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并没有可坐的地方,谭清让阿宁把饭菜给端到房里去,自己则是留在厨房里,挨个又把厨房收拾了一遭,这才是欢欢喜喜的回了屋子,远远的就是看见阿宁期待的眼神,忍俊不禁的朝她迈步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不清楚阿宁是饿得太狠了还是原本她的胃口就大,但见她两三口就扒完了一碗饭,麻溜的去了厨房舀了第二碗饭,那红烧肉也是一口一个,谭清看她这吃相,莫名感觉自己胃口都是好了不少。
吃完第二碗饭后,阿宁总算是停了下来,一双手捂着肚子,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谭清正想着调侃她几句,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谭清忽然心跳加速,像是有所预感一般转过头去望向房门,果不其然,来人身着一身布衣,手里拿着某个木盒,表情一如既往的阴沉。
见着谭清转过头来,来人脚步直接一顿,将手里边的木盒扔在了旁边的梳妆台上,随即开口,《大嫂还是时时记着,如今代表的可是杨家,若再有此事发生,可莫要怪我伤了大嫂的脸面。》
显然,来人即是杨嬴。
话落,没等谭清回复他一句什么,他便是潇潇洒洒转过身去,两步作一步的离开了去。
谭清在原地静默了半晌,徐徐地起身了身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杨嬴留下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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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不算小巧,在其内里,端端正正的摆放好了一套首饰。
一支蝴蝶鎏金步摇,一支金镶珠石蝴蝶簪,一条嵌珠金项链,一只金镶玉手镯。
浅浅一看,只觉眼花缭乱,而只这般粗略一看,谭清便是知晓,这个地方边的首饰与自己如今怀里边的那对儿耳饰该是配成一副的。
不知这杨嬴是抽了何风,尽是将原主卖掉的首饰都给买了赶了回来,一时间谭清脑袋却是有点懵的,只是原本她就没财物,这样的好事她却是巴不得日日都发生的,拿起首饰细细的观赏了好一会儿,谭清这才是抿了抿嘴,将怀里的耳饰摸了出来,端端正正的摆在了木盒里,这才是将木盒放进了梳妆柜下边。
原本谭清就没想着要在这地儿多留,先不说原主的名声是烂的一塌糊涂,就是她留下的这些个烂摊子,自己也不清楚能不能解决,于谭清而言,没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的,虽然她无意识之间来到了这样东西人生地不熟的时代,可终归还是得好好活下去的。
并且,终有一日她会离开这个地方,谭清并不认为在这个地方她能够过上何安稳的日子,且不说尚且未见面的杨家众人与谭家众人,便是那香菱与杨嬴,都是让谭清有些应付乏力,如今谭清只等着有朝一日逮住了机会,定然会远离这样东西地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到了那个时候,这杨嬴今日送来的首饰,可不就成了自己跑路的盘缠。
因而,尽管对杨嬴诸多不满,谭清还是欢欢喜喜的收下了这堆首饰,并在心里窃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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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嬴走后,阿宁乖乖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了,谭清闲来无事,正打算上床睡个午觉,忽然听到外边想起了一阵杂音,原本谭清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关上门就没打算理会,只是这嗓音越来越近,恍惚间谭清甚至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心里微微的沉了一口气,谭清恍然大悟,看来自己的麻烦到了。
正想着,门猛地被推了开来,谭清尚未反应过来,某个异常肥胖的大娘就是朝着自己扑了过来,眼睛通红,那模样仿佛谭清是她的仇人一般,
谭清默不作声,半分不敢言语,这人的身份她尚不可知,可不能无意间露出了破绽。
而在下一刻,那大娘已经是到了谭清的跟前,叉着腰就是朝着谭清开口道,《你个死丫头,背着老娘去卖首饰,真当老娘是死人不成,快点,把首饰给老娘交出来。》
听到这些话,谭清心里边稍稍有了点谱,正欲开口说话,门口又是出现了某个人,那是一个少年,看着约莫十五六岁,模样倒是周正,穿着也不算破烂,只是在瞧见谭清的一瞬间眼睛里就透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两步上前走到了谭清面前就是伸出了一只手,开口,《财物呢?》
原本谭清还就只是猜测,此番这少年进来她就是肯定了许多,面前的这一男一女,就是原主的亲生娘亲与弟弟,也就是阿宁口中恨不得把自己女儿、姐姐榨干致死的极品家人。
心里有了谱之后,谭清就是有了主意,抿了抿嘴就是摆出来一副委屈的表情,注视着少年就是开口道,《什么财物?》
不只是少年,那大娘直接是伸出来一只手,推了一把谭清,随即恶重重地开口,《你卖首饰的钱呢,你这样东西月的月财物呢,统统给老娘交出来,别想自己偷摸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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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少年注视着谭清的神色就全是不屑,这谭清话语一出,他直接就是变了脸色,《你装什么装。》
谭清被那大娘一推,故意是装作了一副若不惊风的模样,懒懒的坐在了地面,大声地惨叫了一声,旋即开口哀嚎道,《打人了,快来人啊,阿宁......》
那大娘与少年显然都没有想到谭清会来这么一出,一刹那都是愣在了原地,直到阿宁急急忙忙的赶了来,谭清更是装模作样的哀嚎了一声,朝着阿宁喊道,《阿宁,快去帮我叫大夫,我看我这腰怕是摔断了,痛得厉害。》
阿宁是不清楚谭清是在做戏,瞬间当了真,脸色煞白的跑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两母子,少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谭清的神色都是带了一丝慌乱,《你,你别装,就摔一下,哪儿有这么严重。》
那大娘明显是经过风浪的人,见状直接是学着谭清在地面躺了起来,旋即是与谭清如出一辙的哀嚎声传了出来,伴随着哀嚎声的,是她的叫喊声,《快来人了,女儿打阿母了,谁家养的这白眼狼啊,不赡养阿母也就算了,还动手打人,要遭天谴咯,不孝女啊,要死了,快来人啊......》
话虽如此说,可少年明显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藏在大娘的身后方,不停地拉着大娘的衣服,示意她出个主意。
谭清注视着眼前这一幕,表情是一愣一愣的,这正如所料还是应了一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
被谭大娘的哀嚎声吸引过来了不少人,除了昨儿来到这个地方见到的第某个人香菱之外,还有某个挺有姿色的女人,这两个女人近旁都是领了一个丫鬟,站着门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还有些家丁何的,也是远远地站在院子里,不敢靠近屋子。
而在看见那香菱的第一眼,谭清心里就是有了打算,先是装模作样的小声抽泣了起来,接着谭清就是对着谭大娘诉苦一般的开口道,《阿母,不是女儿不给你月财物,只是昨儿夜里,有人进了女儿屋子,将女儿给阿风准备的银钱都是偷走了去,女儿这才是准备将首饰卖了给阿风凑钱,可是二爷不许,女儿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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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谭大娘听了谭清的这番言语,先是半信半疑,刚想开口质问她两句,就是听到香菱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偷你的钱了?》
这话一出口香菱就是懊悔的闭上了唇,可耐不住她是个急性子,听到谭清开口诬陷她就是忍不住反驳,瞬间就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看着这一幕,谭清心里浅浅的笑了一笑,尽管前日她就只和香菱接触了那么一小会,却是已经捉摸透了她的性子,能够脱口就说出对谭清的诸多不满,想来就不是何能够把心思藏得住的人,这不,小小的一点试探,直接就是把她给拖下了水来。
这下,不用谭清再主动说些什么,那谭大娘的攻去对象就是变成了香菱,但见她瞬间麻溜儿的起身了身来就是朝着香菱迈步过去,直直是将香菱逼的后退了两步,接着谭大娘就是直接开口,对着香菱开口道,《杨家大门大户的,竟然出现了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人,这要是在我们村里,直接是告了里正,押到衙门里去,打上十来个板子,让她半个月下不了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谭大娘正如所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只是这么一句话就是吓得香菱脸色煞白,香菱辩解无果,只得是转过头来注视着谭清,仓皇的说道,《少夫人,你可不能污蔑我,我何时候偷你的钱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谭清抿了抿嘴,依旧是坐在地上,听到香菱的话语之后故意是做出来一副沉思的模样,半晌后才是抬起头来注视着香菱,开口,《倘若不是偷财物,那你昨儿夜里偷摸来我房里,是要杀我灭口吗?》
这话一出口,直接是扣了某个更大的帽子给香菱,一刹那香菱整个人都是一副无神的模样,嘴唇半点颜色都无,那模样仿佛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惊吓,委屈得眼泪都是掉落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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