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清楚这是李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鬼冢他这样东西不男不女的东西要这些女孩子做何事啊!》芸娘丝毫想不通。
李笙答非所问的问:《你可清楚鬼冢所练的心法是何?》
芸娘叹了口气,遗憾道:《哎!说起这个功夫,我倒是听说过几分,传说这是由百年前的武林盟主花了毕生精力所创之法,功法大成之日,这位武林盟主以一己之力独挑当时的武林第一邪教月朗阁,令人吃惊的是当时的月朗阁几百号人皆败北而归,武林盟主趁胜追击,硬生生的端了月朗阁的老巢,且鸡犬不留,这一战足足的在江湖中议论了几月之久,这种心法也随之闻名于世,但是这心法具体是怎样的,没人见过。》
李笙略感疑惑:《那鬼冢又如何练成的呢?》
芸娘想了想解释道:《其实鬼冢所练的心法不一定是那一门心法,只是有些相似,且百年前也没有传出来练了此功法会变得不男不女。所以我们推测或许他只是的到了残页,靠自己琢磨出来,但是又没有领会到要领,随后走火入魔而致。》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或许我们行找到他的破绽,才能击败他,不然我们希望渺茫?》李笙总结道。
芸娘就此点头示意,中肯评价道:《鬼冢行事素来阴狠毒辣,以前也有不少的正义之士想要替天行道,却不见一人生还,因此现在没有一人敢惹他,进而将他列入了江湖黑名单,他的武力也踏着正义之士的骷髅节节高升,直到现在名列武力排行榜第三。我们俩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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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笙心中也明白这绝对不是灭自己的威风,长他人的志气,事实就是如此,听闻才排第三,心中又有一丝希望,问:《那排行榜第一和第二呢?》
芸娘像是已然了然李笙会问出这个问题,丝毫不感觉诧异,回道:《第一就是那位真正的武林盟主,不过自从那一战后便不知去向,只是听闻他还存活于世,第二就更别想了,是墨朝的皇帝,人家巴不得鬼冢将锦朝搅得血雨腥风,又怎会出手相救。》
李笙一听,便清楚这两人就是白搭的,不能抱有任何的希望。因此说还是要靠自己,硬碰硬肯定行不通,那么……
转念一想,李笙问道:《你可曾听说梦魇之术是作何炼成的?》
《梦魇之术?你打听这样东西做什么?》芸娘很是奇怪。
李笙边将她在梦中所经历的事一一说来,也告知了芸娘她的怀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此说你是感觉鬼冢可能就是那黑衣人?还认为梦魇之术与这么多女子脱不了干系?》李笙重复确认道。
李笙也并没有抱有任何希望可以将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全弄清楚,也就只能拜托道:《那芸娘麻烦你的人帮我仔细查一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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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李笙点头示意,芸娘也就将自己所了解的老实说了:《其实江湖中是有关于梦魇之术的研究,只是传说不一,也没有什么特定的说法,只是其中行肯定的一定就是梦魇之术来自南疆,是南疆灵族的秘传之法,与南疆另某个巫蛊蛇女族并列为南疆两大势力,就是南疆的领主都会多少给他们几分脸色,但是鬼冢会梦魇之术倒是没有听说过。》
芸娘假意嗔怒:《这说的何话,咱俩之间哪有这么客气。以后可不许说了。》
李笙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三储君从洗梧阁出来就随着红鸢来到慎贵主处,但见慎贵主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上,注视着三储君进门,一言不发,也不曾请他落座,照理来说这本是慎贵主犯了大不敬之过,但是仗着文锦的这张王牌,她就有嚣张的底气。
三储君也不曾开口打破这个寂静的氛围,双方对峙着,谁都不肯多退一步,最终还是慎贵主沉不住气,压抑着怒意道:《不是说让你别和文锦来往吗?》
《文锦不是庶母行称呼的,请尊称为文锦公主,再者庶母的要求,本君恕难从命。》三储君皱了皱眉,听见庶母对锦儿的看不起,让他心中很不舒服。
这一句便将慎贵主的怒气激发出来:《你这是是想让本宫居于她之下?你可是本宫的好儿子啊!》说着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本君只是按规矩提醒庶母。》三储君对慎贵主的气急败坏,丝毫不为之所动。
《本宫如此是为了谁?》慎贵主眼中含着泪花控诉着三储君的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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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来硬碰硬不行,转而打算用温情牌,三储君心中呵呵冷笑一声,若不是他这样的把戏早就免疫了,恐怕就如了她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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