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1章 誉王的好奇 ━━
马车在悦来客栈后门停住脚步,孙晋对谢靖宇点点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到了,小子你记住李老的话,平时龟着点做人,对你有好处的。》
《嗯,多谢孙大哥。》
谢靖宇下车道谢,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回到房间,林栩和谢文庭正急得团团转,
《靖宇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才赶了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林栩嚷嚷。
谢文庭也一脸担心,《堂兄,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谢靖宇看着两位好友着急的脸,心里一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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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去看孟兄,聊得忘了时间。路上……遇到点小麻烦,但是都解决了。》
他想了想,没把黑羽军和李文涣的事细说,只说自己被一位路过的军爷救了。
谢靖宇打断他,《你得了吧,帝都的水太深,咱们还是认真应付考试比较要紧。》
林栩一听就炸了,《原来那混蛋叫王骏,尚书的儿子又能怎么样,等老子高中了,肯定参他一本!》
夜深人静,誉王府。
夜凉如水,王府大部分地方都熄了灯,只有后院书房还亮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誉王赵珩今年刚满二十,年方弱冠,却生得眉眼疏朗,气质温润,宛如一位翩翩公子。
此刻他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常锦袍,坐在书案后头,就着明亮的烛光翻看几份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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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案对面,站着王府的文学侍从孙谦。
正是几天前,在文萃阁三楼默默夸奖过谢靖宇的那位。
《……所以,孟云舟当场作了首诛心诗句,矛头直指朱门奢靡,惹得满堂哗然。》
孙谦正低声汇报着那天茶会的情况,《礼部那位周大人倒是沉得住气,只说他青春气盛,但有赤子之心,轻微地揭过了。》
《孟云舟……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
誉王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的镇纸,闻言笑了笑,
《是不是上次你提过的,那在清河郡帮灾民拦轿告状,结果被当地官府打了一顿板子的愣头青举子?》
《殿下好记性,正是此人。》
孙谦点头,《此人才学是有的,就是性子太直,宁折不弯。在茶会上也是,明明有机会搏个好名声,却偏要当众说那些刺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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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骨是好事,但过刚易折,或许还需磨炼。》
誉王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这样的人,便是有才,进了官场也很难长久。后来呢,周存就把人给晾在那儿?》
《那倒没有。》
孙谦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后来,那位江州解元,谢靖宇站了出来。》
誉王手里动作一顿,抬眼望向孙谦,《江州……谢靖宇?》
《正是。》
孙谦道,《他当场也作了一首诗,既回应了孟云舟的话,又把场面圆了回来,还抬举了寒门士子。》
誉王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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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在镇纸,身体微微前倾,《你把那诗给本王念一遍。》
孙谦点点头,当即把谢靖宇那首《文萃阁雅集即事》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莫道朱门无冻骨,须知蒿里有麟胎。》
誉王轻微地重复着这两句,手指在案几上轻微地敲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话说得倒是很妙,既没否认孟云舟瞧见的现实,又点出人才不论出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能话说得这般漂亮周全,这样东西谢靖宇……有点意思。
誉王靠在书案上,想起某个多月前,在御书房里那段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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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钦天监的李文涣李老头,待了一摞各地士子的文章策论呈给父皇。
还特意点名,某个叫谢靖宇的江州举子,策论水平不错。
誉王看过那篇文章,题目似乎是何《治水疏》,写的是如何治理清河水患。
他对里面的内容记起清清楚楚,当时就留了心。
没想到这才过了个把月,竟然又在孙谦这里听到这样东西名字。
《这个谢靖宇除了在差会上作诗,还说了何?》誉王手指敲着桌子,饶有兴致道。
孙谦忙道,《周大人问了他几句经史和时务,他对答如流,有些见解还挺独到。》
听他们聊天的意思,这谢靖宇对地方民生颇为关注,言谈间很有些体恤百姓的意思。
《体恤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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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喃喃道,笑容深了些,《光会读书写文章的才子,朝里不缺。缺的是既能读圣贤书,又肯低下头看看民间,还想得出实在法子做事的人。》
李大人上次献那篇治水文章,恐怕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孙谦赶紧进言,《李老一向爱才,又深得陛下信任。他看上的人自然不差。殿下,咱们是不是也该……》
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誉王虽不像景王那样明目张胆地结党营私,但身为皇子,身边也需要得力的人。
谢靖宇这样有才学,有抱负、又有些实干能力的青春人,正是值得招揽的对象。
誉王却摆了摆手,重新坐回书案后,面上恢复了那种温润平静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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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涣是父皇的人,他看好谢靖宇,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贸然插手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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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但是……本王对这个谢靖宇,倒是真有几分好奇。》
某个能让李文涣如此重视的青春小辈,究竟是个何样的人?
父皇曾经做过的那梦,一直苦苦寻找的《白鹤童子》,是否就是这样东西谢靖宇?
誉王沉吟瞬间,忽然对孙谦道,《孙先生,你明日……不,后天吧。》
后天你想个法子,安排一下。
《本王想私下里,见一见这位谢解元。》
孙谦微微一怔,《殿下要亲自见他?这……是否有些唐突了。》
以誉王的皇子身份,亲自屈尊召见一位小小的举子,自打开国以来还没有这样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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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景王那边……》
孙谦顿了顿,话里有话道,《景王和他近旁那位刘启明刘大人,同样正盯着这一批赶考的士子。》
倘若誉王做得太明显,只怕会招来对方的重点关照。
对这个谢靖宇反倒不好。
孙谦更忧虑誉王会授人以柄,被人借《勾结士子》之名进行抨击。
誉王摆手笑了笑,《无妨,不必以本王的名义召见,只要换个身份,假装偶遇不就行了?》
孙谦又是一愣,《殿下要微服出巡?》
《嗯,王府太闷,多出去转转,了解下民间疾苦也好。》
誉王缓缓抬头,凝视着如水的夜空,《希望这样东西谢靖宇不会让本王心灰意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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