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景逸闻言,面上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呆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瞪大目光:《何?正尧你说什么?!》
《告诉我,作何追女孩子。》
戴景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本正紧的穆正尧,傻傻愣了半天,方吐出两个字:《……卧槽!》
穆正尧直接无视掉戴景逸无比诧异的模样,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语气波澜不惊。
《作何?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这下戴景逸终于回神儿,却还是有些淡定不了,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等一下,等一下……我这会儿脑电波信号不好,你先让我缓一缓……》
穆正尧淡淡瞥他一眼,就身子后仰,后背靠进沙发里,静静地注视着戴景逸不再说话,明显一副《我不着急,你徐徐缓》的淡然模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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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时间过去,戴景逸徐徐转动眼珠,面上原本有些凝固的表情,也一点一点地变得精彩纷呈起来。
《正尧你的意思是……》他意味深长地往入口处的方向瞟了瞟,试探着问,《你不会这么久了,还没把隔壁那位拿下来吧?》
《是又怎样?》
《是又怎样?》戴景逸愣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穆正尧的话,仔细咀嚼其中含义。
片刻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从沙发上跳起来,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旁笑,一旁指着穆正尧大声道:《噗哈哈哈……没想到你穆正尧也会有此日啊!我作何感觉就这么解气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穆正尧没理他。
戴景逸又道:《正尧你说……你说那些曾经被你拒之门外的女人要是知道了你现在的处境,她们是幸灾乐祸呢?还是心碎一地呢?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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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作何样,都跟我不要紧。》
穆正尧的语气极淡,每个字都透着寒凉彻骨的疏离和冷漠。
戴景逸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正如所料还是一如从前般的铁石心肠啊!嘴上却说:《是是是,这天底下,能让你穆正尧如此放低姿态向我这样东西情场浪子求教的女人,也只有苏芜一个了!》顿了顿,戴景逸十分欠扁地又笑了,《但是,话说回来,像你这样的珍稀品种,女人见到你不都是像苍蝇见了臭鸡蛋一样上赶着往上贴,轰都轰不走么?你现在到底是个何情况?》
被戴景逸这么一问,穆正尧不知道想起了何,脸色有些不易觉察的忧伤,徐徐垂下眼睫,眼底的眸光一点儿一点儿黯淡下来。
戴景逸将穆正尧的表情尽收眼底,一猜就清楚这个地方面肯定有猫腻儿。
穆正尧性子清冷,喜怒不形于色,如今却露出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犹如被抛弃的怨妇一般的神情来,他哪里会放过这百年不遇的扒猛料看好戏的机会,小眼神儿都亮了起来。
他又一次在沙发上坐定来,身子往前凑了凑:《哎,正尧。虽然我觉得苏芜这事儿吧,挺不可思议的。但你既然说此‘苏芜’就是彼‘苏芜’,那我就相信你一定有你的道理。只是吧,你也要跟我说说,你们俩现在到底发展到哪种程度了啊?不然我作何给你出谋划策?对不对?。》
穆正尧徐徐抬起眸子,静静看着戴景逸,似在考量他方才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戴景逸见状,暂时压下内心那快要抑制不住的兴奋,脸上的表情故作老实可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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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穆正尧才徐徐开口:《她说……我是个好人。》
穆正尧说完,扯了扯嘴角,神情颇为无力。
他不由得又想起一大早吃饭时,他问苏芜心里把他当何人的那一幕。
本来,他以为,她就算不认得他又如何?不记起他们以前的种种又如何?朝夕相处这么久了,她不可能对他一点点儿心思都没有。因为,她看见他时,眼睛的光明明就是亮闪闪的,明明就是羞涩中又透着欢喜的。
她心里有他,他确定。
可是他没联想到,她竟然迟钝到连自己的心意都不知的地步。
她很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却给了他这么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当时,他很想笑,但难度太大,他笑不出来。
或许,她也觉察到他的异常,不久又说道:《其实,正尧你知道吗?我在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家人,倘若……我是说倘若,你要不嫌弃……我们可以效仿古人,义结金兰,结拜为异性兄妹……》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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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会生出跟他结为兄妹的想法!她想都别想!
他当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喝止了她。注视着目前眼眸明亮又无辜的小女人,他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的手掐上她的脖子,才没有把她捞进怀里重重惩罚一番。
这一刻,他原本笃定的她心里有他,只因她的这一句话,也变得摇摆不定起来。或许……说不定……她真的就没对她动过一点儿心思。一切,但是是他的错觉,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思及此,他再次被她气得不能自制,摔门而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穆正尧的思绪还陷在早晨的回忆中,而戴景逸一愣之后,总算破功,《噗》地一声,把刚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喷得穆正尧一身不说,还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穆正尧的脸色有点儿阴沉下来,眼里射出来的光如寒冬腊月里的冰。
《咳咳……对不住啊……对不住……》戴景逸一旁拿纸给穆正尧擦衣服,一边连连道歉,《我不是故意的,这……这不是没忍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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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戴景逸又想笑,但忍住了。
穆正尧嫌弃地一把拍掉了戴景逸的狗爪,重重地瞪着他。那眼神明显在说,你待会儿最好能说出来几分有用的东西,不然……
戴景逸咳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迎上穆正尧那想要杀人的目光,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呵呵……》他干笑两声,却还是没忍住不逗他,《正尧,不是我打击你哈,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最怕女人对男人说的就是‘你是个好人’这句话了。因为女人一旦说出此话,就证明这个男人基本没戏了。》
闻言,穆正尧的脸色正如所料又黑了一点儿。
戴景逸心里偷着乐开了花,面上却不露声色:《就拿古时候那些英雄救美的故事来说吧。若是救人的是位气宇不凡的青春公子,那么被救的姑娘大都会说‘公子,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许报答公子。’可若这救人的是个相貌丑陋的男人呢,那么被救的女子肯定会说‘这位壮士,您是个大好人。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愿来生当牛做马,结草衔环,再来报答壮士的救命之恩……》
戴景逸说的绘声绘色,表情语气都十分到位,说完还怕穆正尧听不懂,又不怕死的问了一句:《我这么说,你理当懂了吧?》
穆正尧闻言,牙根紧咬,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此时,他真的想揍人了!
戴景逸见状,摸摸鼻子立马改口:《嘿嘿!当然,我就是打个比喻哈!以你的条件,你绝对是属于前者那样器宇不凡的,不但相貌堂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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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景逸的嗓音忽然就没了下文,只因,他看见穆正尧已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能把三米之外都冻成冰。
便,戴景逸又抖了一下,跳起来躲得老远,赶紧道:《言归正传!言归正传!你不是想清楚作何追女孩子吗?我保证,我这次绝对不说废话了!》
穆正尧远远盯着他,从牙齿缝里挤出某个字:《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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