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人,哪怕是道侣,分离也是常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这一回再见,委实是久了几分。
千玥望着洞府前的禁制微微叹息,认命般上去敲门。
然而,大半天过去,门内并无人响应。
《难不成真的病了?》她稍稍歪着头,心里升起一股窃喜。
久别重逢何的,哪有雪中送炭来得有情有义。
便,她某个兴奋之下,蛮力破开了梁庚学的洞府禁制。
白光落下,府门大开之后,那抹清隽又熟悉的身影负手而立,就是脸色有点难看。
接下来更精彩
千玥神情一僵,羞愧得将爪子藏在身后方,《阿学,你来得太慢了,我就自己开了。》
梁庚学深沉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沉重、眷恋又带着复杂的冷漠。
他语调清冷地开口,《一别多年,前辈仙缘深厚,这小小的府门禁制自然是拦不住你的。》
千玥心头一跳,毫无意外地接收到他话中的怨念。
遇到道侣耍脾气作何办?
当然是岔开话题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千玥得意地笑了笑,晃动手中的食盒,《这是天碧阁准备的,我给你送过来了,要不要——》
《一起》两个字还没出口,那修长如玉的手便伸过来,一把夺了过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多谢前辈,慢走不送。》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回身离开,顺手又将府门禁制升了起来。
千玥愣怔地注视着那道白光,与此同时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破一次是破,两次也是一样吧?
门内的梁庚学把食盒摆在,心情还没从《红杏出墙的妻子忽然回归》这件事上平复下来。
他感觉自己再如何喜爱一个女子,这点自尊还是要维护的。
毕竟这些年,被她抛下的太久了。
梁庚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一时又喜又怒,与此同时还带着点难以入口的酸涩。
可还没等他想好要作何办,入口处又传来一声《轰隆》巨响。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哈哈哈,阿学的禁制太不牢靠了,我帮你重新布一道。》
千玥大剌剌地走进来,借着自己编出的理由,反手将出口封得死死的。
梁庚学觑了一眼,冷笑,《前辈这是要把我困在这个地方?》
千玥随即摆摆手,装傻充愣地说道,《我哪里有这个意思,不过是顺手而已。还是你想出门逛街,我陪你一起去呀。》
日思夜想的笑靥,漾着他曾经贪恋的梨涡,却是叫他气得不能控制。
梁庚学猛地起身来,自顾自回了屋子。
《哐当。》屋门被重重地摔上。
千玥砸咂舌,考虑要不要把这道门也砸开。
联想到阿学可能会更加生气以后,她勉强歇了这样东西心思。
继续品读佳作
千玥打开食盒,取出自己带回来的醉清泉。
下界的酒酿没有醇厚仙气,入口也但是解馋而已,熏不醉人。
千玥喟叹,心里难过的要死。
阿学果然还是生气了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她分明让钟尧传讯回来了啊,难道是二人没有见过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微微蹙着眉头,暗骂这二世祖不靠谱。
但是阿学的气性也有些太大了吧,修士在外出点变故再正常但是了,他作何就这么生气呢?
精彩不容错过
千玥有些纳闷,想着是不是该用武力镇压。
屋内的梁庚学落进圈椅里,沉着脸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睁开眼瞧着那扇门。
快某个时辰了,她不会已然走了吧?
或许她原本就不是一个人赶了回来的,虚空渊那种地方她都敢去,并且是为了另某个男修。
《呵,走了就走了,如今又回来做何?》
梁庚学低笑两声,低头垂下视线。
谁清楚竟然会遇到玄武,后来又见过那人鱼姬一面,这才清楚她真的赶了回来过。
这些年他去过许多地方,听到沧海有女修炼制出不知名灵宝后更是心怀期待地赶了过去。
梁庚学本来以为她是回来找自己的,可等他寻不到人,无意清楚钟家的动静后,才琢磨出几分不对来。
好书不断更新中
等到钟觅亲口告诉他钟尧落入虚空渊,千玥也曾在锦天城住过许多年后,那颗心才彻底冷了下去。
这五千年来,梁庚学从来都都想不通。
千玥是面热心冷的性子,寻常人的死活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作何就能为了别人去到虚空渊里。
可他又不愿意相信是她变了心,这样反复猜测,一遍遍冷热交替下来,也只有自己清楚,所谓的自尊自傲早就踩在了脚底下。
梁庚学无数次期盼她会赶了回来,听她亲口给自己某个解释。
可等她真的赶了回来了,他却不敢听。
屋里人百感交集,纠结反复,屋外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屋门她是砸还是不砸呢,砸了生气作何办,不砸要作何哄人啊?
请继续往下阅读
千玥还没做出抉择,那道屋门倏然打开。
她立刻坐直身子,露出某个乖巧中透漏着讨好的微笑。
《阿学,你出来啦?》
不得不说,梁庚学在察觉到她依然没走的刹那,心头陡然一松。
他已然冷着脸,一声不吭得拾起花壶给灵植浇水。
千玥瞟了眼那灵田,全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二人这一纠结,天色已然黑了下来。
借着明亮的月光,千玥起身身,走到他身边,轻咳了一声,《阿学是在生气吗?》
梁庚学手一顿,接着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千玥眼尾清扫,笑嘻嘻道,《哎呀,这次离家委实有些久了,都怪那幻境磨人,否则我早就出来了。》
《你不是三千年前就出来了吗?》梁庚学终于出声,却带着淡淡的讽刺。
如果自己不知道她后来的去向,这是想要隐瞒是吧?
千玥嘴角一抽,这才反应过来。
合着阿学是早就知道自己从仙魔试炼场中出来了,那他是从哪里清楚的呢?
千玥想了想自己那些年接触过的人,只有某个可能——钟觅。
眼下这情形,看起来是要送命啊??
她挠了挠耳朵,脸皮极厚地改口,《嗯,正如所料瞒但是阿学呢。》
梁庚学随手一扔,将那花壶摔成几片,眯着桃花眼问,《那接下来的三千年,前辈去了何处?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在流鸢界寻了我三千年。》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千玥心虚地眨眨眼,迅速开始斟酌词汇。
以她阅话本无数的经验来看,坦白什么的也是一门学问。
她得好好编,啊呸,好好说才行!
顶点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