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路上,慕云漪越走,周遭的血腥味就越发浓重,她伸手去摸慕修胸前的衣服,手拿下来却发现沾满了血,且血色发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黑夜之中看不清楚,原来慕修的衣服已然被血水渗透。
《这……》慕云漪停住脚步脚步,若只是普通暗器,不可能流这么多血,且那银针之上究竟是何毒?
《我没事……把你的披风给我。》
慕云漪立即知晓了慕修的用意,将自己的披风帮他系上,慕修是不想让别人清楚他身受重伤,以免引起怀疑甚至招致更多危险。
放一进沣城官驿大门,跟随慕云漪的几名随从就迎了出来,《公主,您去哪里了,让奴才们好找。》
《哦,我府上出了些事情,这不,府上便派人来找我,我便和他去采买些东西。》
看着慕云漪和慕修手中两手空空,那几名随从狐疑的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接着追问道:《那不知公主所需之物是什么?》
接下来更精彩
《原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你们清楚我弟弟至今兵病重,前日里大夫说他开的方子里少了一味药,而这药是沣城一带特有,因此府中就派人过来寻我,顺道在沣城多买几分带回去,只是大约,去的几家药铺都没有这味药。》
那几人看看慕修,却是是安和公主府中的面孔,便不再多言。
打发了那数个随从,慕云漪和慕修回了房间。
关上门,慕云漪赶紧重新扶过慕修,慕修从进官驿开始就极力忍着,此刻终于撑不住,瘫倒在了床上。
解开慕修的衣服,慕云漪看到的是极为恐怖的一幕:楚婳的银针已然深刺入肉,心口一片区域此刻似碗口状已经开始腐烂,血肉模糊,边缘呈黑色。
慕云漪伸手欲拔出银针,慕修急忙抓住了她的手,《不要碰,有毒......是桑萝……》话音未落,他面目表情极为痛苦的倒在了床榻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醒醒啊!慕修,慕修!》
这时打水进来的碧滢也大吃一惊,《主子,这……》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快去把随行的大夫给我叫来!》慕云漪心中乱成一团。
《是,主子。》
《慢着!》就在碧滢正要迈出门的时候,慕云漪又叫住了他,《不行,使者随行的大夫不可信。》
《不如我们找西穹那边随行的大夫?》
《更不行,不能让慕凌的人清楚慕修受了重伤。》
《那,那该作何办才好。》碧滢略带哭腔,她不似慕云漪,常年出入沙场,此刻见了慕修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明日一早你悄悄去请个大夫来,若别人问起来,便说我在找好的药铺采买药材。》
《是,奴婢知道了。》
《你去弄几分干净的帕子和布来。》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是,奴婢这就去。》
这时,慕修不知是醒来还是呓语,他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能让他们清楚我受伤……云漪……快跑……》
慕云漪鼻尖一酸,《慕修……》就算伤成这样,心中所挂所念还是自己吗?
这一夜,慕云漪为慕修简单处理了伤口,又上了些随身携带的药粉,寸步不离的守着慕修,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惊慌恐惧,她的记忆里,慕修永远是站在自己身后方,给予自己支持和守护,似乎向来看不见他的疲倦,如今他却在自己面前不省人事,慕云漪的心开始惶恐不安,上一次有这种感觉之时,是听到父亲失踪的那一刻。
她反复给慕修换着冷帕子,只是一夜过去,他却丝毫未见好转,反而开始发热,伤口溃烂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进来,本以为是碧滢请来的大夫,不想却是孟漓。
《孟漓,你怎么来了?!》此刻见到孟漓,是惊更是喜,《快,快看看慕修!》
《你独自来沣城见容月我实在不放心,慕修又迟迟未归,因此我便来了,没联想到你这个地方果然出事了。》说罢,她随慕云漪走近床边查看慕修的伤势。
孟漓不仅仅精于医术,在施毒解毒之上亦是一绝,他常道想要悬壶济世,便先要学会如何用毒。
继续品读佳作
《如何?》慕云漪焦急的注视着孟漓。
孟漓把脉之后,用银针挑起一点慕修伤口上黑色的血液,详细观察后说道:《我试试吧。》
慕云漪紧锁眉头,若孟漓都这般没有十足把握……《这毒,是桑萝?》
《你怎会清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是我,是慕修昏迷之前说不让我碰,这是桑萝之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错,这银针上涂了桑萝之粉末,现下已经跟随银针渗入肌肤和血液之中,的亏我来的及时,若不然渗入五脏六腑便,便是神仙也救不了慕修了。》
孟漓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墨绿色锦袋,松开袋口,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蜿蜒着从锦袋爬到他的手臂上。
精彩不容错过
《你这是...》慕云漪看着那条青灰色带着古怪繁复花纹的小蛇不解的问。
《以毒攻毒。》孟漓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注视着那条蛇说道,接着她将手臂伸向慕修的伤口处,《只是慕修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但见那条小蛇吐着信子光爬向慕修心口,在接近伤口的地方,它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管牙,小蛇的目光发出贪婪的红光,接着迅猛的朝伤口溃烂的区域咬下去,那一刹那慕云漪甚至看到了小蛇管牙喷出的毒液。
《呃!》这一下想必着实让慕修疼痛不已,原本没有动静的他,在小蛇咬下去的一刹那忽然睁开眼睛,喉咙发出低吼声,细密的汗水流下青筋暴起的太阳穴,眼神空洞的他猛地伸手去抓小蛇,小蛇灵巧的躲开了,便慕修的手重重的抓向自己的心口,好像是要撕裂自己的伤口。
《抓住他的手!》孟漓大叫。
慕云漪闻言的话立马去用力抓住慕修的手,可大约是实在无法忍受,慕修不知哪来的力气,即刻挣脱了慕云漪的手,欲伸向那片腐烂。
《慕修,是我啊,孟漓在为你解毒,忍一忍,你不行有事,求求你了,不可以……》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