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西子姑娘竟然还清楚小女子的名号啊真是荣幸。》果然不出所料。织眉注视着她,语气中尽是嘲讽与得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西子轻微地一笑,丝毫不将内心的慌乱表现出来。她直视着织眉,徐徐说道:《我早就得知你在宫中,只是太疏忽大意了,竟没发现你从来都就在近旁。》
《你的确是太疏忽大意了,竟然会在这儿说出自己的身份。》织眉斜了一旁的蓉萱一眼,冷笑了一声:《就不怕这样东西女人把你的身份说出去?》
西子也回过头,看了蓉萱一眼。但见她愣在一旁,似乎毫不理解目前这两个女人在说些何,只是惊愕地注视着她们。
西子笑了笑,对织眉说道:《比起她,我好像更应该担心你才对。》
《哈哈哈。》话音刚落,便听见织眉大笑了三声。
《你忧虑我也没用。因为,我的职责就是向萧公子汇报这宫中发生的每一件事。》
《那正好。》西子耸了耸肩,微笑注视着织眉,《我倒也想看看,萧洋知道了这样东西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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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转身迈出了牢房。织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轻微地向上一翘。
由于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西子心烦意乱地在御花园里漫步了一下午。回到太子寝宫时,已经是天色将暗时分。
不出她所料,太子此时依然待在书房内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就连宫女送来的晚餐也被他搁在一旁。
《龙烨,你再不用膳,这饭菜可都要凉了。》她走到太子身旁,对他柔声说道。
见是她赶了回来了,太子这才停下手中的工作,对她苦笑了一声。
《我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他叹了口气,《我下午派人去抄了齐王叔的家,可所有的证据都早已被销毁了。现在,除了在逃的程远岚将军外,我根本就不清楚齐王叔还有哪些同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知道就算啦。》西子微笑着挽住太子的左臂,将他扶了起来,《既然齐王爷已然被判了死罪,那么他的那些同党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你又何必为他们而烦恼呢?现在呀,你还是理当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哦。再过五rì,可就是你的登基大典了。》
《说得也是。》龙烨微笑着随她来到餐桌前,端起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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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今天到哪儿去了?》龙烨边吃饭边追问道,《审完齐王叔后,我本想与你一同回宫的。》
西子调皮地眨了眨双眼,对太子甜甜一笑:《难得出一回宫嘛,西子自然不想那么早回来咯。因此,审讯结束后,我就四处走了走。之后,还顺便去瞧了瞧蓉萱郡主。》
《哦?》听到这,太子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她,《你去看了蓉萱?》
子轻轻地点头示意,《尽管蓉萱郡主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可这一切都是齐王爷的错,郡主她其实也很可怜的
太子注视着她,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因此,本王才不忍心判她死罪。》
正当此时,一名侍卫忽然推门而入,神sè慌张地说道:《太子殿下,大,大事不好啦。》
见那名侍卫面露怯sè,西子便微笑着轻轻轻拍太子的手:《算了。还是问问他出了何事吧。》
太子摆在手中碗筷,略带恼怒地注视着他:《不知道进来前要敲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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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这才收起脾气,问道:《何事?》
《蓉,蓉萱郡主,在牢房中,自,自尽了。》
短短一句话,竟如晴天霹雳般,令太子与西子二人大惊失sè。
《这是何时候的事?》太子将桌子一拍,对那名侍卫大声追问道。
《禀太子殿下,是牢房中的狱吏给她送晚饭时发现的。蓉萱郡主将盛午餐的饭碗打碎,之后用饭碗的碎片割破手腕。待到狱吏发现时,她已然没气了。》
侍卫刚说完这一番话,太子便随即起身身朝门外跑去。
《我到牢房里去看看。》太子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后,便消失在门外了。那名侍卫也随即跟了上去。
西子默默地起身身走到门边,凝眉低头。
这,究竟是作何回事?蓉萱她,不像是会自杀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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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
联想到这里,她不禁心一颤,急忙朝门外跑去。
《你们有谁见到织眉了吗?》西子急匆匆地来到御膳房,对里边的宫女追问道。
里边的人全都摇了摇头。于是,西子便一脸沮丧地回身转身离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她会去哪儿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西子满腹心事地走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甚至无心去留意周遭的人来人往。这段时间,御花园比平rì冷清了许多。除了偶尔路过的宫女侍卫们,几乎没有什么官员来到这里。只因齐王爷的事,皇宫上下已是一片呼啸声鹤唳。大家都在忙着自保,生怕稍有不慎,便被卷入这齐王爷引起的风波之中。
深秋。树枝上的叶片已所剩无几。西子在一株枫树前停住脚步脚步,伸手接住了一片随风飘落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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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飘落在地的叶片不同,这枚叶片的叶茎,是被人用剑给齐刷刷地削裂开来的。
《听说西子姑娘在找我?》
正如所料不出所料。她一回身,便见织眉正笑脸盈盈地注视着她。那笑容中,包含着逼人的寒气。
《怎么会要杀了蓉萱?》没有多加迟疑,西子很直接地问出了这一句话,《难道就只因,她清楚我的身世?》
一语出,织眉的神sè并无太大的变化,而那双深碧sè的瞳孔,却泛起了一丝令人难以揣测的神情。
西子,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不过,你永远也不会清楚,我怎么会要这样做。只因,我也不清楚……
织眉一边这样想着,一旁缓缓靠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这,是萧公子的命令。》
西子的眼神陡然一闪,眉间也显现出少有的慌乱。这样的回答,竟是她始料未及的。
《这不可能。他没理由这么做。》她厉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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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眉依旧神情平淡,直视着目前这面sè苍白的女子。
《他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只是,没有人能猜透罢了。》织眉的嗓音,平静从容,却又耐人寻味。
《不仅如此,他还让我保守这样东西秘密,甚至连国舅大人也不能说。因此,你就暂时安心地待在太子近旁好了。》丢下这句话后,织眉便转身离开。独留西子怔怔地注视着她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
萧洋,你究竟在打何主意?十年前,你偷偷救下仇人的儿子并把他留在自己近旁;十年后,你又偷偷地放过仇人的女儿。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木叶萧萧、淅沥暗飘。
黄叶下,秋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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