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剥墙皮!》林薇第某个反应过来,她的位置离内墙最近,而且离那只卡在门缝里的鬼手最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人反对。
张云舒、周明慧和陈皓死死抵住门,感觉门外的推力越来越大,冰冷刺骨的寒气顺着门缝往里钻,冻得他们牙齿打颤。
林薇手脚并用爬过堆放的杂物,冲到那片墙皮剥落的地方,顾不上脏,用手疯狂地抠、扒、拽那些松动的灰泥和墙皮。
灰尘簌簌落下,呛得她直咳嗽。
很快,更多的墙皮被剥落,露出整扇门的轮廓。
那是一扇纯黑色的木门,木质沉重,样式古朴,表面有繁复但已模糊的雕刻纹路,透着一股久远年代的力场。
门的正中央,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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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开!》林薇用力去推、去拉那黑色木门,门纹丝不动,如同焊死在墙上。
陈皓正用双肩死顶着不断震颤的书桌,闻言猛地想起何,急声道:《玉!那块玉!林薇,快去拿那块玉试试!》
林薇一愣,连滚爬爬冲回背包堆放处,手忙脚乱地翻开陈皓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里面的EMF探测仪、红外测温枪、笔记本、零食哗啦啦掉出来。她总算摸到了那用红布仔细包裹的小包,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正是那块从古董市场淘来的、据说是民国陪葬品的玉蝉。
玉质温润,在照明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作何用?》林薇举着玉蝉,慌乱地问。
《我作何知道,你某个一个试试啊。》陈皓吼道,嗓音只因用力而扭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这时——
《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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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牙酸的嗓音响起。外侧铁皮门在巨大的外力下,门缝又扩大了几分!那只卡在门缝里的苍白鬼手,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轻响,更加用力地向内抠抓,门板内侧被抓出几道深深的划痕。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同样苍白,同样指甲发青,死死扒住了门框边缘。
随后,一个脑袋,开始徐徐地从那越来越宽的门缝里向内挤。
是苏小雨的脸。
但又不全然是。
那张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圆睁着,瞳孔中没有眼仁,嘴角咧开某个极为不自然的、僵硬的弧度,像是在笑。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神,空洞,冰冷,直勾勾地《盯》着门内的四人。
《嗬……找到……了……》
这一次,完全不似苏小雨的声音从她咧开的嘴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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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用那诡异的姿势,一点一点,从狭窄的门缝向里挤。
双肩进来了,然后是半边身子……铁门和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缝被撑得更大。
张云舒感觉自己的力气在飞速流逝,门外的气力太恐怖了。
林薇则是连滚带爬冲到黑色木门前,顾不得许多,拾起那块冰冷的玉蝉,对着门上那个奇特的锁孔,用力按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响,清晰得令人心颤。
玉蝉像是被何东西吸住了一样,嵌入了锁孔。
随即,黑色木门内部传来一连串《咔嚓、咔嚓》的机括运转声,沉闷而古老。
在四人惊愕的目光中,那扇原本如同焊死般的沉重木门,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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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远比门外更加阴冷、更加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味和岁月尘埃力场的风,猛地从门内吹了出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杂物室,让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门后,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通向地底深渊。
《先进去再说!》张云舒当机立断。
现在顾不得门后是哪里了,留在这个地方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皓第某个反应过来,忍着脚痛,猛地向桌子用尽最后力气一顶,争取到瞬间的空隙,随后转身扑向黑色木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薇紧跟着钻了进去。
周明慧拉着几乎脱力的张云舒,也踉跄着冲向那道黑暗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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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明慧半个身子刚挤进木门后的黑暗时,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
《苏小雨》大半个身子已然挤进了杂物室,正以一种关节反转的诡异姿势,从地上缓缓爬起,惨白的面上挂着那僵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白生生的眼睛锁定了落在最后的张云舒。
《快关门!》
张云舒几乎是摔进木门后的黑暗里,就在她身体全然进入的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反手抓住黑色木门的边缘,猛地向后一拉!
《咣!》
沉重的木门轰然关闭,将《苏小雨》那张扭曲的脸和杂物室里惨白的灯光彻底隔绝在外。
关门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随后迅速被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
四人背靠着木门,瘫坐在地面,剧烈地喘息着。
心脏狂跳的嗓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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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明灯还在外面的桌子上,光线被木门挡住,只有极为微弱的光从门缝渗出。
他们陷入了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证明他们还活着。
不久,柔和的白光亮起,照亮了周遭一小片区域。
喘息稍定,张云舒摸索着拿出自己的移动电话,感谢现代人手机不离身的习惯。
他们面前,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台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边是粗糙的岩石墙壁,上面凝结着湿漉漉的水珠。
台阶陡峭,一直向下延伸,消失在光束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霉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陈腐的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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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下去。》陈皓哑着嗓子说,他的脚踝肿得老高,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没有选择。
后退是那变成怪物的《苏小雨》,只能向前。
四人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踏上湿滑的石阶。
台阶好像无穷无尽,他们向下走了很久,时间感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被扭曲、拉长,耳边只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声。
总算,脚下不再是向下的台阶,变成了相对平坦的泥土通道。
通道很窄,仅够弯腰通过,空气更加污浊。他们又走了大概几分钟,通道前方豁然开朗。
手电光束照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是某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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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沿着两侧开凿出的,一排排简陋的牢房。
铁栅栏早已锈蚀不堪,许多已然断裂、倒塌。
但透过那些锈烂的铁条,可以清晰地瞧见牢房内,散落着一具具惨白的骸骨。
有些骸骨还保持着生前的姿势——蜷缩在角落,或扑倒在栅栏边。
骸骨上的破布烂衫依稀可辨,有些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
空间极为庞大,手电光束照不到尽头,只能看到一排排延伸向黑暗的牢笼,和笼内无数的枯骨。
再加上此刻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声和足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瘆人。
《这……这是……》周明慧嗓音发抖。
陈皓脸色惨白,他用手电照向一具靠坐在栅栏边的骸骨,骸骨的头颅低垂,身上似乎还挂着一片褴褛的、早已褪色看不出原样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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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校史馆资料提过一句,》陈皓忽然想起何,说道,《我们学校这片地方,抗战时期……似乎是日军的某个临时战俘营……后来才在此基础上建成的校舍。》
战俘营……这么说来,这些牢房里的尸体,恐怕许多都是那些抗日的前辈英烈的尸体。
几人注视着这满坑满谷的骸骨,刚才的恐惧似乎被另一种更沉重、更肃穆的情绪取代了。
这不是闹鬼的古宅,不是灵异的传说,这是血淋淋的历史,是无数英魂埋骨之地。
《我们……拜一拜吧。》林薇忽然低声说,嗓音带着哽咽。
她率先朝着最近的一间牢房,对着里面的骸骨,沉沉地鞠了一躬。
张云舒、周明慧,甚至脚疼的陈皓,也都肃然站直,默默对着这片地下墓穴般的牢笼,鞠躬致意。
敬意冲淡了些许阴森,他们忽然感觉,这些为了民族牺牲的先烈遗骨,或许并没有那么可怕。
但是既然都到这个地方了,几人只能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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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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