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张云舒虽然囊中羞涩,但她身边还坐着一位实打实的富婆闺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明慧一听张云舒说要搬出去住,目光瞬间亮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拍着胸脯大包大揽:《租何房啊!我家就在学校附近有套小别墅,平时空着也是空着,正好!拎包入住!》
但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祖师爷》张青梧已然轻轻《咳》了一声,开口道:《若有宽敞些的居所,自然是极好的。修行之人,需有清静之地,吐纳练气,打坐冥想。若是蜗居斗室,力场不畅,于修行不利。》
张云舒下意识想拒绝,总觉得占朋友便宜不太好。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刚从千年《站桩》生涯中解脱出来,能住别墅,谁想去挤鸽子笼?
周明慧耳朵尖,随即接口道:《对对对!祖师爷说得对!我那别墅带个小院子,还有个超大的地下室,以前我爸弄来当家庭影院的,后来嫌吵不用了,空间绝对够!舒舒你就别推辞了,就当是……嗯,给我个机会‘投资’未来的天师大人!》她说着,冲张云舒挤眉弄眼,一副《这么好玩的事作何能少了我》的吃瓜表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加上张青梧的《建议》,张云舒只好点头同意。
于是,翌日张云舒出院后,三人便直接搬进了周明慧家那套位于学校附近高档小区里的独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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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正如所料如周明慧所说,装修精致,环境清幽,自带一个绿意盎然的小庭院。
张云舒站在宽敞的客厅里,看着落地窗外洒进的阳光,再想想自己之前那拥挤的四人宿舍,不自觉感叹:《明慧,你家这条件……也太豪华了吧。》
《一般一般,也就平时放假来住住。》周明慧得意地摆摆手,随即又贼兮兮地凑到张云舒耳边,《重点是,以后你和祖师爷‘修炼’的时候,我就能近距离围观啦!想想就刺激!》
安顿下来后,张云舒迫不及待地找到正背着手,像老干部视察一样在院子里《欣赏》花草的张青梧。
《祖师,我们何时候可以开始修行?》尽管已然到了夜间,她的眼中还是满是期待。
张青梧转过身,神色恢复了属于《祖师爷》的沉稳:《不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传你具体法门之前,需先为你厘清几分道门基础常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在庭院里的藤椅上坐定,示意张云舒也坐,随后慢条斯理地讲了起来:
《在我们那年代,道门弟子大致分为五个等级。最初级的称为‘道童’,只是刚入门,学习识字、诵经、洒扫等杂事;略有根基,通过考核后,可晋升为‘道子’,算是正式弟子,开始修习基础道法;再往上,若能独立处理几分事务,或有一技之长,可称‘散人’;修为精深,在某一领域颇有建树,且德行足以服众者,可尊为‘真人’;而最高一级,便是‘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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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童、道子、散人、真人、真君便是这五个级别。》
《祖师祖师!》一旁旁听的周明慧举起小手,好奇道:《不该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这些境界吗?》
张青梧揉了揉眉心:《能够一粒金丹吞入腹,便已然是真君的修为,到达世间巅峰,你说的那些是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实他自然知道这是网络小说里的境界,不过他现在人设可是千年前的祖师爷,不能随便暴露。
他顿了顿,继续强调:《而‘真君’一级,在各门各派的称呼不同。比如我龙虎山一脉,便称之为‘天师’。蜀山那处,则称之为‘剑仙’。茅山一脉,也有其独特尊号。》
《各门各派的道法侧重亦不相同。》张青梧继续道,《我龙虎山天师道,主修雷火之术,追求至阳至刚,威力极致,讲究一力降十会,以煌煌天威扫荡邪祟;茅山则擅长奇门遁甲、符箓法阵,手段繁复多变;蜀山更是极端,几乎将一身修为尽数寄托于一柄飞剑之上,一剑破万法。》
《除此之外,符篆、炼丹、炼器、占卜、风水……皆是道门必修之术,只是各派侧重不同。而这一切的根本,便在于各派的根本传承法诀。》他看向张云舒,《我天师道的根本传承,便是那本《洞玄宝诰》。》
提到《洞玄宝诰》,张云舒面上不禁闪过一丝失落:《可是,那本书已经被道教协会收走了……》
《无妨。》张青梧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毕竟他在龙虎山听了上千年课,理论功底扎实得不能再扎实了,《书虽被收走,但传承之人尚在。不是我自夸,除了张道陵本人,这世间恐怕再无人比我更了解天师道的道法精义,有我在,那书在不在手边,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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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不会……》少女又有了某个忧虑。
《放心,若非龙虎山真传,那本书谁也看不懂。》
《原来如此!》张云舒闻言,精神一振:《那我们……从哪开始修炼起?》
张青梧目光望向东方,那是日出的方向,徐徐道:《自然是从最基础的吐纳练气开始。我天师道有一门根本吐纳法,名为《紫霞朝元诀》,乃是采东方初升之太阳紫气,炼化入体,温养经脉,凝练真元的无上法门。我天师道修行,最重‘紫气东来’之时。》
他收回目光,望向张云舒,神色认真:《今日你且好生休息,将身体彻底养好。明日日出之前,务必起身。》
张云舒用力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明日清晨的期待。
《那我呢?我能旁观吗?》周明慧目光亮晶晶。
张青梧欣然点头,自无不可。
随后张云舒和周明慧互道晚安,张青梧跟着张云舒回到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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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大床柔软舒适,很自然地就走到床边,随后……毫不犹豫地,仰面躺了上去。
甚至还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好久没睡过床了~》
张云舒:《!!!》
她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虽说这位是祖师爷,活了不清楚多少岁月,可他现在顶着一张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的俊脸,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她的床上……这冲击力也太强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是祖师爷,这是祖师爷,这是祖师爷》,随后才硬着头皮,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道:《祖师……您睡床上吧,我、我去下面搭个地铺就好。》
张青梧正感受着床垫的弹性,闻言一愣,侧过头看她,一脸茫然:《地铺?为何要睡地面?这床不是挺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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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舒的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男女……男女有别……》
《哦——!》张青梧恍然大悟,树当太久了,差点忘了人类社会的那些繁文缛节。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身,挠了挠头:《是我疏忽了,忘了还要讲究这样东西。》
他想了想,身形一晃,《噗》地一声,又变回了那把古朴的木剑,轻微地落在床铺中央的被子上。
《这样总行了吧?》木剑里传出他的嗓音,《我变回原形,你就当床上放了把剑,心里总该舒服点了?》
看着床上那把寂静躺着的木剑,张云舒这才松了口气,虽然知道剑里还是那《人》,但视觉上总算没那么刺激了。
她强忍着那丝挥之不去的别扭感,去卫生间洗漱后,又换了一点都不暴露的纯棉睡衣,才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随后飞快地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屋子里寂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尽管旁边只是一把剑,但张云舒总感觉身边像是睡了个大活人,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她翻来覆去,作何也睡不着,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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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思乱想了,》她索性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祖师爷,年纪比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大,是长辈中的长辈。就当是……和爷爷一起睡好了。》
想起爷爷,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爷爷那张布满皱纹却总是带着慈祥笑容的脸……一股暖意和怀念涌上心头,奇异地,那份因陌生男子在侧而产生的羞窘和惶恐,一点一点地平息了下去。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精神向来都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张云舒侧过身,面对着那把安静的剑,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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