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近在咫尺,清淡的男性力场扑面而来,萦绕在鼻翼间,让她无法忽视。苏芜的心里突然像是长了草般毛毛躁躁,坐立难安。她没想到,这种狗血电视剧中才有的狗血崴脚剧情,会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在她的身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分钟过后,苏芜下定决心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她望向他的急救箱,里面瓶瓶罐罐一大堆,剪刀、镊子、绷带、酒精棉等医疗用具一应俱全,完全不亚于一个专业医生的医疗箱。
配备这么齐全,难道他是个医生?
一开口却成了:《穆……穆先生,你住在隔壁啊?》
穆正尧头也没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回答她了某个字:《嗯。》
苏芜干笑:《呵……好……好巧啊!》
穆正尧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又某个淡淡的《嗯》字。之后,两人又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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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就这么巧呢?
她记得,隔壁原来的那户女主人说过,这房子是某个大老板买给员工当宿舍用的,作何会穆正尧会住在这个地方?难道这房子本来就是买给穆正尧住的?如今看来,理当是了。可是,究竟是何样的老板会这么好心给员工买房子住,还是某个男员工?
苏芜觉得怪怪的,作何有一种《金屋藏娇》的既视感?尽管这个地方的房子实在跟《金屋》扯不上半毛财物关系。
突然,某个出乎意料的大胆的想法跳入苏芜的脑袋,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猛地睁大眼睛望向穆正尧。
初次见他,他半夜三更,满身酒气,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闯了她的店。她把他当成抢劫犯、赌徒甚至神经病,他却只是穿走了她一套衣服。现在,她已然基本确定,他的精神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人虽冷了一点儿,但也不像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除了她先入为主、一厢情愿给他强加上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罪名之外,其实还有一类人是极有可能夜深时分那副扮相出现的。那就是——从事特殊行业的人!比如酒吧、夜总会等这些娱乐场所的特殊服务人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前日刚好从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从事***这一行业的一位男士的采访记录。
当事人匿名透露:从事这行的男性非常不容易,外形条件要甚是出色不说,某方面也要强于常人。还要经常忍受女客户的各种刁难和非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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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碰上有特殊癖好或者心理变态的客户,还会遭到殴打和侮辱,过一晚简直度日如年。甚至,都有死在女客户床上的案例。
凭穆正尧的外在条件,无论外貌还是身材,那简直不要太好。
苏芜感觉,尽管这事听起来不可思议,只是,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解释得通穆正尧当晚为何会穿成那样出现的原因。
很有可能,他当晚就是遇到了某个那种比较难缠的女客户,强迫他喝了很多酒,遭遇非人对待,最后还在半夜三更,几乎一丝不挂的被赶出了酒店外。恰巧遇到她当天在店里加班到深夜,闯了她的店却只打劫了她一套衣服。
噢!对了!那天,他脚上穿的似乎就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这样一来,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不然,什么样的大老板会给某个像穆正尧这样的青春男人卖房子住?
当时,隔壁的女主人搬走时说大老板,她就以为对方是男的,卖房子是给女员工当宿舍。可是,谁也没有规定大老板不行是女人啊!
对对对!应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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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有财物的富婆看上了穆正尧,便在这不显山不露水的犄角旮旯买了房子,包养了他!
苏芜望向穆正尧,如果事情真是如她所想,她忽然感觉还挺同情他的遭遇的。
到底当晚的他是遭遇了何样的客户,才逼得某个大男人半夜三更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大街上暴走?怪不得,他看上去异于常人的冷酷孤傲,原来竟是长期的压抑造成。
联想到这里,苏芜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看向穆正尧的表情阴晴不定。
此时,苏芜感觉那双正握着她脚踝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也很是刺眼。
这……这一双手到底得摸过多少女人啊?
这样一想,苏芜便如坐针毡,彻底淡定不了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咳一声,小声的说:《穆……穆先生,那……我感觉不疼了,真的!一点儿都不疼了,不用按了。谢谢你了。》
《再按五分钟。》低沉的男声清淡的传来,穆正尧头也没有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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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苏芜踌躇了半天,憋出几个字,《……那麻烦你了。》
过了几秒钟,苏芜忍不住又问:《穆先生,请问您是做何工作的?》
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问清楚的比较好,免得跟上次误会他是神经病一样,再次误会了他。
不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愣了一会儿,答:《服务行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服务行业啊?》苏芜意味深长的重复着穆正尧的话。
《嗯。》顿了顿,他又说,《跟你算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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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芜猛地咳了起来。
《呵……同行,同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呵……》
穆正尧淡淡《嗯》了一声。
苏芜偷偷在心里加了一句:谁跟你同行?!虽然都跟衣服有关,但我是卖衣服的,你是脱衣服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本质全然不同!
《那……穆先生,你老板她对幸会不好?》
《我老板?》穆正尧抬起头,眉头轻蹙。
《呃……那个……那我是听隔壁原来的那位嫂子说的。》苏芜解释着,《就是你现在住的房子以前的女主人,她说是某个大老板买了这房子给她的员工住的。你现在住了进来,因此……所以……》
穆正尧愣了一会儿,静静注视着苏芜,话中似有深意:《他是个好人。》
《哦……》苏芜心中了然。看来那女人理当只是正常需求,并没有什么变态的不良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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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穆先生,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吗?》
《还可以。》
呃……他做这行也不是被逼的。苏芜看他一眼,心中感叹:看起来这么清冷孤傲的一个男人,竟然是个出来做的…...哎!
过了一会儿:《穆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苏芜:《……》
她竟一时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些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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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也是慈悲心肠忽然泛滥,这才旁敲侧击想要寻找机会劝他弃暗投明,回归正道,救他出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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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结果,人家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暂时还没有《从良》的打算……
苏芜觉得,这就难办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芜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穆正尧一抬头,便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小女人呆呆的看着他。一张小脸阴晴不定,神情怪异,眼底目光复杂难辨,也不知道在想何想的出了神,连他停住脚步了手中动作都没有发觉。
穆正尧徐徐的直起身子,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问:《你在想什么?》
苏芜下意识的回答:《我在想……》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某个激灵,神魂归体,后背紧贴住沙发靠背,举起一双手,《我……我......我想……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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