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123的队长。我感觉理当由我来和你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唱片，mv，想要做好不容易，往奇葩里去做，太简单了。我们会被嘲笑的更厉害。》
《合约上约定了制作规格，倘若，制作人，作曲作词人宁愿不要名誉，和我们一起被嘲，一起背这个污点，再奇葩又如何？》
毕瑛注视着杨萱略微动摇的表情，她继续劝说：杨萱，这次全网黑，每当风向有一点变化的时候，就有人出来带节奏。对方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我们123，只不过你昏迷了，并被找到了黑历史，就算你离开，电视台同意蓝蝶换人，到时候一定会有其他人的黑历史被爆出来。盘锦文化太下作了。》
杨萱垂下头。
毕瑛握紧了她的手，《我们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黑历史写下来了，交给单位公关部做预防，就为了8月这一搏。我是队长，信任我好吗？》
杨萱把手从毕瑛手中抽出。
她把小熊玩偶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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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小熊的目光，她开口了。
《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以为，哥哥会跟爸爸，我会跟妈妈，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结果妈妈坚定的要了哥哥的抚养权，那时候我是小学六年级，哥哥已然上高一了，妈妈为了要哥哥的抚养权，她，她甚至，不要财产。》
杨萱深呼吸了一下，一双手环抱住了玩偶，《离婚后，爸爸带着我去了别的城市，完全陌生的城市……》杨萱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有个女孩子，她传了大量我的事，我妈妈不要我的事，还有很多我也不清楚她作何编出来的事，小学初中都是按学区的，因此年级里他们基本以前都是某个小学的，她说什么，他们都信，他们看到我就笑，也不清楚在笑何，我，我就不想去上学，我很难受，我就逃学，随后传言就更难听了。》
杨萱深吸了一口气，《那时候，认识了一些技校的人，或者说是混混吧，白天就跟着他们玩，他们清楚我受欺负了，说要帮我找回场子，随后我们在校入口处堵过那个女孩一次，我不清楚是否有人用移动电话拍了，毕竟我吃烤串的照片都有，都不清楚是谁拍的，所以，所以……》
毕瑛追问：《随后你就辍学了？》
杨萱摇头叹息，《初二结束后，哥哥考上了大学，爸爸带着我回去去吃饭，我，见到了妈妈，可是她和我说，很心灰意冷，可是明明是她不要我的，我也想读大学，所以初三，我，我就死记硬背的背课文，中考成绩勉强达到了普高线，随后我爸觉得很丢脸，他已然再婚了，他和我妈吵了一架，他们互相指责对方，随后就花财物给我买了重点高中旁听生的资格，好像这样就尽责了，学籍是普高的，但行去听课，那些考上去的，他们不把我当同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我脑子笨，第某个月就跟不上，数学课全然听不懂，他会，放学后帮我补课……》
《他？》毕瑛抓住了关键词，《早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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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萱点了点头，《嗯，然后没多久，他妈妈就来找我了。》
《她要拆散你们？》
《阿姨人很好，说话也很温柔，她让我们，到了大学里再……高一的课我都听不懂，我，不可能考上大学的，而他是年级前十，因此我就不读书了，反正也没用，》她苦笑了一下，《我原本感觉，兴许他能在舞台上瞧见我，某个闪闪发光的我，结果……因此我正如所料是……》
《此日晚上我陪你做直播，根据我们的合约，我们每周都需要在甜椒直播上累积直播时间满两个小时。》
《我不会道歉的。》
《你需要出来说话。沉默就等于默认。》
《也许他们会关掉屋子，封禁账号，或者房管不作为，纵容谩骂我的账号。》
《新注册的账号要发言只能通过打赏。我们直播分成的比例百分之七十。》
《这样被骂似乎也能接受，》杨萱勉强向上拉了拉嘴角，《我直播里行说，我只接受五块财物以上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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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整个圈子，都是欺软怕硬的，我们务必强硬起来。这是战争。》
姜游拿出移动电话刚准备打车，屏幕上跳出了通知，杨萱发了微博。
他点进去看到杨萱发了通知，她会在晚上9点的时候，在甜椒做直播。
微博才发了一分钟，就有两千多个转发。
唐不甜注意到了姜游的表情变化，她问：《怎么了？》
《出了某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前方路口，绿灯闪烁了几下变成红色，停止线后，车辆排起了长龙。
唐不甜问，《多严重？》
《小淘气24现在的资源，都是从123那处抢来的，但现在123还没解散，倘若她们不松口的话，你觉得以那个组织的风格会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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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吗？》
《不会，123毕竟都是公众人物，但鬼魅缠身何的……》姜游翻着微博下面的评论，《所谓的霸凌毕竟没实锤，并且是以前的事，电视台也只能以杨萱身体需要休养为理由来冷藏她们，但在直播中故意走光，或者爆粗口，这就坐实了污点艺人的身份了，队长毕瑛转发了，居然都转发了，拼死一战么，这些妹子的韧性很强啊，作何办，我要从唯粉变成团粉了，唐江卫视真是看走眼了。》
《杨萱要直播？》唐不甜抓住了姜游唠叨中的关键词。
《是啊，今晚9点，我以前一场不漏的，又行给她刷小飞机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现在在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唐江电视台的生活中心吧，你要去吗？》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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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看着她空着的双手，《就这么去？》
《先去我住的地方，我叫车吧。》唐不甜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输入地址，按了确认后，她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黑发下白皙的脖颈。
《没有那种，平时放包里，或者小说里常见的那种平时是发簪，要用的时候拿下来，吹吹风就变大了？》
《有。买不起，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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