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为何要入仕啊?》叶辰笑着反追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俏公子很是不解地说道《有识之士就理当为国家所用,报效朝廷!叶兄,难道我说错了吗?》
叶辰先是哈哈大笑了几声,在俏公子不解的眼神中,开口道《兄台,你这话未免太过迂腐了吧!入仕和报效朝廷,根本不是一回事儿!报效朝廷的方法有大量种,又不是非得入仕!再说了,入了仕,那便失去了人身自由!每日不是上朝,就是往官府衙门跑,那多没趣啊!我这人懒散惯了,这种死板的生活全然不适合我!》
俏公子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叶辰,开口道《咳咳!叶兄正如所料不是凡夫俗子啊!似兄台这种傲然风骨,恃才而不自傲,实在是比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却要强上许多了。在下佩服!》
《哈哈,哪里哪里,兄台过赞了!》叶辰笑着挥了扬手,说道《我们就别谈入不入仕了,换个话题如何?》
俏公子想了想,开口道《既然叶兄不喜功名利禄,那我们便谈谈诗词歌赋如何?》
《行啊!还请兄台多多赐教!》叶辰笑道。
《赐教不敢当!方才闻听叶兄所吟之佳句,好像只是下阙,但已知其非凡,让人大涨精神,但不知这首诗可有上阙?可否让在下一饱耳福?》俏公子充满希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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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爱诗之人,叶辰素来也喜诗词,体会得到遇到一篇佳作时的心情,既然如此,叶辰决定满足他这样东西小小的要求。
叶辰高深一笑,开口道《这诗乃是在下路过一处秦楼酒馆时遇见一歌女正吟唱玉树hou庭花,于是有感而发所作。在我看来,作诗讲究的是心和意,心境到了,意也就跟着到了,意随心动,自然是笔下生花,一切便一气呵成了!今日觉得与兄台挺投缘的,就将此时赠予兄台吧!》
叶辰举起手中的茶杯,双目眺望着迎曦湖的美景,口中徐徐吟诵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hou庭花。》紧接着,便潇洒地将这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俏公子明显被叶辰这骚操作给吸引住了,不仅如此,他此刻也是微闭双眼,体会着这诗中的韵味。
《古人是饮酒助兴,今日我叶某人饮茶助兴,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吧!》叶辰笑道。
不一会儿,俏公子渐渐回过神来,叹息道《叶兄有此忧国忧民的情怀,却不愿入仕为官,真是我大夏的损失啊!不过人各有志,希望叶兄以后在其他的方面,也能够助我大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辰对着俏公子拱了拱手,开口道《多谢兄台能理解,请兄台放心,既为大夏的子民,便应该忠于大夏之事。》
俏公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原本对叶辰消失的好感也逐渐增多,《叶兄有如此文学之才,背后定有名师教授!请问叶兄你师从何人?小弟也想去拜谒拜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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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一听,心中暗道《我若是说我无师自通,谁信啊!要不再编编?》
叶辰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开口道《兄台,真是抱歉,我的恩师平日里喜欢清静,不喜外人去打扰。》
《哦。这样啊?那,好吧!》俏公子心灰意冷地开口道,《原本我以为只有学府之中才能培养出经天纬地之才,没联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叶兄的恩师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啊!》
叶辰也明白这俏公子为何会有那种偏见,华夏自古便有官学,官学是被政府承认并且大力支持的。因此在教学资源这方面大大领先于私塾这类教学机构,因此国家的栋梁之材自然是官学居多,只是,谁又能说在官学之外便无能士了呢!叶辰为何能念出那句应景好诗?堂堂北大毕业的高才生,用现在通俗点的话来说,那是国子监门生,再过个几年,说不定行去国子监弄个何祭酒之类的当当。但是话又说赶了回来,这个时代的书,叶辰的确是没有读过几本,因此给自己编个恩师,方便日后行事!
俏公子许是发现自己刚才那番话有些许歧义,立马对叶辰解释道《叶兄切勿生气,在下方才那番话并非说你家恩师便是野学,在在下眼中,这学问并无正统之分。》他说着说着,向叶辰一躬,以示歉意。
叶辰根本就没往方面想,就算是误解了也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毕竟自己的恩师本就是子虚乌有。
叶辰扶起他,正想叫兄台,这才发觉自己认识了他有一段时间了,竟是连他的姓都未曾问过,而那俏公子之所以知道叶辰的姓,也是之前叶辰无意间说出的。
便叶辰抱抱拳,开口道《总是兄台兄台的叫,太过别扭了!还未曾请教兄台你高姓大名啊?》
《不敢,不敢,小姓赵,赵惜。经过刚刚那花魁诗会,在下竟是忘了给叶兄介绍自己,真是罪过罪过了!》俏公子急忙抱拳恭敬的道, 他看着林晚荣,洁白的面上又露出两个酒窝,伴着一抹绯红,眉眼间中竟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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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就只看了俏公子一眼,只见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编贝,那俊俏的样子,让叶辰心里又是一阵急跳,急忙转过头去不去看他。
我的天,他他他,竟然对我放电,叶辰顿时有种怪怪的感觉,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赵惜俏生生地看着叶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辰见状,很是不解,不就是问了你的姓名嘛?为啥忽然就变得如此扭扭捏捏了啊!
《那,赵兄,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见你憋的挺难受的!》叶辰忍住笑意开口道。
赵惜眼神飘忽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在下知道叶兄不喜政治,但我有个问题还是想要请教一下叶兄,不知叶兄可否愿意替在下解答呢?》
《赵兄请说!》叶辰干脆地应道。
赵惜一脸认真地说道《叶兄今日你也见到了,如今的苏杭才子们,已经全然迷失在了这虚无的繁华之中,醉生梦死,纸醉金迷,脑中想的都是如何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全然将国家大事抛却脑后。大丈夫应顶天立地,而非儿女情长!再这样下去,我怕他们会完全失去斗志,失了本心!叶兄高才,可否告诉在下如何才能唤醒这些才子文人们?》
叶辰不再去看赵惜那幽怨的眼神,开口道:《我尽管不是嫉世愤俗的愤青,但对他们这种安于现状的情绪也不是很赞成,只是我认为这怪不得他们,只因症结不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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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他们身上?》赵惜这绝色俏公子一皱秀眉道:《不知叶兄此言何意。》
叶辰徐徐道:《很简单,我们现在瞧见的这些,是某个国家民生的反映。而民生呢?又同一个国家所施行的政策密切相关!你看现在玄武湖上仕子如织,仕女穿梭,这便是相应政策施行的结果。如果我猜的的确如此的话,当今圣上应当是重文轻武,才会造成如今文风如此之盛!》
叶辰这番话,令得赵惜都忍不住起身鼓掌,就连他近旁那向来都对叶辰冷目相对的怜儿,也露出崇敬神色。
《叶兄果真高才啊!你说得不错,当今圣上的确是重文轻武!》赵惜兴奋地开口道,此时叶辰在他心中就是一位高人,就差对叶辰顶礼膜拜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是随即赵惜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听叶兄的意思,是觉得罪魁祸首便是当今圣上了?》他望着叶辰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辰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非也非也!并非是皇帝的过错,重文轻武自有他的道理!不过呢,若是此刻四海升平,那我感觉只是重文是可行的!只是,如今大夏面临的是怎样的境遇呢?北方有豺狼恶虎对中原虎视眈眈,据赵兄方才饮茶时所说,四方的邻国亦是蠢蠢欲动,因此,在我看来,重文无错,但是也应重武才行,两者不可有丝毫偏颇!》
《叶兄所言极是!》赵惜赞同地点头示意,开口道《不知叶兄可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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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惜会意,立马为叶辰续上一杯茶水,并且奉到叶辰面前,恭敬地开口道《请先生喝茶!》
叶辰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看了一眼已然没有茶水的茶杯。
这一声先生,叫得叶辰很是惬意,他微笑着接过茶杯,品了一口香茗,开口道《且听我慢慢道来!》
叶辰此刻全然是一副世外高人的作派,心里已然开始飘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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