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树明霞五凤楼,夷门自古帝王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倘若说杭州是旖旎多娇、清新恬静,那汴州则是肃穆庄严、富丽堂皇。
从马车朝窗外望去,街道上一片热闹非凡。路旁小贩的叫卖声不时地传入耳中,素来喜欢宁静的她,竟也被这份喧嚣给深深吸引。
掐指算算,她有十二年没回过汴州了吧?
十二年前,先皇下令,将她的父亲贬为浙江巡抚。因此,在某个宁静的雪夜,他们一家人带着行囊,驾着马车,告别了这样东西她生活了八年的都城。
谁知,那一别后,便从此踏上了不归之路。
往事不忍回首。她摆在竹帘,将满目的繁华挡在马车外面。
回过头,发现坐在她对面的萧洋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她。
接下来更精彩
如此神情,单纯明了,却又深不见底。
这一路上,他从来都陪在她的近旁。可她始终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是无话可说,还是有语难言?
不清楚。
她低头躲开他的眼神,却将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那柄折扇上。
这接天莲叶,在此刻,竟成了断肠之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等候了十年,筹划了十年,她总算又回到了汴州。可为何,此刻的她,竟忽然有了种想要回杭州的念头。
她,还能再见到西湖的一sè美景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风将马车的门打开,对萧洋说了句:《公子,到家了。》
萧洋点头示意,将折扇插到腰间,之后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待站稳后,便回过身来,对车内的西子伸出手。
《西子姑娘,有请
西子没理会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萧府的大门。
十二年了,这萧府还是老样子,庄重而森严。
只是,不知当年的丞相府已成何模样。
她叹了口气,之后从马车上轻轻跃了下来。
这时,一位白发老者从萧府大入口处迎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对萧洋行了个礼。
《公子,国舅爷得知公子今rì赶了回来,已在书房内等候多时。》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嗯。告诉父亲,我这就去见他。》
说罢,他转过身来,微笑着对西子说了句:《这几rì就请姑娘在萧府内入住。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对萧某提。》
西子轻微地扬眉,眼神忽地变得复杂。
《西子如今是嫌犯,就这么住进萧府,萧公子就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见西子总算开口与他说话,萧洋不自觉面露微笑。他温和地看着她,徐徐应道:《实不相瞒,刑部尚书乃家父的门生。家父已取得他的同意,让姑娘住进萧府。本来,宁熵的这起案子就与姑娘无关,萧府也断不会为难姑娘的。》
子冷笑一声,抬眼看着萧府大门旁的那两个石狮子。狰狞中带着一丝的诡异,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就那样张牙舞爪地对着她。
《风,你带西子姑娘到客房去。》进入萧府后,萧洋对风交代了一声,便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风应允后,便领着西子朝后院走去。
宽广的后院,落英缤纷。几处小桥流水,更有几分江南的韵味。西子在阶前立足,轻微地地闭上双目,仰头沉沉地吸了一口气。
继续品读佳作
整个庭园,都飘荡着桂花的香味。干净、素雅,沁人心脾。
风看着眼前女子,忽觉一股强烈的伤感涌上心间,令他无法呼吸
他定了定睛,开口道:《姑娘,请往这边走。》
走过长廊,曲阑深处便是为她准备的屋子。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迎面而来。她疑惑地四下寻找,发现在床头、在梳妆台上,都端端地摆放着一束桂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西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乎与面前这束桂花一般恬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谁又清楚,这笑容里饱含着怎样的忧愁与无奈。
《这一路颠簸,想必姑娘也累了吧?风便不打扰姑娘歇息了。》
精彩不容错过
西子点了点头。便,风迈出房间,轻轻地将房门合上。
空荡的屋子,就剩下她某个人。
不,理当说是整个后院,好像就只有她某个人。
周遭寂静无声。尽管,她一向喜欢这种宁静的生活,可,此时此刻,她早已无心静享这份安宁。庭园沉沉地,危机重重。她清楚,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而她别无选择。
她微微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徐徐地躺了下去。
闭上眼,何都不去想。她,忽感觉好累、好累。
待到她醒来,已是黄昏时分。窗外,红霞满天,映衬着凉云暮叶,令人无限思量。
梳洗罢,她推开房门,漫步在这幽静的庭院。
红叶青苔遍地,凉风萧瑟,更吹起无边落木。
好书不断更新中
秋,本是萧条的季节。她素来不喜欢秋季。每逢深秋,西湖的荷花便开始凋零,很快,便徒留一湖残荷。
如此衰败的景象,怎能不惹人生怨?
《西子姑娘,原来你在这儿啊。》
她转头,见是萧洋站在自己的身后方。
《萧某平rì闲着无事,也喜欢在这庭院里漫步。》见西子不理睬自己,他便继续自言自语道:《只可惜,现已是深秋,看不到夏rì那繁花似锦之貌了。》
又一阵寒风吹过,院中梧桐的叶子沙沙作响。
《萧公子如此沉浸于庭院美景,就不怕萧国舅久等吗?》西子无心与他闲聊,如冰雪般的双眸直视着萧洋,没有一丝情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萧洋笑了笑:《姑娘好生聪明。萧某正是来带姑娘去见家父的。那么,姑娘这边请。》
请继续往下阅读
萧府之大,甚至行与半个皇宫相媲美。萧洋领着西子走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来到了萧鼎柏的书房。
萧洋轻叩了三声门,之后便推门而入。
《父亲,这位便是西子姑娘了。》
西子对萧鼎柏微微欠身行礼,之后抬眼,一脸冷然地看着他。
这,便是杀害自己全家的凶手了。这,便是自己十年来苦苦计划着要对付的仇人了。
萧鼎柏斜眼审视着她,那目光中充满的轻蔑与不屑。好像在他的眼中,她只但是是一个微不足道的jì女罢了。
尽管心神yù裂,她还是抑压下了满怀的愤恨,平静地说了句:《西子见过萧国舅。》
青楼女子,命贱如草芥。就算是再如何貌美诱人风情万千,也终究是供男人把玩的宠物罢了。
而目前的她,也将成为供自己把玩的宠物。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不,她甚至算不上是个宠物,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供他利用的工具罢了。谁让她命薄,偏偏是宁熵的养女?谁让她命浅,偏偏被太子看上了?
《听说,姑娘曾是浙江巡抚宁大人的养女?》萧鼎柏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西子点头示意。
《西子父母早逝,自幼便孤苦伶仃。若非宁大人收养,恐怕西子早已饿死街头了。》
鼎柏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质疑。
《所谓的收养,便是将你卖入jì院?》
《要进入妖颜阁,是西子自己的意愿,宁大人并未强迫过西子。》西子不以为意地应道。
《哦?》听到这,萧鼎柏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西子,《姑娘还真是好兴致啊。》
《大人言重了。》西子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淡定,一如平rì的她。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西子虽出身低贱,但也深晓知恩图报之理。宁大人对西子恩重如山,西子无以回报,只能在妖颜阁里尽自己所能,为宁大人效一份力。》
《那,你又为何要包庇杀害宁熵的真凶?》萧鼎柏依旧不依不饶。
西子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西子只想自保罢了。国舅智慧过人,又岂会不知西子如若指出真凶,会遭何种厄运。》
萧鼎柏展眉看着她,轻微地地点了点头。
《不论你出于何种目的,既然你保护了风,那便是有恩于萧府。从今rì起,姑娘便是老夫的义女,这萧府上下,姑娘大可随意出入。》
西子一怔,没料到萧鼎柏竟然会用这种方式笼络自己。认贼作父,好不讽刺。
萧鼎柏似乎看出了她眼神中的异样,语气徒然陡转。
《怎么,姑娘不乐意?》
《国舅说的是哪儿的话。》西子微微一笑,绯红绛唇轻启:《西子谢过义父大人。》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萧鼎柏的脸sè依旧肃穆。他起身身,缓缓走到西子近旁。
《你还没吃晚餐吧。走吧,跟老夫一同用餐去。》他边说着边转向萧洋,眼神中也多出了一丝的慈爱:《洋儿,你也一同去吧。为父好像很久没与你一同用餐了。》
萧洋微微一笑:《好的,父亲。》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