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石浅眠,雷声响起的时候便醒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花香房里开门关门的动静,也没逃过他的耳朵。
正迟疑要不要过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时,敲门声响起。
从前也有过景琰半夜发高烧不退,他便和花香两人轮流照顾的情况。
今晚天气骤然变冷,莫不是景琰哪里不舒服了?
穿好衣服去开门,却看冷不防见门口站着李玄策,这个角度看上去,景琰的眉眼几乎和李玄策的一模一样。
他恍惚了一瞬,好像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
花香闪躲的眼神,和欲言又止,那样某个脾气温和的人,居然会对某个重伤的傻子带有莫名且强烈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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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心思敏捷,只凭长相这一点,他便能将事情的大概推算出来。
《师兄?这么晚你还没睡?》韩秋石出现的太及时,并且身上穿戴整齐,看起来像是还没入睡的状态。
韩秋石内心翻涌,面上却显得极为平淡,同时对李玄策的反感也加重了几分,《我听见你房里有动静,正打算起来看看!作何景琰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景琰!》花香指了指李玄策,《是他,淋了雨了!师父似乎睡着了,因此,可不行请师兄你收留他一晚!》
对于花香的要求,韩秋石从来没有拒绝过。
况且,现在的情况显而易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玄策不在自己的屋子,只能在花香的屋子,因此韩秋石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也不打算拒绝。
上下审视了一眼被淋成落汤鸡的李玄策,《行,让他在我这儿吧,省的吵到景琰和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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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满眼感激,《多谢师兄!明天给你蒸你最爱的栗子糕!》
韩秋石喜欢吃栗子糕,尤其是花香做的。
韩秋石满眼堆笑,《那我可有些期待了!》
《嘿嘿,包准让师兄满意!》
而后花香转头看向李玄策,同时收起笑脸,满脸警告和不耐道:《你在师兄房间乖乖睡觉不许捣乱!》
尽管不太贴切,但却是事实,并且她心里真的有爽到!
李玄策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这样东西表情让花香联想到某个词——虎落平阳被犬欺!
回身欲走,却被一股力道拉扯回来,转头发现衣袖正被李玄策牢牢抓住,《不要走!》
李玄策唯唯诺诺哀求道:《师姐你不要走,我、我想去你房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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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看不得他这幅委屈的要死的样子,狠心将衣袖甩开,而后进屋关门,阻隔了让人心烦的视线。
当着韩秋石的面,听了这话的花香只感觉面部一阵燥热,轻咳了一声,一正言辞道:《男女有别,你若不想睡师兄的屋子,那就只能去柴房!》
李玄策再次看见那决绝的背影,面对紧紧关上的房门,心脏处又一次传来闷痛感。
疼痛,从心口的位置一点点蔓延,让他无所遁形。
怎么会那么美的背影,却能让人这么痛。
韩秋石看着捂着心口满脸惨白的李玄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拧眉道:《你没事吧?》
李玄策依然保持着身子侧向花香转身离去的方向,稚拙的眼神忽而变得清明,像是拨开了皎月前的乌云,看的人心头忍不住一惊。
韩秋石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气恼,语气一如既往的绅士风度,《你若是想睡柴房,我现在行带你过去!》
李玄策回头重重地瞪他一眼,转身又如无人之境般直接进了韩秋石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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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秋石见他这模样,轻蔑一笑跟着进屋关上房门。
李玄策进屋后,便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边走边脱露出光洁整齐的腹肌,湿漉漉的衣服从入口处开始一直蔓延至床边。
韩秋石向来爱干净,容忍李玄策这个大麻烦进屋,已然是给了花香极大的面子。
看他如此放肆,正想开口说句何,却听一道幽冷孤高的声音冷冰冰响起,犹如淬了千年寒冰般嗓音道:《给我找身干净的衣服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韩秋石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然抬头,却看态度倨傲的男人光着上身坐在床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面上的稚拙和愚笨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肃然和尊贵。
《你说何?》韩秋石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差别竟然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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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再说一次,找身干净的衣服过来,还有!从明天一大早起来,从这样东西屋子消失!!》当李玄策知道韩秋石住在花香隔壁后,便动杀意。若不是看在云中子的面上,他怕是早就让这人消失了。
韩秋石确定自己没看错,也没听错。
目前的人的的确确是李玄策,他的痴傻只但是是伪装出来的,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堂堂一国太子,还真是块当戏子的好材料!》
韩秋石余光瞥到墙角上的衣架,那处挂着花香为自己缝制的新衣,墨色的!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这哪里是为自己做的。
他向来不穿青色以外的衣裳,原本为了这件衣服他打算改改这么多年坚持的习惯。
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忽而眼神变的冰冷,他在人前一向都是温文尔雅,这样冰冷锋利的眼神,让他周正的五官看起来多了一丝邪气,《别以为你是大靖的太子,便行在此呼风唤雨,你在我韩某人的眼里跟莫声谷的弟子并无不同!》
言罢韩秋石忽而拔出佩剑,直指李玄策的咽喉,《说!你装疯卖傻混进莫声谷的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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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策看着悬在目前的长剑,嘴角勾起不屑的嘲弄,眼里杀意沸腾,像是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道:《本宫在你眼里算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本宫眼里,只但是是随时可以除掉的绊脚石!》李玄策瞪着韩秋石的眼神越发的让人汗毛直竖,《你住在她隔壁,还每天抱着我儿子招摇过市,光这两条足够我杀你千百次了!》
韩秋石毫不退让,《哼!若是你心怀坦荡,对小师妹一心一意,作何会惹得她哀伤绝望的离你而去,我跟小师妹之间坦坦荡荡,倒是你!高傲的太子殿下,为了靠近她居然靠装疯卖傻这种下作的伎俩,厚颜无耻的恐怕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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