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里装的究竟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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