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一道像刀尖一样锋利的眼神瞬间直直的飞向自己,刮得慎贵主的脸阵阵刺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那眼神中,慎贵主感觉到了浓浓的凶气,她可以感受到若是再多说一句,明年的此日便是自己的忌日。
冰冷的嗓音从三储君抿紧的薄唇中挤出来:《锦儿是本君的妹妹,望慎贵主牢牢的记清楚了,若是传出去半点闲言碎语,本君只能亲自动手给慎贵主长长记性。》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若是慎贵主仔细瞧许是行发现三储君的脚步有点慌乱,可是注定她没办法发现了。
等着三储君离开这里,慎贵主颤抖的一双手连忙将桌上的茶大喝几口。
这是她首次看见三储君真正的发火,没联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气场,压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果真文锦就是她的逆鳞。
三储君浑身冒着冷气快速回到自己的住处,紧靠着墙壁浑身颤抖的滑落下来,慎贵主一针见血的将他心中不堪的念头暴露出来,恐慌,不安等多重情绪环抱着他,他不怕自己堕入深渊,只是不想将锦儿拉进这泥潭之中,更惧怕锦儿厌恶自己……
他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锦儿起了这样龌蹉的念头,许是他想将锦儿纳入自己的所有物开始,许是看见有人欺负锦儿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许是联想到锦儿以后会许了别人,就忍不住想杀了那人,只允许她的近旁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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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注意着洗梧阁的还不止方才的那几位,宋非亦也在其中,他紧握着手中的刀满脸阴鸷的走进天牢,来到一个幽黑的小屋,里面只有一个小孔可以透进一丝光亮,在那光亮的尽头,放置着某个矮小的木桶,上面毛茸茸的布满了细长的丝线。
他闭上目光将头紧靠着墙,沉沉地的吸了几口气,缓慢的呼出来,将心中不只是惧怕浮躁忧虑的心思安在深处,再睁开眼时,再也看不到恐慌,眼中能看出的便是澄净的一片,还是那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模样。
宋非亦缓慢的走近木桶,像是与人对话一样:《呵呵,你也想不到她醒了吧,她作何就行醒来呢?明明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怎么就没拦住她的?》
这样东西木桶一动不动,静静得呆在那里,但是宋非亦哈哈大笑几声取过墙壁上挂的鞭子,狠狠的抽向木桶,将他打翻在地,疯言疯语道:《你到底是说话啊?你不是能耐吗?》
此时宋非亦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尖叫,他来不及收回自己的阴霾的眼神,猛地转过头去,将来人吓了一跳,只是更让人吃惊的却是木桶里的东西。
木桶里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认识并且已然失踪近某个月的曾启,曾经的曾大统领,蓬头垢面,两个眼框中空洞洞的一片,只有凝固的血渍在眼眶周遭,从眼角滑落留下一条血线,稍微再注意一点,还行看见黑漆漆的眼眶中还有着何东西在蠕动,一动里面就会冒出新鲜的血液出来,就像是蛆在粪坑里的乐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曾启的嘴微微的张开,里面光秃秃的,就这么一小会,接连着已然有三只蟑螂从里面爬出,爬向他的耳朵,头发随后再从脖子处爬向脖子进去木桶。
来的这样东西禁卫军也不是何新鲜人,而是从来都以来都跟宋非亦来往的近的何勇,在宋非亦被提拔成大统领时,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以及显示自己不会亏待近旁人,接着就将何勇提拔成了自己的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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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勇不曾见过宋非亦如此黑暗的一面,在他的印象中,宋非亦是那种阳光爽朗的人,一时愣住了神,直到听见宋非亦说:《何勇,你来这做何?》
他才反应过来,回道:《就是听说文琴公主失踪了,问一下我们要不要去找?》
《呵呵,找?有何找的?我们是君主的禁卫军,君主不开口,我们就何都不要做,也不要说恍然大悟吗?》宋非亦深深的紧盯着何勇的眼睛。
何勇感觉宋非亦的目光幽深至极,像是蛊惑人的恶魔,不经意的移开眼睛,颤抖着回答了声是,转身转身离去,尚未踏出那个矮小的门,就听见后来传开一声:《等一下。》
何勇瞬间驻足。冰冷不富有任何感情的嗓音响起:《记住,今天你何都没有看到。》
何勇点了点头,顶着寒芒在背的感觉抬脚往外面走去,右手悄悄地把住腰间的刀,以备不时之需,直到瞧见外面的太阳,心中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动手,他清楚自己还真的就不是宋非亦的对手。
转头凝视了天牢的大门里沉沉地的甬道,俗话称这条道是黄泉路,进了这里的人也就没数个行出来的,果不其然,自己也差点被留在此处,想起刚才所见,心中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从今以后,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与宋非亦就相处,今日之事也最好是烂在肚子里,否则恐怕自己即将成为第二个曾启。
宋非亦手中的鞭子紧了又松,最后还是没有情感战胜了理智,没有下手,仅仅用言语警告了何勇一句,如若他……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他盯了木桶一眼,联想到曾启曾经的不可一世,不屑的嗤笑一声,若不是曾启当时太过大意,且被人捧得有些飘飘然了,也不至于就被自己这般容易的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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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五储君逼宫之时,那天曾启确实是在喝酒,只是没有真的喝那么多,而是当五储君的人打过来时,宋非亦本想趁乱了结了曾启,岂料正好碰见他在喝酒,便宋非亦垂下眼帘,思虑片刻,转身走自己屋子里取出一坛好酒,送进曾启的屋子,笑呵呵的和曾启打招呼道:《秦某来的可还算巧啊!》
曾启喝的也还算清醒,有些诧异的注视着宋非亦:《哟,你作何来了?》想到宋非亦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宋非亦转手一提,将手中的一小坛子酒放在曾启面前的酒桌子上:《这不是以前多有得罪,现在家里酿了一壶好酒,请大统领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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