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甜被他爹一巴掌扇了个结实,愣在原地居然忘了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虎子下意识的想去护着,只是联想到那日厨房中,花香摔跤后刘甜虚张声势哭的涕泪横流说,《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眼便能看穿这个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说了谎话。
她害的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孩子,所以每每想起良心难安。
便,他犹豫了,回过神来后,刘甜已然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疼痛,捂着脸啜泣起来。
大脑经过短暂的空白后,刘甜彻底懵了。
自己做错了何?作何会就连一向疼她,维护他的哥哥都没有出手帮自己!
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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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烦的狠,她懒得这样东西烂人做的烂事,影响她的胎教,只觉得心烦意乱,想要转身离去。
当即也不再多言,去书房写了一张卖身契,递给刘老四签字画押。
刘老四字也不认得,人却精明的很,《我不识字,你将这契约念给我听!》
花香此时只想快点打发他走,因此没再计较拿起纸宣读起来!
刘老四听着听着却感觉不对劲,《我只卖你儿子,女儿不卖!》
这个答案出乎花香的预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虎子之因此离家出走,就是因为刘老四要卖了这样东西他连命都不要,非要护着的刘甜。
现在有人花钱买了,他又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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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舍不得?
可刘老四这样的人不可能忽然转性,唯一的解释的通的理由,就是另有人,愿意花更高的价财物买下刘甜!
刘甜泪水涟涟绝望的面上露出一丝微笑,爹总归是疼她的,不舍得卖掉自己。
她开心的软着嗓子,喊了一声,《爹!》
刘老四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对花香道:《怎么样,买还是不买!》
区区十两银子,能换来虎子下半辈子的自由,她自然舍得。
三两笔重写了身契,连同案几上的印泥一同推到桌沿,示意刘老四按手印。
至于刘甜,留在近旁实是个祸患,只是……
刘老四欢天喜地的按了手印,《赶紧给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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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注视着花香,他想求求花香,求她也给妹妹某个机会,可他心里也恍然大悟,他们兄妹的到来给花香添了许多麻烦。
花香正迟疑着,要不要回应这个求救的目光。
刘甜却忽然开了口,她指着花香的鼻子道:《爹,你不要把哥哥卖给这样东西坏女人……》
刘老四生意谈成,这会儿正兴致勃勃等着收银子呢!
没联想到刘甜竟然如此不懂眼色,这分明是想坏了自己的生意。
刘老四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这样蠢笨的丫头,连打她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只是冷哼一声,《她要是个女娃子,我倒是可以让你们卖在一处互相有个照应!》
刘甜先前抱着侥幸心理,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隐含在话里的意思她听不恍然大悟,但字面的意思却听懂了,她爹卖了他哥,随后要卖她。
虎子却听懂了刘老四没说出来的话,他比刘甜大两岁,懂的事情自然也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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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女人不要男人的地方,价格还要高于十两,除了烟花柳巷,谁会花这么高的价格买个丫鬟,莫说丫鬟,十两银子都够买个媳妇了。
他爹正是看准花香有财物,特意来敲一竹杠。
刘老四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手拉起虎子朝门外推搡,一边道:《不给财物就别耽误老子时间!》
花香当即掏出银锭放在桌子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刘老四眼中闪着精光,一把抢过桌子上的影子,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刘甜尽管不知道他爹要把她卖到哪里,但从虎子面上的表情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
连那卖身契约都不打算要,拉扯着刘甜就往外走,《走!打发完你哥,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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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方知害怕,她不想被卖,一一双手死死扒住门框,《哥救我!》
虎子终是不忍心,《爹,你能不把妹妹卖到那种地方吗?她是您亲生的啊!》
刘老四面上没有丝毫温度,他拉扯着刘甜仿佛那只是向来都不听话的牲畜,冷血道:《要怪就怪你们那不争气的娘,生了你们却没命照顾你们!老子卖了你们才有钱娶老婆,孩子还会有!》
刘甜听着话里的意思,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一一双手发疯的扒着门框,拉扯的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哥哥救我!》
冷不丁的冒出刘老四要将这样东西祸害带走,他真是求之不得。
自从花香在厨房摔倒后,李玄策打从心底厌恶这样东西丫头。
因此从头到尾都是向来都冷眼旁观,尽管他只要一出手就能将她解救。
到底是自己拿命护着的人,虎子实在狠不下心,他知道自己爹是个为了财物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求他没用。
他硬起脸皮,扑通一声跪倒在花香目前,《香香姐,求你,我求求你也把我妹妹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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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刘老四也停下动作,她想听听花香的反应,要是花香愿意出钱,卖给谁都一样。
刘甜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香香姐救救我,救救我!》
花香漫不经心开口,《我府上委实缺某个丫鬟,可我作何会要卖你,你能为我做什么!》
刘甜大声道:《我何都能做!洗衣做饭,打扫房间,当牛做马!》未知的恐惧,让她摆在心中的嫉妒和妄想。
花香不为所动,《这些事是个人都能做,你凭何认为我会买你!》不痛不痒的几句誓言,说这话的人根本没有拿出诚意来,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出手。
刘老四哼了一声,拉起刘甜就走,《人家看不上你,别热脸贴人冷屁股了。》
刘甜惊恐大叫,《香香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破坏你的面包窑,不该害你摔跤!见谅,我以后会干活,你让我干什么活我都愿意,只求你把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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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面上始终淡淡的,虎子看不出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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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刘甜这样东西小魔头还是需要刘老四这个大魔头来制服。
罢了,权当是给肚子未出世的孩子积德行善了,他看向李玄策,《夫君,可否帮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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